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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鎮妖司主的籠中狐狸精24

2026-10-01 11:19:19 作者: 邁邁邁蘭德

  議事堂的燭火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赫連燼的手掌扣在雲玖後腰,指腹陷進那截細白的皮肉里。雲玖的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他低下頭,唇齒落在雲玖後背凸起的蝴蝶骨上咂吮,犬齒陷進去,嘗到一點腥甜,腦子裡那團黑紅的霧氣燒得愈發猛烈。

  雲玖疼得脊背猛地弓起,九條尾巴從衣擺下展開,尾尖金焰未起,卻先一步纏上了赫連燼的小臂。

  纏得很緊。

  雲玖自己都愣了半瞬,耳尖霎時紅透。他慌忙想收回,尾巴卻像叛了主,越收越往赫連燼腕上貼。雪白的絨毛蹭著男人滾燙的皮膚,一下一下,輕輕發著顫。

  赫連燼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啞得不像他。

  「你的尾巴比你要誠實。」

  「閉嘴……」雲玖咬住下唇,眼尾卻已經紅了,掙扎道,「赫連燼……你放開……」

  他天生一張穠麗的臉,越怒越艷,越忍越藏不住。眼尾那抹緋色被燭火一照,像胭脂潑進了水裡,漫得整張臉都驚心。

  他想偏頭躲開赫連燼的呼吸,可那口滾燙的氣落在後頸,激得他整個人都軟了一瞬。

  赫連燼單手掐住他的脖頸,將人按在青石地面上。另一隻手去拽雲玖腰間那根松垮的系帶,指節勾住一扯,帶子便斷了。

  雲玖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掙動起來。赫連燼掐著他脖頸的手力道不輕,逼得他呼吸都短了半截。可雲玖還是拼了命地翻過身,用盡最後一點妖力撐起上半身,雙手抵上赫連燼不斷下壓的胸膛。

  他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肉。赫連燼的裡衣早在方才的拉扯中敞開了大半,衣料滑落在腰側,露出底下精悍的胸膛。

  雲玖掌根抵住胸骨正中,想把人往外推。可掌心下傳來的心跳又重又急,撞在他手心裡,赫連燼的力氣大得驚人,怎麼也推不動。

  雲玖咬緊牙關,指尖用力,指甲陷進赫連燼胸口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就在他使力的那一瞬,指腹擦過一處微微凸起的觸感。

  那道疤橫在赫連燼心口偏左的位置,約莫兩寸來長,暗紅色的瘢痕隆起於皮膚表面,邊緣扭曲,中央微微凹陷,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肉上。

  雲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赫連燼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反應,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摸到了?」赫連燼盯著雲玖的臉,「這道疤,是你留的。」

  雲玖聞言,指尖像被燙到似的想要收回去。赫連燼卻一把捉住雲玖的手腕,掌心壓著掌背,逼著他重新貼回那道疤痕上。

  「三年前的大婚之夜,我渡靈力給你的時候,你就一掌拍在這上面。你還記得嗎?」

  雲玖指尖顫了顫,他別開臉,聲音發緊:「是我弄的又如何?赫連燼,你放開我!」

  「叫夫君。」

  雲玖抿唇不答。

  赫連燼盯著那兩片被咬得嫣紅的唇,等了兩息,沒等到那兩個字,眼底的暗色沉了沉,低下頭咬住雲玖的唇。

  帶著一種要把他碾碎在齒間的蠻橫,犬齒反覆碾過雲玖的下唇,把那點唇肉磨得又紅又腫。雲玖悶哼了一聲。他試著用力去推赫連燼的肩膀,可妖力被符鎖壓著,兩隻手被扣在一處,連指尖都使不上勁。

  赫連燼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摸到胯骨,用力一掐。雲玖整個人被他掐得往上一彈,喉嚨里滾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又被赫連燼用唇堵了回去。

  他把人按回冰冷的青石地面。青石寒得刺骨,赫連燼的掌心卻燙得像火。雲玖被那冷熱一激,腰身不受控地塌了下去,九條尾巴在地面上鋪開,又軟軟地蜷起,尾尖一下一下勾著赫連燼的衣擺。

  他羞恥得眼眶發熱,琥珀色的瞳孔濕漉漉的,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水光。他在赫連燼的陰影底下偏過頭,想要躲避,視線卻恰好落在不遠處那枚從匣中滾落在地的誅邪印上。

  「你躲什麼?」赫連燼的聲音低低地落在他耳邊,「你穿成那樣跑過半個鎮妖司,怎麼現在知道躲了?」

  雲玖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他想反駁,想罵他,想說那枚印有問題,可開口時喉嚨里卻先溢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顫。像撒嬌,又像求饒。

  「赫連燼,你放……唔——!」


  「……夫、夫君……」他的聲音被情慾和痛楚磨得又啞又碎,卻還是拼著最後一點清明在說,「你放開我,先讓我處理那枚印……」

  「你就這麼惦記那枚印?」赫連燼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里全是燒紅的戾意。

  「你停下……」雲玖的聲音悶在臂彎里,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顫抖,「你如果……你如果強行雙修,你會……」

  他想說你會死。會入魔。會被燭暝拽進去,奪了你的道體,吞了你的神魂。

  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全被心口那陣驟然炸開的劇痛堵了回去。

  赫連燼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下意識想鬆手,可心底那團被妖念催燒的火又猛地翻上來,燒得他理智一寸寸斷裂。

  他聲音啞得可怕,「雲玖,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下一瞬,他的靈力驟然湧出。

  至靈道體的靈力渾厚而霸道,擰成一股尖銳的力道,目標明確地朝雲玖的神識深處撞去。

  雲玖的神識壁壘幾乎是本能地彈了起來。那層薄膜薄如蟬翼,韌如天蠶絲,赫連燼的靈力撞上去的瞬間,雲玖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被硬生生咬碎的悶哼。

  疼。比符鎖灼燒經脈更疼十倍。

  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鐵錐,從心口捅進腦子裡,在神識最深處翻攪。雲玖指甲摳進掌心,齒關咬得咯吱作響,汗水混著血從下巴滴落。可他硬是沒有求饒。

  赫連燼感覺到那層壁壘。他身下的人明明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腰身發顫,尾巴軟垂,連呼吸都碎了,可神識深處那扇門卻對他關得死死的。

  他忽然笑了一聲,笑聲比哭還難聽。

  他再次凝力,靈力撞了上去。壁壘裂開細紋,雲玖整個人在他身下痙攣般發抖,可那層裂縫剛現,又有一股力量從識海深處湧上來,拼死補上。

  「赫連燼……」雲玖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血沫,幾乎不成句子,「你……住手……」

  「我最後問你一次。」赫連燼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來,帶著幾乎可以稱之為哀求的沙啞,「你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那樣做。」

  赫連燼的呼吸滾燙,雲玖的身體卻在發抖。汗水、鮮血、沉水香和藥膏的氣味纏在一起,悶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而陰冷的聲音貼著雲玖的神識響了起來,好似毒蛇在耳畔吐信:

  「狐妖,你本就是狐狸精,你與他雙修,你可以享受到極致的歡愉,我可以搶奪他的肉身。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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