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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助手頓了一下。
「那你可以嘗試一下，也許會發現新的最愛。」
小兕子認真地點點頭：
「好，窩以後都嘗嘗。」
「祝你用餐愉快。」
小兕子咧嘴笑了，扭頭看蘇晚：
「姐姐，她好膩害！什麼都知道！」
蘇晚笑著點頭：「對，很厲害。」
小兕子又轉回去，盯著中控台那個小小的屏幕，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了想，又問：
「小羊同學，你幾歲辣？」
「我沒有年齡，我是一個智能語音助手。」
小兕子眨眨眼：「那你有爸爸媽媽嗎？」
「我沒有父母，我是由工程師們創造出來的。」
小兕子更困惑了，小眉頭皺起來：
「那你會長大嗎？」
「我不會長大，我會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
小兕子想了想，又問：
「那你會生病嗎？」
「我不會生病，我會一直正常工作。」
小兕子「哦」了一聲，點點頭，小臉上帶著點羨慕：
「你好膩害呀，不會生病。」
李昊從副駕駛回頭，看著后座那副認真對話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跟一個機器人聊得還挺起勁。」
小兕子扭頭看他：「機器人？」
「對，她不是真人，是機器。」李昊指了指中控台，
「裡面沒有人的。」
小兕子愣了一下，盯著那個小小的屏幕看了好幾秒，然後扭頭看蘇晚：
「姐姐，鍋鍋說裡面沒有人，那剛才跟窩說話的系誰呀？」
蘇晚想了想：
「就是機器發出的聲音，像你的手錶能發出聲音一樣。」
小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綿羊手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哦——就像窩的手錶一樣！」
「對。」
小兕子滿意了，又轉回去盯著中控台。
她想了想，又開口了：
「小羊同學——」
「在。」
「謝謝你剛才跟窩說話。」
車裡安靜了一秒。
「不客氣，很高興為你服務。」
小兕子咧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蘇弘毅坐在駕駛座上，手握著方向盤，
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那張笑臉。
………………………………
「小羊同學，你喜歡吃什麼呀？」
「我不需要進食，我只需要電力和網絡。」
「電力和網絡系什麼呀？」
「電力就是電，網絡就是讓我能連接到全世界信息的東西。」
小兕子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
「哦——那窩以後也給你電電，給你網網。」
「謝謝，你真是個善良的小朋友。」
小兕子被誇了，小臉有點紅，嘿嘿笑了兩聲，往蘇晚身上靠了靠。
蘇晚伸手摟住她，笑著搖了搖頭。
李昊從副駕駛回頭，看著后座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嘴角翹得老高。
車子拐了個彎，駛上一條更寬的路。
前方，萬達廣場的招牌出現在視野里。
蘇弘毅打了轉向燈，車子慢慢駛入停車場。
小兕子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那些亮亮的燈，小嘴張著：
「到辣到辣！次飯飯去辣！」
蘇弘毅找了個車位，穩穩停進去。
熄火，拉手剎，解開安全帶。
「到了，下車。」
他推門下去。
李昊跟著下車，蘇晚從另一邊下來，彎腰把小兕子抱出來。
小兕子腳一沾地，就開始蹦躂：
「走哇走哇！次飯飯！」
蘇弘毅鎖了車，走在前面。
三人跟在後面。
小兕子被蘇晚牽著，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眼睛四處看，看什麼都新鮮。
走進萬達一樓，小兕子仰著小腦袋看著頭頂那些亮晶晶的燈，小嘴張著：
「哇——好亮呀——」
蘇弘毅沒停步，直接往電梯口走。
到了三樓，電梯門開。
一整層都是吃飯的地方。
各種招牌，各種香味，混在一起。
小兕子小鼻子抽了抽，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香呀！！！」
蘇弘毅回頭看了她一眼：「想好吃什麼了沒？」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正要開口，目光忽然被前面一家店吸引了。
店面很大，門口排著幾個人。
招牌是深色的木底，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河裡撈火鍋。
字是金色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服務員，正笑著招呼客人。
透過玻璃窗往裡看，裡面熱氣騰騰的，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個大鍋，咕嘟咕嘟冒著泡。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小手指著那家店：
「介個介個！介個香香！！窩要次介個！」
蘇弘毅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
「火鍋？行。」
他轉身往那家店走。
李昊跟在後面，蘇晚牽著小兕子跟在旁邊。
小兕子被牽著走，小腦袋還扭著往回看，嘴裡念叨：
「火鍋~~火鍋~~……窩還沒吃過火鍋……」
走進店裡，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服務員迎上來，笑著問：「您好，幾位？」
蘇弘毅：「四位。」
服務員領著他們往裡走，找了個靠窗的卡座。
小兕子被抱上椅子，坐下去，
小兕子被抱上椅子，坐下去，
整個人陷進軟軟的椅墊里，下巴剛好夠到桌面。
她兩隻手趴在桌沿上，小腦袋轉來轉去，看什麼都新鮮。
桌上的電磁爐嵌在桌面里，黑乎乎的，上面蓋著一個圓形的鐵板。
旁邊擺著幾個小碗，小碟子，還有一雙長筷子。
小兕子盯著那雙筷子看了好幾秒，伸手拿起來，比劃了一下，又放下了。
「好長呀……」
蘇弘毅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翻，遞給蘇晚：
「你們點。」
蘇晚接過菜單，李昊湊過來一起看。
小兕子也湊過去，小腦袋擠在兩人中間，
盯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圖片，眼睛放光。
「介個系什麼？」她指著一張圖片。
「毛肚。」
「介個呢？」
「蝦滑。」
「介個紅紅的呢？」
「肥牛。」
小兕子咽了咽口水：「窩都要次！」
蘇晚笑了，一項一項往下點：
「鍋底要個鴛鴦鍋，一邊番茄一邊辣。」
服務員記下來。
小兕子聽見「辣」字，小臉一正，趕緊擺手：
「窩不能吃辣辣！系子不能次辣辣！」
蘇晚彎腰湊到她耳邊，聲音放輕：
「番茄鍋不辣的，酸酸甜甜的，你吃那個。」
小兕子眨眨眼：「番茄？系什麼？」
「就是一種蔬菜，紅色的，圓圓的。」
小兕子想了想，點點頭：
「嗯嗯~~那窩次番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