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157最終戰役!
究極鎖鏈可用的情況下,林克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帝國北境第一魔藥大師】愛麗絲做事雷厲風行的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前往紫羅蘭堡。
幾名侍女立刻以最高規格的貴賓待遇,為林克端茶遞水、侍奉左右。
「請您稍等,愛麗絲堡主很快就會親自過來!」
一名侍女長留下這句話,前去報信。
林克對她們的態度,還算滿意。
雖然從不主動刁難普通人,但林克也厭惡那些沒本事還在自己面前裝逼的傢伙。
位階比自己低的陌生人,必須對自己保持尊敬和禮貌這是林克的基礎要求!
因為林克能做到這點,所以他也這樣要求別人。
會客室空氣里有股清淡的苦杏仁味,混著曬乾揉碎的鼠尾草氣息。
今天,林克是帶著傑西卡一道來的。
傑西卡坐在他旁邊的軟椅上,藍發被窗外透進來的光映出一層冷調的灰藍色。
她正翻看矮几上一本裝訂得很厚的紫羅蘭堡藥圃圖鑑,手指在紙頁上滑動得格外輕柔因為林克討厭別人翻書的聲音,只喜歡自己的翻書聲。
雙標怪是這樣的。
一聽到別人翻書太大,林克就感覺心臟非常不舒服,腦仁兒發緊,渾身難受,恨不得立刻砸爛身邊的一切東西!
但他自己翻書,就沒有任何問題。
好在,傑西卡發自內心的喜歡著林克,對他愛意滿滿。
眾所周知,愛一個人,自然能夠包容對方的所有缺點和怪癖。
藍發貴族少女甚至覺得,林克這樣的小缺點非常可愛,是個敏感的人。
每次在林克身邊輕輕翻動書頁的時候,傑西卡就覺得胸膛之中幸福感滿滿,有一種自己正在照顧男友的感覺。
「奧斯卡已經離開金郡了?」
林克和添茶侍女閒聊,感到有些疑惑:「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
她身體一僵,神態緊張,連忙謙卑回應:「奧斯卡先生出國,留學深造,說是要給您一個驚喜!」
「那時,您正在隨軍攻打荒郡。」
「焚城者的名號,也剛從前線傳回來呢!」
林克微微頷首,沒有刁難人家。
他原本的計劃,是拜謁愛麗絲女士。
帝國北境公認的第一魔藥大師,紫羅蘭堡的主人————
林克想著,能和對方握個手最好,握不了手,也可以通過切磋交流探一探對方的底。
萬一對方足夠強大,能夠讓自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提升位階,達到更高層次呢?
結果————
根本不需要握手。
會客室的門推開的時候,林克先感覺到空氣的密度變了。
「愛麗絲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林克起身。
空氣的轉變並非溫度或氣壓的變化,而是一種只有施法者能感知到的魔能域場強度扭轉。
它從門框裡漫進來,從腳踝漫到膝蓋,再漫到胸口。
愛麗絲一現身,空氣中的魔能粒子濃度都提升了許多。
林克自己的精神力域場在同一瞬間被觸發,自動往外擴張了半寸。
兩股域場在會客室中央碰了一下,沒有聲響,但雙方都同時停住。
愛麗絲站在門口,整個人環繞在銀白的星雲霧氣之中,神秘感滿溢。
可在那一瞬間,林克就已經看穿了她的本質。
「啊————白跑一趟!」
通過域場交互,愛麗絲也感受到了林克的位階,呼吸明顯停滯片刻。
「和我一樣的————」
愛麗絲堡主滿心驚奇:「六級施法者?!」
「林克,你居然進步得這麼快?」
「而且感覺你的精神力強度幾乎和我相差不大,完全沒有晉升速度太快導致的靈魂強度缺憾,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之前還總是拿林克當做參照物,用來挪揄自家衣缽傳人,用來刺激奧斯卡·格林伍德,但是————
現在,愛麗絲堡主忽然意識到,林克雖然非常低調,但他如今已悄無聲息地達到了和自己同樣的高度!
她的天賦才情,沒有辦法和閨蜜相提並論。
唯一能夠比得上調停者譚雅的地方,就是年齡。
即便如此,被一個比自己小300多歲的年輕人追平位階和靈魂等級,還是太過震撼了!
這個殘酷的事實讓愛麗絲幾乎不敢相信。
她有些懷疑人生。
「雖然天賦不算頂尖,但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林克這樣謙遜回應,同時輕推鼻樑上的銀框單片眼鏡。
布拉德修復並升級過後的獨角蠅之瞳正在運作,鏡片角度微微偏移,對準了愛麗絲。
片刻之後,反饋沿著腦波連結傳遞迴來。
信息比域場交互更精確。
愛麗絲的確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六級施法者!
可她並不處在穩固期,魔力迴路的波動痕跡還很新,升級發生在大約兩個月之內————
也就是說愛麗絲堡主極大概率是藉助了某種高階魔藥完成了突破!
她晉升到六級的時間,比自己還晚!
「原來如此!」林克對她的興趣,當場降了大半。
自己不是來社交的。
和一位六級巫師的接洽,不能給自己的晉升帶來幫助,真就只是握手和寒暄,就毫無意義了!
他向愛麗絲點了點頭,說了幾句場面話,祝賀了她的晉升。
又談論了一些關於老朋友奧斯卡的話題,然後林克就與傑西卡一同禮貌地退出會客室。
前後算下來,從進門到出門,他只在紫羅蘭堡待了不到半個小時。
出城堡大門的時候,傑西卡沒有多問,只是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並肩而行。
林克沒有絲毫停歇,第二站選在神秘館!
從紫羅蘭堡出來之後,他和傑西卡騎馬走了大半天,穿過兩條河谷和一片正在揚花的蕎麥田。
在傍晚時分,兩人抵達城內神秘館,上了不熄鷹瞳二樓。
稻草人傑瑞看見林克上來,主動上前迎接:「譚雅女士不在。」
「她在蒼鷹聯邦,正忙著調停戰局。」
「主人,您想要找她,恐怕得親自去一趟聯邦了!」
林克微微頷首:「這樣啊————」
還能怎麼辦?
不過————
這件事本身也給他提供了一個信息。
蒼鷹聯邦的戰局已經到了譚雅奶奶分身乏術的程度。
這意味著,戰爭正在重新洗牌,勝利的天平正在發生偏轉!
拜訪紫羅蘭堡,沒能得償所願。
抵達神秘館,同樣失敗。
接連兩次小挫折,林克的目標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我現在的處境,並不複雜。」
「新君士坦丁堡那邊,戰略魔法陣還立著,攻防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破陣的方案已經明確。」
「文森特和桑切斯伯爵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這事兒,塔羅斯的畢業生們也在同步推演方方面面的細節。」
「總攻的時間節點,按各方情報匯總下來,大約還要兩個多月!」
問題是————
自己的究極鎖鏈,已經在重鑄儀式完成第三個月之後完全冷卻,乾等著就是純粹地浪費時間,徒耗光陰。
「有兩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可以完成一輪新的重鑄儀式。」
「可以額外選個二級的神秘能力!」
具體甄選什麼手段,成了林克要考慮的重中之重。
林克考慮了一整天。
他翻過可攜式巴別塔文庫里的特質目錄,也把神秘館裡的珍藏翻了個遍,總感覺都差強人意。
說好吧,大多是雞肋。
說差吧,也有幾個和火紋蛇呼吸法等同稀有度的同階的超凡能力。
林克心裡始終拿不準。
傍晚,他坐在先祖岩台地上,看著傑西卡從草藥圃那邊走過來。
夕陽把她的藍發染成一種介於薰衣草紫和淺褐色之間的漂亮色澤。
她走路的姿態輕盈,肩背線條在襯裙下透出年輕身體的乾淨輪廓。
林克忽然想到————
這幾天自己和女友交流的時候,發現對方身上有個二級的超凡特質,叫做【純淨強韌】!
那不是法術模型,是與生俱來的神秘特性。
描述是簡單的八個字,「身軀強韌,純淨無瑕」。
林克只看到了強韌這倆字。
作為不忘初心的強度黨,林克毫不猶豫地在深夜選擇了該特質!
這個特質的等級不高,意味著重鑄周期短:兩個月的儀式,恰好夠在總攻發動前完成。
傑西卡身上的確存在更高級別的選項,但那些需要的時間不止兩個月————
如果為了貪高級特質而錯過帝都決戰的節點,自己摸不到皇帝或溫徹斯特大元帥的戶,就血虧了!
在心裡把帳算清楚,林克下了決定。
當天夜裡,深入淺出地交流時,他就已經得到了這份二級超凡特質。
幾乎是瞬息之間,林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格外強韌了一點,額外獲得一些屬性點加成。
不單單是皮膚、肌肉、骨骼和神經方面。
甚至連靈魂強韌度也都得到了些許增益,就像是彌補了一些自己進步速度太快,曾經忽略掉的一些細節。
根基因此得以夯實,變得愈發牢固堅韌!
重鑄儀式的條件展開時,林克愣了一下。
【在林克所處的任何區域範圍內,當兩個月的花藝師,可再次使用究極鎖鏈!】
林克頭一回遇到工作環境是這樣的情況。
無論走到哪裡,他都能在那裡完成儀式。
林克向傑西卡開口求教花藝的時候,心裡其實還有點彆扭,不太能說出口。
畢竟————
他上一次接觸和花有關的事,大概是在野外用火燒掉擋路的灌木————
「好呀!我幫你!」
傑西卡的眼睛亮了一下,發現男友和自己有了新的共同話題,心情格外愉悅。
「稍等!」
她第二天就給林克備齊了全套工具。
花剪、枝剪、花刀、去刺鉗、鐵絲、綠膠帶、花泥————
原本還該準備熱熔蠟燭,可眾所周知,林克把玩火焰,幾乎猶如本能。
她教他包裝花束,如牛皮紙的折法,什麼內三折和外兩折,手法要怎麼順著紙張的紋理走。
林克學到了很多似乎在其他方面用不上的小知識。
比如霧面紙裹花束時鬆緊度要控制,緊一分花莖容易斷,松一分花束散架。
譬如喬遷花籃的底泥,要鋪平再灑一層乾的苔蘚碎。
大部分花材,不需要去買,林克可以臨時催生。
他走到哪片山坡上,蹲下來,手掌往地上一按,植株催生就能把野花的莖從土裡推出來。
花苞在呼吸之間打開,花瓣的褶皺在日光下一層一層展平。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人形掌天瓶一樣啊————」
「《世界樹冥想法》真是逆天!」
「這能力還只是它的附贈品而已————」
催生完之後,林克就坐在地上,拿花剪一根根修莖,傑西卡蹲在邊上幫他理葉,偶爾指點一句斜剪的角度。
兩個月接近尾聲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事。
自己有輕微的花粉過敏。
在給一叢野薔薇催生之後,林克站在花叢邊打了個噴嚏。
然後眼眶開始發癢,鼻樑後面像被塞了一小團濕棉花。
手臂內側露出袖口的那截皮膚冒了幾個很小的紅點,不痛,但癢得很磨人。
林克的自動防禦體系沒有啟動。
花粉未被識別為攻擊,身體判斷它無害,甚至連最低等級的警戒都沒觸發。
「問題不大!」
在意識到問題根源之後,林克就做了最簡單調整。
在體表布了一層極淺的靜電場,所有落在皮膚上的花粉在觸碰瞬間就失活化成飛灰。
鑽進鼻腔的花粉則被一層極薄的火焰洗鍊,直接從呼吸道的黏膜上清除。
效果立竿見影,噴嚏不打了,胳膊上的紅點也在幾個呼吸之內退了!
然後————
有點作的林克,把這兩層防禦撤掉了。
甚至黑暗甲胃的自動適應性清潔防禦也對花粉放行!
他站在一叢開得正盛的紅花夾竹桃旁邊,深吸了一口氣。
花粉湧進鼻腔,眼睛開始發癢,林克眨了幾下沒有揉。
「會適應的!」
林克的身體也果真漸漸適應了。
花粉過敏的本質只是免疫反應過度,把無害物質錯誤地當作入侵者識別出來,釋放錯誤的炎症反應。
打噴嚏和發癢只是身體的識別信號搞錯了攻擊目標。
兩周之後,連續打噴嚏的症狀開始減輕。
再一周,手臂不再起紅疹。
到第五周,他蹲在一整片催生出來的野花田中間,剪完了一百二十枝花的莖葉,站起來的時候鼻子和眼睛清清爽爽,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又到了經典名句「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當顯眼包的時刻。
時光飛逝。
「今天,是我作為【花藝師】的最後一日!」
林克已經學會了許多花藝技巧,突出一個高雅!
他和傑西卡DO的時候,都還能交流討論一下花藝的話題。
比如,清理葉片與尖刺時將花莖下三分之一的部分處理乾淨,可防止瓶插時細菌在水中滋生。
剪切角度是標準的四十五度,斜面足夠大才有吸水面積。
保鮮劑的比例按水溫調配,先攪勻再插花————
林克覺得如果自己將來需要親自構築木屬性的法術模型,這些知識應該能幫上大忙,至少可以幫自己提升兩倍效率!
「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啊————」
傑西卡教他用金屬絲和藤條做骨架,花材按主花、輔花、填充花分層填入。
這是高端花藝比賽和大型裝置才會用的技法。
林克學起來很快,因為手的穩定度本身經過符文描墓訓練,金屬絲在他手裡彎折得格外順從。
下午,林克在先祖岩台地上扎了最後一束花,獻給了傑西卡。
藤條骨架彎成半月形,主花是他親手催生的玫瑰。
花瓣是介於深紅和絳紫間的顏色,輔花配的是溢價買來的白蓮,填充著銀葉菊。
「真浪漫啊,林克!」
傑西卡笑靨如花,看著林克,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全世界:「其實我並不需要這些————
「」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有些時候,我甚至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女孩子是這樣的。
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天天吃糠咽菜,黑麵包配白開水,也覺得樂趣橫生,滋味無窮。
和討厭的人在一起,即便頓頓山珍海味,食遍世界,也味同嚼蠟,活得痛苦不堪!
藍發貴族美少女如今歡欣雀躍,在為這束花感到驚喜的同時,也下定決心————
她要收購一些能夠延長保質期的魔法物品,將林克贈予的花束永久保存下來,作為紀念!
林克的視野中,卻驟然浮現一行文字。
字形是野薔薇的花瓣堆疊而成,散發出淡淡馨香。
【重鑄儀式已完成,究極鎖鏈可再次使用!】
林克把花束放下來,抬起頭,黑瞳之中滿是對變強和提升的渴望。
阿爾法級巫師————
那是什麼東西呢?
總之先想盡辦法,用盡一切可能提升自己的位階,遲早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到那個時候————
就算自己站在布拉德導師面前,對方不再放水並決定施展全力,自己也能夠堂堂正正將其擊敗!
帝都,雲層低垂。
林克操控著自己的思念體投影渡步前行。
他看見新君士坦丁堡的城牆在天際線上只剩一個很模糊的灰色輪廓。
「最終一戰,要開打了啊————」
文森特和桑切斯伯爵的工作在最後兩個月里,一刻未停。
城外的軍帳每天都在進進出出,傳遞消息的斥候馬蹄在營地前踏出了兩道深深的泥槽。
伯爵對人性弱點的拿捏相當精準。
他逐個研究了金獅戰團核心騎士的家族背景、采邑封地以及與威廉四世的私人關係。
藍發老伯爵列出了一張三十七人的名單,然後用不同的方式一個接一個接觸,一個接一個鬆動。
策反的計策簡單粗暴,卻十分高效!
「雖說理論上是穩贏,但還是有備無患,多做幾手準備比較好,不能草率冒進!」林克想著。
金獅騎士的家族來源,高度集中在帝國南北兩境四個曾經與甘迺迪通婚過的老牌貴族支系!
往下追溯幾代,幾乎所有人都互為遠親。
三百年前是一口鍋里分飯的同宗,如今刀兵相向!
只是因為被皇帝用誓言、聯姻和封地捆在戰車上罷了————
伯爵的信使與密探帶著族譜和舊信去敲門,第一句話就是「你祖母和文森特的祖父是一起長大的表姐弟」。
因為他們自願或者被迫卸載了QQ。
為了生存、復仇、守護、自由、愛、權力!
或是為了財富,名望,地位,親情,友情,夢想!
不論出發點如何。
總之,丟了根的金獅騎士們,每天都會看一看自己的寶貝。
畢竟,那東西是他們不可拋棄的必須隨時帶在身邊的傳承依憑!
那玩意兒一旦離身,就會變得像炎騎士湯姆西里斯的親爹當年一樣————
立刻就要從一個本來前途無量的貴族騎士,成為一個沒有實力與普通人無異,只能玩忽職守,害死守護目標的廢物!
炎騎士他爹當年,雖然憑藉超強的劍術嶄露頭角,甚至可以越級斬殺金獅騎士,但————
那傢伙被剝奪貴族身份、被褫奪采邑封地、被貶為普通人的慘烈遭遇,足足影響了君士坦丁堡整整一代人!
總之,戰力強悍絕倫,足以媲美三級上位學徒的金獅騎士們,反倒比任何人都更加在乎血脈,在乎親情。
由於切去了魔丸,金獅騎士們,甚至成了比太監更加純粹的閹人,所以————
金獅戰團的成員們,骨子裡比普通男人更在意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
在和平時期,族譜血脈只是飯桌上的談資,用來拉近關係,談成商業合作和利益劃分。
在這場你死我活的圍城戰里,血緣關係的分量卻顯得比金獅幣重太多太多了!
交戰的雙方,都是和金獅騎士們有血緣關係的遠親。
那麼————
該幫誰呢?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值得商榷的話題。
效忠皇帝只是慣性罷了。
沒人想為一個已經躲進深宮、渴望用強大畸變體力挽狂瀾的皇帝,把自己的家族整個賠進去!
最後一批被策反的核心金獅騎士在內應的掩護下,偷偷打開了帝都南面一座邊門的吊橋絞盤。
吱嘎!吱嘎!吱嘎————
城破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提前半天。
文森特的戰團越過城牆之後,繁衍教團的殘部在皇宮外圍的聖殿區進行了最後的抵抗。
那些不被認可的邪神信徒和神職人員沒有任何退路。
投降也是絞架,不如戰死!
他們在聖殿外圍壘起了用聖餐桌和長椅搭成的街壘。
一個祭壇到另一個祭壇之間拉滿了沾著腐肉的倒刺鐵線。
其實有一些畸變體,雖然有一些特殊器官,但整體看著比較像人,沒有那麼恐怖。
他們被殺,感覺和普通人被殺,似乎也沒太大區別。
林克看著化作血肉磨盤的戰場,有些傷春悲秋:「生命真脆弱啊————」
他現在已經變了很多,個人性格底色漸漸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上輩子林克患有躁鬱症,會間歇性發癲。
用文藝目逼格高一點的醫學術語來說,就是雙相障礙綜合症。
—其實這點,從林克在奧斯布克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常在憂鬱和極端狂躁之間切換心態。
哪怕是實力最弱小的苟發育階段,林克獨處時,只要沒有旁人窺伺,他就開始了。
在遭遇懷揣惡意的逃兵時————
在遇到魅魔把他當胖貓蠱惑時————
在睡夢中被雙頭四臂的刺客暗殺時————
林克都曾淺淺暴露本性,展現出凶戾狂躁的一面。
好消息是,如今林克實力強大,勝友如雲,社會地位崇高,有深愛著他且溫柔賢惠、
漂亮身材好的女友。
此外,他坐擁金山銀山,財源滾滾而來。
綜上所述,林克病情明顯好轉了一大截,甚至有近乎痊癒的跡象!
戰鬥持續了半天,以聖殿區地面排水溝淌滿暗紅血液宣告結束。
林克隨眾人一同,殺入宮廷。
「終於等到了今天啊————」林克心中萬分期待。
決定君士坦丁帝國命運的最終戰役,開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