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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溶洞殺局

2026-09-10 20:25:18 作者: 魔匕命

  第115章 溶洞殺局

  水聲在耳邊迴蕩,王鼎率先從冰冷的河水中探出頭來。借著岩壁微光,他看清了祭壇北側的情況一三座石質哨塔呈三角分布,每座塔上站著兩名白蓮社守衛,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火器。

  「十二個守衛。」青雲道人浮出水面,壓低聲音道,「哨塔間距二十步,交叉巡視沒有死角。」

  玄明抹去臉上水珠:「師父,硬闖會驚動整個溶洞。」

  王鼎盯著哨塔下的陰影處:「哨塔底座有岩縫,可以藏身。我需要有人製造動靜。」

  「我來。」趙鐵柱從腰間解下水囊,「裝的是火油,能燒三十息。」

  「太短。」青雲搖頭,「至少要六十息。」

  一直沉默的崑崙弟子中,個子最矮的玄真開口:「我帶了十顆煙丸,爆炸能生濃煙,配合火油,夠六十息。」

  王鼎看向青雲道人,後者點頭:「玄真擅長機關術,煙丸是他特製的。」

  「好。」王鼎指向左側哨塔,「鐵柱潑火油,玄真投煙丸,其餘人跟我從右側潛入。

  記住,六十息內必須解決三座哨塔的守衛。」

  趙鐵柱咧嘴:「六十息夠我殺三個來回。」

  「別大意。」王鼎按住他肩膀,「守衛可能有傳訊手段,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離。」

  眾人無聲點頭。七道身影如游魚般分開,王鼎帶著青雲、玄明及另外三名崑崙弟子潛入右側水域。河水刺骨,王鼎運轉崑崙鍊氣法,肩胛處的道種散發暖意,驅散寒意。

  三十息後,左側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濃煙如墨汁般在水中炸開,迅速蔓延至整片水域。哨塔上的守衛同時轉頭,其中一人抽出腰間短哨就要吹響。

  趙鐵柱從水中暴起,火油潑灑如雨。火星一閃,火焰沿著油跡瞬間竄上哨塔底座。守衛的哨聲變成慘叫,另外兩座哨塔的守衛紛紛舉槍。

  「敵襲!」

  槍聲在溶洞中炸響,子彈打在水面濺起水花。王鼎趁亂躍出水面,五指扣住岩壁縫隙,如壁虎般攀上右側哨塔。塔上守衛正瞄準濃煙處,脖頸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扼住。

  「咔嚓。」

  守衛癱軟倒下。另一名守衛轉身舉槍,王鼎一腳踹飛火統,右拳砸向對方太陽穴。守衛悶哼倒地,王鼎抓起他腰間的彈藥袋,反手擲向中間哨塔。

  彈藥袋砸中哨塔木柱,守衛下意識低頭。青雲道人從水中躍出,長劍如電,刺穿兩人咽喉。

  「還剩左邊!」玄明喊道。

  左側哨塔已被火焰吞沒大半,兩名守衛從塔上跳下,落地翻滾卸力。其中一人掏出土製手雷,正要擲向趙鐵柱方向,腦後突然遭到重擊。

  王鼎收回拳頭,看著倒地的守衛:「清理完畢。」

  六十息整。三座哨塔守衛盡數斃命,濃煙漸漸散去。趙鐵柱從火焰中衝出,衣角還在燃燒,他拍滅火苗,咧嘴笑道:「夠快吧?」

  「快是快,動靜太大了。」青雲道人皺眉看向溶洞深處,「槍聲會傳進去。」

  王鼎側耳傾聽,溶洞深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了至少二十人。準備迎戰。」

  七人迅速占據哨塔制高點。王鼎從守衛屍體上搜出兩把駁殼槍,檢查彈匣後遞給趙鐵柱一把:「會用嗎?」

  「洋槍?」趙鐵柱接過,掂了掂分量,「在津門見人使過,扣這兒就行吧?」

  

  「瞄準再扣。」王鼎示範姿勢,「後坐力大,抵緊肩窩。」

  腳步聲逼近至三十步外。火把光芒照亮通道,為首的是個疤臉漢子,手提鬼頭刀,身後跟著二十餘名持械教徒,半數端著老式步槍。

  疤臉漢子掃視哨塔屍體,目光落在王鼎身上:「果然來了。陳長老算得真准。」

  「陳慕白在哪兒?」王鼎問。

  「祭壇等著送你們上路呢。」疤臉漢子咧嘴,露出滿口黃牙,「不過得先過我這關。

  兄弟們,上!」

  步槍齊射,子彈打在岩壁上火星四濺。王鼎俯身躲避,同時扣動扳機。駁殼槍噴吐火舌,沖在最前的兩名教徒胸口綻開血花。

  「省著點子彈!」青雲道人長劍出鞘,身形如鶴掠下哨塔,劍光過處,三名教徒捂喉倒地。


  玄明率三名崑崙弟子結陣迎敵,四柄長劍組成劍網,將衝來的教徒逼退。趙鐵柱不會用槍,索性扔掉駁殼槍,搶起從哨塔拆下的木柱橫掃,砸飛兩人。

  疤臉漢子見狀,鬼頭刀劈向青雲道人後背。刀風凌厲,顯然是練家子。青雲側身避讓,劍尖點向對方手腕,疤臉漢子變招極快,刀身翻轉,磕開長劍。

  「老道有兩下子。」疤臉漢子獰笑,「可惜今日要死在這兒!」

  鬼頭刀連環劈砍,刀法兇狠霸道。青雲道人劍走輕靈,但溶洞空間狹小,長劍施展不開,漸漸被逼退。王鼎見狀,從哨塔躍下,凌空一腳踹向疤臉漢子後心。

  疤臉漢子回身橫刀格擋,王鼎腳底踩中刀身,借力翻身落地。兩人相距五步對視。

  「你就是王鼎?」疤臉漢子打量他,「身負道種的那個?」

  「你知道得不少。」



  王鼎冷笑:「那要看你有沒有命拿。」

  疤臉漢子暴喝前沖,鬼頭刀斜劈而下。王鼎不退反進,左臂格開刀背,右拳直搗對方心窩。拳風剛猛,疤臉漢子急退,刀身迴轉削向王鼎脖頸。

  刀鋒將至,王鼎肩胛處道種驟然發燙。金光微閃,他速度暴漲,矮身避開刀鋒的同時,一記掃堂腿踢中對方膝彎。

  「咔嚓!」

  疤臉漢子單膝跪地,鬼頭刀脫手。王鼎奪過刀,反手架在他脖子上:「陳慕白在祭壇布置了什麼?」

  「你————你休想知道!」疤臉漢子咬牙。

  王鼎刀鋒下壓,血珠滲出:「說。」

  「蝕骨散————炸藥——————還有鬼蠱師的毒蟲。」疤臉漢子喘著粗氣,「祭壇周圍埋了三十斤炸藥,引線在陳長老手裡。你們————你們靠近就是死!」

  青雲道人臉色一變:「三十斤炸藥足以炸塌半個溶洞。」

  「不止。」疤臉漢子慘笑,「陳長老說了,若是事敗,就引爆祭壇,讓歸墟之力泄露出來————到時候方圓十里,活物盡滅!」

  王鼎與青雲對視一眼。趙鐵柱此時已解決其餘教徒,提著染血的木柱走來:「問出什麼了?」

  「祭壇有炸藥,還有歸墟之力的後手。」王鼎收起刀,「不能強攻。」

  「那怎麼辦?」玄明皺眉,「難道退出去?」

  王鼎看向溶洞深處。火把光芒在通道盡頭搖曳,隱約能聽見誦經聲。他沉吟片刻:「陳慕白要用道種祭品開啟歸墟之門,我們就是他需要的祭品」。他不會輕易引爆炸藥。」

  「你是說————」青雲恍然,「他必須活捉你?」

  「至少在我到達祭壇核心前,他不會引爆。」王鼎踢了疤臉漢子一腳,「祭壇內部結構如何?」

  疤臉漢子自知難逃一死,索性破罐破摔:「祭壇分三層。最外層是護法把守,中間層埋炸藥,最內層才是儀式核心。陳長老和鬼蠱師都在最內層,還有————還有從北地大帥府抓來的道種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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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帥府的道種候選人?」王鼎眼神一凜,「長什麼樣?」

  「二十來歲,穿西裝,戴金絲眼鏡。」疤臉漢子道,「被綁在祭柱上,嘴裡塞了布。」

  王鼎想起古廟激戰時李慕白的話—三個道種候選人,除了自己和東洋人手中的,第三個就在北地大帥府。沒想到陳慕白動作這麼快。

  「我們必須救他。」青雲道人對王鼎道,「道種落入白蓮社手中,歸墟之門必開。」

  王鼎點頭,看向疤臉漢子:「帶路。」

  「什————什麼?」

  「帶我們去祭壇。」王鼎揪起他衣領,「別耍花樣,否則第一個死的是你。」

  疤臉漢子掙扎:「我帶你去了,陳長老也不會放過我!」

  「那你是想現在死,還是賭一把?」王鼎語氣平靜,眼神卻冰冷如刀。

  疤臉漢子打了個寒顫,最終低頭:「我————我帶路。」

  通道幽深,岩壁滲水。眾人押著疤臉漢子前行,腳步聲在溶洞中迴蕩。越往深處走,誦經聲越清晰,空氣中也開始瀰漫刺鼻的硫磺味。

  「炸藥的味道。」青雲道人低聲道,「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前方出現岔路,左側通道有火光,右側漆黑。疤臉漢子停下腳步:「左邊是陷阱,埋了蝕骨散。走右邊,繞到祭壇後方。」

  「你怎麼知道?」趙鐵柱懷疑。

  「我負責布置陷阱。」疤臉漢子苦笑,「左邊通道灑了無色粉末,吸入就會骨軟筋酥。陳長老本想用來對付你們,但你們從水路來,繞開了正門。

  王鼎盯著他:「右邊通哪裡?」

  「祭壇後方的儲藥室,平時存放祭品和藥材。」疤臉漢子道,「從那兒可以潛入中層,但————但中層有鬼蠱師的毒蟲。」

  「毒蟲?」

  「屍螫,餵了蠱毒的。」疤臉漢子咽了口唾沫,「咬一口渾身潰爛,半刻鐘就死。我們進出都要灑特製藥粉。」

  青雲道人從懷中取出瓷瓶:「崑崙驅蟲散,能擋尋常毒蟲。」

  「擋不住。」疤臉漢子搖頭,「鬼蠱師的屍螫是用歸墟陰氣餵養的,不怕尋常藥物。」

  王鼎想起肩胛處的道種。他運轉崑崙鍊氣法,金光在皮膚下遊走:「道種之力或許能克制。」

  「試試便知。」玄真從包裹里掏出一支竹筒,「我也帶了驅蟲煙,配合道種金光,應該能開出一條路。」

  眾人轉入右側通道。漆黑中只有水聲滴答,走了約百步,前方出現木門。疤臉漢子摸出鑰匙—從死去守衛身上搜來的打開門鎖。

  門內是間十丈見方的石室,堆滿麻袋和木箱。空氣中瀰漫藥材與腐臭混合的味道。趙鐵柱掀開一個麻袋,裡面是乾枯的草藥,另幾個麻袋裡則是白骨。

  「祭品的遺骸。」青雲道人面色凝重,「白蓮社這些年害了多少人。」

  「數不清了。」疤臉漢子縮了縮脖子,「光黑石溝就上萬————」

  王鼎沒理會他,走到石室盡頭。那裡有扇鐵柵門,門後通道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地面爬動的黑色蟲群。

  「就是那兒。」疤臉漢子指向蟲群,「屍螫。每天餵三次血肉,凶得很。」

  王鼎透過柵門縫隙觀察。屍蟹大小如銅錢,甲殼漆黑,口器鋒利。它們聚集在通道中央,數量至少上千。通道另一端有扇石門,門上刻著白蓮紋路。

  「門後就是中層。」疤臉漢子道,「炸藥埋在中層牆壁里,引線匯集到內層祭壇。」

  王鼎看向青雲道人:「驅蟲散給我。」

  青雲遞過瓷瓶。王鼎將藥粉撒在身上,又分給眾人。玄真點燃驅蟲煙,辛辣的煙霧從竹筒冒出,順著柵門縫隙飄入通道。

  屍螫群騷動起來,但並未退散,反而朝煙霧方向聚集。王鼎心一沉一果然不怕尋常藥物。

  「我來。」他運轉道種,金光從肩胛蔓延至全身。推開柵門,踏入通道的瞬間,屍螫如潮水般湧來。

  金光觸及屍螫,甲殼發出「滋滋」灼燒聲。前排屍螫翻滾後退,但後排更多湧上。王鼎雙拳金光大盛,一拳砸向地面。

  「轟!」

  金光如漣漪擴散,所過之處屍鱉盡數化為黑煙。通道清出三丈空地,但後方屍鱉前赴後繼,似乎無窮無盡。

  「這樣太耗真氣。」青雲道人喝道,「玄真,煙丸!」

  玄真擲出三顆黑色彈丸,落在屍螫群中炸開。濃煙裹挾刺鼻氣味,屍螫群終於開始退卻。王鼎趁機前沖,金光開路,眾人緊隨其後。

  二十丈通道,屍螫群節節敗退。抵達石門前,王鼎一掌拍碎門鎖,踹門而入。

  門內景象讓所有人倒吸涼氣。

  這是個環形溶洞,中央矗立三丈高的黑石祭壇。祭壇表面刻滿扭曲符文,符文溝槽中流淌暗紅色液體一那是鮮血。祭壇周圍站著十二名黑袍護法,每人手持骨杖,口中念念有詞。

  祭壇頂端綁著三人。左側是個穿西裝的年輕人,金絲眼鏡碎了一片,正是大帥府的道種候選人。中間綁著個東洋打扮的男子,臉色慘白。右側柱子空著—顯然是留給王鼎的位置。

  祭壇下方,身穿繡金白蓮黑袍的陳慕白負手而立。他身旁站著個佝僂老者,披散灰發,手持陶罐,應該就是鬼蠱師。

  「來了。」陳慕白轉身,面具下的眼睛盯著王鼎,「比我預計的早了一刻鐘。」

  王鼎掃視祭壇周圍。岩壁有明顯開鑿痕跡,裡面埋著炸藥包,引線如蛛網般匯集到陳慕白腳邊的木箱。


  「三十斤炸藥。」王鼎冷冷道,「你想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陳慕白笑了,「不,這只是保險。若儀式順利,這些炸藥用不上。若不順————」他拍了拍木箱,「那就讓歸墟之力提前降臨。」

  「瘋子。」青雲道人握緊長劍。

  「瘋子?」陳慕白搖頭,「你們不懂。這世道軍閥混戰,洋人欺壓,百姓如草芥。只有歸墟之力能清洗一切,再造新天地!」

  「用千萬人的性命換你的新天地?」王鼎踏前一步,「那和現在的世道有什麼分別?

  「」

  「區別在於,新天地由我們主宰!」陳慕白張開雙臂,「歸墟之門開啟後,我將獲得永生之力。到時候,什麼軍閥洋人,都是螻蟻!」

  祭壇上的西裝青年突然掙扎,口中發出嗚嗚聲。陳慕白瞥他一眼:「別急,很快你就能解脫了。道種之力歸于歸墟,是你的榮幸。」

  王鼎看向青雲道人,用眼神示意。青雲微微點頭,手指在背後比劃—他帶弟子牽制護法,王鼎直取陳慕白。

  「動手!」

  青雲道人長劍出鞘,率四名弟子沖向護法。玄明和另一名弟子護住趙鐵柱,殺向鬼蠱師。王鼎身形如箭,直撲陳慕白。

  「攔住他!」陳慕白喝道。

  四名護法同時轉身,骨杖砸向王鼎。骨杖頂端冒出黑氣,化作鬼爪抓來。王鼎雙拳金光暴漲,一拳轟散鬼爪,另一拳砸斷骨杖。

  護法吐血倒退,王鼎已至陳慕白面前三丈。

  陳慕白不閃不避,從懷中掏出一面黑旗—一正是李慕白用過的噬魂旗。旗面展開,九十九道怨魂嘶吼撲出,溶洞溫度驟降。

  「同樣的把戲。」王鼎肩胛道種灼熱,金光透體而出,在周身形成光罩。怨魂撞上光罩,如雪遇烈陽般消融。

  陳慕白臉色一變:「你的道種————更強了。」

  「托你們的福。」王鼎逼近,「每次被你們追殺,道種都會成長。」

  話音未落,他一拳轟向陳慕白面門。陳慕白急退,同時搖動噬魂旗,怨魂凝聚成黑色巨掌拍下。拳掌相撞,金光與黑氣迸濺,震得溶洞碎石簌簌。

  另一邊,青雲道人與護法激戰正酣。崑崙劍法精妙,但護法配合默契,骨杖組成陣法,將青雲五人困住。玄明與鬼蠱師交手更險,陶罐中不斷爬出毒蟲,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趙鐵柱搶起木柱橫掃,砸飛兩名護法,但更多護法圍上。他喘著粗氣對玄明喊:「這樣下去不行,人太多了!」

  玄明一劍刺穿毒蟲,看向祭壇頂端:「必須先救人!」

  祭壇上,西裝青年掙扎更烈。綁他的繩索是浸過黑狗血的麻繩,專門克制道種之力。

  他肩胛處有金光隱現,但無法衝破束縛。

  王鼎瞥見這一幕,心念急轉。他虛晃一拳逼退陳慕白,轉身沖向祭壇。四名護法攔截,王鼎雙拳如虎,打翻兩人,但另外兩人的骨杖已砸向後背。

  「小心!」青雲道人擲出長劍,貫穿一名護法胸口。

  王鼎藉機躍上祭壇,金光匯聚右手,斬向青年身上的繩索。麻繩應聲而斷,青年跟蹌倒地,扯出口中布團,大口喘息。

  「謝————謝謝————」

  「能打嗎?」王鼎問。

  青年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我學過西洋格鬥。」

  「保護好自己。」王鼎轉身,陳慕白已追至祭壇下,噬魂旗黑氣翻騰。

  「你以為救下一個就有用?」陳慕白冷笑,「儀式只需要三個道種祭品,現在加上你,剛好夠。」

  他指向東洋男子:「那個是東洋黑龍會培養的候選人,大帥府的你救了,但你自己送上門來。三個祭品齊了!」

  王鼎心頭一沉。果然,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陳慕白抓大帥府候選人是為了引他來,而東洋候選人早就備好。

  「現在,」陳慕白雙手結印,「儀式開始!」

  祭壇符文驟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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