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鐵男就拜託給陸君了!」
山本正氣和妻子以及女兒美子三人再次站起身,誠意非常到位的鞠躬到底。
鬧哄哄交流會現場瞬間靜了一靜,不少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山本家的大東株式會社在場內的小日子商社中也算是實力排行靠前,卻鄭重其事的向一個東大少年拜託著什麼,也不知驚呆了多少人。
一些知道些情況的小日子商社代表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山本夫婦對面的陸彌,能夠讓山本家大禮相待的少年,絕不是什麼尋常人士。
大東株式會社同樣也是小日子方面促成「斷舍離」木葉天目盞借的利益輸出商社成員之一,甚至在更早之前就有重大讓利的行為,不過也相應獲了更多的合同,究竟有沒有虧本,恐怕還不好說。
但是放長遠來看,大東株式會社應該是到了東大方面的善意,未來利益應該十分可觀。
一旁的翻譯早就看傻了。
等等,你們拜託了啥?
「山本家的各位客氣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彌不好繼續端著架子,站起身略略欠了欠身。
讓他鞠躬什麼的,依舊還是不可能。 他轉過頭,對著一臉期待地山本鐵男說道:「我不管你以後接不接觸黑幫,我希望你三件事情不能做,第一,違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做,第二,欺壓無辜的事情不能做,第三,趕盡殺絕的事情不能做,
如果可以,把你外公家的那些人,改造成從事正經職業的人,專門找人給他們進行職業培訓,比如演員、建築工、廚師、司機和產業工人,每一個人都必須學習法律。」
說完,然後對略有些疑惑地山本正氣夫婦倆說道:「我已經了解過了一些情況,有些客觀事實已經存在,不能當成鴕鳥一樣視而不見,如同大禹治水,宜疏不宜堵,那些走上歪路的人,本身就是因為缺乏教育,在社會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鐵男將來避免不了要與這些人打交道,不如以此為契機,把這些人帶上正路,學習法律,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又能學到一技之長,那麼這些人就不再是黑幫成員,功德無量。」
恍然大悟的山本正氣又一次站起身,一躬到底。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非常感謝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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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和女兒連忙跟著一塊兒鞠躬。
桌旁的翻譯完全成了段世發的專人口譯,不斷將山本家和陸彌的對話翻譯過來。
勞動改造黑幫分子,倒也沒什麼毛病。
建國那會兒就是這麼幹的,老傳統了。
「嗨,陸彌哥哥,鐵男受教了。」 山本鐵男十分鄭重的給陸彌鞠躬,因為對方並沒有一味的說教,而是十分認真的給出了對策和建議。
「鐵男,你不能做到的話,以後就不要來找我,如果欺騙我……」
陸彌拿起自己面前的玻璃水杯,一飲而盡,然後手中的杯子就聽到咔一聲脆響,瞬間被裂紋布滿,還沒來及碎成顆粒跌落,大部分就被手指捏住,在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中,落入了下方的點心盤子裡。
「……我有辦法執行我的意志,你大可以試試我能不能說到做到!」
山本鐵男看了看陸彌,又看了看被捏成粉的玻璃杯碴碴,當場目瞪口呆,整個人頭皮直發麻,哪裡還敢不把陸彌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一旁的山本夫妻和姐姐美子同樣呆若木雞。
不只是山本家四口,就連翻譯和外事人員也看傻了眼。
陸彌不僅徒手捏碎了杯子,還將其捏成了粉碴碴。
有些悄然關注著這一桌的人心底格外受到震動,山本家這是認識了什麼樣的東大少年,顯然不是尋常的孩子。
「鐵男,鐵男,記,記住了,絕對不敢欺騙陸彌哥哥。」
臉色發白的山本鐵男瑟瑟發抖,他毫不懷疑這樣的手如果捏在自己身上,怕是連骨頭都要變成碎碴碴,絕對不會比那才那隻玻璃杯好到哪裡去。
陸彌當著人家父母的面威脅對方的兒子,多少也要做出一些姿態,略欠了欠身,說道:「抱歉,失禮了!」 + :
之前是胡蘿蔔,現在是大棒,管教熊孩子,疼痛教育比什麼大道理都有用。
敢再熊就捏碎你的骨頭,這效果是立竿見影。
「不不不,非常好,您做的非常對!犬子真的拜託您了。」
山本夫妻真心實意,徹底放下心來。
眼前這個少年,完全不能用實際年齡來衡量,有手段有能力,想必能夠讓山本鐵男走上正途,如對方所說的那樣,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而不是肆意炫耀暴力的社會渣滓。
就算是還在小日子的當家老爺子在這裡,也只會說一聲好。
「段幹事,他這樣嚇唬人,是不是太過了。」
翻譯覺陸彌如此堂而皇之的威脅恐嚇一個小日子的小朋友,明顯不符合紀律。
「你以為他辦不到?」
段世發嘿嘿一笑,茶話會上公認的大聰明,發明了「抓特務」這個頂級益智謀略遊戲的人,真不能用年齡和常理來衡量。
誰跟你說的是這個? 關注重點顯然不太一致的翻譯急道:「他這麼說,會不會惹怒外賓?」
「惹怒?你看外賓生氣了沒?」
段世發只看到山本家滿臉笑容,感激不盡的樣子。
翻譯也回過神來,看到了讓自己無法相信的一幕。
語言威脅加動手恐嚇,幾位外賓的反應明顯不太對勁兒啊,分明是南轅北轍,難道自己學的是假日語?!
山本鐵男不僅牢牢記下了陸彌的話,還請他親筆寫下來,然後鄭重其事的交給山本正氣,請求父親大人幫自己裝裱到玻璃相框內,擺到自己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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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每天起來都能看到,可以提醒自己時刻做到陸彌哥哥的教導。
「非常感謝陸君對鐵男的教導,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在趁著陸彌在紙上寫下三句忠告和相關建議的時候,山本正氣拿出了支票本,刷刷刷寫了一串數字,又寫了些其他內容,簽字用印,在收下兒子鐵男遞過來,想要裝裱相框的紙後,雙手遞向了陸彌。
「抱歉,外事紀律,我不能收!」
陸彌坐著沒有動,也沒有伸手。 原本想有所行動的翻譯和外事人員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既然陸彌有這個自覺,他倆就沒必要做多餘的事情。
「啊?非常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想到之前送禮都被退回,山本正氣只好訕訕然的收回了支票。
「沒事沒事,咱們就先聊到這兒,回頭有空,我會來找鐵男!」
陸彌站起身,摸了摸鐵男小朋友的狗頭,然後對一旁的段世發說道:「段幹事,杯子的錢我來出,回頭讓梁曉琴找我要。」
山本一家,再次向陸彌齊齊鞠躬,目送著他回到那些東大學生的群體當中。
「陸彌同學,你們剛才說什麼了?還想要給你什麼?」
「陸彌,你是不是把杯子捏碎了?當著外賓的面弄碎了杯子,你太不小心了。」
「這下要賠不少錢吧?聽說這裡的東西可貴了,手有沒有受傷?」
……
學生們的七嘴八舌一下子包圍了陸彌。
+ : 「打住,打住,我沒事!」
陸彌抬起手,虛按了一下,也讓大家看到自己的手掌不僅毫髮無傷,而且連什麼印子都沒有留下。
「陸彌同學,你沒跟小日子外賓鬧什麼矛盾吧?」
帶隊老師之一的柳老師擔心弄出外事糾紛,許多人不僅要吃批評,恐怕還要受處分。
陸彌看到周圍眾人的擔心,於是說道:「放心放心,沒矛盾,他們是大東株式會社的山本家,跟我早就認識,這次是有求於我,不會有矛盾。」
「原來是這樣,可擔心死我了!」
柳老師長長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早就認識的,那應該沒事了。
「陸彌同學,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之前跟小日子客商代表例行交流的蔣令洋同學也回來了,很好陸彌突然在計劃外的與外賓聊了好久。
「沒什麼大事,山本家的小兒子在學校天天被人欺負,終於繃不住了,找來外公家的黑幫分子為自己報仇,鬧動靜挺大,現在性情大變,沉迷於用暴力解決問題,
山本家求我把他們家的小兒子帶回正道,所以我就警告了幾句,再跟黑幫瞎混,不走正路,就捏碎他的骨頭,要是不服氣的話,儘管來打我啊!」
為了便於這些師生們能夠容易理解,陸彌添油加醋了幾句。 「噗!那些小日子黑幫分子想要過來打你,也過的來才行。」
寶山區寶山中學初二(4)班蔡紅珍同學忍不住笑了。
滬江灘的黑幫曾經也是赫赫有名,可是現在呢?早就如同土雞瓦狗,煙消雲散了。
「陸彌同學,你說的對,不走正路,跟黑幫瞎混,就應該捏碎他的骨頭。」
「那可是小日子的外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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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賓又怎麼樣,外賓就能學壞啦,無論是誰,只要不學好,就挨收拾!」
「我同意!認為陸彌同學做的對,請舉手!」
刷刷刷,現場的胳膊林立。
現在還是武德充沛的時期,不是戰備就是備戰,受長輩們的薰陶和整日耳濡目染,學生們都比較容易理解以德服人。
像光靠耍嘴皮子抗議和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反倒沒幾個。
過幾年,南邊的小老弟不聽話,直接大嘴巴子就呼過去了,全國人民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甚至連挨打的南邊小老弟竟然也是這麼覺。 柳老師看的真切,試探著問道:「陸彌同學,剛才外賓要給你的是支票嗎?」
「一百萬日元,折合人民幣八九千塊錢,嗨,沒幾個錢,我就沒要!」
陸彌此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萬元戶的概念這會兒還沒有出現,了不一千元就已經是一筆巨款,更何況是接近一萬元的數字,這對於老百姓們而言,已經是無法想像了。
這個逼裝必須給一百二十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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