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完整的飛升通道，往往掌握在頂級神系手中。」
猴哥聽得撓了撓頭。
「飛升還得走人家的路？」
「對下界神明來說，大多如此。」
蘇瑾看向猴哥，耐心解釋。
「真神繼續修煉，神格、神軀、權柄都會逐漸觸碰下界承載極限。」
「達到真神頂峰後，想要繼續突破，便需要前往法則更加完整、能量層次更高的世界。」
「上界環境遠比下界複雜。貿然飛升，落點完全隨機。運氣不好，可能直接掉進絕地，也可能落入敵對神系疆域。」
「擁有穩定飛升通道，意味著能夠精準進入自身神系在上界的勢力範圍。」
「那裡有同源神明接引，有完整傳承，有適合突破的環境，也有能夠提供庇護的強者。」
「所以，擁有一座與上界聯通的秘境，幾乎是頂級神系的標配。」
林舒若有所思。
韓天成，菩提祖師都曾經向他提到過上界。
那時候韓天成說得很模糊。
而菩提祖師，主要是介紹洪荒神系相關的情況，其他方面，則完全是謎語人。
導致林舒對於上界的隱秘，始終是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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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疑似曾經踏上飛升之路，後來又遭到重創，被迫返回下界。
暗閣閣主也正是藉此判斷，千面尚未真正成為主神。
蘇瑾身為帝都大學校長之女，接觸到的隱秘顯然更加完整。
「我們這個世界，有多少神明成功飛升？」
林舒問。
蘇瑾沉默片刻。
「有明確記載的，四位。」
「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最早一位出現於神明時代初期。他走的是亞伯拉罕神系道路，通過一座天堂之門秘境飛升。」
「第二位來自奧林匹斯神系，在雷霆神殿中突破真神極限，進入上界神山。」
「第三位屬於北歐神系。他飛升前留下的記錄很少，只知道那座秘境與世界樹有關。」
「第四位距離現在最近，神系未知。」
「據說他在一處神秘秘境內受上界接引，最終穿過了一座金色天門。」
四位。
從神明時代開始，藍星經歷的歲月也不短了。
無數天才崛起又隕落。
真神數量雖少，放到整段歷史中依舊是一個龐大數字。
最終成功飛升上界的神明，只有四位。
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其他頂級神系，也有飛升秘境？」
「有些存在。」
「更多通道處於沉寂狀態。」
蘇瑾繼續說道：「飛升秘境需要上界與下界同時維持。下界神系傳承斷絕，上界接引坐標丟失，通道便會逐漸關閉。」
「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里，至少有十二座疑似飛升秘境。」
「奈瑟神系的萬門之城，埃及神系的太陽船，印度神系的須彌天門，東瀛神系的高天原殘片，都在名單之中。」
「這些秘境受到各大勢力嚴密控制，普通真神連具體位置都沒資格知道。」
林舒心中一動。
「洪荒神系呢？」
沒錯，洪荒神系。
這個概念，已經被林舒提出來，告訴了蘇瑾——泛指中國本土神話所在的神系。
畢竟，這方世界之中，雖無洪荒神系之名，卻有洪荒神系之實。
儘管多數的洪荒傳承被隱沒，但還是有譬如帝都姜家，千面走在洪荒神系地道路上。
只不過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擁有的看似不相干的傳承，其實全都都歸屬於同一個龐大的神系內。
既然如此，林舒也就乾脆找了個理由介紹了洪荒神系的說法，方便跟蘇瑾交流。
蘇瑾看向他。
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
「沒有。」
「從神明時代開始，我國本土的所有神系——也就是你說的洪荒神系從未出現過任何一座得到確認的飛升秘境。」
「歷史上修行洪荒神系的神明數量本就極少。他們可以獲得部分傳承，也能召喚少量洪荒神性生物，最高成就始終停留在真神層次。」
「有人嘗試在其他神系的通道中飛升。」
「全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