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48章 藏遺殘餘清剿

第448章 藏遺殘餘清剿

2026-05-05 16:06:45 作者: 辰星如夢夢人生

  老孫推開門的動靜太大,何雨柱下意識按住抽屜里的槍。

  「尼泊爾那邊炸了。」老孫把電報推過來,指尖發白,「他們召見大使,說我們『悍然入侵』。」

  何雨柱沒接電報。他盯著老孫的眼睛。那裡面有不甘,有惱怒,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誤傷了平民。」

  老孫愣住,嘴唇哆嗦了一下。「……什麼?」

  「我問你,我們有沒有打死平民。」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像砂紙磨過鐵板。

  老孫垂下頭。「一個。牧民,帳篷離目標三百米。彈片飛的。」

  沉默。牆上的鐘在走。嗒,嗒,嗒。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戈壁灘的風沙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他想起昨晚在指揮車上看到的畫面——無人機傳回的熱成像,幾個模糊的人形在帳篷里移動。他下令開火。然後,就炸了。

  「確認了?」

  「確認了。偵察員今天早上進的現場,在廢墟外找到了屍體。藏遺分子五個,加一個尼泊爾人。軍用急救包里的繃帶,裹在藏遺分子身上,尼泊爾人沒有。」

  何雨柱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兩下。「賠償。按國際標準,五萬美金。通過紅十字會轉交,不經過尼泊爾政府。」

  「外交部那邊……」老孫猶豫。

  「外交部我去說。你先把錢準備好。」何雨柱轉過身,老孫還在原地,手裡捏著一沓照片。「還有什麼?」

  「無人機在廢墟里拍到的。您看看。」

  照片很糊,熱成像轉成的黑白圖像。幾具扭曲的屍體,燒毀的帳篷,一輛卡車的殘骸。何雨柱一張張翻過去,翻到最後一張時,手停了。

  三個長條形的綠色筒狀物,歪倒在焦土裡。形狀讓他想起在另一個戰場上見過的某樣東西。

  「放大。」

  老孫遞過來放大鏡。何雨柱湊近看。筒體上的英文編號模糊但可辨——XXXXX-78-M。美軍裝備編號格式。他放下放大鏡,胸口堵著一口氣。

  「毒刺。可攜式防空飛彈。」

  老孫臉色變了。「他們拿這玩意兒……」

  「打進西藏,打我們的直升機。」何雨柱把照片拍在桌上,手掌壓著。「美國人給的。印度轉的手。養藏遺,養了多少年,從給錢給槍,到現在給飛彈。」

  他走回窗前。風停了,沙塵落下來,遠處總裝廠房的燈光透過灰濛濛的空氣,像一團模糊的火。

  「老孫,行動報告怎麼寫的?」

  老孫翻開文件夾。「擊斃藏遺分子五人,重傷不治一人,頭目丹增旺秋確認死亡。繳獲美制步槍十二支,迫擊炮兩門,毒刺發射器三具,配套飛彈六枚。我方無傷亡。」

  何雨柱沒回頭。「再加一條——誤傷尼泊爾平民一人,家屬賠償方案已定。」

  老孫在紙上記。「尼泊爾政府那邊的抗議……」

  「抗議是給國內看的。他們在邊境上管不住藏遺,我們替他們管了,嘴上叫幾聲,心裡不虧。」何雨柱轉過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些照片,連同飛彈序列號,整理成一份報告。通過外交渠道遞給美國人,問他們——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們的。」

  「他們不會承認。」

  

  「不需要他們承認。我們公開,全世界自己會看。」

  老孫接過信封。「大使那邊……措辭怎麼說?」

  何雨柱想了想。「『中方對誤傷尼泊爾平民表示遺憾和歉意,願意賠償。藏遺分子在尼泊爾境內建立軍事營地,威脅中國國家安全,中方有權自衛。希望尼方加強邊境管控,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硬了。」

  「硬。但不硬,下次他們還敢。」何雨柱扯了扯領口,戈壁灘上的乾燥讓他的嘴唇起了皮。「老孫,那個牧民的家屬……查清楚了,我們的人去一趟,當面道歉。我去。」

  「何主任——」

  「我去。」何雨柱打斷他。「命令是我下的。飛彈是我批的。人是我打死的。我去。」

  老孫張了張嘴,最後點了頭。

  敲門聲響了。楊小炳進來,臉上的疤泛著暗紅,手裡拿著一個塑料證物袋,袋裡裝著幾塊燒焦的電路板碎片。


  「何主任,無人機黑匣子裡的數據恢復了。最後一枚飛彈的引信在飛行中出了偏差,提前十米引爆,彈片飛出去才打死了那個牧民。」他把證物袋放在桌上,「不是散布問題,是引信質量問題。」

  何雨柱拿起證物袋,對著光看。碎片上的焊點已經熔化,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兵工廠誰負責這批引信?」

  「三車間。主任姓劉,叫劉建國。」

  「換人。引信生產線全部返工。三個月內交不出合格品,三車間關門。」何雨柱把證物袋扔回桌上。

  楊小炳又掏出一個信封。「丹增旺秋的身份確認了。他是藏遺武裝的小頭目,在印度達蘭薩拉受訓,美軍顧問親自教的。這次建營地的資金,也是中情局通過不丹的帳戶轉的。」

  「不丹?」何雨柱抬起頭。

  「不丹。一個小額帳戶,每月進帳三千美金。名字不掛丹增,掛一個叫『格桑』的。我們追查了兩年才查到。」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前年。那時候溥錚還沒落網,藏遺的線還在緬甸。現在溥錚死了,藏遺營地炸了,但他們背後的手還在動。美國人,印度人,不丹人。一張網,從華盛頓拉到加德滿都。

  「繼續查。把『格桑』找出來。不管他躲在哪個國家,找出來。」

  楊小炳點頭。何雨柱讓他和老孫先出去。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拉開抽屜,拿出那把匕首。還是當年從戰場上帶回來的那柄,刀鞘上的漆磨掉大半。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塊無人機黑匣子的殘片,放在桌上,與匕首並排。一個鐵,一塊鋼。一個來自八千米高空的寒夜,一個來自三千米雪山的荒谷。不同的戰場,同樣的味道——灰燼、硝煙、還有血。

  他撥通包頭廠的電話。

  「孫總工,我們上次說的微波武器小型化,進度要提前。美國人給的『毒刺』出現在了尼泊爾,下一步就可能出現在崑崙號的發射場。」




  「兩個月。電池續航可以砍,射程可以砍,但重量必須減到單兵能背。特戰隊下個月換裝,我等不了三個月。」

  「……行。我試試。」

  「不是試。是必須。」何雨柱掛了電話。

  窗外燈亮著。那艘船還在等,等著裝翅膀,等著裝武器,等著飛向那片漆黑的深空。而地面上,還有人在挖牆腳,在送飛彈,在養土匪。

  何雨柱把匕首插回刀鞘,收進系統空間。黑匣子的殘片也收進去。他站起來,關了燈,走出辦公室。

  走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他走得不快,腳步卻沉。

  明天,他要去找那個牧民的家。當面道歉。親手把賠償金交到家屬手上。

  路很長。但有些路,再長也得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