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奉天暗影
趙鐵柱的表叔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搖頭嘆了口氣。
「柱子啊柱子,你可別把命搭進去。」
王鼎四人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要了兩間房。青雲道人和玄明一間,王鼎和趙鐵柱一間。
「明天一早去帥府後門。」王鼎說,「柱子,你表叔說那李管事好說話嗎?」
「應該還行。」趙鐵柱撓頭,「我表叔以前幫他找過幾次山貨,有點交情。」
青雲道人坐在炕上調息:「王施主,進了帥府,咱們得先摸清情況。龍形玉佩藏於密室,肯定守衛森嚴。」
「我知道。」王鼎從懷裡掏出《歸墟秘錄》翻看,「這上面有些機關破解的法子,說不定用得上。」
玄明端來熱水:「師父,您先喝點。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青雲接過碗,「崑崙鍊氣法對療傷有奇效,再調息一晚應該能恢復七成。」
夜深了,王鼎卻睡不著。他盤膝坐在炕上,運轉崑崙鍊氣法。體內道種隱隱發熱,與鍊氣法產生的氣流相互呼應。
肩胛處的烙印又開始發燙。自從古廟一戰,這烙印就時不時發作,提醒他歸墟深處的存在還在盯著他。
「王哥,你也沒睡?」趙鐵柱翻了個身。
「睡不著。」王鼎收功,「柱子,你表叔說帥府鬧鬼,你怎麼看?」
「肯定是白蓮社搞的鬼。」趙鐵柱坐起來,「他們想偷龍形玉佩,又怕被大帥發現,就裝神弄鬼嚇人。」
「有道理。」王鼎點頭,「但鬧鬼的細節很奇怪—哭聲笑聲,黑影飄動。普通的裝神弄鬼沒這麼逼真。」
「你是說————」
「可能真有東西。」王鼎摸了摸胸口,「道種對歸墟污染很敏感。如果帥府真有歸墟相關的東西,我能感覺到。」
趙鐵柱臉色變了:「那咱們更要小心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簡單吃了早飯,分頭行動。青雲和玄明在客棧等消息,王鼎和趙鐵柱去帥府後門。
師府在奉天城中心,占地極大,高牆深院。後門是條狹窄的巷子,堆著些菜筐和垃圾。
李管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胖乎乎的,正在指揮人卸貨。
「李管事!」趙鐵柱上前招呼,「我是趙老四介紹的。」
李管事打量他們:「老趙說你們想找活干?」
「對對。」趙鐵柱賠笑,「我們兄弟倆能吃苦,什麼活都能幹。」
「後廚缺兩個打雜的。」李管事說,「工錢一個月兩塊大洋,包吃住。干不干?」
李管事點點頭:「行,跟我來。先去見見張大廚。」
兩人跟著李管事進了後門。裡面是個大院子,左邊是馬廄,右邊是廚房。廚房裡熱氣騰騰,幾個廚子正忙著準備早飯。
張大廚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圍著油膩的圍裙,正剁著肉。
「老張,這兩個新來的。」李管事說,「你安排一下。」
張大廚掃了他們一眼:「會幹什麼?」
「我會劈柴挑水。」趙鐵柱說。
「我會切菜燒火。」王鼎說。
「那就先幹著。」張大廚指指牆角,「那兒有堆柴,先劈了。水缸空了,去井邊挑滿「」
。
兩人開始幹活。王鼎一邊劈柴一邊觀察四周。帥府確實戒備森嚴,光是後廚院子就有四個持槍的士兵站崗。
「兄弟,新來的?」一個年輕廚子湊過來。
「嗯。」王鼎點頭,「大哥怎麼稱呼?」
「叫我小劉就行。」年輕廚子低聲說,「你們晚上住後院廂房,記住一件事——夜裡別亂跑。」
「為什麼?」
「鬧鬼。」小劉神秘兮兮地說,「上個月死了兩個當兵的,都是夜裡巡邏時死的,屍體上全是黑斑,可嚇人了。」
王鼎心裡一動:「黑斑?什麼樣的黑斑?」
「像被火燒過,又像中毒。」小劉打了個寒顫,「大帥請了好幾個道士作法,都沒用。現在夜裡巡邏的都是雙崗,沒人敢單獨走。」
正說著,外面傳來馬蹄聲。一隊騎兵衝進院子,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軍官,臉色陰沉。
「張大廚!大帥中午宴客,準備十二桌!」
「是,李副官!」張大廚連忙答應。
李副官掃了院子一眼,目光在王鼎身上停了停:「這兩個新來的?」
「是是,剛招的。」李管事賠笑。
「查清楚底細了嗎?」李副官冷冷地問。
「查了,都是本地人,身家清白。」
李副官盯著王鼎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王鼎鬆了口氣,繼續劈柴。他能感覺到,那個李副官身上有股陰冷的氣息,不像是正常人。
中午忙完,王鼎和趙鐵柱在後廚吃了飯。飯菜不錯,有肉有菜。吃完飯,兩人被安排去打掃後院的倉庫。
倉庫里堆著些雜物,灰塵很厚。王鼎一邊掃地一邊觀察,發現倉庫最裡面有個上了鎖的鐵門。
「柱子,你看那個門。」
趙鐵柱湊過去:「鎖著。裡面是什麼?」
「不知道。」王鼎摸了下鎖,發現鎖眼周圍有磨損的痕跡,「經常有人開。」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兩人趕緊低頭掃地。
李管事帶著兩個士兵進來:「你們先出去。」
王鼎和趙鐵柱退出倉庫。透過門縫,王鼎看見李管事打開鐵門,從裡面搬出幾個木箱。
木箱很沉,兩個士兵抬著都吃力。箱子搬出來後,李管事重新鎖上門,帶著士兵走了0
「王哥,箱子裡是什麼?」趙鐵柱小聲問。
「不知道。」王鼎皺眉,「但李管事開鎖的動作很熟練,肯定經常開。」
晚上,王鼎和趙鐵柱住在後院廂房。房間很小,兩張木板床,一床破被子。
半夜,王鼎被道種的灼熱感驚醒。他坐起來,發現肩胛處的烙印正在發燙。
「有情況。」
他悄悄下床,推開窗戶。院子裡月光很亮,能看清一切。
突然,一個黑影從屋頂飄過,落在對面的房檐上。黑影很模糊,像團煙霧,但隱約能看到人形。
「鬼影?」王鼎眯起眼睛。
黑影在房檐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飄向帥府內院。王鼎決定跟上去看看。
他翻出窗戶,輕手輕腳地跟過去。黑影飄得很快,但王鼎練了崑崙鍊氣法後,身輕如燕,勉強能跟上。
黑影飄進內院的一棟小樓。小樓很精緻,像是女眷住的地方。王鼎躲在假山後面,看見黑影從窗戶鑽了進去。
「進去看看。」
王鼎繞到小樓後面,發現二樓有扇窗戶沒關嚴。他攀著柱子爬上去,輕輕推開窗戶。
房間裡很黑,但王鼎鍊氣法小成,夜視能力增強,能看清大概。
這是個書房,書架上擺滿了書。黑影正在書桌前翻找什麼。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黑影一驚,化作煙霧從窗戶飄了出去。
王鼎趕緊躲到書架後面。門開了,一個丫鬟提著燈籠進來。
「奇怪,窗戶怎麼開了?」
丫鬟走到窗前關窗,沒發現王鼎。她檢查了一圈,提著燈籠出去了。
王鼎鬆了口氣,走到書桌前。桌上散亂著些文件,他翻了翻,發現都是些往來的帳目。
但其中一張紙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畫著個奇怪的圖案——一個圓圈,裡面有三把鑰匙交叉,鑰匙下方是朵白蓮花。
「白蓮社的標誌。」
王鼎把紙折起來揣進懷裡,又從窗戶翻了出去。
回到廂房,趙鐵柱還沒醒。王鼎躺下,卻睡不著。那張紙證明,帥府里確實有白蓮社的人。
第二天一早,王鼎被叫醒去幹活。早飯時,他聽見廚子們議論。
「聽說了嗎?昨晚又鬧鬼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巡夜的張大頭說,看見個黑影飄進二姨太的小樓,嚇得他腿都軟了。」
「二姨太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早上請郎中看了。」
王鼎低頭吃飯,心裡盤算。黑影去二姨太的小樓找什麼?那張紙是從那裡找到的,說明二姨太可能和白蓮社有關係。
中午,李副官又來了,臉色比昨天還難看。
「張大廚!大帥晚上要宴請東洋————東邊來的客人,準備最好的菜!」
「是是是。」張大廚連聲答應。
李副官走到王鼎面前:「你,跟我來。」
王鼎一愣:「我?」
「對,就是你。」李副官冷冷地說,「大帥的書房需要打掃,你手腳利索,去幫忙。
「」
王鼎跟著李副官離開後廚,穿過幾道門廊,來到內院的書房。
書房很大,牆上掛著字畫,書架上擺滿了書。大帥張作相不在,只有個老管家在整理文件。
「老王,這是新來的雜役,你讓他打掃一下。」李副官說。
老管家點點頭:「行,你先擦書架吧。」
李副官看了王鼎一眼,轉身走了。
王鼎開始擦書架,一邊擦一邊觀察。書房裡沒什麼特別,就是普通的書房。
但當他擦到最裡面的書架時,發現書架後面有塊木板顏色不太一樣。他輕輕推了推,木板是活動的。
「密室?」
王鼎看看老管家,老管家正背對著他整理文件。他輕輕推開木板,後面果然是個密室入口。
密室里很黑,有股霉味。王鼎摸進去,發現裡面不大,放著幾個箱子。
他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面是些金銀珠寶。第二個箱子裡是些文件。第三個箱子上了鎖,鎖眼周圍有磨損,和倉庫那個鐵門的鎖很像。
「這個箱子經常開。」
王鼎摸了摸鎖,發現鎖很結實,沒有鑰匙打不開。
正想著,外面傳來老管家的聲音:「你幹什麼呢?」
王鼎趕緊退出密室,關好木板:「我擦書架後面。
老管家走過來看了看:「擦完了就出去吧。」
「是。」
王鼎退出書房,心裡有了計較。第三個箱子裡很可能就是龍形玉佩。
晚上,王鼎和趙鐵柱在廂房商量。
「密室里有三個箱子,第三個上了鎖,很可能就是玉佩。」王鼎說。
「怎麼進去?」趙鐵柱問,「書房一直有人。」
「等機會。」王鼎說,「大帥今晚宴客,書房可能沒人看守。」
半夜,王鼎再次被道種灼熱感驚醒。他推醒趙鐵柱:「柱子,起來,咱們去書房。」
兩人悄悄溜出廂房。今晚月色很暗,正好掩護。
書房外有兩個士兵站崗,但都打著哈欠。王鼎繞到書房後面,發現後面有扇窗戶。
窗戶從裡面閂上了。王鼎從懷裡掏出根鐵絲—這是從客棧帶來的,以防萬一。
他撬開窗戶,和趙鐵柱翻進去。
書房裡很黑,王鼎摸到書架後面的木板,推開。密室里更黑,他點著火摺子。
第三個箱子還在。王鼎用鐵絲捅鎖眼,捅了半天,鎖「咔噠」一聲開了。
箱子裡果然有塊龍形玉佩,翠綠翠綠的,雕工精細。除了玉佩,還有幾封信。
王鼎拿起信看了看,臉色變了。
「怎麼了王哥?」
「你看。」王鼎把信遞給趙鐵柱。
信是白蓮社寫給大帥的,內容大致是:只要大帥交出龍形玉佩,白蓮社就幫他消滅南軍,一統北方。
「大帥和白蓮社勾結?」趙鐵柱驚道。
「看樣子是。」王鼎把信揣進懷裡,「玉佩不能留在這裡,咱們帶走。」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王鼎趕緊吹滅火摺子,和趙鐵柱躲到箱子後面。
密室門開了,有人舉著蠟燭進來。是李副官。
李副官走到箱子前,發現鎖開了,臉色大變。他打開箱子,發現玉佩不見了。
「誰?!」
王鼎和趙鐵柱屏住呼吸。李副官舉著蠟燭在密室里照了一圈,沒發現他們。
「來人!」李副官大喊。
外面衝進來幾個士兵:「副官,怎麼了?」
「玉佩被偷了!搜!肯定還在府里!」
士兵們開始搜查。王鼎和趙鐵柱躲在箱子後面,一動不敢動。
突然,一個士兵朝箱子走來。王鼎知道躲不過了,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啊——鬼啊!」
士兵們衝出去。王鼎趁機拉著趙鐵柱溜出密室,從後窗翻了出去。
院子裡亂成一團。一個士兵躺在地上,胸口有個黑掌印,和趙鐵柱之前中的掌很像。
「又是那個鬼影!」有士兵大喊。
王鼎看見一個黑影從屋頂飄過,朝內院去了。他決定跟上去看看。
黑影飄進內院的一棟小樓——正是二姨太住的地方。王鼎跟過去,看見黑影從窗戶鑽了進去。
他爬上屋頂,掀開一片瓦,往下看。
房間裡,二姨太正在和一個穿黑袍的人說話。黑袍人背對著窗戶,看不清臉。
「玉佩被偷了。」二姨太說,「李副官正在搜。」
「必須找到。」黑袍人的聲音很沙啞,「沒有玉佩,歸墟之門開不了。
,「大帥那邊怎麼說?」
「大帥還不知道玉佩的重要性。」黑袍人冷笑,「他只知道白蓮社能幫他打天下。等歸墟之門開了,第一個獻祭的就是他。」
王鼎心裡一沉。大帥果然被蒙在鼓裡。
突然,黑袍人轉身看向屋頂:「誰在上面?!」
王鼎一驚,趕緊縮頭。但已經晚了,黑袍人破窗而出,落在屋頂上。
月光下,王鼎看清了黑袍人的臉——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臉上有塊胎記。
「你是誰?」老者冷冷地問。
「路過。」王鼎說。
「路過?」老者冷笑,「能躲過我的感知,你不是普通人。」
他抬手就是一掌。掌風帶著黑氣,正是五毒掌。
王鼎側身躲過,回了一拳。拳掌相交,發出悶響。
老者退了一步,驚訝道:「伏魔拳?你是崑崙山的人?」
王鼎不答,繼續進攻。老者的武功很高,掌法詭異,帶著毒氣。
打了十幾招,王鼎漸漸落了下風。他的伏魔拳還沒練到家,對付不了這種高手。
「柱子,幫忙!」
趙鐵柱從下面爬上來,加入戰團。但他武功更差,沒幾招就被老者一掌拍中肩膀,倒飛出去。
「柱子!」
王鼎急了,運轉崑崙鍊氣法,道種金光爆發。他拳上帶著金光,威力大增。
老者臉色變了:「道種?你是王鼎!」
「正是你爺爺!」
王鼎全力一拳,老者硬接,被震退好幾步,嘴角溢血。
「好,好得很。」老者擦掉血,「聖主要的就是你。今天你別想走!」
他吹了聲口哨。很快,四周屋頂上出現七八個黑衣人,個個袖口繡著白蓮花。
「抓住他!」
黑衣人圍攻上來。王鼎陷入苦戰。這些黑衣人武功都不弱,而且配合默契。
趙鐵柱爬起來想幫忙,但受傷不輕,動作遲緩。
就在王鼎快要支撐不住時,遠處傳來一聲長嘯。
「王施主莫慌,貧道來也!」
青雲道人從天而降,長劍一揮,逼退兩個黑衣人。玄明緊跟其後,護住趙鐵柱。
「道長!」王鼎驚喜。
「我們在客棧等不到你們,就找來了。」青雲說,「正好趕上。」
有了青雲和玄明加入,戰局逆轉。青雲的劍法精妙,玄明也不弱,很快殺退黑衣人。
老者見勢不妙,轉身想逃。
「哪裡走!」
王鼎追上去,一拳打在老者背上。老者吐血倒地,被青雲制住。
「說,白蓮社在奉天還有多少人?」
老者冷笑:「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
青雲拿出一張黃符,貼在老者額頭。老者慘叫起來,身體抽搐。
「搜魂符,不說就搜你的魂。」
「我說!我說!」老者怕了,「奉天分壇有三十八人,壇主是李副官,副壇主是二姨太。龍形玉佩本來在密室,現在被偷了————」
「歸墟之門在哪開?」
「下個月圓之夜,在黑水城古祭壇。需要三把鑰匙和三個道種祭品————」
這些王鼎已經知道了。他問:「另外兩個道種候選人在哪?」
「一個在東洋商行,是大帥的座上賓。另一個————另一個我不知道,只有聖主知道。」
青雲撤了符:「王施主,怎麼處理?」
「廢了武功,交給大帥。」王鼎說,「讓大帥知道白蓮社的真面目。」
老者臉色慘白:「不要!大帥會殺了我的!」
「那是你的事。」
青雲在老者身上點了幾處穴道,老者癱軟在地,武功盡廢。
這時,下面傳來嘈雜聲。大帥帶著親兵趕來了。
「怎麼回事?!」張作相怒喝。
王鼎跳下屋頂,抱拳道:「大師,在下王鼎,特來稟報一您府里有白蓮社的奸細。」
「白蓮社?」張作相皺眉,「什麼白蓮社?」
「一個邪教組織,想打開歸墟之門,禍害人間。」王鼎指著地上的老者,「這是白蓮社的長老,李副官和二姨太也是他們的人。」
張作相臉色變了:「李副官?二姨太?」
「大帥若不信,可搜查他們的住處,必有證據。」
張作相沉默片刻,揮手:「搜!」
親兵分成兩路,一路去李副官住處,一路去二姨太小樓。
很快,證據搜出來了。李副官住處有白蓮社的令牌和往來信件,二姨太房裡更是有個小祭壇,供奉著白蓮花。
張作相看完證據,勃然大怒:「把他們抓起來!」
李副官和二姨太被押過來,面如死灰。
「大帥饒命!我們是不得已————」
「閉嘴!」張作相一腳踹倒李副官,「我待你們不薄,你們竟敢勾結邪教害我!」
他轉身看向王鼎:「這位壯士,多謝你揭穿奸細。你說白蓮社要開什麼門?」
「歸墟之門。」王鼎簡單解釋了一遍,「他們需要三把鑰匙和三個道種祭品。龍形玉佩就是鑰匙之一,另外兩把在東洋商行和津門。
,張作相沉吟:「龍形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