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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泥封一開!這就是失傳八百年的核武器?

2026-05-06 12:47:16 作者: 白舟不黑

  隨著宋婉手腕微微發力,那層歷經歲月風乾的厚重紅泥,發出一聲乾澀的脆響。

  封印碎裂。

  幾塊細碎的黃泥渣子,順著土陶罈子粗糙的邊緣滾落,悄無聲息地砸在紫檀木條案上。

  在這個連掉根針都能聽見的至尊宴會廳里,這聲音其實微乎其微。

  但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卻如同在平靜的深海里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

  沒有刺眼的強光,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只有一股氣味。

  一股仿佛擁有了實質重量的氣味。

  它不再是剛才從泥封縫隙里艱難擠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遊絲。

  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主桌為中心,轟然向四周奔涌擴散!

  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站在條案最前方的那群旁系親戚。

  剛才還扯著嗓子大喊要叫保安的堂姑,首當其衝。

  一秒鐘之前,她還用那方名貴的真絲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臉上寫滿了嫌惡,仿佛這罈子里裝的是什麼致命的毒氣。

  但當這股氣味真正撲面而來的那一瞬間。

  堂姑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雙塗著厚重睫毛膏、滿是刻薄與譏諷的眼睛,瞳孔在一瞬間驟然放大。

  她捂在鼻子上的手,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垂落下來。

  那方價值不菲的真絲手帕,輕飄飄地滑落指尖,掉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因為她所有的感官,此刻都已經徹底被這股氣味所俘虜。

  這根本不是現代工業流水線上,用酒精和香精勾兌出來的刺鼻味道。

  這是一種極度複雜、卻又渾然天成的奇香。

  初聞,像是早春三月江南煙雨中,第一朵綻放的白梅,帶著料峭的清冷與孤高。

  再聞,又仿佛置身於盛夏的百花園。

  牡丹的雍容、茉莉的清幽、桂花的馥郁,無數種頂級花卉在開得最絢爛的那一刻,被強行剝離了靈魂。

  最後,這些花魂又被一股醇厚到了極致、仿佛能融化骨血的糧食陳釀死死鎖住。

  堂姑那張剛才還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此刻竟然詭異地舒展開來。

  她的鼻翼快速地翕動著,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像是完全沉醉在了一個不願醒來的美夢裡。

  胸膛劇烈起伏,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將這夾雜著百花香氣的酒香吸入肺腑。

  不只是她。

  旁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剛才還叫囂著怕弄髒地毯的表叔。

  此刻正張大了嘴巴,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

  他在吞咽口水。

  那種清晰可聞的「咕咚」聲,在平時這種高雅的名流聚會上,簡直是極其失態的表現。

  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覺得自己的胃裡仿佛伸出了一隻無形的手,正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求。

  整個宴會廳里,剛才還嗡嗡作響的嘲笑聲,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整齊劃一的深呼吸聲。

  這畫面荒誕到了極點。

  一群穿著幾十萬高定禮服、戴著千萬級別珠寶的京城名流。

  此刻全都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掉土渣的破泥罈子,瘋狂地用鼻子吸氣。

  而就在大廳的另一側,距離主桌十米開外的貴賓席上。

  場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那位被宋婉重金請來、平時非五十年份茅台原漿不喝的國酒品鑑大師陳平。

  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就在泥封徹底碎裂、酒香完全釋放的那一秒。

  陳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湧上一陣異樣的潮紅。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瓶酒店經理剛才小心翼翼打開的羅曼尼康帝。


  那是價值幾十萬一瓶的頂級紅酒,此刻正安靜地醒著酒。

  陳平猛地站起身。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太猛,他的膝蓋重重地撞在了實木桌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連平時從不離身的紫檀木拐杖都顧不上拿了。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連首富都要敬三分的泰斗級人物。

  此刻就像是一個見到了絕世神兵的武痴。

  跌跌撞撞地、瘋了一樣地推開擋在面前的椅子,朝著主桌的方向撲了過去。

  「讓開!都給我讓開!」

  陳平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破音。

  幾個穿著西裝的商界大佬被他撞得一個踉蹌,剛想發作。

  一回頭看清是這位國寶級的大師,全都愣在了原地,下意識地讓出了一條路。

  陳平一路連滾帶爬,毫無形象可言。

  他那頭梳得一絲不苟的花白頭髮,此刻已經散亂地披在額前。

  幾步路的距離,他卻走得像是在朝聖。

  終於,他撲到了那張堆滿奇珍異寶的紫檀木條案前。

  他根本沒有理會旁邊那尊耀眼的純金壽桃,也沒有看那些限量版的手錶。

  他的雙手死死地摳住桌子邊緣,上半身幾乎整個探了出去。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老眼,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宋婉手裡的那個泥巴罈子。

  壇口沒有了泥封的遮擋,裡面的液體終於露出了真容。

  宋婉微微傾斜了壇身。

  在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照射下。

  裡面的酒液並沒有現代工業蒸餾酒那種清澈見底的透明感。

  相反,它呈現出一種微微的渾濁。

  那是一種極其醇厚的琥珀色,粘稠得像是融化的黃金。

  而在那金色的液體之中,似乎還懸浮著無數細小到肉眼難以分辨的花瓣碎屑。

  它們在酒液中緩慢地沉浮,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林默就站在一旁。

  他只是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姜若雲緊緊貼著他。

  女孩原本還因為親戚們的嘲諷而滿肚子火氣。

  此刻看到這番情景,聰慧如她,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兩隻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林默的手臂,甚至還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往林默懷裡蹭了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和依賴。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平時懶得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可只要一出手,就是降維打擊,直接碾壓全場。

  「這色澤……」

  陳平大師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眶裡竟然已經蓄滿了渾濁的淚水。

  「這奇香!」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嘶啞的嗓音在偌大的宴會廳里迴蕩。

  「花香入酒骨,酒氣不掩花魂!」

  他猛地拍打著紫檀木桌面,發出砰砰的悶響,仿佛感覺不到手掌的疼痛。

  「老天爺啊!有生之年,我竟然真的能聞到這個味道!」

  陳平老淚縱橫,哭得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孩童。

  他一邊哭,一邊用手指著那個灰撲撲的泥罈子,手指哆嗦得如同通了電。

  「這是?難道是南宋古籍《夢粱錄》里記載的!」

  「這是失傳了整整八百年的『古法百花釀』啊!!!」

  這聲嘶吼,如同最後一道平地驚雷,直接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炸響。

  全場譁然。

  絕對的譁然。

  那些剛才還滿臉鄙夷、等著看笑話的旁系親戚們,此刻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


  堂姑臉上的陶醉瞬間變成了驚恐。

  她看看那個掉渣的破罈子,又看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國寶級大師。

  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失傳八百年?

  古法百花釀?

  這幾個字眼,哪一個不是代表著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歷史底蘊和無價之寶?

  而他們剛才,竟然叫囂著要把這種神物扔進後廚?

  還要當成料酒?!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後怕,瞬間湧上這些親戚的心頭,讓他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坐在主位上的姜建國,此刻也處於極度的震撼之中。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京城首富。

  雖然心裡早就翻江倒海,激動得恨不得立刻抱起罈子喝個底朝天。

  但他的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種深不可測的威嚴。

  他只是悄悄地、極度貪婪地深吸了兩口氣。

  那股百花釀的香氣順著喉管滑入肺部,讓他感覺自己常年勞累的身體瞬間輕盈了不少。

  姜建國在心裡瘋狂咆哮。

  好小子!老子就知道你拿出來的絕對不是凡品!

  這哪裡是酸菜,這簡直是能讓人延年益壽的仙丹啊!

  但他臉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微微挺直了腰板。

  他甚至還用眼角餘光,冷冷地掃了一眼剛才跳得最歡的幾個親戚。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看到沒有?這是我女婿送的!你們這群不識貨的蠢貨,這輩子都沒資格聞這味兒!

  就在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時。

  陳平大師猛地轉過了頭。

  他那雙因為極度激動而充血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始終雲淡風輕的林默。

  這位在酒界呼風喚雨了一輩子的泰斗,此刻竟然完全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尊嚴。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交織著瘋狂的渴求與近乎虔誠的敬畏。

  他突然扯開嗓子,拋出了一句讓全場所有人都懷疑人生的話。

  (但是讓所有讀者熟悉的畫面!)

  「小友!不,大師!」

  陳平的聲音都在破音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一壇百花釀,莫說是外頭那幾輛限量版的破跑車!」

  「你就是現在拿一套京城二環的四合院來換,我老頭子也絕對不換啊!!」

  「求您,讓我聞一聞,就聞一聞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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