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遲連忙轉移話題，轉頭看向查爾斯。
「教授，之前說好的全息模擬戰場訓練系統，現在可以兌現了吧？」
查爾斯推動輪椅向前幾步，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當然。」
查爾斯推動輪椅轉過身，目光落在剛剛安置好學生們的野獸身上。
「漢克。」
野獸博士抬起頭，厚厚的鏡片後那雙眼睛還帶著幾分疲憊。
「教授，什麼事？」
「麻煩你，把全息模擬戰場訓練系統的核心資料、原始碼、運行邏輯，全部整理出來。」
漢克愣了一下，目光掃過林遲和傑奎琳，隨即點了點頭。
「明白。給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漢克親手將一枚巴掌大的存儲器交到林遲手裡。
「全息模擬戰場訓練系統的核心資料、原始碼、運行邏輯，全部在這裡了。」
漢克推了推眼鏡，語氣鄭重地補充道。
「不過林遲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
「這套系統雖然能模擬戰場、災難、突發事件，但必須依靠超大量計算支撐場景構建。」
「但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算力核心支撐，就會出現卡頓甚至徹底癱瘓。」
林遲點了點頭，把存儲器收進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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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不用擔心。」
他沒有多解釋，但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話里的自信。
有白澤在，算力從來不是問題。
大不了就是多騰出幾間空房，把白澤配套的處理器安置進去就行。
就在這時，牌皇也已經緩了過來。
雖然那張臉，依舊看起來有些蒼老，但通過對方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林遲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狀態已經不成問題了。
「林，謝了。」
林遲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少來這套。」
傑奎琳站在一旁，插話道。
「好了，雷米，你打算怎麼辦？跟我們回紐約，還是留在這兒？」
牌皇回頭看了一眼X學院那些正往這邊張望的孩子們，又看了看查爾斯，沉默了兩秒。
「我想留下。」
林遲眉頭微挑。
「確定？」
牌皇點了點頭。
「那群崽子們需要人教他們怎麼打架，我也需要個地方歇歇腳。」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些年輕變種人身上。
「再說，我現在這狀態，跟你們回紐約也幫不上什麼忙。」
「等我把那些老東西欠我的都拿回來，再去找你們喝酒。」
林遲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牌皇伸出手，和林遲握了一下，又朝傑奎琳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查爾斯那邊走去。
查爾斯推動輪椅迎上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雷米，歡迎加入。」
牌皇聳了聳肩。
「教授，別指望我能當什麼模範教師。」
「我就是個老傢伙，能教的不多，但怎麼用自己的能力活下去，我還是能說兩句的。」
查爾斯笑了。
「這正是他們需要的。」
林遲和傑奎琳沒有再耽擱，簡單告別後，跟著斯科特走向停機坪。
那架X戰警的黑鳥戰機靜靜停在草坪上，機翼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艙門關閉，引擎啟動，戰機在短暫的滑行後騰空而起，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返回紐約的航程很平靜。
斯科特坐在駕駛艙里，全程幾乎沒有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戰機在曼哈頓一處隱蔽的機場降落。
林遲和傑奎琳跳下戰機，朝斯科特揮了揮手。
戰機重新升空，很快融入夜色。
兩人返回公寓時，夜幕已徹底籠罩整座城市。
林遲推開門，傑奎琳順手按下牆邊的開關，客廳的燈光亮起。
可下一秒，兩人的動作同時頓住。
公寓中央的真皮沙發上，靜靜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風衣，黑色眼罩，光頭上隱約反射著燈光。
尼克弗瑞單手撐著下巴，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林遲和傑奎琳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
「局長深夜來訪，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弗瑞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打招呼？我怕打了招呼，你們就不準備讓我進門了。」
弗瑞也沒有繼續繞圈子，他放下撐著下巴的手，身體微微前傾。
「學院的事，我聽說了。」
林遲沒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史崔克那老東西幹的事，我已經向軍方施壓。接下來他們不會再去找澤維爾學校的麻煩，至少明面上不會。」
林遲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靠在吧檯邊緣看著他。
「就為了說這個？」
弗瑞轉過身。
「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頓，那隻獨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打算重啟復仇者聯盟計劃。」
林遲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弗瑞繼續說道。
「我想你在之前閱讀資料時，應該已經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威脅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外星人、變種人、那些藏在暗處的古老勢力，單靠神盾局自身已經應付不過來。」
「所以，我需要一支足夠強大的隊伍，在危機來臨時能夠站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林遲臉上。
「我希望你和傑奎琳能夠加入。」
林遲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弗瑞以為他在猶豫，便話鋒一轉。
「托尼·斯塔克已經是我們的特別顧問。他的戰甲，他的頭腦，都會成為復仇者聯盟的核心力量。」
他頓了頓，又拋出了另一個消息。
「還有一件事。佩吉·卡特特工，已被確診阿爾茨海默病。」
傑奎琳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弗瑞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沉重。
「阿爾茨海默病，也就是你們常說的老年痴呆。」
他頓了頓。
「而重啟復仇者聯盟的計劃，也是她在確診前親自過問的項目。」
傑奎琳站在原地，那雙湛藍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林遲沉默了幾秒，腦海里思緒翻湧。
阿爾茨海默病。
老年痴呆。
在原本的時間線里，美隊會在幾年後從冰層下甦醒。
林遲也篤定，卡特的這七十年過得也並不簡單。
到那個時候，這個病對她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保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