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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禮物大派送

2026-03-09 14:12:16 作者: 辰星如夢夢人生

  第一封信來的時候,何雨柱沒當回事。

  第二封來的時候,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那些信擺在桌上,牛皮紙信封,沒有落款。他認得那些筆跡,都是平時見一面都難的人。

  他拆開一封,信上就兩行字。

  「聽說老張最近氣色不錯。你那茶葉,還有嗎?」

  另一封更短。

  「身體不好,想試試。」

  還有一封問煙。

  「聽說你有種煙,抽了不咳?」

  何雨柱把那幾封信看了一遍,靠在椅背上,沒笑。

  瞞不住了。

  他走到柜子前,把那罐茶葉拿出來。空了。

  系統里還有。

  他點了兌換。一瓶,兩瓶,三瓶——點了十幾瓶。

  又點了三份煙版,三份糖丸版。

  【消耗積分:800萬】

  

  【當前總積分:150,330,000點】

  桌上多了十幾個小瓶子,幾個小盒子。

  他開始寫信。

  每封信都不長,就一句話。

  「隨信附上。用完了再說。」

  他把東西包好,和信一起塞進牛皮紙袋,封了口。

  讓人送出去。

  第一個來的是個拄拐杖的。

  那天冷,窗戶上結著霜。暖氣片滋滋響,茶水剛倒上就冒白氣。

  何雨柱聽見外頭有汽車聲,站起來往窗外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司機下來開後門,扶著一個人慢慢下車。

  那人七十多歲,穿件舊棉襖,腿腳不好,拄著拐杖,走一步歇一步。何雨柱趕緊迎出去,扶住他胳膊。

  「您怎麼親自來了?」

  老領導沒說話,由他扶著往裡走。進了門,在椅子上坐下,喘了幾口氣,才抬起頭看他。

  「屋裡暖和。」

  何雨柱給他倒了杯熱水。

  老領導接過去,沒喝,就那麼捧著。

  「老張那茶,是你給的?」

  何雨柱點點頭。

  老領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我咳嗽五年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老張跟我顯擺,說他現在能一覺睡到天亮。」

  他頓了頓。

  「我問他在哪買的,他不說。」

  何雨柱沒接話。

  老領導把杯子放下,從懷裡掏出個東西,用紅綢子包著,放在桌上。

  「路過琉璃廠,看見這個。」

  何雨柱打開一看,是一幅字。「濟世良醫」四個大字,墨跡還沒幹透。

  「您……」

  老領導擺擺手,站起來。

  「茶還有嗎?」

  何雨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老領導接過去,揣進懷裡,沒再說話,拄著拐杖往外走。

  何雨柱送到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開走,拐過胡同口,不見了。

  他低頭看那幅字,看了很久。

  第二個來的是個急性子。

  人沒到,聲音先到了。

  「小何!小何在不在!」

  何雨柱剛站起來,門就被推開了。一個黑臉膛的老頭衝進來,六十出頭,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拍在桌上。

  「你這煙,還有多少?」

  何雨柱看了看那盒煙,是他送的那批。

  「您抽完了?」

  老頭瞪眼。

  「廢話,不抽完來找你幹什麼?」

  他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

  「我剛才太大聲了?沒人聽見吧?」


  何雨柱搖搖頭。

  老頭鬆了口氣,又恢復了嗓門。

  「再給我來十條!」

  何雨柱看著他。

  「十條沒有。先給三條。」

  老頭不樂意了。

  「三條夠幹什麼?一個月就沒了!」

  何雨柱把那盒煙推回去。

  「這東西勁大,您得悠著點抽。先拿兩條,抽完了再來。我也好看看您身體反應。」

  老頭盯著他,盯了幾秒。

  忽然笑了。

  「你小子,會做生意。」

  他從兜里掏出個東西,放在桌上。

  「家裡老東西,放著也是放著。」

  是一塊硯台,老坑的,摸著冰涼。

  何雨柱想說什麼,老頭已經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我那煙,快點。」

  門關上了。

  何雨柱站在那兒,看著那塊硯台。

  第三個來的時候,何雨柱沒聽見動靜。

  他抬頭,才發現門口站著個人。

  六十來歲,戴眼鏡,穿中山裝,瘦,斯文。站在那兒,沒進來,就那麼看著他。

  何雨柱站起來。

  「您……」

  那人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

  沒說話。

  何雨柱給他倒了杯水。

  那人接過去,也沒喝。

  沉默了一會兒,那人開口。

  「我老伴昨天去公園遛彎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那人繼續說。

  「三年了,第一次。」

  他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套書,放在桌上。

  「我編的,農業技術。」

  何雨柱低頭看那些書,封面樸素,字印得密密麻麻。

  他翻開扉頁,看見一個名字。

  手停了一下。

  那名字他認得。他讀過這人的書,在研究院的資料室里,翻過好幾遍。

  他抬起頭。

  那人已經站起來,往外走。

  「您……」

  那人沒回頭,只說。

  「那糖,還能再給點嗎?我不白拿。」

  何雨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門關上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那套書,看著扉頁上那個名字。

  晚上,何雨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桌上擺著那幅字,那塊硯台,那套書。窗外黑漆漆的,暖氣片已經不響了。

  他看著那些東西,想起那些人的臉。

  拄拐杖的老頭,揣著茶瓶子往外走的樣子。

  急性子的老頭,壓低聲音問「沒人聽見吧」的樣子。

  斯文的那位,站在門口不說話的樣子。

  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何,是我。」

  何雨柱聽出那個聲音。

  「您身體怎麼樣?」

  那頭沒回答,又沉默了幾秒。

  「錢所長,你知道吧?」

  何雨柱的手緊了一下。

  「知道。」

  那頭嘆了口氣。

  「他快不行了。昨天我去看他,瘦得脫了相。他拉著我的手,說想見見你。」

  何雨柱沒說話。

  那頭又說。

  「小何,我知道你有難處。但他……他幫過你不少忙。你就當……去看看老朋友。」

  電話掛了。

  何雨柱站在那兒,握著話筒,聽著裡面的忙音。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黑漆漆的。

  桌上那些東西還擺著,他已經看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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