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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全場名流世界觀崩塌!廢報紙里的第二重殺機

2026-05-07 08:55:05 作者: 白舟不黑

  二環四合院!

  換一壇掉渣的泥巴酒?!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重錘,狠狠砸在宴會廳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只剩下品酒大師陳平粗重且貪婪的喘息聲。

  剛才還叫囂著要叫保安的堂姑,此時臉色慘白如紙。

  她只覺得膝蓋一陣發軟,高跟鞋猛地一崴。

  「撲通」一聲,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軟在身後的紅木靠椅上。

  名貴的晚禮服壓出了褶皺,她卻渾然不覺。

  堂姑呆呆地看著主桌上那個灰撲撲的土陶罈子。

  再轉頭看看自己送的那尊八十八斤重、金光閃閃的純金壽桃。

  剛才她還覺得這壽桃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可現在,在那個散發著歷史沉澱與絕世酒香的泥罈子面前。

  這尊純金壽桃,俗氣得就像是一塊剛從廢品收購站撿回來的破銅爛鐵。

  周圍那些旁系親戚們,此刻也都像被集體施了定身法。

  

  他們臉上的譏諷、鄙夷、看好戲的神情,已經徹底僵死在臉上。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恐懼。

  剛才他們是怎麼嘲諷林默的?

  說他是要飯的,說他拿的是破爛,說他弄髒了波斯地毯。

  現在呢?

  連國寶級的泰斗都要拿二環的四合院來換這壇酒!

  他們這群人加起來的身家,恐怕都買不起這罈子里的一口酒!

  所有名流權貴看向林默的眼神,在短短半分鐘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最開始看小丑的鄙視。

  瞬間變成了仰望活神仙般的狂熱與敬畏。

  這個穿著毫無logo黑西裝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默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面對全場的狂熱注視,他的眼神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依然是那種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鬆弛感。

  姜若雲緊緊貼在林默身邊。

  女孩傲嬌地揚起雪白的下巴,像一隻打了勝仗的巡山小老虎。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滿是得意地掃過剛才跳得最歡的幾個親戚。

  視線所及之處,那些親戚紛紛心虛地低下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姜若雲心裡爽翻了。

  她悄悄伸出手指,在林默寬大的掌心裡輕輕撓了兩下。

  這舉動透著一股黏糊糊的依賴和崇拜。

  這就是她的男人。

  平時看著像個退休大爺,每天只知道曬太陽打木頭做飯。

  但只要站出來,哪怕一句話不說,也能把這群眼高於頂的勢利眼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首富姜建國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裡的百年老核桃早就掉在了腿上。

  姜建國死死盯著眼前這壇散發著奇香的百花釀,喉結瘋狂滾動。

  他想大笑出聲,想指著那些親戚的鼻子痛罵一句「一群不長眼的蠢貨」。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為了維持首富的威嚴,他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強行把已經咧到耳根的嘴角給壓了下來。

  「咳……」

  姜建國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淡定模樣。

  但他那雙放光的眼睛,卻怎麼也捨不得從酒罈子上移開。

  「陳大師客氣了。」

  姜建國端起架子,聲音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這就是小輩的一點心意,自家釀的粗茶淡飯罷了,不值當您拿四合院來換。」

  這話一出,周圍的商界大鱷們心裡直罵娘。


  神他媽的粗茶淡飯!

  你姜老狐狸裝什麼大尾巴狼!

  誰家粗茶淡飯能釀出失傳八百年的絕世孤品?

  林默看著老丈人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沒有理會還在一旁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品酒大師。

  而是慢條斯理地伸出右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住了條案上那捲用舊報紙包著的長條。

  那是剛才被所有人當成裹油條廢紙、嫌棄得要命的破爛。

  林默修長的手指在泛黃的報紙邊緣點了點。

  然後,隨意地將這卷舊報紙往姜建國面前推了推。

  「爸。」

  林默的聲音平緩、淡然,帶著一種天然的從容不迫。

  「酒您慢慢喝,留著晚上慢慢品。」

  「這兒還有個小玩意兒,您先湊合看。」

  這一聲「爸」,叫得自然無比,沒有絲毫的諂媚和討好。

  就像是在四合院的雪天裡,招呼鄰居大爺過來喝碗熱湯一樣尋常。

  姜建國渾身猛地一哆嗦。

  這還是林默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這么正式地改口叫他。

  首富的心裡瞬間像吃了蜜一樣甜,渾身的毛孔都舒坦得張開了。

  連帶著看這卷油膩膩的舊報紙,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但他依然端著架子,哼哼唧唧地伸手去拿。

  「什么小玩意兒?搞得神神秘秘的,連個正經盒子都沒有……」

  還沒等姜建國的手碰到那捲報紙。

  林默已經率先一步,捏住了報紙邊緣的封口。

  沒有小心翼翼的拆解。

  也沒有故弄玄虛的鋪墊。

  林默的手指猛地一發力。

  「刺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紙張撕裂聲,在鴉雀無聲的宴會廳里驟然響起。

  那張印著「老中醫專治脫髮」的中老年相親報紙,被林默粗暴地撕開。

  碎裂的報紙屑掉落在名貴的紫檀木桌面上。

  緊接著,林默單手一抖。

  原本捲成一團的畫軸,借著這股巧勁,順勢在寬大的條案上向前滾落。

  沒有任何裝裱的綾羅綢緞。

  沒有名貴的金玉畫軸。

  只有一張裁切得方方正正、帶著歲月微黃質感的澄心堂宣紙。

  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大喇喇地平鋪在了姜建國的眼前。

  紙張展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松煙墨香,奇蹟般地穿透了濃郁的酒香。

  飄散在主桌四周。

  就在這幅《鶴沖天·祝壽辭》完全鋪平的一剎那。

  「哐當!!!」

  大廳另一側的貴賓席上,突然爆發出第二聲掀翻桌子的巨響!

  這聲音比剛才品酒大師撞桌子還要沉悶、還要駭人。

  全場的目光再次被吸引過去。

  只見貴賓席的正中央。

  一位穿著藏青色長衫、留著山羊鬍的清瘦老者,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態站著。

  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

  他面前那張沉重的實木圓桌,硬生生被他掀翻了一角。

  滿桌的精美菜餚、名貴骨瓷碗碟,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湯汁四濺,一片狼藉。

  但老者根本沒看腳下一眼。

  這位老者,正是宋婉重金請來的多年摯友——華夏書法協會的會長,周清風!

  周清風在書法界的地位,堪稱泰斗中的泰斗。




  多少達官貴人捧著千萬巨資求他一幅字,連他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剛才百花釀開封時,周清風雖然也驚訝於酒香。

  但他滴酒不沾,所以還能勉強保持高人的風範,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

  可是現在。

  就在林默扯開報紙,宣紙平鋪的那一秒。

  周清風那一雙總是半眯著、仿佛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老眼,瞬間瞪得溜圓。

  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他死死盯著主桌上那張連個框都沒有的宣紙。

  下一秒。

  這位年近七旬的書法協會會長,簡直像詐屍一樣彈射起飛!

  他一把掀開擋路的椅子。

  老頭子爆發出了一種讓奧運田徑選手都汗顏的速度。

  以百米衝刺的架勢,蠻橫地撞開沿途的賓客和安保人員。

  「躲開!別擋我的道!」

  周清風一邊狂奔,一邊從懷裡手忙腳亂地往外掏東西。

  那是一個用絲絨袋子裝著的高倍數專業放大鏡。

  周圍的賓客全看傻了。

  這到底是壽宴,還是精神病院放風?

  怎麼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泰斗,今天一個比一個瘋癲?

  周清風帶著一陣風,狠狠撞在了主桌的紫檀木條案上。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甚至把姜建國都擠得往旁邊歪了歪。

  但他眼裡只有桌上那幅字。

  周清風整個人幾乎平行地趴在了桌面上。

  他一手死死按住宣紙的邊緣,生怕它飛了。

  另一隻手握著放大鏡,臉頰幾乎要貼在紙面上。

  因為過度激動,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破舊的風箱。

  每一次喘息,都噴在宣紙的邊緣。

  宴會廳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老頭子劇烈顫抖的骨節摩擦聲。

  姜建國坐在一旁,看著周清風這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架勢,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雖然不懂書法,但也看出來這幅字絕對是個大殺器。

  林默這小子,到底在廢報紙里包了個什麼核彈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清風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宣紙上的每一個字。

  他的眼眶越來越紅,眼淚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突然。

  老頭子猛地直起身子。

  手裡那個名貴的放大鏡「啪」的一聲掉在桌上,摔出了一道裂痕。

  他卻毫不在意。

  會長雙手劇烈發抖,指著桌上的字,呼吸急促得像要過去了一樣。

  「這枯筆回鋒……這入木三分的銳氣!瘦金體!」

  「這是形神兼備的瘦金體真跡!是誰寫的?!到底是哪位隱世不出的國寶級泰斗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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