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本來是不太願意的!
我原想著讓你在家舒舒服服的待著,每天喝喝茶、看看書,做做針線活,安安穩穩地過小日子。
可現在看來,你好像不太想過這樣的日子。
又是想去掃大街,又是想要開裁縫鋪,心思早就飛到外面去了。
既然這樣,不如給你找個清閒點的活兒。
每天按時上下班,既不至於太悶,也不用太累。」
秦淮茹一聽就激動起來,抱著何雨生的腦袋一頓親,叭叭叭連親了七十二下。
「要不……你去洗洗下邊……咱們試試別的路徑?」
何雨生抬手輕輕拍她屁股一下。
「說什麼呢你,小色女!我可是共產主義接班人,別拿資本主義這一套腐蝕我的靈魂!」
秦淮茹臉一下子紅透了,拉起他的胳膊就咬。
「還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現在反倒笑話我!壞人,看我不咬你!」
「別咬別咬,真疼!」
「就咬就咬,把你咬腫,我咬死你!」
…………………
暮色深沉,四野皆靜。
易中海家。
喝了黑螞蟻泡的酒,易中海精神頭很足,把譚金花折騰得渾身發軟才停。
譚金花心想,不管能不能懷上,這黑螞蟻買得可真值!
其實有些事就是心理作用。
只要是心裡認可,沒效果也能編出效果來。
易中海恢復了平靜,腦子又轉起別的事。
「東旭這孩子,跟咱們隔心了。」他忽然感嘆一句。
「以前我們爺倆什麼話都說,但他從老許那兒借來一百萬,我是真不知道。」
「東旭像是有啥把柄在許伍德手裡,你看今天許伍德把他嚇的。
要不是大辣椒出面,東旭那邊還真不好收場。」
易中海點點頭,側身摸過衣服,掏出煙點上。
「師徒再親,也不是父子。
媳婦兒,我覺得咱不能把養老的希望全押在東旭一個人身上。
養老那是二三十年以後的事,中間誰知道會出什麼變故?
今天他有事不跟咱們說,明天就可能做出更生分的事。
依我看,最好多留幾條路……
咱們這邊努力要孩子,東旭那兒照樣好好待他。
同時再物色一個合適的,最好能認作乾兒子。
這樣哪兒成了都不落空,將來老了病了,總有人照應。」
譚金花握住易中海的手。
「老易,你想得挺周全。」
………………
賈家,賈張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的事兒對她衝擊不小。
頭一回不用坐在地上撒潑,事情就解決了。
不僅沒吃虧,還占了二十萬的便宜。
最重要的是,兒媳婦徒手劈磚,震住了全院的人,那可真是太威風了!
「這媳婦真是娶對了!」賈張氏暗暗想。
不知怎的,她披上衣服摸到門外,撿起被大辣椒劈碎的那塊磚。
磚頭的斷口還是新的。
「真能劈碎磚啊……這手得有多硬?真厲害!」
她輕手輕腳又鑽回被窩。
「老賈啊,有這樣的兒媳婦,看以後誰還敢欺負咱們孤兒寡母?」
「往後咱在院裡不得橫著走?咱們賈家,今天算是立起來了!」
裡屋,賈東旭正摟著大辣椒,給她暖著身子。
大辣椒聲音卻有點冷:
「賈東旭,你是不是該跟我坦白點什麼?」
賈東旭心裡一緊。
「沒什麼啊,不就是借了許伍德的錢嗎?」
「給你次機會,老實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說了……你別看不起我。」
「少廢話,趕緊說。」
賈東旭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把聽見許伍德的秘密、之後敲詐他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大辣椒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東旭,這事你做得不地道。」
「我知道,勒索別人是不對,可許伍德背後舉報人也不光彩……」
「那是他的事,我只說你。」
「敲詐勒索,這是無德。」
「知道朋友被人舉報卻不告訴,這是無義。」
「出了事瞞著你師父師娘,瞞著你老婆和老娘,這是無情。」
「你這事無情無義還無德,錯得太遠了。真不知道院裡人天天誇你仁義,你這仁義是從哪兒來的。」
幸虧是晚上,要是白天,賈東旭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又是一陣沉默。
賈東旭才低聲嘆口氣:
「媳婦兒,你說得對,這事我辦得不光彩。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要是別人的事,我也能分個是非。
可一牽扯到何雨生,我就好像亂了分寸。」
「你不是莫名其妙,你就是有點嫉妒。」
「你嫉妒何雨生工作比你好、比你會處關係,娶的媳婦也比你的好看。」
賈東旭慌了,連忙說:「這個我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