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蒸汽騎兵
金豹領、巨鳥領、藍橙領三大府主的十五萬聯軍浩浩蕩地拔營想溜。
可隊伍里人太多，還攜帶了大量的火炮和攻城器械，撤離的速度並不快。
羅南領著鏡湖軍團兩千重騎兵渡過了嵐水河，不急不緩地吊在後面。
敵人當然察覺了，卻沒做出什麼反應。
因為無可奈何。
畢竟如果他們想分兵吃掉這支兩千人的重騎兵，也辦不到。
人少了打不過；
人多了，鏡湖軍團的騎兵能打能跑。
大概以為鏡湖軍團只是防禦性地尾隨，他們也就派了探子時刻注意動向，便沒多理會了。
大軍就這樣走了兩個小時。
今天天氣不錯，萬里無雲。
閃金平原北岸是丘陵地貌，官道算不得寬闊，十幾萬人拉長成了綿延數里的隊伍。
羅南騎在公主後背，悠閒地走著。
身邊亞人巡鷹師一直在密切觀察著敵軍動向。
此刻依舊沒看到黑水領的人。
不過羅南卻知道，戰鬥要開始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嵐城的攻防策略，這附近方圓數十里的地形早已經爛熟於心。
前方不遠處就是「嵐風峽谷」，道路一側有山澗懸崖。一旦大軍被堵死，慌亂之下很容易就會踩踏跌落。
峽谷再往北還有一條「人字形」岔路，瓏音率領的白鳥軍的兩千騎兵也繞道蹲守在了路口。
羅南覺得自己要是「黑劍」馬利喀斯，大概率會選擇在此處動手。
果不其然。
槍聲突然就響了起來！
「羅南大人，峽谷前方出現了一支重騎兵軍團，正朝著聯軍中軍衝鋒！」
羅南聽著亞人巡鷹師匯報的情況，目光陡然一凜。
大概黑水軍一方也有類似【戰爭折鏡】之類隱藏行軍動向的古代遺物。
雖然提前知道了伏擊計劃，可聽著那三千虎豹騎就敢正面硬沖十幾萬的敵軍軍團，羅南依舊覺得那「黑劍馬利喀斯有些瘋狂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幾乎是槍炮聲響起的同一時間，另外一個方向關注白鳥軍的偵查員也急聲匯報導：「大人，白鳥軍的重騎兵也堵死了東北岔路，雙方先鋒軍團已經交上火了！」
羅南眸子一轉，沉吟了一瞬。
現在自己的兩個臨時盟友已經動手，他們鏡湖軍團在敵軍後側，最穩妥的打算就是以逸待勞，等著敵人潰軍逃來再截殺。
但這樣一來，白鳥軍和虎豹騎那邊就會面臨更大的阻力。
換個思路，如果鏡湖軍團現在也跟著衝鋒，三頭夾擊，會讓敵軍分散迎敵，盟友壓力會驟降。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們三支騎兵若能同時打出優勢，那麼敵軍生存空間就會被瘋狂擠壓。這種地形突襲，根本不會給敵軍反應的時間，很容易就會因為大軍踩踏推操而造成巨大傷亡。
這也是伏擊地點選在這嵐風峽谷最重要的原因。
三方沒有選擇商量合計戰術，但仿佛都知道對方一定會做出完美配合，那是一種優秀指揮官必然會做出的選擇。
羅南只思考了一瞬，果斷下令：「眾人聽令！隨我出擊！」
「是！」
身後兩千精銳重甲齊齊應道，隨後就是「卡擦」一聲，近乎一致的面罩閉合脆響。
騎兵團開始小跑加速。
就像是在不斷提速的鋼鐵列車，隨著騎兵團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軍團的氣勢也越拔越高。
沒多久，他們就已經看到了在官道上結成戰陣防禦的敵軍尾軍。
「衝鋒！」
羅南一聲暴喝，整個鏡湖重騎兵團猛烈加速起來。
馬蹄踏響地面的聲音宛如山洪轟鳴，迴蕩在這峽谷之間。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雙方軍團越來越近。
陽光照耀在鎧甲上，一片凜冽的金屬冷光。
如今的鏡湖重騎兵軍團早就已是經過戰爭洗禮的精銳之師。此刻兩千人仿若凝聚成一柄騎士槍的尖銳感，鋒芒逼人！
對面金豹領的重甲步兵看著衝鋒而來的鐵騎軍團，一個個冷汗滿面。
這一次，龍蜥軍團沒有用跳躍戰術。
看著距離已經足夠，瓊恩作為戰術指揮官，暴喝一聲：「盾！」
那間，沖在最前面的龍蜥親衛軍身上立浮起了一層金光光盾。
十二黃金重甲騎士在前，軍點技【軍團聖盾】一展開，整個騎兵團直挺挺地就衝著敵軍的盾陣沖了過去。
黃金鎧甲那近平無解的防禦能力，讓盾牌前倒豎的長矛盡數折斷。
「咚！」
劇烈的碰撞讓雙方瞬間人仰馬翻。
鏡湖重騎兵輕易沖開了敵軍的第一道放線，根本沒有絲毫停留，一路沿著官道就朝著敵軍中軍沖了過去。
此時此刻，「勢如破竹」具象化在了眼前。
重騎兵衝散一道道敵軍防線，就像是一節節竹節破碎的聲響。
短短几個呼吸間，羅南就領著騎兵軍團沖入了敵軍腹地。
正常來說，如果只有他們一支軍團，等衝鋒勢頭一減弱，敵軍反應過來，二十倍的數量差距會讓他們立刻陷入危險境地。
但此刻不僅僅是鏡湖軍團，還有白鳥軍和虎豹騎，三方一起衝著這支聯軍在衝鋒。
他們七千人，包圍了敵軍十五萬！
原本蔓延在峽谷官道上的十幾萬聯軍被這股三頭夾擊，生存空間被迅速擠壓。
三方突進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了敵軍的指揮官甚至都來不及做出戰術布置，他們就已經沖入了大軍中心。
重甲步兵防線被重騎兵鑿穿，陣型一亂，後面的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拿肉身擋住重騎兵步伐。
求生本能就會讓他們瘋狂後退。
「鑿陣」的意義就在這裡。
一旦鑿穿了敵軍陣營，立刻就會讓軍陣大亂！
其實大規模軍團打仗的時候軍團「列陣」除了戰術需求，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那就是防止士兵逃跑！
對！
沒錯，就是防止逃跑！
戰場上絕大部分普通士兵都是徵召來的農夫和普通人，他們並沒有多高的軍事素養，所以就需要約束。
精銳才能自由衝鋒，普通士兵必須抱團！
「列陣」就是把散沙般的普通士兵凝聚在一起。
並不是所有士兵都有勇氣面對敵人那洪水般朝自己奔涌而來的衝鋒架勢，一旦不列陣，其中有膽小的士兵開始逃跑，這種勢頭立刻就會帶崩士氣。然後瘟疫般傳播，引得其他人也跟著逃跑，一下子就會把己方戰爭節奏拉崩。
戰場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死亡都不是在兩軍正面衝殺接觸那片刻，而是發生在其中一方的士兵承受不住壓力，開始轉身逃跑潰逃之後。
軍團變成潰軍，剩下的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就如眼前一樣！
敵軍這十幾萬大軍集結城戰陣的時候，士兵們尚且還能保持定力；
一旦被沖開，就有了逃跑的空間。
三支重騎兵精銳突擊的速度太快了，敵軍指揮官來不及指揮，士兵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只能後撤逃跑。
可峽谷有一側是山澗岸壁，這一擁擠推搡，大量的士兵摔下懸岸，立刻造成了無數傷亡。
哀嚎聲、慘叫聲迴蕩在峽谷間，恐懼和混亂極速蔓延。
羅南一邊衝鋒戰鬥，一邊觀察著四周情況。
衝鋒的勢頭在已經弱了下去，前方的路又已經被慌亂的敵軍堵死。
羅南果斷下令：「龍蜥騎，隨我衝鋒！」
無論什麼時候，要想崩潰敵軍意志，最好的方法還是斬首敵軍主將！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羅南一聲令下，親衛軍和陷陣營的龍蜥騎兵跟著他直接就上了山坡。
戰馬無法快速奔走的地形，對龍蜥坐騎來說確如履平地。
他們一路在山坡上狂奔而去。
隔得老遠，就已經能看到重兵守護的敵軍主將陣地！
金豹旗、巨鳥旗、藍橙獅子旗幟，三根高高豎起的大旗，這就是最顯眼的目標。
敵軍也不傻，他們在遇襲的一段時間，就用最精銳的軍團把各自的領主給護衛了起來。
他們顯然也是早就研究過防禦斬首戰術的陣型。
此刻的山坡上，三位府主將近親衛軍團分作三角形防禦陣型，各自守護自己的領主，又相互把後背交給友方外圍還有數層重甲盾陣。
這樣一來，無論從哪一方衝鋒而來，必然會撞到最精銳的重甲士兵。
如果只是鏡湖軍團這三百人，羅南看到敵軍這陣型，毫不猶豫就會掉頭撤離。
可顯然，想到斬首的不僅僅是羅南，還有另外兩位盟友！
就在龍蜥軍團衝上山坡不久，就看到將近五百騎著虎豹魔獸的重甲騎士，正氣勢洶洶地朝著敵軍的三角陣地沖了過去為首那人一身血色戰甲，騎著一頭巨型黑豹，渾身血氣外衣如焰。
肉眼可見他身上凝聚著一層針鋒般讓人不敢直視的殺氣！
明明只是一人，但他一出現，仿佛整個戰場的空氣都凝聚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了過去不是別人，正是天下第一猛將的馬利喀斯！
而他手中握著的那柄傳奇遺物【夜之悲鳴】更是紅黑光芒大盛，隔著十數米，他抬手一劍斜劈斬下，一道牙狀劍氣閃電般從劍鋒外溢而出。
離譜的一幕當即上演！
最外圍正想去阻擋虎豹騎的那支衝鋒騎兵小隊，正好撞到劍氣上。
「撕拉」一聲。
最前方三名重甲騎士連人帶甲冑，當即被斬成了切口平滑的兩半。
人馬俱碎！
這一刻仿佛畫面暫停了一般。
所有人的眼中，那被斬兩半的人和戰馬在陽光下，被切分的內臟腸子都清晰可見。
待的眾人思緒僵直的瞬間，才嘩啦爆成了一團血霧！
場面血腥至極。
而那五百虎豹騎兵就衝著這一道被斬出的缺口，輕易突破了敵軍的第一道防線，魚貫而入。
除了馬利喀斯自身強悍無敵，他身後那隨行五百虎豹騎也各個兇猛無匹，有以一當十之勇氣。
就這眨眼間，虎豹騎已經連破兩道防線，直逼敵人指揮部而去。
「真夠離譜的啊...」
遠處，羅南正好看到了虎豹騎突圍的這一幕。
哪怕是他之前見過一次馬利喀斯出手，可現在看到這畫面，他依舊覺得震撼無比。
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將。
就這壓迫感，哪怕是隔這麼遠，羅南都感覺他那劍氣鋒芒割人。
幸虧不是敵人。
羅南心中嘀咕了一句。
也難怪這馬利喀斯敢襲營，就他這萬軍叢中斬首的能力，確實無解。
而對面，敵人陣營中，那是一張張絕望的面龐。
馬利喀斯渾身散發著一種天下無敵的氣勢，沖哪兒，哪幾就是一片屍山血海。
誰敢擋，誰能擋？
即便是羅南覺得自己的龍蜥騎已經勉強算得上帝國一流騎兵，可與這種頂流相比，還是差了一
大截。
不過三大聯軍里還是有不少高手，看著馬利喀斯勢頭無可抵擋，聯軍里幾個高手齊齊領兵出陣，勉強攔住了虎豹騎衝鋒的勢頭。
雖然虎豹騎依舊在朝著敵軍中軍衝鋒，但勢頭明顯慢了不少。
然而就下一秒，變故再生！
馬利喀斯的衝鋒就是為了牽扯大部分防禦主力，虎豹騎剛一陷入圍攻，所有人都感覺四周的溫度驟降！
再一看，空氣中竟然飄起了朵朵雪花。
而山坡的另一頭，一個身後長著潔白羽翼銀盔女騎士從天而降！
羅南看著那英姿勃發的女戰士，就猜到是瓏音。
畢竟【S—032—天神之羽】這件半神義體可獨一無二。
噢，不。
應該是她姐姐，瓏靈。
在她之後，那是一台台冒著蒸汽的鋼鐵坐騎。
「蒸汽摩托？」
羅南看著這突然從山野上殺出來的白鳥軍團，眼皮也猛抽。
他雖然知道白鳥軍有一些領先於帝國的蒸汽科技，可親眼看到，也還是被意外驚到。
眼前這些造型古怪的蒸汽動能山地摩托車，簡直是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機械科技上限的認知。
因為人類能擁有靈能超凡，世界的科技樹必然會朝著超凡方面加點。
帝國對蒸汽科技的利用，除了火車，就只有廠房裡那些大型蒸汽設備了。
羅南也只認為如此。
有超凡能力的世界，不側重點科技樹也正常。
但人們不知道的是，八百年前大冰河天災切斷白銀王朝。而那場天災也使得天地元素法則上限驟降，靈能枯竭，人類無法感知到更高的超凡奧秘。越發惡劣的生存環境，也迫使人類以更激進的方式融合了古代殘存靈能知識與蒸汽技術，發展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特色「鐵汽靈能科技」和義體技術。
那些科技也被大冰河斷代後封存了大半在極北凍土裡，其中一部分被白鳥一族的先祖帶來了現在的帝國領域，建立了冰汽王朝。不過因為一些像是技術斷代的原因，那批圖紙基本都封存在了皇族寶庫里，並沒派上大用處。
再後來，鐵汽王朝崩滅，他們被驅趕去了洛克地區之後那片山區超凡資源匱乏，他們想復國，就只能把那些古老的科技圖紙拿出來研究，然後就復刻出了一些簡單的科技產物。
就比如這些蒸汽摩托。
沒有魔獸坐騎，這些蒸汽摩托就是山地最好的代步坐騎。
毫不誇張地說，白鳥一族的蒸汽科技是整個帝國各大勢力中斷檔式的領先。
「嘶...這蒸汽科技完全可以合作啊...」
羅南腦子裡念頭一閃而過，就看著白鳥軍的蒸汽摩托騎兵團在瓏靈的率領下一路朝著敵軍大營沖了過去。
這時候，他才又發現，白鳥軍的這群人義體改造率高得有些驚人了。
那些士兵的肌肉能力比一般覺醒者高很多，大概率移植了類似【堅韌魔肌】的義體；像是帝國高層軍官才能融合的白銀級外覆式靈能義體【T90秘銀鋼臂】，也能看到好幾個騎士都擁有；還有那個融合黃金級的義體【骨炮手】的傢伙，簡直是人形魔能炮台：【鋼化骨骼】、【鋼鐵皮膚】、
【黑暗義眼】、【八臂蛛矛】、【鋼鐵羽翼】..
羅南只掃了一眼，就在那幾百親衛身上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靈能義體。
千奇百怪的義體，也讓這支摩托化騎士的戰力非同尋常。
各種神奇的能力打了那些傳統騎士們一個措手不及。
白鳥軍這些蒸汽騎士跟著瓏音同樣輕易就殺入了敵軍軍團內部，就是衝著斬首而去。
「真猛啊...」
羅南看著白鳥軍的蒸汽騎兵和黑水領的虎豹騎，心中感慨無比。
他這才意識到為什麼那兩個傢伙幾千人就敢沖敵軍十幾萬。
就他們這實力，哪怕是打不過，也能退走。
這就是帝國頂流軍團的霸氣。
來不及多想。
兩支隊伍殺進去，已經牽制了敵軍大營大部分守軍。
羅南看到這裡，再沒有絲毫猶豫，暴喝一聲：「跟我沖！」
一聲令下，身後鏡湖軍團跟著猛衝而去。
不過鏡湖軍團明顯沒有另外兩個盟友那麼強悍，三大府主縱然是二流府主，可他們的親衛也是資源堆積起來的，足以算得上一流軍團。硬碰之下，傷亡絕對不會小。
鏡湖軍團也根本沒必要硬碰。
就在衝鋒即將撞到對方的重甲步兵防線的時候，龍蜥騎兵齊齊衝刺跳躍，像是跨欄一樣就越過了防線。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南境大部分人都聽過鏡湖的龍蜥騎兵，但所有人幾乎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們衝鋒戰鬥的情況。
在一雙雙懵逼的眼神注視下，羅南領著龍蜥軍團越過了幾道外圍防線，與三大府主的親衛軍團接上了火。
這個時候可不是藏拙的時候。
相比白鳥一族和黑水領這種老牌巨鱷，鏡湖領真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幼獸。
要謙虛，但也得露露獠牙。
未來三方必然還有一些合作，總得表現出價值。
就像是眼下。
目前看來，敵軍敗局已定，戰功就意味著戰利品劃分的問題。
不多出點力，羅南可不好腆著臉去分戰利品。
而且真要他們三方把這支聯軍給滅了，未來足以消停很長一段時間。
人群里，敵軍也全是重甲精銳。
羅南率領龍蜥騎兵也竭力廝殺著。
不過，隊友實在太猛了。
那天下第一的馬利喀斯提著黑劍就是一通劍氣亂砍，所過之處遍地屍骸；瓏音一手寒冰法術凍滿地冰雕，她身邊數十米範圍內，生靈盡絕...
三家聯軍那邊的親衛根本擋不住，就看這兩位當世頂尖的高手，領著當世頂流的騎兵團，一路衝殺進了大營。
然後某一刻，馬利喀斯一人一豹，沖入敵軍營帳中心，斬下了兩個府主的人頭。
戰鬥突然就結束了！
「金豹領府主已死！」
「藍橙領府主已死！」
喊聲鋪天蓋地，傳遍了整個嵐風峽谷。
領主死了，士兵們也沒了堅守的意義。
聯軍們開始四散逃離，潰軍滿山遍野。
羅南和瓏音都停了下來。
但凡敵人投降，他們就不會再動手。
然而馬利喀斯卻像是沒有盡興，領著虎豹騎一路追殺潰軍，殺得聯軍一方魂飛魄散。
山坡上，戰士們已經開始在收拾戰場。
他們三方畢竟只有幾千人，哪怕敵人逃了很多，他們也沒辦法到處去追。
清理的事情就用不著羅南去操心了。
他騎著龍蜥，領著霸夏兩個護衛，朝著對面白鳥軍眾人走去，「公主殿下，好久不見。」
那女騎士解開了面罩，露出那張冷艷俏臉，回了一句：「羅南領主，好久不見。」
一聽這冰冷的語氣，羅南就知道這是姐姐瓏靈。
沒等他開口，瓏靈掃視了一眼他身後的親衛們，由衷讚嘆了一句：「你的龍騎軍團確實不錯。」
羅南笑著謙虛了一句，道：「比你們白鳥一族的機械騎兵還是有很多不足的。」
剛才的戰鬥龍蜥軍團確實表現很亮眼。
雖然比白鳥家和黑水軍的兩支老牌軍團差些，可畢竟他們剛建立不久，還有成長空間。
瓏靈聽著眉頭微微一挑。
她當然看出來了，鏡湖領這龍蜥軍團潛力無限。
而且，有些東西不僅僅是坐騎上的問題，還有整個軍隊的氣象。
瓏靈沒在這話題上多聊，看著羅南胯下長了雙翼的公主，稱奇道：「你這坐騎已經返祖成亞龍了啊。嘖嘖...有沒有興趣把你培養魔獸的秘方賣給我？」
【閃電龍蜥】不能馴化這是常識。
之前外人還不解為什麼只有鏡湖軍團的龍蜥坐騎特別。
現在看到公主返祖成了亞龍，她當然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羅南微微一笑，回應道：「你們的蒸汽科技也非常厲害的。」
瓏音也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可以聊聊。」
羅南點點頭：「好啊。」
說著，兩人就在山坡上邊走邊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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