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喊著要在院子裡大開門庭釣魚,特警們聽見這話,跟著提起了精神,陳默嘆了口氣,知道勸不住她,轉頭看向陳衛國。
陳衛國一臉無奈,事已至此,只能兜底,他拿起桌上的保密電話向上級匯報,沒多會兒電話響了,按下免提。
秦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小雨的話我都聽見了,既然她想釣魚,國家就給她兜底,北境軍區特種大隊跟國安天網系統全開,把門敞開,讓他們進來。」
陳衛國放下電話開口:「門打開。」
實木院門被推開,兩側武警撤掉沙袋掩體,退到牆根和暗哨處,四合院空門大開。
王磊抱起設備箱,在茶几上架開三台電腦,敲著鍵盤接通了國家級超算防封禁通道。「小雨姐,通道接好了,加密級別拉滿了,外頭黑不進來,直播斷不了。」
排爆組特警提著個新的外賣袋走進來放在桌上,田小雨扯開塑膠袋,紅油的辣味在院子裡散了出來。
「雙份鵪鶉蛋,變態辣,這味才對嘛。」田小雨端起塑料碗,坐到紅木椅子上。
「開播。」
王磊敲下回車鍵,田小雨的大號開播,不到十秒鐘,五千萬人湧進頻道,屏幕上的彈幕刷了起來。
田小雨拿筷子挑起寬粉,吹了兩下,沖著鏡頭扯開嗓門:「家人們,晚上好啊,大家別急著刷禮物,今天咱們不帶貨也不講道理,老娘帶大夥玩點刺激的。」
直播間彈幕飄著問號,都在問開播幹啥。
田小雨吸溜了一口寬粉,拿紙巾擦了下嘴邊的紅油,湊近鏡頭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大夥可能不知道,老娘現在腦袋可值錢了,白鷹國中情局那幫老外牽頭,剛才在暗網上給我掛了一百億美金的暗花。」
這話出來,直播間彈幕鬧開了。
【臥槽?!一百億美金?!】
【雨姐你瘋了。一百億暗花你還不趕緊找防空洞躲起來,開什麼直播暴露位置啊。】
【快下播啊,別拿命開玩笑。】
「躲?躲他奶奶個腿兒。」田小雨翻了個大白眼,雙手叉腰沖著鏡頭喊,
「今天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四合院裡坐莊釣魚,一百億暗花,想拿老娘人頭的癟犢子排好隊,別亂插隊,老娘今天給大家直播打地鼠。」
直播間彈幕滾著。
院牆上落下五個人影,作戰服臂章上印著白鷹國猛禽特戰隊徽章,五個紅外線光點打在田小雨頭上和心口。
「開火。」猛禽隊長打出戰術手語。
五個僱傭兵扣下扳機,高壓爆破網帶著強電流,混著震撼彈朝田小雨砸下來。
「糟了,裝備有差距。」暗處的趙剛喊出聲,脈衝帶出的電流讓院子裡的特警身子發麻,動不了地方。
「隱蔽。」陳默拔出腰間的配槍喊了一聲,頂著發麻的腿往田小雨那邊撲。
幾千萬網友看著屏幕,敲鍵盤的手停了,彈幕停著沒動。
田小雨連頭都沒抬,她那件寬大的短袖泛起一圈淡淡的流光,系統千變萬化如意甲防禦力場激發,震撼彈和爆破網在離田小雨身前半米的地方停住,跟著散開了,爆炸衝擊波連田小雨碗裡的紅油湯都沒掀動。
「Whatthef**k?這不是地球科技。」猛禽隊長罵了一句。
田小雨嚼碎嘴裡的鵪鶉蛋咽下肚,眼底紅色的數據往下刷,強制·真實之眼啟動。
「就這水平還來拿一百億?」田小雨抬起沾著紅油的右手,隔著十米遠掄了一巴掌。
半空響了一聲,因果律·跨維大逼兜發動。
猛禽隊長兩百多斤的身子在空中翻了幾圈,砸塌了西側的青磚院牆,碎磚頭往下掉,牆根的武警往兩邊翻滾躲開。
剩下四個僱傭兵看著這畫面沒了動靜,周圍緩過勁的特警上去把這四個人按在地磚上,拿戰術扎帶鎖住雙手。
陳默扣著扳機的手停在半空。
屏幕安靜了幾秒,彈幕成片刷了出來。
田小雨拿紙巾抹了把嘴上的紅油,湊近鏡頭扯開大嗓門:「家人們,瞅見沒,這幾個是白鷹國派來的,既然他們來送外賣,老娘今天就給大夥爆個他家元首的瓜。」
紅色數據在田小雨眼前往下刷。
「白鷹國新上任的總統老頭是個地中海,天天戴定做假髮,他還憋不住尿,上個月在白宮開秘密會議,他穿了個成人紙尿褲沒拉好拉鏈,尿濕了辦公室的真皮沙發。」
直播間彈幕亂滾。
「臥槽。」
「尿濕真皮沙發,截圖保存。」
「這也太勁爆了。」
田小雨腳底下的地磚出了動靜,地下的等離子刀破開青磚,半空掉下來三顆生化毒氣雷罩了下來,三個東洋忍者和兩個寒國僱傭兵上下夾擊。
田小雨油乎乎的右手在空中連著扇了幾下。
巴掌聲響成一片,因果律·跨維大逼兜連發。
半空中的寒國僱傭兵失去平衡,一頭栽進院角的蓄水缸里撲騰,三個東洋忍者臉扇變形了,橫飛出去砸斷老槐樹的樹枝,特警圍上去把人扣住。
田小雨雙手叉腰,大嗓門開口:「剛逮住東洋國的,大夥聽好,東洋國首相有異裝癖,昨天半夜他穿著漁網襪在辦公室跳鋼管舞把腰扭了,現在腰上還貼著八貼膏藥。」
鏡頭轉過去對著水缸里的寒國僱傭兵。
「還有這幫寒國來的,寒國總統為了要選舉資金,私底下給財閥會長下跪叫爸爸,他上周偷偷做了雙眼皮修復手術割歪了,現在只能貼著紗布跟人裝偏頭痛。」
田小雨湊近鏡頭接著喊道:「今天把話撂這兒了,哪國派人來嘚瑟,老娘就爆哪國元首的八卦,大夥閒著也是閒著,權當聽個樂子。」
幾個國家的領導人隱私,在幾千萬網友面前扒了出來,網上鬧開了。
大洋彼岸,白鷹國總統看著暗網轉播畫面,摔碎了陶瓷咖啡杯,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喘氣,邊上的秘書把降壓藥遞過去。
東京官邸,東洋國首相看著滿屏寫著漁網襪的字眼,一隻手按在後腰的膏藥上,另一隻手拔出武士刀抵著肚子,邊上幕僚攔著沒讓動。
首爾,寒國總統接通專線電話,財閥會長在電話那頭罵人,總統戴著墨鏡,眼角底下貼著塊滲血的紗布沒吭聲。
國際熱搜伺服器流量超載癱瘓了,工程師趕著重啟機櫃。
各國元首拉不下面子,下了死命令:「別惹那個女的,撤退,讓其他國家的人去探底,咱們就出錢。」
指令發出去,潛伏在京市外圍的幾十個殺手接到消息停了手,他們扔掉帶消音器的狙擊槍和偽裝面具,連夜拿手機搶綠皮火車站票,用本國語言罵著僱主往外跑。
四合院裡沒動靜了。
田小雨坐直身子,端起碗,連湯帶寬粉喝了個乾淨。等了半小時,外頭沒人進來。
拿筷子敲著塑料碗邊,對著鏡頭抱怨:「這屆殺手到底行不行,一百億的暗花都不要了?大夥先別走,我這兒還有日不落帝國皇室的老底沒掀出來,怎麼人全跑沒影了。」
直播間滿屏刷著字。
「求殺手快點去送死,還沒聽夠。」
「皇室的瓜趕緊端上來。」
田小雨拿干紙巾擦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