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林遲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起。
「可齊塔瑞士兵是蜂群式結構，一旦他們被傳送門帶回現實世界，會不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王小明在通訊那頭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自信。
「放心吧。早在你告訴我齊塔瑞那幫人要來的時候，我就去古一法師的圖書館翻了個遍。」
「他們的生物信號和根本無法承受跨宇宙的影響，就算誤打誤撞進了傳送門，也會被兩個世界之間的能量斷層直接抹掉。」
「而且說到底，齊塔瑞人，依舊是科技測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林遲聽完，徹底放下心來。
「行，那你們就在公寓待著，等我的消息。」
通訊掛斷，兩人已經走到了甲板上，一架昆式戰機的引擎已經啟動。
史蒂夫站在艙門邊，盾牌背在身後，作戰服上的白色星條標誌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傑奎琳登上戰機，艙門在身後關閉的瞬間，引擎的轟鳴聲驟然增大。
巴頓拉動操縱杆，昆式戰機輕盈地脫離甲板，調轉方向，朝紐約的方向疾掠而去。
而林遲也啟動戰甲，向著紐約趕去。
弗瑞站在艦橋主控台前。
「還需要多久？」
技術員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局長，系統核心模塊受損嚴重，至少還需要十分鐘才能恢復通訊功能。」
「太慢了。」
弗瑞的聲音像淬了冰。
「我只給你五分鐘。」
希爾快步走到弗瑞身邊，壓低聲音說。
「局長，林遲已經進入紐約上空，斯塔克先生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托尼抵達斯塔克大廈時，一眼就看見了西爾維格博士。
那個曾經溫文爾雅的科學家此刻像變了一個人，正蹲在那台宇宙魔方裝置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瘋狂敲擊，嘴裡念念有詞。
「賈維斯，你關閉大廈的方舟反應堆了嗎。」
「已經關閉，先生。」
「但宇宙魔方驅動的儀器不受影響，能量讀數仍在持續攀升。」
托尼罵了一聲，來到西爾維格身邊。
「博士，關掉這東西！現在！」
西爾維格轉過頭，那張臉上滿是癲狂的笑容，聲音沙啞得說道。
「太晚了！它已經停不下來了！我們即將見證一個全新的宇宙降臨！」
托尼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抬起了右臂，掌心炮對準那台正在轟鳴的裝置。
下一刻，能量在掌心匯聚，藍色的光束驟然轟出。
光束撞上儀器表面的瞬間，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憑空顯現。
下一秒，更強的衝擊波從屏障表面反彈回來，托尼只覺得胸口被一堵牆拍中，隨後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西爾維格也被震得摔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儀器底座上，當場昏死過去。
托尼胸口發疼。
「賈維斯，分析那個屏障。」
「已完成分析，先生。儀器外圍包裹著高密度能量護盾，頻率與宇宙魔方同步。以您目前戰甲的火力配置，無法穿透。」
托尼盯著那台還在運轉的儀器，咬了咬牙，正要再試一次，餘光卻瞥見樓下的動靜。
洛基站在主展廳的舞台上，正抬頭看著頂樓的方向，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托尼轉身降落在換裝平台上，機械臂從四面八方伸過來，精準地卡住戰甲的各處接口。
螺絲旋轉，卡扣彈開，裝甲板一層層從身上剝離。
洛基看著托尼從樓梯上走下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你是來求我開恩的？」
托尼走到酒櫃前，從架子上取下一瓶威士忌，擰開瓶蓋倒了一杯，動作慢條斯理。
「我是來要挾你的。」
洛基挑了挑眉，權杖在手裡轉了一圈，杖尖的寶石折射出幽藍色的光。
「那你至少該穿著戰甲。」
「是啊，真可惜。」
托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塊在杯子裡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套裝備現在不太好用。更何況，你還握著那根晃眼的權杖。」
他朝洛基舉了舉杯，臉上的表情像是真的在邀請。
「喝一杯嗎？」
洛基沒有接話，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
托尼也不勉強，自顧自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旁邊的桌上。
「真不喝？那我自己享用。」
洛基往前邁了一步，法袍的下擺在舞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聲音沉下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我的軍隊馬上就會抵達。你和這座城市，都將臣服於我。你拿什麼挾你我？」
托尼靠在酒櫃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輕描淡寫。
「復仇者聯盟。」
洛基的眉頭皺了一下。
「我們給自己的團隊取的名字。」
托尼笑了笑。
「勉強算個團隊，也是目前地球上最強的英雄聯盟。」
洛基嗤笑一聲，權杖在手裡掂了掂，像是在掂量一件不值錢的玩具。
「要我幫你清點一下人數嗎？」托尼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著數。
「首先是你那位神域大明星哥哥，然後是個發脾氣就毀天滅地的大塊頭，一對頂尖精英殺手。」
「還有三位從上世紀就名揚天下的老兵，其中一人似乎還成功搞砸了你的計劃。」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而現在，你把他們所有人都惹毛了。」
「這正是我的計劃。」
洛基的聲音很平靜。
「不得不說，這是個糟糕的計劃。」
托尼點了點頭，語氣里居然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
「他們一定會來，找你清算一切。」
洛基冷笑一聲，握緊權杖的手緊了緊。
「我有一整支外星大軍。」
「我們有浩克。」
托尼無所謂的說道。
洛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
「我還以為那隻怪物早就失蹤了。」
托尼從酒櫃邊站直身體，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直視洛基，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你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你永遠坐不上王座，你不可能成功。」
「就算你的軍隊來了，我們打不過，也會死死咬住你。就算地球失守，也會有人追你到天涯海角復仇。」
洛基的臉色變了。
「那如果你的朋友們反目成仇，他們就沒功夫來找我麻煩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洛基猛地發力，權杖頂端的寶石亮起幽藍色的光芒，像一隻睜開的眼睛，直直刺向托尼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