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0章 審訊室的交易

第370章 審訊室的交易

2026-05-22 14:43:43 作者: 畫筆丟了

  林遲見對方有所動搖,然後拋出了足以打動皮姆的最後一張牌。

  「任務結束後,我將完整告訴你珍妮特在亞原子維度的所有經歷,以及找到她下落的線索。」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皮姆拄著手杖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灑進來,在他腳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細線,握著手杖的指節鬆開又攥緊,反覆了好幾次。

  多年的執念與心底的期盼在權衡的天平上不斷加碼,最終壓過了所有戒備與抗拒。

  良久,他緊繃的面容緩緩鬆弛下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可以。」

  皮姆走回會議桌前重新坐下,手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擱在膝頭。

  他抬眼看向林遲,目光依舊銳利,但語氣里的抗拒已經消散了大半。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第一,克勞斯的行動由我主導,你們只負責配合我們行動。」

  「第二,我我不希望皮姆粒子出現任何外流。」

  「第三,你們不得將皮姆粒子用於軍備擴張、戰略威懾或對外作戰。」

  「這些條件我全部接受。」林遲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點頭應下。

  聞言皮姆則是愣住了,畢竟他怎麼也想像不到,林遲根本沒有打算在這個世界使用皮姆粒子。

  但皮姆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全息數據板擱在桌上,手指在板面上劃了幾下,調出一份標註著密密麻麻紅色標記的皮姆科技總部大樓結構圖。

  「克勞斯的黃蜂戰甲原型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組裝階段。」

  「根據我安插在內部的微型傳感器傳回的數據,他至少製造了六台原型機,每一台都配備了獨立的反重力推進器和等離子切割武器。」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真正麻煩的是他給自己打造的那台。」

  皮姆的手指在結構圖頂層的實驗室區域點了點,放大出一張模糊的熱成像掃描圖。

  

  「振金合金骨架,雙引擎驅動,雙臂集成了伸縮式等離子刃,肩膀兩側各掛了一組微型飛彈發射器。」

  林遲的目光從熱成像圖上掃過,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這種程度的武裝對他來說不算新鮮,畢竟他連奧創的振金軀體都正面硬剛過。

  「那你們這邊的戰力配置呢?」

  皮姆將數據板往旁邊一推,從懷裡摸出一副老花鏡戴上,開始在板面上調取另一份文件。

  「斯科特·朗。前電氣工程師,上周末剛從我布置的測試點偷走了一套蟻人戰衣。」

  「雖然他自己還不知道,但整個過程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他有盜竊的天賦和電氣工程的底子,只要稍加訓練就能駕馭蟻人戰衣的基礎功能。」

  林遲點了點頭,這個時間線和原劇情完全吻合。

  「再加上你和我。」皮姆摘下老花鏡擱在數據板旁邊。

  「不過在對付克勞斯之前,日常行動有我們三個就夠了。」

  話音剛落,皮姆便從椅子裡站起身,手杖在地毯上輕輕一頓。

  「走吧,該去把我選定的繼承人撈出來了。」

  舊金山警局的拘留區。

  皮姆走進去的時候,值班警員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他穿過走廊時,數隻細小的黑螞蟻從他袖口悄無聲息地滑落,沿著牆角的瓷磚縫隙爬向監控室的方向。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合攏,頭頂那盞日光燈嗡嗡作響。

  斯科特·朗坐在鐵桌對面,雙手銬在桌面的金屬扣環上,眼窩深陷,下巴冒著一層青灰色的胡茬。

  他看到皮姆走進來時,臉上的表情在困惑和警惕之間來回切換了好幾次,最終定格在一種被命運捉弄後特有的疲憊上。

  「你是誰?我的律師呢?」

  皮姆在斯科特對面坐下,手杖橫擱在膝頭,不緊不慢地摘下手套擱在桌角。

  「你沒有律師,斯科特。你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如果將你的罪名加在一起,足夠讓你在裡面蹲到凱茜大學畢業。」


  斯科特的臉色變了。

  提到女兒的名字時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雙手猛地攥緊,手銬在金屬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叫漢克·皮姆。」皮姆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進斯科特耳朵里。

  「你上周從舊金山灣區一棟豪宅里偷走的那套紅色皮衣,是我故意放在那裡的。」

  「從你在車庫裡組裝信號屏蔽器開始,到你在那棟豪宅門口撬鎖、鑽保險柜、用液氮撐裂合金門板,每一個步驟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斯科特徹底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兩次,最終只擠出一句沙啞的話語。

  「那套戰衣叫蟻人戰衣,是我四十年前親手打造的。能讓你在瞬間縮小到螞蟻大小,同時保留正常體型時的全部力量。」

  皮姆往前傾了傾身,那雙被皺紋包圍的眼睛直直盯著斯科特。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安分坐牢,你餘下的人生都會耗在這座監獄裡,再也見不到你的女兒。」

  「第二條,穿上那套戰衣替我完成一場盜竊任務,事成之後你重獲自由,隨時可以去見凱茜。」

  審訊室里安靜了整整五秒。

  斯科特盯著皮姆的眼睛,想從那雙渾濁的眼珠里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他找到的只有一片冷硬而鄭重的坦誠。

  一邊是終身囚禁、骨肉分離,一邊是重獲新生、擁抱至親,這個選擇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任何猶豫的空間。

  「我干。」

  斯科特的聲音沙啞,但咬字很重。

  「不管你讓我偷什麼,我都干。」

  皮姆點了點頭,從椅子裡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手杖在水泥地上輕輕一頓。

  「今晚會有人來接你,你只需要按照指示行動,別多問,也別亂跑。記清楚了,朗先生,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說完他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留下斯科特一個人坐在鐵桌後面,手心全是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