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光門憑空浮現，林遲一步跨出。
腳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站在原地，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一切如舊。
曼哈頓，那間不起眼的公寓客廳里。
淡藍色的光門憑空浮現，林遲一步跨出。
腳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站在原地，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一切如舊。
傑奎琳還待在卡特那裡，兩個女人有說不完的話，他也懶得去打擾。
至於神盾局那邊……
林遲走到窗前，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接通。
「林先生？」科爾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意外。
林遲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
「科爾森，我需要你幫個忙。」
「您說。」
「我聽說你們神盾局最近在追查一個項目，和一個綠色的大塊頭有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您說的是……布魯斯·班納那個項目？」
「沒錯，就是這個，我對那個項目很感興趣。」
「麻煩你幫我引薦一下，我想見見負責這個項目的西特威爾特工。」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幾秒後，科爾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比剛才正式了許多。
「林先生，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麼對這個項目感興趣嗎？」
林遲的嘴角微微上揚。
科爾森果然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能隨便答應。
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給任何解釋。
「你就當是，一個來自上個世紀的老傢伙的好奇心吧。」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然後科爾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幾分無奈的苦笑。
「我這就去安排，林先生。專車半小時後到您樓下。」
林遲掛斷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
不久後，專車在三叉戟大廈前停下。
科爾森已經等在門口，見他下車，立刻迎了上來。
「林先生，這邊請。」
林遲點了點頭，跟著科爾森走進大樓。
一路暢通無阻。
走廊里往來的特工們看見科爾森，只是微微點頭致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林遲身上停留一瞬。
那張年輕的面孔，那條醒目的機械右臂，還有背後那把用灰布隨意裹著的長刀。
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他們，這個人是誰。
科爾森似乎察覺到了那些目光，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帶著林遲穿過走廊，乘電梯直達八樓。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長廊。
長廊盡頭，一扇半開的門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西特威爾特工的辦公室就在前面。」
科爾森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先生，您請便，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陪您進去了。」
林遲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科爾森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林遲獨自走到那扇門前，抬手敲了敲。
「請進。」
門內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
林遲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陳設簡潔。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光頭男子，深色西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正是西特威爾。
亞歷山大·皮爾斯的心腹，九頭蛇在神盾局內部的骨幹之一。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林遲身上，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林先生，久仰大名。」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朝林遲伸出手。
「請坐，不知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林遲直接握住了西特威爾伸出的手。
他的右手微微用力，在西特威爾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順勢上前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二十公分。
西特威爾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只是保持著那個握手的姿勢，目光與林遲對視，等待著下文。
林遲微微側頭，湊近他的耳邊。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九頭蛇萬歲。」
西特威爾心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隨後林遲又重複了一遍，
「九頭蛇萬歲！」
這一次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的希特維爾，極為震撼地注視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隨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便收到了格蘭特·沃德的匯報，對方似乎擁有某種空間能力。
他的上級亞歷山大·皮爾斯也有所指示，調查一下這位突然回來的二戰英雄。
但自己還沒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呢，這傢伙怎麼就和自己對上暗號了？
一時間，他居然有些茫然。
林遲帶著一絲玩味地提醒道。
「怎麼？沒聽清？」
話音剛落，西特威爾猛然回過神來，可瞳孔里的震驚卻絲毫未減，依舊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林遲與他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確認這間辦公室足夠安全後，便不再有任何遮掩，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我早已和紅骷髏達成協議，助他在這個世界重新布局、建立勢力。」
「所以現在，我要你立刻帶我去見亞歷山大·皮爾斯。」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直接在西特威爾的腦海里轟然炸開。
他臉上的迷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驚恐。
九頭蛇潛伏神盾局數十年，就連尼克·弗瑞那隻老狐狸都未能察覺分毫。
可眼前這個剛從1945年回來的傢伙，竟能一口道破他們的身份，甚至直接點出皮爾斯的名字？
林遲將他臉上的慌亂與懷疑盡收眼底，淡淡開口，直接戳破了謎底。
「紅骷髏雖然消失了多年，可他的追隨者從未斷絕。想找出幾個同道中人，對我們而言，並不算難事。」
希特維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理智告訴他，這太危險、太反常，眼前這個人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值得反覆推敲、仔細驗證。
可對方精準的情報、篤定的語氣，又讓他無法徹底否定。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紅骷髏真的在六十三年前就布下了這步暗棋？
自己若是因一時猶豫壞了大事，皮爾斯絕不會輕饒他。
猶豫不過三秒，希特維爾咬了咬牙。
與其在這裡賭上性命懷疑，不如讓上面的人親自定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驚懼後說道。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