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對上,也就是一秒。
傅逢安突然捧住了她的臉。
他低頭吻了下來,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力道。
空姐看到這個場景,眼睛又驀地睜大,然後快速退下。
萬藜一個踉蹌,差點撞到鏡子上。傅逢安的手提著她的後頸,還沒忘墊著她的後腦勺。
萬藜當即掙紮起來,傅逢安卻不肯放過她。
他瘋狂地思念著她,所有漫長的分別在這一刻翻湧。
唇瓣相觸的剎那,他撬開她的齒關。
含著她的唇瓣,碾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又探入的更深。
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蔓延。
萬藜的手攥緊了他的襯衫,又緩緩鬆開。抵在他胸口,使不上力氣。
兩個人是那樣的熟悉,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點。
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屈服。
萬藜被吻得渾身酥麻,身子癱軟在他懷裡,她扣著大理石台面借力。
傅逢安感覺到她下墜的身體,將她抱得更緊,最後愛憐地又親了親她的嘴唇,才不舍地放下。
萬藜輕輕喘著氣,好一會,又一臉嫌棄地用手擦臉:「傅逢安,你的手剛才碰過我的腳。」
傅逢安看著她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像綻放的花蕊。
視線下移,她的領口垂落,半邊的挺翹都露了出來。
他將毯子重新給她蓋好。
「腳不是洗過了?」那聲音有些微啞。
萬藜還是嫌棄臉。
「怎麼連自己都嫌棄?」傅逢安取笑著,將她抱了起來。
「……哎,你不要一聲不說就突然抱我,嚇我一跳。」
「好,下次我告知你!」
「這是下次告知的事嗎?」萬藜陰陽怪氣起來。
再說剛才突然親吻她的事,提醒他倆做這個並不合適。
傅逢安坐下將她摟在懷裡。
窗外天藍色的天光漫進來,在機艙里投下流動的光影。
男人親了親她的額頭:「剛才你不是叫我老公了嗎?」
萬藜一頓,有些梗住:「你幻聽了吧。」
「怎麼會,張緒也聽到了。」
男人輕笑的聲音在耳旁,灼熱的呼吸撲在耳根,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你們兩個耳朵可能都壞了!」
她這副樣子,可愛得不可思議。
傅逢安捏著她的下巴,又忍不住親了親她。
她的味道,像糖果一樣甜美。
「唔……」萬藜推開他,「不要!」
傅逢安看著她:「阿藜,你別亂動,我就只親親你。」
萬藜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燙,還有自己臀下……
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穿得單薄,咬了咬後槽牙,選擇不亂動。
傅逢安抱在懷裡,簡直愛不釋手:「真的好想你。」
人在懷裡,抱得緊緊的,長久空著的心,終於有了踏實的感覺。
萬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一時有些恍惚。
「我喘不過氣啦,你鬆開點。」
傅逢安微微放開了些。
萬藜踢著他的西裝褲:「給我找雙鞋子。」
「沒有。」
萬藜擰眉:「怎麼可能沒有,你給我找來,我也讓你抱。」
傅逢安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仍不鬆口。人在他懷裡,他沒必要聽。
空姐已經偷看好久了,那邊終於親完了。
她才斂神上前,視線規矩:「傅總,艙門已關閉,機長請示,隨時可以起飛……」
傅逢安淡聲應:「好。」
空姐會意,退回服務間。
萬藜掙紮起來:「是回國嗎?」
傅逢安側目看她,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但片刻後,飛機開始滑動。
萬藜看著窗外:「那我們不用等張緒嗎?」
傅逢安擰起眉頭:「你就這麼關心他?」
被提到的張緒還在水飛上,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闆居然會不等他。
他打了一個噴嚏後,收到一條簡訊。
萬藜覺得他莫名其妙的:「我的東西還在張緒那裡啊。」
「張緒的工作能力,他會給你帶來的。」
帶來?所以是要去哪裡。
男人一副不說的模樣,萬藜也沒辦法摳開他的嘴。
「睡吧。」說著他摟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萬藜哪裡睡得著,她睡了一上午了。
「我不困,你放我下來,抱著我不舒服的。」
傅逢安卻不肯,只是換了個位置:「這樣可以嗎?」
「傅逢安,你是不是有病!」萬藜來了脾氣,有些惱了。
男人被罵,神色沒什麼波動。
但看她真生氣了,抱了抱她,小心把她放在隔壁的位子上。
萬藜抱腿坐著,視線看向窗外,不知道要去哪裡。
看了一會有些百無聊賴,傅逢安在一旁拿著手機處理工作信息。
萬藜腦袋湊過去,好奇他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