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的心情很複雜。
明明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他卻莫名地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
諾拉小聲地說:
「幫我解開絲帶吧。」
「所以,你當時是怎麼綁上的。」
「嘻嘻,當然用念動力。」
伊文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女孩,這一刻,她好似真將自己當成了禮物,被捆著的雙手朝前伸,像是方便他解開絲帶,又像是想和他擁抱。
伊文忍不住看向她的眼睛。
兩彎似蹙非蹙的煙眉,藏著似泣非泣的雙眸。
女孩給人的第一感官,很有欺騙性。
或許是劍詠職業更多偏向於法師,而非戰士,他很難在諾拉身上看出中近程職業者特有的強體魄。
而前世記憶融入今生,又讓她帶了幾分嬌喘微微的病態。
一眼望去,端坐在那便是弱柳扶風,好一副病西子的姿態。
沒等伊文行動,他便感覺雙腿被纏住。
低下頭一看,諾拉的尾巴已經悄悄捲住他褲腿。
明明一句話沒說,卻用行動,蠱惑伊文開始下一步。
他看向女孩半遮半掩的衣服下,尚且帶著幾分青澀的嬌軀,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開始緊張起來。
諾拉吐息時的熱氣,在此時的房間裡,顯得如此清晰。
他舔了舔嘴唇,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女孩眯了眯眼,小聲地說:
「福克斯爺爺有告訴我,既然成了凱尼斯家族的家主,就要儘快將繁衍後代提上議程。」
伊文眨了眨眼,沒明白她為何忽然說起這個?
然後他便聽見諾拉一本正經地說:
「所以我覺得,在結婚之前,我得儘快開始新妻教育。」
「畢竟結婚之後,要是我不能滿足另一半的需求,那體驗會很不好。」
她低下頭,看向不知何時已被伊文解開的絲帶,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
「所以,伊文哥,為了幫我取悅自己的丈夫,幫幫我,幫我學習新妻教育的知識吧!」
伊文被諾拉的胡說八道給逗笑了,但不自覺地,火氣也涌了上來。
他也一本正經地說:
「你說得對,畢竟這只是稍微親密一些的關係,不算真正的第一夜,就像是平日跑步的成績不能算正式比賽的成績。」
「對的對的,所以不需要感到難堪和害羞,這很正常。」
諾拉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笑翻了。
只是笑著笑著,就感覺臉上的熱氣壓不住了。
她都沒回過神來,就發覺自己不知何時被他剝下一層衣裳。
但她還是一本正經地演了下去:
「這一切都是為了丈夫,和伊文哥做的新妻訓練,都是對未來的丈夫有益的。」
「所以伊文哥無論提了什麼要求,作為凱尼斯家族的家主,我都不能拒絕和反對。」
伊文輕輕咬著諾拉的耳朵:
「那我們驕傲的凱尼斯家主,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啊?」
諾拉笑盈盈地說:「當然是結婚那天,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度過的晚上。」
「那我們的小諾拉,是反對婚前行為咯!」
「那當然,身為凱尼斯的家主,自然要潔身自好,那種事情是不可取的。」她說這話時,堅定的像是個家教嚴苛的大小姐。
「那……第一夜會有點痛。」
諾拉眨了眨眼:
「那這就得讓未來的丈夫告訴我了,老實說,我是沒接受過這樣的教育,並不知道如何配合他。」
「怕是真到結婚那一晚,會腦袋一片空白,害羞到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這一刻,女孩臉上的媚態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你說,我會不會因為太丟臉,沒辦法滿足他,讓他興趣越來越低啊。」
伊文說:「不會的。」
諾拉的小虎牙輕輕咬著他的唇:
「那可說不好,要是真能如此容易做到,哪裡還需要伊文哥你來指導我的新妻教育呢?幫幫我,伊文哥,我丈夫身邊好多狐狸精,我打都打不完!」
伊文強忍著笑,像是真安慰她一般,輕輕將諾拉摟在懷裡。
女孩絲毫沒有抗拒伊文的擁抱。
懷中諾拉柔軟的身體和淡淡的香氣,讓伊文蠢蠢欲動。
見女孩挑釁地看著他,哪還能不明白她想繼續玩下去。
於是他表情微妙地說:
「家主,你這樣擔心,那就得好好訓練你的技巧,技巧變好了,丈夫自然更加迷戀你。」
此時女孩那小惡魔般蠱惑的聲音,將魅魔的魔性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睜大了乾淨的眼眸:
「原來是這樣,伊文哥,我怎麼忘了還有用新妻教育來訓練技巧的。」
話音一落,女孩滿是柔情的眼神,便死死盯著伊文,她聲音誠懇地說:
「伊文哥,我未來的幸福就維繫在你身上了,」
兜兜轉轉一大圈,她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伊文輕聲說:
「那現在開始嗎?」
「今晚應該沒有別人騷擾伊文哥吧?」她笑嘻嘻說,「所以就別耽誤時間了。」
哪曾想,伊文眨了眨眼說:
「可是我還沒吃晚飯。」
諾拉倒也不惱,反而嬌笑著說:
「那要我先給你做飯嗎?」
「可以嗎?」
諾拉起床伸了個懶腰,朝著房間內的廚房走去。
「有什麼想要吃的東西嗎?冰箱裡還有碳酸飲料,你要不要。」
「什麼都可以,飲料也給我拿一瓶吧。」
諾拉簡單的給伊文炒了個菜。
伊文則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
熱知識,伊文剛剛已經剝過衣服了。
所以此刻諾拉穿著圍裙做菜時……
伊文只能說,兩隻眼睛是大飽口福了。
趁著她炒菜,伊文遲疑了片刻,走上去,從背後環繞住諾拉。
聞著諾拉發梢里傳來的洗髮劑的清香,伊文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l體圍裙也是新妻教育的一種情趣,你是真想急死我啊。」
「伊文哥真聰明。」諾拉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從背後摟住的時候,那如白玉凝脂般的肌膚,和纖細動人的腰身,讓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好啦,先吃東西……」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吃得下去嗎?」
「那……即是先吃我?」
諾拉羞澀地解開身上的圍裙,將帶著白色蕾絲的內衣露了出來。
她轉過身背對伊文,雙手放到身後,片刻後,停住了動作,說:
「伊文哥,幫我解開一下!」
看著諾拉那毫無瑕疵的背部,和挺翹的臀部,伊文悄悄解開。
急促的呼吸,吐在白玉般的脖頸,雙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他向來自詡自己有自制力,但此刻,他忽然覺得此前的堅守是何等的可笑?
那大好風光,當真是美不勝收。
諾拉發出一陣低呼聲,本能地想要用手遮蔽涼風吹拂。
卻聽見伊文輕聲說:
「還記得我先前說,新妻教育里還要注重趣嗎?」
「我、我該怎麼做?」
諾拉的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顫抖。
伊文將她炒好的菜拿到餐桌上,然後拍了拍自己大腿。
「來,我們的凱尼斯小家主,過來這裡坐。」
諾拉順從的坐到伊文大腿上。
伊文一隻手摟著她,掌心的熱氣傳到她肌膚上。
「啊!」
諾拉低下頭,知曉他又蠢蠢欲動了。
然後她先是不經意地將左手垂下,右手繞過伊文的脖頸,用勺子舀起炒菜,遞到他嘴前。
伊文只感覺她身體冰涼涼的,像是抱著個小空調。
一邊吃著,一邊說:
「不夠。」
「什麼?」
「我很貪心,我覺得這樣還不夠。」
諾拉一時沒明白,伊文到底想讓她怎麼做。
直到伊文的手指輕輕挑開她的紅唇,她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小家主,對關係親密的丈夫,互相投餵食物太正常了。」
「但,果然更親近的,還得是……」
諾拉只感覺此時的伊文好像個饞嘴的小狗。
雖然覺得這樣很不好意思,但她還是接受了伊文嘴對嘴投餵的建議。
伊文只感覺此刻的自己,比自家小諾拉更邪惡。
像是伊甸園裡蠱惑亞當和夏娃偷吃禁果的毒蛇。
但……
他確實很期待這樣的場景發生。
諾拉很聰明的選擇了肉片。
畢竟叼著肉片餵過去,看起來更曖昧。
她先小心翼翼的勺起肉片,然後雙唇抿著,湊上前去吻住了伊文。
伊文幾口將肉咬了吞下去,然後便感覺到女孩靈巧的在他唇齒之間挑逗起來。
於是簡單的投餵變成了香艷的吻。
兩人良久才分開,眼神中多了幾分依依不捨。
「做的不錯,我的小家主。」
伊文只想說,因為他的騷擾,諾拉炒的菜他只能給7分,但叼著肉片送到口中,美味100分。
賣力投餵和滿足他的糾纏,美味1000分!
結果就是,明明只是很小一盤菜,他倆足足吃了四十分鐘才搞定。
期間,明明雙方沒有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伊文卻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好。
畢竟……
你根本不知道小魅魔諾拉在給伊文投餵時,尾巴到底能有多勤勉。
這一刻,伊文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小魅魔的尾巴,果然是器官!
「吃飽了沒有?」諾拉嬌聲說。
「怎麼可能吃飽。」伊文說,「這不是馬上要開始正餐嗎?」
女孩神采奕奕的看著伊文。
伊文眼中閃過了一絲柔軟,輕輕湊在了她身前,說:
「按昨天那樣先來一會吧。」
「啊?」
「你難道還想二戰嗎?」伊文低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按壓著她貝齒,「不先吃點開胃菜,你明天早上有的受了。」
諾拉對此表示沒有任何經驗。
但她從心了。
畢竟她覺得,伊文比她更了解現在快到什麼進度了。
她又不是愚蠢的賽琳娜,不會不自量力地想以法師職業挑釁伊文。
靈性對應了靈魂,那根據二元論,靈王對應的欲王,最擅長什麼?
答案很顯然了。
當然……是身體了。
明知這事的情況下,還不自量力的去挑釁啊。
哦,恐怕不是不自量力,而是很不甘心吧!
可惜,不甘心也沒用。
事實擺在那裡,這種時候,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多玩點花樣。
於是她誠懇地拜託伊文:
「那,伊文哥,好好教教我吧,反正只是新妻教育,不是真的,我這裡……」
她手指點在雙唇上,嫵媚地說:
「這裡的第一次還是要留給丈夫的。」
眾所周知。
小魅魔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嘗了。
那麼……
她應該喊誰丈夫呢?
好難猜啊!
伊文眼中帶了幾分笑意。
這種演戲,讓他更是興奮起來了。
伊文說:
「那……小家主可不要半途而廢哦。」
諾拉點點頭。
她……本來就沒想過半途而廢。
低頭。
匍匐。
找竅門。
運用昨晚的技巧。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如昨天那般逞強。
如果再像昨天那樣,好不容易等到的第一夜,又將變得沒意義了。
良久,不覺間,她口腔已積累了淺淺的唾液。
真的是唾液。
因為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終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伊文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女孩仰著頭看著他。
她終於在感覺腮幫子有些不適後,吐了出來。
「這、這樣就可以繼續了嗎?」
諾拉小聲地說。
伊文挑挑眉。
諾拉無奈,於是只能用雙手給伊文繼續按摩。
又過了一陣,諾拉有些忐忑地倒在床上。
「要、要用那個嗎?」她小聲說。
「什麼?」
「就是,口香糖……」女孩的聲音更低了。
「你想用嗎?」
「我……」諾拉思索片刻,「還是算了,畢竟要有一次完整的體驗。」
伊文眨了眨眼。
她就算想,伊文也沒辦法答應她。
因為他根本就沒買!
於是,沒有任何意外。
諾拉只能看著伊文無聲侵襲她的全世界。
良久。
「停~停~停一下!」
「小家主,做事可不能做一半。」
「怎麼還、還在……」
諾拉膽顫了。
她本來以為伊文說的不能半途而廢,指的是過程不能到一半就結束了。
但……
誰tm知道是車進了隧道後,還留了一半在外邊,就硬往隧道里爆破啊!
好在小魅魔確實皮實。
地獄血統賦予她的韌性,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她很羞澀,但一回生二回熟。
加之伊文也……
停止吃素很長時間了。
多少也知道該怎麼引導諾拉。
沒過多久,房間裡便映得漫天紅霞。
只可惜。
她終究沒辦法適應。
但要不怎麼說,小魅魔就是小魅魔。
察覺到僅靠這些,沒辦法讓伊文停下來。
痛怕了的她便選擇了語言羞辱。
往日裡絕對不會說出的話,此刻一句又一句的從口中吐露。
最終!
伴隨著一句「今天不是安全期,新妻教育也可以包含備孕」……
諾拉成功擊破伊文防線。
……
事後。
浴室里。
諾拉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刻,完成新妻教育的女孩,只想好好地去睡上一覺。
好吧,不是「像是」,分明是「就是」。
兩人浸泡在浴池裡,伊文的手雖然還在把玩著,但依舊好奇地說:
「所以你的尾巴為啥中間一直纏著我?」
「你、你別問。」
「你說不說?!」
「我就不說了。」
「那麼,小家主,對不起了,我要背叛家族了。」
說著伊文就開始放肆起來。
「停停停~別這樣!」諾拉無力地說,「我只是在汲取你的精力罷了。」
「啊?」
「就……字面意思啊。」
伊文思索片刻,這才想起中途時,他似乎感覺到體能流失得比往常要快不少。
「原來魅魔的尾巴也能當成法杖一樣施法嗎?」
「哼哼,不一樣,施法還得學習,偷吃精力屬於我的本能。」
伊文點點頭:「挺好,這樣至少你不會太難受。」
說白了,昨天諾拉能靠著一張小嘴和手,打出2.5單位賽琳娜的戰績,並不代表今天晚上他就能有2.5單位賽琳娜的發揮。
畢竟……
嘴巴和手雖然會酸,但沒那麼容易疼。
而賽琳娜……
也別將如今1單位賽琳娜的戰績,當成是常態。
現在的1單位賽琳娜,是經過了這段時間黃金礦工伊文瘋狂開採後,慢慢拔高並穩定在高處的平均值。
如果考慮到當時賽琳娜第一夜的超凡等級和身體素質,那當時的賽琳娜應當是……
0.19單位!
小趴菜,還不快和血源賜福說謝謝!
總之,對於如今的諾拉而言,能夠打完一整場,已經實屬珍貴。
伊文小聲說:
「所以今天真不是安全期啊?」
「哼哼,戰鬥都已經結束了,才來和我說這種話嗎?」
「我這不是好奇嗎?」
「確實不是,不過無所謂啦,反正咱們的境界哪那麼容易懷上。」
伊文想了想:
「也是,懷上了大不了就生下來唄。」
諾拉捧著浴池裡的水,將伊文的身體打濕,又擠了點沐浴乳在手上,輕輕給伊文塗抹開來。
伊文只感覺那雙握劍的小手當真是妙用無窮。
他好奇地說:
「你不是經常練劍嗎?為什麼感覺手上都沒繭子。」
「超凡者的練劍和前世又不太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又不是沒有練過戟術,該長繭子就長繭子。」
「哼哼,有沒有一種可能,有特定的保養雙手和保留雙手柔軟的技巧?」
「還有這種東西?」
「需要額外花錢。」諾拉眨了眨眼說,「我成為家主以後,有詢問過福克斯爺爺,有沒有在保留雙手韌性的情況下,除掉繭子和保持手掌柔軟。」
「有必要嗎?」
「怎麼沒必要?」她閃爍的眼光,看向伊文。
伊文立馬改口:「你說的對,確實很有必要。」
「就是會額外掏點錢。」
「掏點錢怎麼了?該花的時候就花。」
「福克斯爺爺也是這樣說的。」
伊文有些繃不住。
怕是管家那邊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諾拉的小心思,於是明里暗裡的促成了此事。
不,不是怕是,而是有意為之。
畢竟伊文可是知道,福克斯爺爺對於他沒能保留家族身份之事甚是遺憾。
甚至先前父親葬禮時,福克斯知道了諾拉真實性別後,幾乎是狂喜。
畢竟……
沒有血緣關係,性別也陰陽相吸,福克斯是篤定家裡以後依舊會有真正的凱尼斯後人!
難怪在聽到諾拉古怪的請求後,福克斯爺爺毫不猶豫地就去找方法了。
別問,問就是老人家想實現自己的心愿。
「你是真的……這種事都讓一大把年紀的福克斯去四處尋找方法。」
「哼哼,反正最後享受成果的人不還是你。」
提及此事,伊文又說:
「可惜了,有些事上層很清楚,而福克斯爺爺受限於眼界,是不可能知曉的,咱們家族血緣保不住了。」
諾拉無奈。
因為伊文說的是真的。
嚴格來說,諾拉並不具備正統意義上的凱尼斯家族的血統。
畢竟養女。
伊文就更不用說了。
他現在說難聽點,體內血脈比雜交水稻複雜多了。
要不然軍方也不會如此惱火。
在首都的地界上,將良家子整個血脈都揚光了,這和死在戰場上完全不一樣。
性質實在太惡劣了。
惡劣到需要在三王爭霸賽上,將一名三階打得神形俱滅,幾乎不可能從時間長河中再歸來才能解恨。
說起此事,諾拉眨眨眼:
「嚴格來說,咱們家族也不是沒有血脈留下。」
「什麼?」
「你忘了嗎?歐若拉學姐當玩偶太久了,你都記不得她是以什麼方式復甦的了嗎?」
伊文一拍腦門。
他這才想起來,先前他問過歐若拉,黎明聖女之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歐若拉給出的解釋是:
「如果你是我,選擇人間代行者的時候,會選擇異性當做你降臨的容器嗎?」
黎明聖女很強。
但究其本質,其實還是牧師。
而且是深度連結黎明女神歐若拉的牧師。
雖然比之靈童,沒辦法承載女神的大多數力量,但相較於尋常超凡者而言,已是上上選。
當時伊文針對歐若拉的問題,給出的回覆是:
「無所謂!」
這種時候,男和女之間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對於未來承載自己力量的超凡者,伊文其實並不太挑男女。
別的不說……
就目前來看,未來最有可能成為伊文代行者的人,便是四小隻中的梅芙。
他觀梅芙有教皇之姿。
而且,他並不介意未來讓她承載自己力量與意識,降臨其他世界。
與之相比,歐若拉學姐就不這樣想了。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降臨之軀是異性。
所以才會有黎明女神那種近乎扭曲的轉變性別的力量。
按歐若拉所言,歷史上黎明教會的降臨之軀里就沒有男性。
她留下這一手,也是以防極端情況下,教會沒有合格的女性充當聖女,不得不另選他人。
而扭轉後的聖女之軀,大概七分像歐若拉,三分像前身。
如此,她才會對自己的降臨之軀不會有太明顯的排斥。
至於血統,也是差不多情況。
伊文忍不住吐槽:
「所以現在咱們家血統最純的人,竟然是歐若拉學姐嗎?」
諾拉撇了撇嘴說:
「怎麼,還想和她生出咱們家下一代繼承人嗎?」
「你是怎麼扯到這種事上的?」
伊文不明白諾拉的腦迴路。
諾拉輕哼一聲,整個身體壓在伊文身上,一上一下地將沐浴乳推開。
結果沒幾下,她又開始害怕了。
她……
其實有點想。
但再來一次還是算了吧。
所以進行到一半諾拉便停下動作,不再繼續激怒伊文。
處理的差不多了,兩人便從浴池中走出。
最後。
這場持續已久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說實在的。
對此兩人都覺得體驗感很不錯。
次日的清晨。
公會大廳內。
賽琳娜上下打量著諾拉,忍不住說: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
此話說出,諾拉便鬧了個大紅臉。
只感覺昨天晚上真的就是著了魔,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了。
你看那小騷話,看那小巧思,看那口手並用尾巴聯動……
反正絕對不是積壓多年的魅魔血脈的渴求反噬了!
絕!對!不!是!
諾拉隱約記得伊文先前說過,她繼承了稚子劍的部分力量。
可稚子劍代表了暴怒,那巧克力糖紙才代表了色慾。
所以一定不是她的問題!
都tm賴伊文!
不過想著想著,諾拉又開始思考起稚子劍之事。
據伊文所說,諾拉推動魔法屆時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攻擊力,多少和她的力量受到稚子劍影響有關。
稚子劍有點像某個作品裡的直死魔眼,能在一定程度上「殺死」某些概念。
當然。
燃盡靈魂,極盡升華的代價,也導致除了靈王戟以外,每一個靈魂武器都成了消耗品。
稚子劍的第一次出手,是八歲那年,「殺死」了父親埃爾文身上的深淵污染。
第二次出手,是在歐若拉世界,「殺死」了地獄意志殘渣的部分不滅物質。
由此留下的裂痕,讓靈王戟能將其一擊斃命。
第三次出手,便是在逆生樹世界,斬了二代阿撒茲勒留下的力量。
這種殺死概念的力量,哪怕只殘留下極其微小的一部分,纏繞在諾拉身上,也能讓她的攻擊更具鋒芒。
「醒醒,你又在想什麼事情?別回味了!」賽琳娜拍了拍諾拉,吃味地說。
她還以為諾拉是沉浸在昨晚的幸福之中不可自拔。
沒準嘴巴里還在回味味道呢。
【明明那種東西一點也不好吃!】
諾拉回過神來,看向賽琳娜說:
「你自己心裡黃,還來惡意揣測我!」
「我、我哪有?!」
看諾拉義正言辭的模樣,莫非剛才並非在回味?
這倒是讓賽琳娜有些心虛了。
可很快,我們驕傲的王女便叉著腰說:
「這種時候心虛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諾拉輕哼了一聲。
賽琳娜說的是對的。
在這件事上,她還真沒辦法說賽琳娜什麼。
《她還得和閨蜜兼情敵說謝謝呢!》
可惜了。
她心中忍不住想。
被賽琳娜提醒了一句,她又有點想了。
但時間不等人。
接下來,他們將帶著世界碎片前往美尼亞地區。
到那時,所有人都要在靈性之月公會的房間內住上一段時間。
她想晚上去偷吃,怕是又億點點困難了。
「維羅妮卡姐馬上就要來了嗎?」諾拉問了一句。
賽琳娜點點頭:
「伊文已經去接她了。」
諾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她昨天晚上確實是累到了,所以實在困頓的厲害。
「那我先回公會繼續休息一下,等睡醒了我再去找她聊天。」
說著,諾拉便小跑著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其實並不是諾拉累到沒精神。
主要是想起維羅妮卡和伊文之間的關係,諾拉忽然意識到,自己要是留在這裡,萬一鬧出什麼事怎麼辦?
誰知道噬龍者有沒有可能嗅到她身上濃濃的伊文的味道?
反正她不想冒這風險。
萬一一不小心將這事揭穿,靈性之月還有其他同僚在呢!
她……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
賽琳娜隱約猜到了諾拉的想法。
她忍不住撇撇嘴。
自己這位好友就是想多了。
她平日裡對伊文的關心,其他人又不是眼瞎,看不出來。
這要是換做他們沒加入靈性之月前,怕是也忍不住在論壇多吃幾口瓜。
但現在大家都是同一個公會,反而沒那麼在意了。
但……
莫非某人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
賽琳娜不做評價。
房間裡的諾拉。
很快又沉沉睡去。
在夢裡。
諾拉夢到了伊文和歐若拉組建起了一個溫馨又幸福的家庭。
那場婚禮上,伊文和歐若拉相互交換戒指,並戴在對方左手的無名指上。
福克斯爺爺還在旁邊擦著眼淚,感慨凱尼斯家族的血統終究還是傳下來了。
而諾拉則看著自己愛著的和熟悉的兩人立下了彼此相愛一生的約定。
沒幾個月,歐若拉的肚子就開始大了起來。
又過了幾年,歐若拉學姐清清白白生了5個。
而自己依舊是凱尼斯家族的家主,時不時還會去帶伊文和學姐的那幾個孩子。
一眼望去,似乎是幸福的時光。
好友歐若拉對婚姻非常忠誠。
而伊文也不是那種會讓配偶流淚的人。
夢中的諾拉便忍不住想,也許這確實是不錯的結局。
可很快,她心裡又冒出了一個念頭。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為什麼我感覺心裡這麼的不舒服?】
恍恍惚惚之中,她聽到了學姐要去深淵之門的戰場上戰鬥。
而伊文要晚一些時間才趕過去。
於是,那天晚上……
……
維羅妮卡被伊文帶到了黃金黎明樹的一處匯聚大魔法本質的魔力漩渦處,協助她對接大魔法。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伊文去多操心。
維羅妮卡在適應了黃金黎明樹的力量後,就會以自身的力量推動大魔法,拖拽著整個世界碎片向著無盡虛空移動。
這過程需要一段時間,維羅妮卡便讓他先回去。
回到公會後,伊文想起先前賽琳娜說,諾拉有些不舒服,回房間休息去了。
伊文多少有些擔心,便帶著歐若拉,趕到樓上,想看看諾拉的狀態。
畢竟……
他是真有點不放心諾拉。
伊文之後甚至還召喚了歐若拉學姐幫諾拉做一下治療。
沒辦法。
你根本不知道,同境界的小魅魔諾拉能強忍著疼痛吞下多少東西。
以至於伊文一度擔心諾拉太貪吃,受傷了也不自覺。
當他走到房間裡,看到諾拉呼吸聲時,他便坐在床邊,輕輕撩開女孩的頭髮。
前世今生,兩世重逢。
能走到如今這一地步,要說伊文心中沒竊喜,那純屬放屁。
看著女孩的睡顏,伊文只覺得她可愛極了。
與此同時,對於賽琳娜的愧疚更多了。
這時,他聽到諾拉發出迷迷糊糊的悲鳴聲。
好像沒清醒,又好像是在做著噩夢。
忽然。
諾拉伸出手抓住了伊文的衣領,將他直接撲倒在床上。
「諾、諾拉?」
「噓~」女孩的指尖點在了伊文的雙唇上,「姐夫~」
眼神有些渾渾噩噩的她,說著伊文不明所以的話。
姐夫是什麼鬼?
她去哪裡認了個姐姐?
然後,伊文便看見諾拉將手伸向他的左手無名指,輕輕滑動著,似乎想從無名指上取走什麼?
「噓~」
「歐若拉姐今天不在家。」
伊文:「……」
歐若拉:「……」
歐若拉放下手中的記錄水晶。
這裡邊的瓜,她要吃諾拉一輩子!
「她這是怎麼了?」伊文疑惑地看向歐若拉。
歐若拉伸手感受了一下諾拉的狀態,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伊文啊伊文,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什麼?」
「可能和你第五職業【血色之主】有關吧,那個職業已經徹底的喚醒了你體內七大欲望了。」
「所以呢?」
「你不會以為和你深度接觸的人不會受到其他欲望的影響吧?」
伊文心頭一緊,忍不住說:
「該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遺症吧?」
歐若拉擺了擺手:
「這好歹也是由你深度掌控的力量,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怎麼可能給他人巨大負面影響。」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雖然沒有負面影響,但多多少少會受到短暫精神污染~唔,說是精神污染好像也不太對。」
「怎麼說?」
「你嘗試一下勾連血色之主的力量,看看是否適合與龍血公聯動在一起。」
伊文愣了一下,說:
「不用嘗試,一直都聯動在一塊。」
「那就對了。」歐若拉撫掌,「你是不是忘了王族血脈本身就有極強的感染力?」
「你是說吸血後回饋的愉悅嗎?」
「對,現在這股愉悅多了屬於你的欲望的魔性。」
歐若拉的指尖點在伊文胸膛,古怪地說:
「受到這股力量影響的人,雖不會受到什麼損傷。」
「甚至在清醒之後,可能還會更容易感悟自身力量。」
「相當於是王血的愉悅進一步升級了。」
「可在愉悅沒有魔性愉悅尚未消散之前,和你親密接觸的人會更容易暴露出內心的欲望。」
「這一點,甚至在賽琳娜和莉莉安修復了大魔法之後,都無法干涉。」
「這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家賽琳娜乖乖,會被你打破防到叫我媽媽了。」
伊文:「……」
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學姐說出的奇葩話?
還有……
諾拉!
你tm到底在做什麼奇怪的夢!
敢情你剛剛是抓我無名指,是想取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嗎?
只是伊文並未察覺到,此時的歐若拉眼神也帶著幾分動搖。
對於從小到大母胎單身的歐若拉而言,從成為伊文的玩偶學姐後,她真就是吃瓜吃到飽。
當然。
她的心情也決計沒有想像中如此平靜。
畢竟……
好奇那種事,給伊文獎勵是一回事。
明明已經開啟手動模式,卻連看伊文一眼都不敢轉回,又是另一回事。
再看向諾拉,她就更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壓榨,必須狠狠壓榨!
該死的諾拉,到底將她當成什麼了?
拿來當成她和伊文之間趣的一部分嗎?
正當她這樣想著時,沒成想迷迷糊糊的諾拉又轉過頭來看向歐若拉。
片刻後,諾拉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壞孩子的笑容:
「啊,歐若拉姐,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歐若拉:「……」
「不過……他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哦。」
伊文聽不下去了。
他雙手拍在諾拉的肩膀:
「諾拉,醒醒,這裡不是夢境!」
片刻後,諾拉愣了一下。
那恍惚的眼神似乎清醒了幾分。
又過了半分鐘。
她表情僵硬的看向伊文:
「快告訴我,我剛剛是在做夢。」
「……」
「快啊!」
諾拉的嗓音裡帶上幾分哭腔。
她艱難的轉過頭,看向了歐若拉。
夢境中圍繞在歐若拉身邊的五個可愛的孩子,現在早已消失無蹤。
那在孕後又波瀾壯闊幾分的胸襟,「恢復」到了過去的模樣。
而此刻,歐若拉已再次取出記錄水晶,忠誠地記錄下了眼前的一切。
「你……可還有話要說。」歐若拉一臉複雜地看著往日那冷情的諾拉。
敲里嗎,凱尼斯伯爵府怎麼會墮落成這個樣子?
都tm賴深淵和地獄!
感覺到自己即將社死、恨不得光速脫離賽里斯的諾拉,敏銳地艱難地吞了吞唾沫,小聲地說:
「其實我可以解釋!」
「不要說了,學妹。」歐若拉輕聲地說,「求同存異,我尊重你的喜好。」
諾拉嗓音里的哭腔更濃了幾分,近乎顫抖地說:
「那個記錄水晶,我可以買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歐若拉大聲地說,「我得拿回去好好品鑑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