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嚇尿了？老娘還沒過癮呢！」田小雨兩手叉腰，湊到全息投影前扯著嗓門喊，「磊子！把老娘的臉切到他們破冰船所有的屏幕和通訊器上！我要給他們貼臉開大！」
「得嘞小雨姐！」王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按下回車鍵，「切過去了！」
破冰船甲板上的戰術終端、艙室里的顯示屏，連傭兵們戰術頭盔的護目鏡上，全彈出了田小雨放大的臉。
「哈嘍啊，癟犢子們！」田小雨的大嗓門通過破冰船的高音喇叭傳了出來。
傭兵們哆嗦了一下，把槍口全對準屏幕里的臉。
「敢動我們華夏的國寶？給老娘死！」
田小雨沒廢話，左右開弓，兩條胳膊接連往前掄。
因果律·跨維大逼兜被她當成了平A，直接連發。
畫面中，一個白鷹國傭兵剛端起槍，腦袋往旁邊一歪，咔嚓一聲，頸椎被抽斷了，兩百多斤的身子飛出護欄，撲通掉進海水裡。
啪的一聲，另一個傭兵被扇得往天上飛起三米高，後腦勺砸在鋼鐵甲板上，腦殼裂開，當場沒氣了。
啪啪聲不斷。
甲板上全在慘叫，有人被打爆了眼球和下巴骨，當場死了，有人被抽得倒在地上翻白眼，吐著白沫昏了過去。
沒過十秒，甲板上站著的白鷹國特戰隊員全躺平了，沒一個還能站起來。
「小雨姐，那個內鬼李剛躲在船艙底層！」王磊切開監控畫面。
監控里，李剛抱著裝零號冰芯的冷凍箱，縮在機房角落，他從牆上的監控屏幕看見甲板上的動靜，褲襠洇出一片水，尿了。
田小雨的臉在李剛面前的艙壁屏幕上亮起來。
「田、田小姐...別殺我！」李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屏幕里的田小雨直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拿一千萬美金和綠卡誘惑我...我是華夏人啊！你饒我一狗命，這冰芯我還給國家...」
「去你大爺的華夏人！我們華夏沒你這種吃裡扒外的軟骨頭！」田小雨看著他，火氣往上冒，眼裡紅色的數據流光直閃。
系統發出蜂鳴提示：【檢測到極端叛國惡意，因果律鎖定！】
「連自己祖國和恩師都能出賣的狗漢奸，下地獄閻王爺都嫌你髒！」
田小雨右臂往後一拉，用了死力氣，隔著屏幕對著李剛那張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大動靜。
這巴掌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畫面里，李剛求饒的話斷了，一股大力拍在他臉上，他的腦袋砰的一聲炸開了。
血水和腦漿濺在鋼牆上，紅白相間的東西順著艙壁往下流，那個裝著冰芯的冷凍箱滾到了一邊。
李剛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四合院裡安靜了。
持槍的特警乾咽了一口，臉頰肌肉繃緊，陳衛國也是出了一層冷汗。
陳默看了眼屏幕上的紅白東西，又轉頭看站在青磚上甩右手腕的田小雨，他從口袋裡掏出濕巾，走過去遞給她。
「手打疼了吧？」陳默問。
「還行，就是那漢奸的臉皮太厚，震得我手發麻。」田小雨拿濕巾擦手。
腦子裡響起了系統紅色警報。
【叮！警告！宿主連續超負荷施展因果律·跨維大逼兜，精神與體力透支，身體機能達臨界點！即將強制進入休眠狀態！】
田小雨看著眼前的紅色數據流閃了兩下，滅了，一陣眩暈感冒上來，她腦瓜子嗡嗡響，腿一軟。
「哎呀媽呀...老娘這大招...原來還帶費藍的啊...」
田小雨嘴裡嘟囔了一句，身上沒勁了，身子一歪往後栽下去。
「小雨！」
陳默衝上前，趕在田小雨摔在青磚前，伸手把她接住。
田小雨閉著眼，臉發白，手裡的濕巾掉在地上，為了連發大逼兜，她把自己干脫力，暈了過去。
四合院裡的人喊出聲，蘇晴和趙剛圍了過來，陳衛國扯開嗓門喊：「醫療隊！快！叫隨行軍醫過來！」
醫療隊衝進院子，四個軍醫把田小雨抬上擔架，四合院一陣兵荒馬亂。
三天後。
田小雨睜開眼，看了一圈屋子，天花板上是實木房梁，床邊立著幾台滴滴亂響的醫療器械，屋裡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應該是四合院東廂房改建的特護病房。
她想翻身坐起來，身子剛一動，肌肉就開始發酸，身體發僵，沉的不聽使喚。
她抬起右手，動了一下手指，骨頭髮出幾聲響。
「哎呀媽呀……」田小雨心裡嘀咕，「這次勁兒屬實是使大了，連發大逼兜這後勁兒也太猛了！老娘現在這兩條胳膊，感覺就像是讓人拿大鐵錘從頭到尾砸了一遍似的，這純純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大招雖然爽，但差點沒把老娘自己給直接送走！」
病房裡很靜，她的肚子發出一長串響亮的聲音。
門上的暗扣響了一聲，陳默端著一個白色的保溫碗推門走進來。
看見田小雨睜著眼，陳默身子停住了。他端著碗站在那，手有點僵。
田小雨看著他，心虛的往被子裡縮了縮脖子。
陳默眼底全是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一層胡茬，襯衫帶著褶皺，看起來熬了好幾天。
田小雨咽了口唾沫，這次為了連發大招把自己搞休克，屬實是玩大了，看陳默這副樣子，估計馬上要開啟老幹部模式念叨她。
為了先發制人，田小雨乾咳了一聲，打著哈哈開口：「哎呀媽呀，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咳，內啥，你吃了嗎？」
陳默沒說話，走到床邊，放下保溫碗，把椅子拉近。
他拿起碗裡的瓷勺，舀起一勺小米粥，放到嘴邊吹了幾下。
勺子遞到田小雨嘴邊。
田小雨一聞這味，又往後縮脖子。
「不吃這個。」田小雨說，「我要吃麻辣燙，加兩份毛肚，放爆辣辣椒油。」
「不行。」陳默手舉著勺子沒動，「醫生交代過，經脈負荷過大，三天內只能吃流食。」
田小雨別過頭，閉緊嘴巴。
「我吃點辣的出出汗，那好得才快呢。」田小雨說。
陳默放下勺子，把碗擱在柜子上，站起身，伸手在田小雨頭上揉了兩下。
「乖，聽話，等你養好身體，加十份毛肚我都帶你去吃。」陳默說，「下次別再這樣了…你突然暈倒的時候，大家都嚇壞了。」
陳默重新坐下。端起碗，舀起粥遞過去。
「張嘴。」陳默說。
田小雨乖乖的張開嘴咽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