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伸出左手指著站在酒水車旁戴金絲眼鏡的男人。
眼前的半透明面板跳出紅框:【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極度恐慌中夾雜著對宿主的深層怨毒,企圖報復。判定為隱藏惡意!真言囚籠持續鎖定!】
「假慈善洗錢的那個,你往海外轉了多少錢?」田小雨冷笑一聲問。
金絲眼鏡男在真言囚籠的強制大喊著,表情充滿驚恐。
「我用慈善基金會套了三個億。全拿去給國外那個女大學生買遊艇了!」
田小雨磕了一粒瓜子,呸地一口把瓜子皮吐在桌上,翻了個大白眼。
「哎呀媽呀,你這說得還挺避重就輕啊?你咋不敢抖摟抖摟,那三個億全是從殘疾兒童救助基金里摳出來的血汗錢!你那原配在老家端屎端尿伺候你癱瘓的爹媽,你擱國外給小三買遊艇,還偷偷轉移婚內財產讓她背了五千萬的死債,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加大善人吶!」
全網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連殘疾兒童的錢都貪,這還是人嗎?】
【原配實慘,伺候公婆還背債,太氣人了!】
【這種人渣建議直接物理超度!趕緊抓起來!】
一名特警冷著臉走上前,膝蓋用力頂住金絲眼鏡男的後背,用黑色扎帶死死捆住他的手腕。
田小雨拿起第二粒瓜子送入口中,她伸手指著站在正門邊的一個禿頭男人。
「非法集資搞龐氏騙局的那個禿頭,你準備怎麼填窟窿?」田小雨問。
禿頭男人雙膝著地,跪在地板上。
「填不上了!我挪用了三十億去澳門。錢全輸光了!」禿頭喊道。
田小雨冷笑一聲,雙手叉腰:「輸光了?你擱老娘面前裝啥可憐呢!你在瑞士銀行的那個私人保險柜里藏了啥?十公斤金條和五本不同國家的假護照!你連明天早上六點飛白鷹國的機票都買好了,打算今晚弄死你那知道底細的財務總監來個死無對證是不是?」
直播間彈幕飛速翻滾:
【天吶,三十億!我說我買的理財怎麼爆雷了!】
【小雨姐神預言,這要是讓他跑了得逼死多少家庭啊!】
警察一把揪起禿頭男人的衣領,將黑色扎帶繞過他的手腕狠狠拉緊,勒得他直吸冷氣。
田小雨指著左側靠牆穿紫裙子的女人。
「穿紫裙子的,你挪用公款包養十八線男模的事說說吧?」田小雨問。
紫裙女人雙手死死抓住旁邊的落地窗簾。
「我拿了公司五個億的備用金,我給張少涵在北京買了兩套大平層!」女人尖叫著喊出來。
田小雨撇撇嘴,眼神鄙夷:「就兩套大平層?你那公爹為了填補你捅出來的公司虧空,急得昨天剛腦梗進重症監護室!你倒好,不僅拿救命錢養野漢子,還串通野漢子在老頭子的輸液瓶里動手腳,想等老頭一死直接卷錢私奔,你這心腸比毒蛇還毒啊!」
直播間直接被怒罵刷屏:
【潘金蓮看了都得喊聲祖師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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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是謀殺!重案組呢,趕緊接單啊!】
【吃瓜吃得我頭皮發麻,這圈子到底有沒有正常人?】
田小雨手拿瓜子,繼續指向上方帶有紅色游標的人。
「穿白西裝的那個,你公司賣的保健品裡面加了什麼?」田小雨問。
白西裝男人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鼻涕直流。
「加了工業明膠和西藥止痛片!成本兩塊錢,我賣九百八!」白西裝喊。
「你這就完了?」田小雨一拍桌子,聲音拔高了八度,「去年有個大爺吃你的藥吃出了急性腎衰竭,你怕事情敗露,花錢雇了七八個地痞流氓,大半夜去人家病房拔管子,還把人家討公道的懷孕女兒打得流產!你這手上的血還沒洗乾淨呢吧!」
【畜生!我爺爺之前就在吃他家的藥!】
【這屬於故意殺人了吧!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氣得我手抖,小雨姐幹得好,把他們的底褲全扒光!】
「那個戴翡翠項鍊的胖女人,你家那個礦山坍塌死了五個人,屍體埋哪了?」田小雨問。
胖女人坐倒在地上,翡翠項鍊撞擊在她領口的紐扣上。
「埋在廢棄的三號礦坑底下了!我給每個家屬發了五萬塊錢封口費!」胖女人絕望地喊道。
田小雨氣極反笑:「五萬塊錢買條人命?你咋不說你當時帶了三十多號拿著大砍刀的打手,把人家孤兒寡母逼在院子裡強按的手印呢?有個老太太不肯按,你讓人把老太太的手指頭給生生用鉗子夾斷了!你這脖子上掛的哪是翡翠,全是人家的命血!」
【聽得我想進去順著網線砍死她!】
【五條人命加重傷害,不槍斃天理難容!】
「角落裡那個穿黑大衣的,你從西北挖出來的青銅器賣給誰了?」田小雨問。
黑大衣男人背靠著牆壁滑落在地,冷汗濕透了衣服。
「賣給白鷹國的那個收藏家了!我走了海運,裝在冷凍貨櫃里出去的!」黑大衣喊。
田小雨大步走過去,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狗漢奸!倒賣國寶就算了,為了搶那尊佛頭,你把守墓的那個八十歲退伍老兵活活燒死在窯洞裡!你晚上睡覺就不怕人家化成厲鬼來索命嗎?!」
這一爆料直接讓全網沸騰:
【死刑!立即執行!】
【賣國賊加殺人犯,不得好死!】
【警察叔叔別客氣,扎帶給我死里勒!】
警察拿著黑色扎帶在人群中來回走動,四周架著微型衝鋒鎗的特警冷冷盯著每一個企圖掙扎的人。
龐大的國家機器一旦運轉,任何僥倖都蕩然無存。
拉扣的「刺啦」聲此起彼伏,動作粗暴而利落。
被抓捕的人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隊伍排成兩列,長長的隊列從大廳內部一直延伸到走廊外部,大廳內持續迴蕩著尖叫聲、抽泣聲和求饒聲。
時間推移了三十分鐘。
大廳內的特警和警察押解著最後一批人渣走出雙開大門。
大廳的紅地毯上留著幾百個交錯的鞋印,地面散落著玻璃碎片、碎木塊和大量白色的扎帶包裝紙,長桌上的餐盤和刀叉傾斜著,兩瓶香檳酒倒在桌面上,淺黃色的酒液順著桌布邊緣滴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