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認錯的話,是個爺們!
咱家缸底下好像還有一塊凍肉,你明天拿到廠子裡,把今天欠的還了。
記住嘍,直接找田立本去還!」
傻柱大吃一驚。
「哥,不用吧?這也太丟人了!
我今兒拿回來又沒人看見!我以後不拿了還不行嗎?」
何雨生拍了他腦門一下。
「傻小子,漲人品最快三件事知道是哪三件嗎?
放下屠刀,迷途知返,知錯能改。
你以為這是丟面子,其實這是長臉。
教你個訣竅,如果將來你結了婚,和媳婦關係不好。
那就使勁兒氣她,氣急眼了再道歉再哄。這樣最能增進感情!
要的就是這種反差,懂了嗎?」
傻柱以為自己學到了絕招,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抽了口煙,噴出好幾個大波浪。
抽菸不過肺,純屬是浪費,這煙被他抽白瞎了。
何雨水跑了過來,神秘兮兮的招呼哥倆。
「大哥、哥,嫂子讓你倆進屋呢,說是有好吃的!」
何雨生一下子想起那幾串糖葫蘆。
哥仨回屋,秦淮茹打開放在窗台上的油紙包,拿出那四串糖葫蘆。
四個人有的坐在炕沿上,有的坐在板凳上,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酸酸甜甜,糖殼酸脆,味道美的不得了。
秦淮茹眼睛眯成一條縫。
何雨水小腦袋直晃悠。
何雨生想起後世那首有名的歌曲。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裡面它裹著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甜,可甜裡面它透著酸。
糖葫蘆好看它竹籤兒穿,象徵幸福和團圓!
把幸福和團圓連成串,沒有愁來沒有煩……」
這個詞兒寫的可真不錯。
秦淮茹吃了兩個山楂,放在油紙包里,想把糖葫蘆包了起來。
何雨水見狀,也不吃了,把糖葫蘆也放在紙包里。
何雨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們姑嫂倆這是幹啥呢?吵著嚷著要吃糖葫蘆,吃了兩個就不吃了?」
「不是不吃了是慢慢吃!」
何雨水翹起下巴。
「吃兩顆放起來,下次饞了再吃兩顆,可以吃好久呢!」
何雨生無語,「用不用這麼省啊?」
秦淮茹把紙包遞給何雨水,讓她放進廚房的缸里。
廚房缸里存著冰雪,可以用來凍糖葫蘆。
何雨水顛顛的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又折返回來,接著站在傻柱身邊,看著他吃糖葫蘆。
傻柱被盯得不自在,把糖葫蘆塞進小丫頭的手裡。
「怕了你了,自己的捨不得吃,盯著別人的!」
何雨水也不客氣,笑嘻嘻的接過來就吃。
何雨生也把剩餘的半串糖葫蘆遞給秦淮茹。
「想吃就吃,別拘著自己,不用老想著節省!」
秦淮茹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
「放完我就後悔了,看著別人吃可真饞!」
……………
夜色入戶,庭院如水。
賈家,賈張氏聽著兒子那屋陷入安靜,便偷偷爬起床。
穿好衣服,從床底的拿出一個小包,掏出一個牌位一炷香。
牌位仔細擦拭好擺在桌案上,又點著了香,沒有香爐,直接插在桌上的一個空洞裡。
賈張氏雙手合十,拜了三拜。
「老賈,你離開我已經六年了。」
賈張氏小聲禱告。
「這六年來,我對你一直守身如玉。
但我很害怕,拍快要受不住了。
交道口的羅掌柜對我垂涎已久。
隔三差五,不是給點肉,就是給塊糕點。
約我逛公園,還把我忘他家裡引。
我是女人,我也有需求。
我有點兒挺不住了!
我決定下回去他家吃紅燒肉就攤牌。
他要是願意,乾脆我就再走一步。
你可不許來嚇唬我,要是死了也別把我鋸成兩半。
行了,就說這麼多了,你該幹啥幹啥去吧!」
賈張氏念叨完,把香頭捻滅,連同牌位一起包進包里,重新鑽回了被窩。
隔壁屋子裡,大辣椒翻了下身,嘴角現出一抹笑。
習武之人,六識靈敏,賈張氏的話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我說這段時間又是豬肉又是糕點的呢,原來這婆婆是找到下家了啊!」
瞅了眼身旁的賈東旭。
心說還睡呢,你媽就快改姓了!
她又翻了下身,這事兒到底該不該告訴賈東旭呢?
告訴了肯定攔著,這事辦不成。
不告訴萬一受了騙,後面可是更麻煩。
這個羅掌柜可能不是好人,每回二兩肉,一兩塊點心的,這不是釣人麼?
不行,下回倆人會面,我得跟過去瞧瞧。
………………
早上起來,何雨生就在院裡練了一套八極拳。
昨晚上琢磨著畫連環畫,琢磨到挺晚。
腦子昏昏沉沉的沒有精神,練套拳冒冒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