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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155兩項新能力

2026-08-26 05:41:35 作者: 偶然的傲慢

  第156章 155兩項新能力

  「隕星迴響特質————後天鑄造的特殊體魄【星光體】,的確是一張不錯的底牌!」林克心想。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收穫,不僅僅是魔藥本身帶來的提升而已。

  《世界樹冥想法》第五卷育果篇的內容研習進度,也隨之極巨攀升!

  之前有幾個關鍵段落,卡了很久,林克總覺得它們或許是毫無存在必要的————

  現在,林克再回過頭看看,玄奧處的枝節疙瘩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好呀~我漸漸理解了這一切!」

  原本完全不能理解,感覺晦澀玄妙,簡直堪稱非人的內容,現在可以輕而易舉地吃透其中深意!

  外放的生命場,開始緩慢收攏壓縮,靈魂裡面,有一種能量,正在鼓脹。

  林克閉眼坐在帳中,周圍的野草和矮灌木不自覺地朝他微微傾斜。

  草尖偏轉的角度很小,但全都朝向林克。

  隨著林克不斷吃透《世界樹冥想法》第五卷內容,就自然而然地覺醒了其中附帶的兩項能力!

  第一項是【衍生力場】,周身三尺內草木生長速度加快,小動物更願意靠近,友方在力場範圍內傷口癒合加速。

  第二項是【植株催生】,能讓一株植物在一天內走完一個月的生長周期,常被用來催熟藥材或讓果樹提前結果。

  林克估摸著,這兩項能力自己使用頻率應該不會太高,但是如果遇到一些極品魔法藥材的種子,就能發揮奇效。

  睜開眼,林克做的第一件事是心算自己的財務狀況。

  原先是三千一百枚金獅,欠了五千九百枚。

  「換算成銅鼠,負債五千九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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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克的眼角抽了一下:「負債纍纍啊————」

  「但是不用慌!」

  德洛瓦部落的年收入在八百到一千五金獅之間浮動,威爾剛藍草的收入已經暫時拉高到上限。

  灰崖塔在代理塔主李維手上運轉穩定,那傢伙和自己簽署了靈魂契約,現在是相對忠誠可靠的僕從管家,且作為一個聰明人不至於貪圖蠅頭小利而做出殺雞取卵的蠢事,那邊每年固定進帳兩千到三千金獅。

  兩項加起來,保底三千七百金獅,豐年更是高達四千六百!

  「這也就意味著,在不做額外擴張的前提下,最多兩年,五千九百萬銅鼠的債務可以全部清掉!」

  林克想通了事情的關節之後,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主要還是塔羅斯的金牌導師馬里奧實力太強了,那股壓迫感真實不虛。

  如果遇上個強買強賣的壞傢伙,林克根本不會考慮還錢的事兒。

  憑本事欠的帳,為什麼要還?

  當然,那只是一種可能,對待好人和中立陣營的人,林克不至於損害自身的名望和信譽。

  林克和女友傑西卡你儂我儂,狠狠親昵了一陣。

  藍發美少女嘴唇微微腫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紅著臉給他做波爾多七鰓鰻去了。

  林克踱步出門,正巧抓到兩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她們剛才顯然是扒在帳篷外偷聽。

  他當即兇巴巴地呵斥道:「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明天把家長喊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你們爸媽說。」

  「一天天,不把精力好好用在學習和研究上,將來長大之後,怎麼會有出息?」

  對林克而言,現在是本次重鑄儀式的第5個月!

  他從營帳里走出來的時候,太陽正照得草場一層金一層綠。

  學徒們正在探討符文構築的理論知識,見林克出來,不約而同坐直了些。

  「別看我,我臉上有真理嗎?」

  林克感覺自己成為導師之後,脾氣變差了很多。

  這些小破孩們已經足夠乖巧了,但是大多有點笨,總在一些極其簡單的問題上卡住。

  無論林克怎麼解釋,都無法理解,難教得很。

  他擺了擺手,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一些:「繼續自習!」


  「做你們該做的事!」

  「你們學習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將來,為了你們的部落崛起!」

  作為巫術導師,學徒資質評估與分層指導、入學測試分析是必須進行的。

  個性化培養方案什麼的,想都不要想。

  完全不考慮!

  畢竟德洛瓦眾部的巫術教學只有林克這一個導師,又不是擁有上百個附庸國度的塔羅斯魔法學校,沒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唯一的問題是,等到重鑄儀式結束之後,這些小傢伙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完全把他們拋在一邊自生自滅?」

  林克摸索著下巴,心想:「我肯定是沒有那個耐心的。」

  「又要陪女朋友,又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哪還有心思和精力放在培養未來上?」

  「實在不行就去紫羅蘭堡,讓格林伍德幫忙牽線搭橋,聘請一個導師過來坐班帶課!」

  「等到孩子們成長起來,擁有施法能力的他們,又可以教育更多的新生代————」

  「隨著時間流逝,【德洛瓦教室】說不準也將成為血薔薇種植園、生命之湖、紫羅蘭堡之類的北境著名施法組織呢!」

  林克在帝國的思念體投影,這些天從塔羅斯畢業生們口中,得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他們忌憚溫徹斯特大元帥。

  非常畏懼!

  如果不是有溫徹斯特在,他們早就衝進皇宮,把狗皇帝宰了!

  至於說,溫徹斯特當初為什麼沒有以一人之力攻破金郡城————

  林克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原因。

  調停者譚雅與血液冠冕布拉德總是恰到好處地阻礙著他!

  二人的牽制,分散了溫徹斯特的精力。

  如今,新君士坦丁堡久攻不下,雙方都士氣低迷!

  林克站在營地邊緣的土坡上,從這裡望過去,整座帝都的輪廓被一層灰濛濛的煙塵罩著。

  城牆上的豁口補了又塌、塌了又補,碎石和灰漿從牆垛往下淌。

  城外,文森特的帳篷和輜重車鋪出好幾里。

  伙夫在營地後面劈柴,斧頭砍進木頭的悶響和攻城錘撞門的重低音混在一起。

  城牆上的雙頭鷹旗高懸,與繁衍教會的旗幟交相輝映。

  嗚嗚嗚————

  天氣轉陰,風從北面刮過來,帶著營地篝火的炭灰和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林克在風裡分辨出了另一種味道。

  「馬汗的氣味————」

  還有鎧甲鐵片互相碰撞的輕微叮噹聲。

  是從西邊來的!

  「數以千計的精銳騎士,個個都擁有超越銀象騎士的水平和強大生命力,這是————」

  「閹割者軍團回來了?」林克立刻作出判斷。

  金獅戰團。

  威廉四世派去蒼鷹聯邦遠征的那支重錘,正沿著西面的大道往帝都方向推進。

  林克眯起眼睛,馬蹄掀起的塵土在南邊形成一道明晃晃的燦金色長龍。

  隊伍不算長,就算滿編,與絕大多數講究經營策略的戰團比較起來,也顯得人丁稀少等他們從營地側翼的觀察哨前經過時,林克看清了這些金獅騎士的臉。

  鍍金鎧甲上的金獅浮雕沾滿乾涸的泥和暗紅色的陳血。

  唏律律————

  戰馬的鼻孔張得很大,呼氣的時候帶出白沫子。

  騎士們眼窩深深陷下去,顴骨從皮下頂出來,嘴角乾裂,握韁繩的手在抖,顯然是體力透支的狠了。

  這些常年在外征戰的金獅騎士們被急行軍逼迫到生理極限之後,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著。

  隊伍里有幾個人騎在馬上一言不發,眼神放空,嘴唇翕動著,不像在念禱文。

  林克注意到其中一個人的口型,是在反覆罵同一個名字。

  「婊子養的威廉四世!」

  「他真該死啊!」

  至少三分之一的金獅騎士,經過營地時,朝這邊遙望。


  他們眼裡沒有太多敵意,更多的是倦怠和對戰爭的厭惡!

  戰況在金獅戰團入城之後,變得愈發激烈。

  城頭的重型弩炮重新架了起來,絞盤轉動的聲音隔著一道城牆都能聽見,拋石機的配重塊一宿一宿地砸向圍城營地。

  轟隆隆!

  林克夜裡躺在行軍床上,能聽見石頭划過空氣時那種低沉的呼呼聲,然後是沉悶的落地巨響,地面跟著顫一下。

  有一發砸中了後勤隊的馬車,碎木片飛出去老遠。

  第二天早上,林克路過時看見地上還散著被砸爛的血肉痕跡和糊在地上的麵粉。

  「溫徹斯特元帥動手了!」

  肖恩神情激動,傳來第一手情報。

  林克立刻感覺到,地面在震顫。

  仿佛是從地底往上涌的震感,大概每幾息一次,很有規律。

  他走出營帳的時候,空氣已經變了味道。

  刺鼻的硫磺味瀰漫周遭。

  然後是腐肉泡爛的臭味兒!

  最後夾雜著一層鐵鏽味,像血被烤乾之後剩在烙鐵上的殘餘氣。

  林克聽到營地外圍的斥候在聲嘶力竭地喊著。

  咻!咻!咻!咻!————

  他抬頭往帝都方向看,十三道猩紅光束從城市外圍不同位置同時亮起,筆直地戳進低垂的雲層。

  光柱把雲的底部染成一種內臟般的暗紫色。

  光束的根基處,黑曜石方尖碑從地面升了起來。

  碑身表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痕,刻痕內部嵌著某種正在緩慢搏動的紅色碎片,光線一明一暗。

  林克沿著營地前沿往北走,越靠近陣區邊緣,空氣越重。

  腳下的泥地從硬變軟,靴底踩上去吱吱響。

  「魔法陣,有點深淵的味道————」

  用過原暗升格術的林克,鼻翼微動,立刻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沒忍住腹誹起來:「君士坦丁這邊的大佬們,都很喜歡和惡魔做交易?」

  林克蹲下去,手掌懸在泥地上方,隔著一掌的距離感覺到熱氣從地縫裡往上蒸。

  收回手,指腹上已經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是空氣里的硫化物顆粒被皮膚溫度烘過之後結成的酸霧露!

  他騰空而起,往前飛了一段,看得更清楚了。

  十三座方尖碑之間有岩漿紋路在地表延伸。

  紋路不是隨機的,每一道弧線都精確地接合在一起,構成一個占據整片帝都外圍要衝的巨型符文陣圖。

  陣圖內部的空氣是扭曲的,遠看過去,視線穿過扭曲帶看到的東西都變了形狀。

  林克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回返大軍後方。

  沒必要冒險!

  安靜搞定重鑄儀式,比什麼都強。

  傍晚,林克收到了前方哨站傳來的報告:「沃爾夫帶著一千人進去了,全軍覆滅!」

  他認識沃爾夫。

  文森特摩下最能打的幾個戰士之一,半狼人血統,戰績斐然。

  此人曾經誤食了一株奇怪的植物,隨後血脈蛻變,如今實力足以和正式巫師正面硬碰!

  沃爾夫不信邪,在傍晚集結點亮火把,把一千精銳排成楔形隊形,然後一頭扎進了陣里。

  哨兵說他們進去之後,陣里連一聲慘叫聲都沒傳出來過!

  天亮之後,一個斥候在陣前蹲了半刻鐘,什麼都沒有等到。

  1000多人的小型戰團,就此消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林克站在陣區邊緣的土坡上。

  腳邊是一截被陣區邊緣切掉一半的灌木,切口光滑得不像被砍的,更像是灌木的那一半根本不存在過。

  「溫徹斯特大元帥的手筆,比預料中的厲害十倍不止啊!」

  林克能感覺到從陣區裡面輻射出來的魔力壓強。

  一種鈍重的碾壓感,壓在胸骨上,呼吸都得自覺多使兩分力。

  林克曾在甘迺迪學術館看過許多歷史書,也在可攜式巴別塔文庫中檢索了相關結果。


  他知道,六百多年前,同樣的陣在北境啟動過一次。

  那是被稱作【聖光遠征】的戰役!

  彼時,黎明之主、千面女士、餘燼君王、眾城之父、無羈原野五大教派聯合五大王國,派遣五十萬大軍,九位紅衣主教,旌旗遮天蔽日!

  當時聯軍統師寫給教皇的信說這場戰爭會在春天結束。

  結果————

  大軍進入黑霧荒原時,一個異端大祭司用自己的命啟動了十三重真靈湮滅魔法陣。

  暗紅色的雲層在幾個呼吸之間吞掉了整片天空,地面裂開。

  咕嘟嘟————

  岩漿從地縫往外冒,空氣里的腐蝕性霧氣濃得能把聖光護盾燒出聲響。

  九位紅衣主教合力撐起的護盾在霧氣里滋滋響,然後碎裂成星光碎片,一片一片往下掉,沒有半個人活下來。

  五十萬大軍,最終撤回來的僅有三百人!

  許多教會之後把黑霧荒原的標註改成了神之棄地。

  現在,這道陣就擺在眼前!

  「真厲害,也不曉得是從哪裡弄來的手段?」

  林克越是觀察,越是能夠體會其中強大與玄妙之處:「這捍衛帝都的魔法陣,已經不是個體力量能夠衝破的了,必須要大量超凡者團結在一起,不惜代價、不顧死活地沖陣,才有可能突破!」

  帝國大元帥溫徹斯特,顯然比歷史書里提到的那位異端大祭司強出太多。

  他布置下這樣的魔法陣,卻似乎並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仍然是那副憂鬱的姿態,到處奔走,操勞的很,卻似乎沒受到什麼影響。

  林克心態平穩。

  用六級法術捏造的思念體只是一具投影,正常來說,死掉也無妨。

  但————

  這魔法陣真正的作用機理是針對靈魂的。

  罪業枷鎖會侵噬靈魂,亡者詛咒會在意識底層反覆迴響,造成永久性干擾,就算弄不死自己也會如跗骨之蛆般噁心自己一輩子!

  用思念體投影探陣?

  得了吧!

  林克可不是作死的性格。

  他壓根就沒打算親自進去!

  桑切斯伯爵在軍帳里舖開一張羊皮紙,用炭條畫了十三個圈排列成環形。

  營帳里擠了比平時更多的人。

  林克坐在最前面,文森特站在他旁邊。

  肖恩抱著胳膊靠在一根帳篷支柱上,威爾維持人形姿態,坐在桌子後首,幾個塔羅斯魔法學校的畢業生擠在他身後竊竊私語。

  桑切斯伯爵見多識廣,一邊畫一邊講解。

  「第一層是深淵裂隙共鳴。」

  「北境地下的深處有多處天然裂隙,與煉獄位面的極小部分產生了重疊。」

  「碑頂嵌的熔核碎片取自煉獄領主的心臟,不是完整器官,只是碎片,即便如此,也足夠招致災厄了————」

  「第二層是罪業枷鎖。」

  「啟動魔法陣必須獻祭十三名背負深重罪孽的人。」

  「叛徒、屠夫、瀆神者之類,具體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身上必須壓著足夠深重的懺悔和怨念!」

  「獻祭之後,怨念被煉製成具象化的哀嚎鎖鏈。」

  「第三層是暗影湮滅,專門針對光明或神聖屬性的法術!」

  「任何人帶著聖光、驅邪術之類的法術走進陣區,魔法陣會自動釋放永夜之蝕。」

  「那是種可以吞噬光線、專門逆轉屬性克制的漆黑永夜之焰。」

  聽到這兒,在場許多人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聚焦在了林克身上。

  「永夜之焰順著法術迴路反噬施法者,造成短暫失明和嚴重的魔力紊亂————」

  桑切斯伯爵自顧自地說著,六百年前九位紅衣主教就是死在這一層上,他們撐起的聖光護盾越強,反噬就來得越快,快到連收手都來不及!

  「後面還有十層,我一個個說給你們聽————

  3

  帝都之中升起的魔法陣,一共有十三種毀滅性能量,需要用十三種手段,一一破解!


  藍發老爺子一一講解過後,大家都意識到了攻克帝都的難度。

  光陰瞬逝,數日後。

  帳外傳來一聲沉悶的龍吟,空氣被震得嗡嗡響。

  地面緊跟著顫了一下。

  林克站起來,掀開帳簾。

  威爾已經換了形態。

  紅龍與銅龍的混血異種從營地上空低低掠過,翅膀遮了一大片天。

  陽光穿過龍翼膜映出一種介於鐵鏽紅和熔金之間的顏色,鱗片縫隙里透出岩漿的暗橙色脈動光。

  龍軀自然彌散出的熱空氣,把營地的幾面旗幟吹得啪嗒亂甩。

  帝都方向,一支帝國軍正從城門湧出。

  陣型拉得很開,前鋒以騎兵為主,試圖從側翼切割文森特圍城陣地的補給線。

  林克認出了領頭的旗幟紋章。

  戈弗雷,帝國大騎士!

  常勝的宮廷冠軍,鎧甲前胸的榮譽徽章多到反光刺眼。

  他胯下那匹白馬據說能踩出聖火蹄印,此刻正在騎兵陣前昂頭嘶鳴。

  戈弗雷舉長槍,挑釁道:「聽說你們的焚城者很強,可這些天完全沒看到他出手啊!」

  「林克,滾出來,與我一戰!」

  面對這種層次的人,林克甚至沒有和他說話的念頭—自然有人替林克出手。

  威爾沒有給戈弗雷繼續逼叨的機會。

  龍息從半空澆灌下來的時候,戈弗雷的騎兵隊伍還沒來得及把行軍隊列展開成戰鬥隊形。

  熾焰落地,空氣中陡然亮了一瞬。

  岩漿般的高熱從威爾張開的龍顎間傾瀉而下,然後聲音才到,一種轟然而至的低沉呼嘯,撕扯著耳膜。

  林克感覺到一陣乾燥的熱風撲面而來,草葉在他腳下直接被烤脆。

  「唔啊啊啊啊!」

  帝國軍的騎兵陣里騰起一團巨大的白色蒸汽,人和馬的慘叫聲混在蒸汽里,很快就被第二道龍息壓了下去。

  戈弗雷連同他的榮譽徽章、他的本名和那匹白馬,一起燒融在龍息里!

  屍體?

  沒有那種東西。

  戈弗雷人間蒸發了,然後在地面上烙下了一片焦黑的、微微反著釉光的扇形痕跡。

  看到這一幕,林克有些唏噓。

  戈弗雷好歹也是帝國大騎士,現在卻連來到自己面前都做不到嗎?

  奧斯布克那位有性病的貴婦莫妮卡,就是大騎士布萊克的情婦!

  自己小時候,也曾憧憬過像布萊克那樣的人,認為大騎士就是最典型的大人物,能達到同樣的高度,就算出人頭地了。

  結果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超越了那個階層!

  文森特這邊並未派人追擊,是不敢繼續往前了————

  永夜煉獄陣的方尖碑還立在那裡,猩紅光束還戳著天,前腳踏進陣區就跟狼王一個下場。

  雙方奈何不了彼此!

  城外的攻不進去,城裡的打不出來。

  新君士坦丁堡的城牆和方尖碑之間那片焦黑的地帶成了一道沉默界線。

  林克不在乎,因為大軍推不進去,也不影響自己的實力提升呀!

  「究極鎖鏈今天就重鑄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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