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19章 偷襲失敗?強攻!

第519章 偷襲失敗?強攻!

2026-10-14 06:05:08 作者: 攬風雲

  帕奇的記憶加上白天的觀察,讓他對溶洞的整體結構已經有了大致的把握。

  底層廣場連接著四條主通道,分別通往東側的關押區、西側的居住區、北側的儲物區,以及最深處的花母巢穴。

  他白天走過東側和西側,北側的儲物區沒有去過,最深處的花母通道也只走到過簾幕外。

  他決定先去北側儲物區。

  儲物通道比居住區的通道窄一些,岩壁上的藤蔓發光紋路也更稀疏,越往裡走越暗。

  陳景天貼著牆壁前進,匿風術將他的腳步和呼吸完全抹去。

  走了約莫幾十步之後,通道盡頭出現了一扇藤蔓編成的柵欄門,門後是一間不大的石室,裡面堆著許多藤筐和石匣。

  他隔著柵欄掃了一眼,看到筐里碼著靈材碎料、妖核、還有幾捆處理過的藤條。

  石匣大多蓋著,但有幾隻開著,露出裡面的東西——乾燥的人族衣物碎片、幾隻低階儲物袋、幾柄殘破的靈能兵器。

  這些都是從被獵捕的人族武者身上搜來的東西。

  陳景天沒有進去翻動。

  他確認了儲物區里沒有更高階的存在,也沒有暗藏的埋伏,便無聲地退出來,轉向溶洞最深處的那條通道。

  花母的通道在溶洞北側最深處,白天他押送俘虜進去過一次,通道兩側的岩壁上還殘留著暖紅色的光紋,此刻已經黯淡了大半,只在藤蔓的縫隙里偶爾透出一點極微弱的紅光。

  他沿著通道往裡走,經過白天那道厚重的藤蔓簾幕,簾幕此刻閉得嚴嚴實實,表面的紅花也收攏了花瓣,像一片沉眠的暗紅色帷幔。

  他沒有從簾幕正面進入。

  白天他觀察過,簾幕兩側各有一道極窄的側縫,是藤蔓生長時留下的縫隙,雖然窄,但足夠一個人側身通過。

  他繞到簾幕左側,找到那道側縫,將匿風術的靜風層貼附著身體收窄到極限,然後側身擠了進去。

  簾幕後面的空間和白天看到的一樣,穹頂垂掛著無數發光的藤蔓,此刻光芒也暗了大半,只在穹頂最高處還剩幾簇亮著。

  正中央的花藤盤踞著,那朵碩大的花朵收攏了花瓣,像一個合上的巨型花苞,花母的氣息從花苞內部隱約透出來,平穩而深沉,像是正在沉睡。

  陳景天貼著牆壁,將感知鋪開,仔細探查著這片空間每一個角落。

  花母的氣息在花苞內部穩定地流轉著,六階九重的靈力波動清晰可辨,沒有波動異常,也沒有突破中的靈力暴動,說明她今晚沒有在煉化氣血,只是在沉睡。

  他繼續往更深處探。

  花苞後方還有一條極窄的通道,通往更深處,但通道口被花母的藤蔓根系封死了大半,只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隙。

  他的神識從那道縫隙探進去,穿過厚重的岩壁和根系,感知到後面還有一個極小的石室。

  石室里的靈力濃度極高,但沒有任何獨立的生命氣息。

  他細細分辨,確認石室里存在的是一處靈脈泉眼,從裂隙深處滲出的精純靈力在石室中匯聚成一個小型的靈池,花母就是靠這處靈脈泉眼在支撐自己的突破。

  

  沒有七階。

  他又將感知範圍擴展到整個溶洞的最大極限,細細掃過每一層洞穴、每一條通道。

  中上層洞穴里的花妖大多已經入睡,氣息平穩而低微,最高不過四階。

  底層廣場角落還有一隻巡夜的花妖在打盹,三階的氣息明滅不定。

  再往外,通道入口處的那兩株老藤是唯一的警戒設施,此刻也沉寂著,沒有觸發。

  沒有七階之上的存在。

  陳景天收回感知,在簾幕後的陰影里站定,眼底那層冷色慢慢浮現出來。

  花母是六階九重,巢穴里最高不過四階,加上幾十隻二三階的小妖,這就是全部的底牌。

  花母正在沉睡,大部分花妖已經回洞休息,關押區的守衛是四階,其他地方的防備形同虛設。

  不用再裝了。

  他最後確認了一遍行動路線:

  先用真火封印偷襲花母,三昧真火的封印之力從外部灌入花苞,趁她沉睡時將火焰打入她的靈力核心,封鎖她的經脈和妖氣流轉。


  如果偷襲成功,花母會被重創並陷入短暫的昏迷,他就可以趁機施展神魂禁制,將她的神魂打下烙印,徹底奴役。

  如果這期間驚動了其他花妖,來一個殺一個,以他六階九重的實力,那些二三四階的小妖根本攔不住。

  如果真火封印偷襲失敗,花母驚醒並反抗,那就以最快的速度將她重創昏迷,然後在她失去反抗能力之後強行施展神魂禁制。

  花母六階九重,和他一樣,估計早就六階九重了,正面硬拼他也有把握贏,但需要速戰速決,不能拖到整個巢穴的花妖都反應過來。

  不然的話,難免要死一些花妖。

  這些花妖未來可是他手下的勞動力,損失一個都是浪費。

  方案定下,他不再猶豫。

  他從簾幕側縫無聲地閃入花母所在的空間,貼著岩壁朝那朵合攏的巨型花苞靠近。

  花苞在穹頂微弱的光芒下泛著暗紅色的幽光,層層疊疊的花瓣緊密合攏,花母的氣息從內部平穩地透出來,深沉而安寧,沒有絲毫察覺。

  陳景天在花苞外側約莫三步的位置停下來,右掌抬起,三昧真火在掌心無聲地凝聚。

  他將火焰壓縮到極致,凝成一道細如髮絲、但密度極高的赤金色光線,光線表面流轉著真火封印的暗紋,只要打入花苞內部,封印之力就會在花母的靈力核心中炸開,封鎖她的經脈。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向前一推。

  赤金色的光線無聲地射出,精準地刺向花苞最外層花瓣的接縫處。

  光線觸及花瓣的瞬間,花苞表面驟然亮起一層暗紅色的光紋。

  那些光紋像是被觸發的警戒線,從光線觸及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急速蔓延,整朵花苞在極短的時間內從合攏狀態炸開,層層花瓣向外翻卷,暗紅色的光芒暴漲,將整個空間照得一片刺目。

  防禦禁制觸發!

  花母醒了。

  她從花心深處猛地坐起身來,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藤蔓間綴著的花苞瞬間綻開,釋放出一層濃烈的暗紅色霧氣。

  她的紫紅色豎瞳在霧氣中驟然亮起,瞳孔縮成針尖大小,鎖定了陳景天所在的位置,那張美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上,慵懶和饜足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人族武者?」她的聲音沙啞而鋒利,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你怎麼混進來的?」

  陳景天沒有回答。

  偷襲失敗的瞬間他就做出了反應,身形不退反進,三昧真火從掌心炸開,化作一把赤金色的火焰長槍,槍尖帶著灼熱的火氣直刺花母的面門。

  既然偷襲不成,那就強攻。

  花母的反應極快。

  她抬手一揮,身下的花藤猛然暴漲,數十根粗壯的藤蔓從花心深處射出,如同一條條暗紅色的巨蟒,朝陳景天纏卷而來。

  藤蔓表面生著密密的毒刺,暗紅色的光芒在刺尖流轉,空氣中甜腥味驟然濃烈。

  陳景天槍勢一轉,火焰長槍橫掃,赤金色的火焰將最先纏上來的幾根藤蔓燒斷,斷口處噴出暗紅色的汁液,落在地面上滋滋作響,腐蝕出幾個冒煙的小坑。

  花母已經站了起來。

  她赤足站在花心之上,花瓣長裙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翻飛,雙手在身前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隨著她的印訣完成,穹頂上垂掛的無數藤蔓同時亮起暗紅色的光芒,那些綴在藤蔓末端的妖花齊齊綻放,釋放出一層濃稠的紅色霧氣,向整個空間瀰漫開來。

  霧氣中帶著強烈的精神干擾,比白天聞到的濃了十倍不止,陳景天即便有三昧真火護體,也感覺到意識邊緣被一層黏膩的東西輕輕刮過。

  他沒有減速。

  風神之息在腳下爆發,身形化為一道赤金色的殘影,穿過層層藤蔓的封鎖,直逼花母本體。

  花母冷哼一聲,雙手一推,身前凝出一面由花瓣編織的暗紅色盾壁。

  陳景天的火焰長槍刺在盾壁上,三昧真火和暗紅色的妖力劇烈碰撞,發出刺耳的嘶鳴。

  盾壁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焦黑、龜裂,但花母趁這一瞬的阻擋,身形向後飄退,退入花心深處,同時雙手再度結印。

  花心深處的那處靈脈泉眼被她引動,精純的靈力從地底湧出,灌入她的體內。


  她的氣息在瞬間暴漲,暗紅色的妖力從周身噴涌而出,在背後凝成一對巨大的花瓣狀虛翼。

  她抬起一隻手,朝陳景天虛虛一按,一道暗紅色的光柱裹挾著濃烈的妖力和精神干擾,筆直地轟來。

  陳景天側身閃避,光柱擦著他的肩頭掠過,打在身後的岩壁上,炸出一個焦黑的大洞,碎石飛濺。

  他穩住身形,將火焰長槍收回掌心,重新壓縮凝聚。

  花母六階九重的實力確實比他預想的更棘手,加上這是在她的巢穴里,有靈脈泉眼持續供給靈力,拖得越久對她越有利。

  他不再保留。

  三昧真火從丹田深處全力湧出,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形成一層灼熱的火衣,將瀰漫的紅色霧氣隔離開來。

  他雙手合攏,火焰在掌中壓縮、旋轉、凝實,最終形成一顆拳頭大小的赤金色光球,光球內部的金紅色紋路瘋狂流轉,密度高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炎皇一怒。

  他雙手推出,光球脫掌而出。

  花母瞳孔驟縮,花瓣虛翼猛地合攏,在身前形成一層又一層的防禦。

  光球擊中第一層花瓣時炸開,赤金色的火焰向四面八方迸射,將最外層的花瓣燒成飛灰,然後余勢不減地貫穿了第二層、第三層。

  花母的虛翼被火焰撕碎了大半,她本人被衝擊力掀飛出去,撞在身後的花藤主幹上,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血液。

  但她沒有倒。

  她扶著花藤站起來,紫紅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瘋狂,雙手猛地插入腳下的花心深處,將靈脈泉眼的靈力一口氣全部抽了出來。

  她的氣息在短時間內暴漲了一截,暗紅色的妖力在她周身形成一層厚重的光繭,連三昧真火的火焰都被壓得微微退縮。

  「你逼我的。」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扭曲,不再有半點慵懶的美感,只剩下純粹的殺意和瘋狂,「人族武者,你毀了我的花苞,那就拿你的氣血來賠。」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主動朝陳景天撲來,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

  她雙手凝出兩把由花瓣編織的彎刀,刀刃上流轉著暗紅色的妖力,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和濃烈的精神干擾。

  陳景天側身避開第一刀,火焰長槍橫掃格擋第二刀,槍刃與彎刀碰撞的瞬間,暗紅色的妖力和赤金色的火焰炸開一片刺目的光,兩人各自退開半步。

  花母的戰鬥方式和他之前遇到的不死族黑影完全不同。

  那些黑影靠的是死氣和召喚不死屍,笨重而遲緩。

  花母則靈活得多,她的身形在空中翻飛,花瓣長裙的裙擺每一次旋轉都甩出一片暗紅色的花瓣,那些花瓣看似柔軟,邊緣卻鋒利如刀,旋轉著朝陳景天切來。

  陳景天火焰護體,花瓣切在火衣上發出「滋啦」的灼燒聲,被三昧真火燒成灰燼,但每一片花瓣都在消耗他火衣的靈力。

  她的藤蔓也在持續攻擊。

  花心深處那根主幹不斷延伸出新的藤條,從四面八方朝陳景天纏卷,配合她本人的近身攻勢,形成了遠近結合的壓制。

  陳景天在藤蔓和花瓣的縫隙間閃轉騰挪,風神之息將他的速度拉到極致,游龍驚鴻步在狹窄的空間裡閃出一道道赤金色的殘影。

  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陳景天逐漸摸清了她的底細。

  花母六階九重的修為確實很紮實,但她的大部分力量都建立在靈脈泉眼的持續供給上,一旦斷了泉眼的靈力,她的續航能力就會大打折扣。

  而且她的戰鬥經驗遠不如他豐富,招式雖然凌厲,但缺乏變化,幾輪交手下來,他已經能預判她下一刀的軌跡。

  他正準備發動反擊,溶洞外面的通道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尖叫聲。

  花妖們被驚動了。

  先是最靠近通道口的那隻巡夜花妖沖了進來,頭頂的橙色小花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瑟瑟發抖,但它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雙手朝陳景天打出一道綠色的毒液射線。

  射線打在陳景天的火焰護體上,滋啦一聲被燒成白煙,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緊接著更多的花妖從通道里湧進來,二階的、三階的,甚至還有兩隻四階的,黑壓壓地擠在簾幕入口處,豎瞳中映著花母的身影,又驚又怒。

  「花母!有人族闖進來了!」


  「快幫忙!」

  「殺了他!」

  花妖們紛紛釋放遠程攻擊。

  有的從掌心射出毒刺,有的從頭頂的花冠中噴出麻痹花粉,有的甩出藤蔓試圖纏繞陳景天的四肢。

  五顏六色的妖力攻擊從四面八方打來,綠色、紫色、粉色、暗紅色交織成一片,將整個空間染得光怪陸離。

  陳景天周身的火焰護體被這些攻擊打得連連閃爍,雖然每一道都破不了他的防禦,但積少成多,火衣的靈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花母趁這個間隙退到花心深處,雙手再度插入靈脈泉眼,將更多的靈力抽入體內。

  她背後的花瓣虛翼重新凝聚成形,暗紅色的妖力比之前更濃了一分。

  花妖們的攻擊雖然傷不到陳景天,但它們的妖力通過某種共鳴的方式匯聚到花母身上,給她提供了額外的增幅。

  她的氣息在緩慢攀升,雖然離七階還有距離,但已經比剛才更接近巔峰狀態。

  陳景天皺了皺眉。

  這些二三階的花妖單個確實不起眼,但數量太多,幾十隻同時釋放遠程攻擊,每一道都在消耗他的火衣。

  而花母借著這個間隙在持續增幅,再拖下去對他只會越來越不利。

  他必須速戰速決。

  他不再理會那些花妖的遠程攻擊,將火衣的靈力輸出調到最低限度,只維持最基本的防護,然後全力催動風神之息,身形驟然加速。

  他整個人如同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穿過層層疊疊的妖力攻擊,無視打在火衣上的毒刺和花粉,直撲花心深處的花母本體。

  花母的紫紅色豎瞳猛地睜大,雙手從靈脈泉眼中拔出來,花瓣彎刀交叉擋在身前。

  陳景天沒有用槍,他左手探出,五指張開,三昧真火的靈力在掌心凝成一張赤金色的火網,兜頭朝花母罩下。

  花母的彎刀斬在火網上,刀刃被灼燒得捲曲崩裂,火網順勢收攏,將她整個人裹在其中。

  花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周身暗紅色的妖力暴漲,拼命抵抗著三昧真火的灼燒。

  她的花瓣虛翼在火網中一片片碎裂,花瓣長裙的邊緣也被燒焦捲曲,但她仍然在掙扎,暗紅色的妖力從體內不斷湧出,試圖將火網撐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