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山的庫存三成，得有多少？」
沙悟淨低聲提醒：「二師兄，別只顧著算錢。」
「我這是替師父核對賠償。」
豬八戒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少了，我還能再去搬幾座庫房。」
觀世音繼續說道：「佛門會開放部分經藏、丹藥與法器庫。花果山可以挑選等價資源，但不得進入核心禁地。」
猴哥一聽，眼睛立即亮了。
「經藏也能挑？」
「只能挑選公開經藏。」
「老孫識字少，萬一挑錯了怎麼辦？」
觀世音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讓楊戩替你挑。」
楊戩淡淡說道：「我挑戰法與陣法。」
猴哥立即搖頭。
「俺老孫想看的是七十二變、筋斗雲這種。」
哪吒在旁邊說道：「你已經會了。」
「那就挑會七十二變的人留下。」
如來抬手打斷。
「夠了。」
他的聲音落下，靈山諸佛同時安靜。
如來重新看向金蟬子。
「金蟬，你可接受這份條件？」
金蟬子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身後。
山腳妖眾站在漫長石階上，許多小妖身上帶著傷，卻仍然舉著各自的兵器。它們不懂佛門經文，也不懂大乘氣運，只知道今天有人替它們把帳本帶到了靈山頂上。
它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一個不用低頭交錢的山場。
一個族人死後能夠入輪迴的機會。
一個被人欺辱時能夠說出理由的地方。
金蟬子轉身。
「你們願意接受嗎？」
妖群一片安靜。
最前方的虎妖王看了看身邊受傷的族人，抬頭喊道：「只要佛門以後不再強收供奉，俺們接受！」
赤發猿王緊跟著說道：「暗庫里那些已經被吞掉的靈藥，必須清點清楚！」
白骨妖王舉起骨杖：「死去的族人，要送入地府輪迴！」
越來越多的妖王開口。
它們提出的要求各不相同，卻都圍繞著同一個核心。
活著有尊嚴。
死後有歸處。
金蟬子重新面對如來。
「貧僧接受。」
如來微微點頭。
「那便簽下佛門與花果山的因果契約。」
地藏王菩薩取出一枚黑金色的輪迴印。
如來取出一枚金色佛印。
林舒則從神域中調動變化權柄，凝聚出一枚青色印記。
三枚印記懸浮在半空。
沙悟淨將帳冊放在三枚印記下方。
圓真主動走上前，將自己的識海鑰印放在帳冊之上。
「我願作證。」
他聲音顫抖，卻沒有退縮。
「我曾經替執事堂管理過一部分供奉。暗庫中的資源，有我的手印，也有我的名字。今日之後，我願接受地府審判。」
如來目光落在圓真身上。
「你會失去羅漢果位。」
圓真低下頭。
「我知道。」
「你也可能墮入輪迴。」
「我知道。」
「為何還要作證？」
圓真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已經在靈山待了三百年，卻直到今天才發現，自己從未真正見過山腳的眾生。」
三枚印記同時落下。
一聲沉悶的鐘鳴從靈山深處傳出。
佛門與花果山的因果契約正式成立。
契約完成的瞬間，靈山上空的金色功德雲海分出三成，化作無數光點落入神域。
林舒掃過這些資源，心中估算了一下。
僅僅佛門三成庫存，便足以抵得上數十萬點神力。
這還沒有算帳目中那些被隱藏的資源、功德池中的願力、七寶池裡的蓮花，以及諸佛投影留下的法則碎片。
這一趟靈山，徹底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