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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易中海的驚恐,眾禽瑟瑟發抖

2026-02-22 12:14:03 作者: 羽葉帶刀

  公審大會結束了。

  但那肅殺的氣氛,卻像是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在整個紅星高科技工業園,乃至幾公里外的南鑼鼓巷上空,久久不散。

  許大茂被拖走時那絕望的嚎叫聲,仿佛還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這個判決,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心懷鬼胎的人的天靈蓋上。

  許大茂完了。

  徹底完了。

  以前大家覺得傻柱判二十年已經是頂格了,沒想到許大茂更狠,直接把命都搭進去了。這讓所有人都清醒地認識到一件事:

  林蕭,是絕對不能惹的閻王!

  ……

  入夜,四合院。

  往常這個時候,前院的三大爺肯定在算計水費電費,中院的秦淮茹肯定在洗衣服順便哭窮,後院的劉海中肯定在打孩子或者罵老婆。

  充滿了雞飛狗跳的煙火氣。

  但今晚,整個九十五號院,死一般的寂靜。

  連胡同里的野狗都不敢叫喚。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連燈都不敢開太亮,仿佛生怕光亮引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比如那個穿著黑風衣、帶著特戰隊的魏和尚。

  東廂房,易中海家。

  屋內沒開燈,只有煤爐子裡微弱的火光,映照著易中海那張慘白如紙的老臉。

  他蜷縮在太師椅上,身上裹著兩層棉被,卻依然止不住地發抖。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浸濕了領口。

  「老易,你……你這是怎麼了?」

  一大媽端著一碗熱好的棒子麵粥走過來,看著自家老頭子這副鬼樣子,嚇得手一哆嗦,勺子磕在碗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噓——!!!」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起來,一把捂住一大媽的嘴,眼珠子瞪得滾圓,壓低聲音嘶吼道:

  「你想死啊!弄這麼大動靜幹什麼?想把保衛科的人招來嗎?!」

  一大媽被他這猙獰的表情嚇哭了:「老易,你別嚇我啊……許大茂被抓了,那是他活該,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啊?」

  「有什麼關係?頭髮長見識短!」

  易中海鬆開手,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著頭,手指死死抓著稀疏的頭髮。

  「許大茂那小子,為了活命,為了減刑,他肯定會在台上像瘋狗一樣亂咬啊!」

  易中海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說,他會不會把我也咬出來?」

  「你?你有什麼事啊?」一大媽不解。

  「我……」

  易中海張了張嘴,眼神閃爍,充滿了恐懼。

  他做過的虧心事還少嗎?

  這二十年來,作為一大爺,他把持著四合院的話語權。

  當初何大清(傻柱他爹)寄回來的生活費,是不是被他私吞了一部分?

  秦淮茹剛進廠的時候,為了拉攏傻柱養老,他是不是在背後推波助瀾,甚至暗示秦淮茹去吸傻柱的血?

  還有當年賈東旭工傷評級,是不是他在裡面動了手腳?

  這些事,雖然做得隱秘,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許大茂那小子也是個人精,平時跟在他屁股後面轉,難保不知道點什麼!

  「要是……要是林蕭那個小畜生……不,林總工,要是他借著這個機會,搞『清算』……」

  易中海打了個寒顫。

  以林蕭現在的權勢,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哪怕不需要證據,只要林蕭一句話,說是懷疑他有問題,把他帶走審問幾天……

  他這把老骨頭,能扛得住嗎?

  「不行……不行……」

  易中海猛地站起來,在屋裡焦躁地轉圈,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得把那些『尾巴』藏好!以前的帳本,還有那些信……」

  他瘋了一樣衝到床底下,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小箱子,手忙腳亂地翻找起來。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扭曲得像是一個垂死的鬼魂。

  與此同時。

  紅星工業園,後勤處公廁。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秦淮茹還沒有回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也是沒臉回。

  她一個人躲在女廁所的工具間裡,坐在一堆破掃帚和拖把中間,渾身顫抖。

  手裡那個用來刷便池的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白天公審大會的時候,她雖然沒資格去前排,但她是清潔工,當時正在打掃廣場邊緣的公廁。

  廣播裡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許大茂……死刑緩期執行……」

  「通敵賣國……」

  「大清洗……」

  當聽到許大茂在台上哭嚎求饒、甚至嚇尿褲子的時候,秦淮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便池旁邊。

  許大茂啊!

  那個前幾天還穿著毛料中山裝、騎著新自行車、不可一世的許副科長!

  那個手裡有金條、說要帶她去吃香喝辣的許大茂!

  就這樣完了?

  就像一隻臭蟲一樣,被林蕭輕描淡寫地碾死了?

  秦淮茹看著自己那雙粗糙、紅腫、甚至帶著裂口的手。

  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慶幸。

  「還好……還好我只是個掃廁所的……」

  秦淮茹喃喃自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骯髒的水泥地上,

  「還好林蕭當初沒讓我去管庫房,也沒讓我去接觸什麼機密……」

  「還好我沒像許大茂那麼貪,沒敢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

  她想起了當初林蕭把她發配到清潔隊時,那冰冷的眼神。

  當時她覺得那是羞辱,是折磨,是把她往死里逼。

  可現在看來……

  那竟然是一種變相的「保護」?或者說,是一種無視?

  因為她是螻蟻,因為她在最底層,所以那些驚濤駭浪、那些政治鬥爭、那些殺頭的大罪,反而波及不到她?

  「只要活著……只要活著就好……」

  秦淮茹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在這個充滿異味的小隔間裡,竟然找到了一絲詭異的安全感。

  比起許大茂的死緩,比起傻柱的二十年,比起賈張氏的癱瘓。

  她掃廁所,雖然髒點、累點、被人瞧不起點。

  但至少,她還能呼吸,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能把那兩個女兒拉扯大。

  「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蕭……林總工……我這輩子都躲著您走……我給您磕頭了……」

  秦淮茹對著工業園辦公樓的方向,那個依然亮著燈光、仿佛神殿一般的地方,深深地低下了頭。

  那是徹底的臣服。

  是那種被打斷了脊梁骨、踩進了泥土裡之後,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順從。

  這一夜。

  四合院的禽獸們,在恐懼中瑟瑟發抖。

  他們終於明白,那個曾經任由他們欺負的孤兒林蕭,已經成長為了這一方天地的神。

  神威如獄,神恩如海。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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