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白墨：你挑上我，算是挑上軟柿子了（求訂閱）
白墨跑了好幾個菜市場，才買到田螺。
這玩意超市沒有賣的，水產店也沒有，他跑到郊區才買到。
大排檔倒是有不少，但都是做熟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進的貨。
回到家，青青和應禪已經處理好菜了，就等他回來做了。
將田螺也丟給他們處理，白墨進入廚房忙碌了。
他腦海中的鬼氣，差不多要煉化完了。
可惜，他無法修煉佛門功法，與妖氣衝突。
指地成鋼，畫地為牢，神足通，這些都是有名的神通，與自己無緣了。
應禪用佛光切掉田螺尾巴，問道：「二叔，您見多識廣，不知有沒有聽過紅蓮娘娘？」
「沒聽過。」白墨道。
應禪又問道：「吸人道行的妖怪，二叔見過麼？」
白墨道：「沒見過，還有這種妖怪，那不得天下無敵了？」
吸人道行，要是有這本事，吸收一堆妖怪，那不輕輕鬆鬆千年，甚至萬年道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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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應禪還想再問，大黃一爪子扇他後腦勺上：「和尚，你是不是傻了，二叔失憶了，他能記得個啥？」
青青也鄙夷地看著應禪，這和尚傻乎乎的，腦仁還沒大黃的大呢。
也不知道寶通寺那老和尚，怎麼會將他當成寶貝。
「是小僧忘了，那你們聽過沒？」應禪對於大黃的一巴掌，也不氣惱，以前沒少打鬧過。
「沒有。」青青道。
她之前一直在村里，曾祖母只是和她講了一些事情，沒提過什麼紅蓮娘娘，吸人道行的妖怪。
大黃道：「我倒是聽過紅蓮娘娘，是神仙教的，道行高深莫測，但很早就消失匿跡了」
。
「你知道紅蓮？」應禪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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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聽村里妖怪提起過，聽說她惹了大麻煩，被一群修行者追。」
大黃說到這裡，有些哀傷：「那時候，村里很多妖怪都還在的，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了？
「」
應禪也沒有隱瞞：「小僧會寺里問老禿子，他見過那戲班子，也知道黃雲村的事情。」
「細說。」大黃來了興趣。
青青也看向他，等待答案。
應禪當即講出：「當初黃雲村的黃家，確實有地皇印————」
青青和大黃聽到他們滅門的時候，也有些氣憤：「要人家地皇印，還滅滿門？」
大黃道：「這就不對了，雖然黃家言而無信，但好歹留個種。」
應禪嘆道：「黃家言而無信，小僧是能理解的，二叔應該也能理解。」
「爭取搬遷時間，那些修行者到來，黃家擋不住。」
白墨道：「那麼多修行者，口頭是借，實則就是強要。」
應禪悲憫道：「是啊，那麼多修行者到來，黃家拿什麼抵擋？世代祭煉的地皇印，豈會甘心讓於人？」
可黃家擋不住，他們只能口頭答應，麻痹那些修行者，爭取逃走時間。
不幸的是，他們還是被追上，直接被滅門。
青青道：「那他們也太無恥了。」
大黃怒道：「憑什麼？就他們需要地皇印，就能強搶？那青青想要錢，是不是也能搶？」
「不能搶的，二叔教我們，要自己賺錢，搶的不乾淨，那是惡妖才幹的。」青青道。
應禪怔了怔，微不可察地輕嘆一聲。
兩個小妖怪都知道，錢要自己賺，不能搶別人的東西。
可那些修行者，卻去搶了地皇印，滅人滿門。
「那紅蓮娘娘打贏沒有？將他們全殺光沒有？」青青問道。
大黃道：「和尚快說，那些修行者呢？」
應禪道：「紅蓮娘娘道行高深，被地皇印打傷，且戰且退，還是殺了不少修行者。」
「紅蓮娘娘厲害。」大黃道。
青青也覺得，自己該夸一句，但仔細想想又不對：「你不是說神仙教是壞的麼？那修行者為什麼也是壞的？」
應禪道：「狗咬狗。」
大黃怒目而視：「你侮辱我！禿子，我不給你發煙了。」
「嘴瓢了，是小僧錯了。」應禪輕咳一聲，習慣了，忘了大黃就是狗了：「紅蓮娘娘確實是壞的，那群修行者起初或許是好心，但後來拿不下紅蓮娘娘，反而損失慘重，失去理智。」
「那不就是惱羞成怒麼？」青青道。
大黃鄙夷道：「自己無能，就遷怒別人，我和青青小時候打不過小妖怪們，也只是自己生氣，可干不出這麼沒品的事情。」
應禪感嘆道：」人不如狗啊。」
大黃道：「我當你是誇我了。」
青青道：「行了，繼續講。」
應禪繼續道：「他們叫來了更多修行者————」
「打不過就叫人，跟那群小妖怪一樣無恥。」
「就是就是，小時候那群小妖怪打不過我跟大黃了，就叫其餘妖怪一起打我們，跟他們一樣卑鄙。」
青青和大黃越聽越氣，這群修行者，跟那些小妖怪有什麼區別？
打不過就搖人？
青青忍不住問白墨意見：「二叔，你說他們是不是很壞？」
「是很壞。」白墨道：「你刷視頻沒看過麼，那些遇上打不過的，就是大傢伙併肩子上，你們兩個也安靜點，先聽大師講完。」
青青和大黃這才安靜下來。
應禪這才講下去：「他們追了幾年，具體老禿子沒說，將紅蓮堵在了江城。」
廚房內的白墨，動作一頓，堵在了江城？
黃家村的黃家是二十幾年前被滅，他們追紅蓮追了好幾年，算算時間的話，那時候前身剛出村不久。
當時的前身，很可能還沒離開江城。
只聽應禪道：「他們在江城，遇見了一個小妖怪，很單純的小妖怪，殺紅眼的他們，見到妖怪就殺，對那個小妖怪下手了。」
「憑什麼？他們憑什麼欺負小妖怪？」青青憤怒地道。
就算是她小時候吃妖怪，但在白墨的教導下，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吃了。
現在的青青，只吃害人的妖怪。
「讓大師說。」白墨道。
應禪沉沉嘆道：「那小妖怪很單純地問，為什麼要打他，他們說想殺就殺。」
看著氣憤到極點的青青，他還是隱去了那句，是妖就該死的話。
若是說了，青青和大黃必然暴走。
青青和大黃想說什麼，白墨話音傳了出來：「繼續。」
「出乎所有人預料，那小妖怪強得可怕，一身劍術出神入化，將那些修行者殺的潰不成軍。
而且，小妖怪還能吸人道行，增強自身，好在他不是嗜殺之妖，震住了那些修行者就收手了。」
應禪道。
大黃道：「這小妖怪心太軟了。」
青青點頭道：「是的，如果是青青，將他們全殺了。」
白墨聲音再次響起：「後來呢？」
「後來，那些人覺得紅蓮娘娘太難殺，準備先殺小妖怪。」應禪道。
青青和大黃瞪大了眼睛：「他們太不要臉了吧，明明饒過了他們。」
「是很不要臉，也忘了唇亡齒寒的道理。」應禪道：「紅蓮娘娘單打獨鬥不是他們對手，但現在多了一個小妖怪，他們給紅蓮娘娘締造了一個幫手。」
「紅蓮娘娘替小妖怪擋住了地皇印，小妖怪大開殺戒，將那些修行者殺了大半；因為紅蓮娘娘傷的太重，小妖怪選擇先救她，讓剩下的逃了。」
「這麼看來，紅蓮娘娘也不壞，那些修行者才是壞的。」青青道。
大黃點點頭，表示贊同。
白墨沒有說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如果事情就這麼結束了，那前身又是怎麼死的？
死亡時間也對不上，那時候他還沒穿過來。
「後來小妖怪帶著紅蓮娘娘來了漢城，紅蓮娘娘也不安好心，她是蓮花所化，以修行者為養料，她想吞了小妖怪。」
「從那以後，小妖怪和紅蓮娘娘再也沒出現過，老禿子說，他們同歸於盡了。」
應禪道：「後來漢城多了一塊赤黑色鱗片，觸之癲狂，殺戮，失去理智，那是那隻小妖怪的鱗片，再後來鱗片也不見了。」
青青和大黃呆住了。
赤黑色鱗片。
那是————二叔呀！
他們————怎麼敢的！
他們為什麼要殺二叔，二叔又沒招惹他們。
「青青，大黃，大骨頭快好了。」白墨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鎮魂之力。
青青和大黃愣了下，看著手中田螺，又看了看應禪。
她笑著問道：「那些活著的修行者呢？都是哪些人呀？」
應禪道：「不知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青青小臉滿是擔憂：「青青遇上了，得離遠點，以免他們打青青。」
全殺了，全都殺了！
大黃也道：「是啊，我也要躲遠點。」
埋了，全都埋了！
是他們把二叔逼瘋的，要是二叔不瘋，白家村怎麼會被滅，田園村怎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怎麼會東躲西藏？
「老禿子沒說。」應禪搖頭道。
青青道：「那青青能不能去見見老禿子，二叔說，朋友要互相走動，我們還沒見過你師父呢。」
白墨想了想，道：「我也想去拜見一下。」
老和尚顯然是知道前身的事情，不知道他見了自己這張臉，願不願意告知。
「老禿子現在閒著沒事，明天就可以去。」應禪道。
「那明天我們去拜訪一下。」青青道。
大黃點了根煙，拍了拍應禪肩膀：「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今晚把應禪灌醉了，明天讓二叔和青青去。
畢竟是朋友，萬一出點什麼事，多少會為難。
那些追殺二叔的修行者，青青肯定要問清楚的，他也要問清楚。
「大骨頭來了，你們可以先吃。」
白墨從廚房端出大骨頭，又進去忙碌了。
「等二叔一起吃。」青青道。
大黃點頭，應禪也表示等待，他們田螺還沒處理完。
青青有些煩躁了，也不想一個個清理了，索性動用道行，直接清理乾淨。
一直到深夜，飯菜全部做好。
大黃開了酒，白酒啤酒混著喝：「這么喝痛快。」
聽人類說，這么喝容易醉。
應禪道：「沒問題，小僧也嘗嘗新口味。」
「我們都不用道行，不醉不歸。」大黃又道。
應禪感覺他想將自己灌醉，但他不懼，也想放肆一回：「不醉不歸。」
白墨和青青吃著菜，今天的青青話很少，但也很熱情，不斷地給應禪倒酒。
她從未這般熱情過，想讓應禪多喝一些，最好喝到不省人事。
「不對。」
應禪忽地放下酒杯：「蝶妖來了，二叔，青青，大黃，小僧回來再吃，你們先吃。」
說罷，他快速起身，直接離開。
青青目光陰沉下來：「他是不是察覺出什麼，回去通風報信了？」
大黃砸吧了下嘴：「我挺喜歡這個朋友了，可惜了，或許就像和尚常說的緣，沒這個緣吧。」
白墨皺了皺眉：「顧青棠確實出事了。」
他也留了妖氣，現在顧青山父女二人，聽了應禪的話，住的地方距離他們不是很遠，能感知到。
「那我們過去麼？」青青道。
「去看看吧。」白墨起身道。
他們放下碗筷，大黃拿著一根骨頭，打算路上吃。
青青抓了一把田螺，路上嗦。
出了門，徑直上了樓頂。
兩人一狗在樓頂飛躍，眨眼離開小區。
遠方黑夜忽然亮起一道青光，一道青色妖氣化作利刃，直斬青青。
三人頓時停了下來，落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
黑暗中，一道窈窕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位少女，年歲和青青差不多大，青色長髮，錐子臉，有些妖異。
身上泛著一股獨特的氣味，有些刺鼻，略腥，與青青身上的竹子清香，完全不一樣。
她注視著青青，宛如毒蛇鎖定獵物一般，白墨和大黃被她無視了。
青青也打量著她，舔了舔舌頭：「同類呀，許久不曾見過了。」
大黃道：「你要攔住我們？」
「喲，我還以為是哪條土狗呢，原來是你這條啊。」
黑暗中，一道瘦削身影走了出來，乾瘦如柴，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臭味。
「黃小八！」青青眸光森冷，她太記得這個曾經欺負她的小妖怪了。
黃小八愣了下，認出了青青，驚道：「你沒死？你怎麼能長大？」
「你叫青青是吧？你今晚會死。」那青發少女道，聲音尖銳，宛如磨砂一般刺耳。
大黃眯起了眼：「黃小八，你還以為，你是小時候呢？」
「嘖嘖，今夜你們叔侄三，都得死在這。」
黑暗中，又來了三道身影，身穿紅衣，身上妖氣濃郁，掌中蛛絲若隱若現：「殺了我們的族人，可是要用命來還。」
「喵嗚。」
一聲貓叫，一道金黃身影從天而降，身後還跟著兩隻太陰狼族。
「我看看怎麼個事，什麼妖怪，還要貓爺————」
金黃身影話沒說完，看清了對手，所有的話語卡住了。
姜元寶此刻很慌，慌的不是一星半點，也沒人跟他說，今晚是來截殺這三位啊。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這三位麼？
「小貓，看見對手就慫了？」一隻灰白狼妖冷聲道，一身妖氣澎湃：「放心，那個叫白墨的交給三叔我，你們解決那條小青蛇就行。
「土狗呢？」姜元寶問道。
灰白狼妖輕蔑地道：「湊數的。」
大黃：「————」
你侮辱狗的樣子，你給我保持住了！
今天就讓你見識，什麼是鐵板，居然敢挑二叔，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我二叔，那可是從江城砍到漢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妖怪。
他抬頭看向白墨，頗為委屈地叫了聲：「二叔。」
白墨幽幽嘆息，不得不承認，灰白狼妖挑了個軟柿子。
但他這個柿子，也看對誰。
面對青青，他是軟柿子不假，但面對著灰白狼妖，應該是七十年道行，他覺得自己不軟。
「白墨，你是二叔，我是三叔，都是叔叔輩的，要換個戰場麼？」灰白狼妖十分自信：「你換個地吧，我們可別打擾這群小輩了。」
「青青，大黃交給你了。」白墨道。
青青小臉嚴肅地道：「二叔，青青會照顧好大黃的。
大黃嘆了口氣，本以為自己保護青青，現在又被小瞧了。
土狗也是有尊嚴的！
白墨縱身一躍，灰白狼妖緊隨其後，跟隨著白墨，向遠處街道而去。
他們一走，戰火瞬開。
青發少女率先沖向青青，手中一桿長槍，劃出青色火焰：「小青蛇，我會一點點吃了你！」
青青有點想笑，五十年道行，還沒帶毒藥，就這麼衝過來了。
她甚至懶得出劍，就這麼探出手去，白皙的小手泛起了青色妖氣。
砰長槍炸裂了，化成無數碎塊，白皙的小手直接貫穿了她的心臟，鮮血飛濺在青青臉上。
「我小時候就開始吃蛇了，你該慶幸，你跟我不是一個村的。」
隨手一甩，屍體如破敗沙袋，飛向一旁。
黃小八也衝過來了，大黃直接撲了上去。
狼妖瞅准青青背後，猛地一撲，卻是：「嗷嗚————」
悽厲的狼嚎響徹，狼妖回頭怒視著，咬著他屁股的姜元寶：「你幹什麼？」
姜元寶眨了眨眼：「我跟他們一夥的啊。」
狼妖：「？？」
你踏馬是我三叔叫來的，你跟我說，跟他們是一夥的？
三隻蜘蛛精飛躍而來，手中蛛絲飛射，在空中交織成網，想要捕捉青青。
青色的長劍出鞘，穿破蛛網，直接貫穿一隻蜘蛛精，將她釘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