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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橫衝直撞的哮天,虎式坦克!

2026-09-18 11:15:10 作者: 米樂胡圖

  百鍛鋼打造的鋼刀,刀身厚實而沉重,劈開城牆也不再話下。

  他相信這柄刀能像往常一樣,替他擋下黑暗中未知的一擊。

  然而,他錯了。

  那柄百鍛鋼打造的長刀,在哮天的利爪面前脆弱的像是一塊紙板。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鋼刀輕易斷裂成兩截,斷口處濺起一蓬細碎的火花。

  那火花雖然微小,卻足以在黑暗中照亮方寸之地。

  藉著那轉瞬即逝的火光,老黑最後看到了一張浮動的黑色鬼臉。

  那張鬼臉猙獰而扭曲,彷佛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

  它在火光中一閃而逝,卻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老黑的眼眸中。

  「啊!」

  慘叫聲在漆黑的環境中格外的刺耳。

  那聲音悽厲而短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掐斷了。

  然後是一陣沉悶的聲響,像是什麼重物砸在了地上。

  咚。

  雷石和福爾幾乎同時打了個寒顫。

  那慘叫聲像是冰錐一樣扎進了他們的心臟,讓他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兩個人的眼睛瞪得渾圓,拼命地在黑暗中搜尋著什麼,企圖找到一絲慰藉。

  可黑暗中什麼都沒有。

  只有濃稠的、無聲的、令人窒息的黑。

  「老黑!你怎麼了老黑?!」

  雷石哆哆嗦嗦地呼喚著,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他的雙腿在打顫,牙齒在打架,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回應他的,只有楊戩淡漠的聲音。

  那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不緊不慢。

  「不用著急,你很快就會去陪他。」

  下一秒,一道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一根繃緊的琴弦被猛地撥動。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雷石只看到一抹金光划過他眼前。

  然後,一切都歸於沉寂。

  又是一槍刺向了狗頭軍師福爾。

  福爾的身體抽搐了兩下,手指無力地抓了抓空氣,最終垂下了頭,再也沒了動靜。

  殷紅的血液順著柱子的紋理往下流淌,在暗褐色的木頭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楊戩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手腕一抖,三尖兩刃槍從福爾的身體中抽出,槍尖依舊光潔如新,不沾半點塵埃。

  他轉過身,大步朝聚義廳外走去。

  聚義廳的大門被他一掌推開,夜風裹挾著山野的涼意撲面而來,吹得他身上的雲色長袍獵獵作響。

  外面的世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燈火通明的山寨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亂。

  賭桌被掀翻,酒罈被砸碎,銅魂幣和銀魂幣散落一地,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到處是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雜著木屋倒塌的轟隆聲和不知名的慘叫聲,像是一鍋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滾著。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剛剛衝出去的哮天。

  開啟了雄霸領域的哮天,整個身體都被濃郁的金色光芒所包裹,那一身油亮的皮毛在金光的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脖頸處的金色鬃毛根根倒豎,像是一圈燃燒的火焰,在夜風中獵獵飛揚。

  它的體型在領域的加持下膨脹到了極致。

  獅虎般的體型已經膨脹到大象高大。

  四隻粗壯的腿如同四根立柱,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淺淺的坑,揚起一片塵土。

  它的肌肉在皮毛下隆起,每一塊都像是精鐵澆鑄而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哮天在山寨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沿途碰到的山匪,無論是單個的還是成群的,在它面前都脆弱得像是紙糊的人偶。


  甚至不需要刻意攻擊,只是隨手一揮,那比人臉還大的爪子便帶著呼嘯的風聲拍在山匪的身上。

  嘭!嘭!嘭!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些山匪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完整的一聲,就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昏死過去。

  斷骨、碎肉、飛濺的血液,在金色的光芒中交織成一幅血腥而混亂的畫面。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塵土和木屑的焦糊氣息,令人作嘔。

  楊戩站在聚義廳的門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山寨里的山匪們像是一群受驚的兔子,四散奔逃。

  有人慌不擇路地鑽進了木屋底下,有人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樹,甚至有人嚇得癱軟在地上,連爬都爬不動了,只能蜷縮成一團,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但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有幾個眼尖的山匪發現了一個規律。

  那頭金色的巨獸,它的目標似乎是寨門。

  它奔跑的路線是一條直線,從山寨的深處,徑直朝著寨門的方向推進。

  沿途的一切都是它的障礙,但如果你不擋在它的身前,它似乎不會主動攻擊你。

  這個發現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那些山匪死死地抓住。

  於是乎,剛才還四處躲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山匪們,齊刷刷地湧向了兩側。

  那場面說不出的滑稽,幾十上百號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中間撥開,朝著左右兩邊擠去,中間空出了一條七八米寬的道路。

  那條路筆直地通向寨門,暢通無阻,乾淨得像是被清掃過一樣。

  山匪們擠在兩側,緊貼著木屋的牆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引起了那頭巨獸的注意。

  他們的眼睛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那道金色的身影,瞳孔中倒映著光芒,臉上寫滿了恐懼。

  有人雙腿打顫,抖得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牆上勉強支撐。

  有人甚至嚇得尿了褲子,一股腥臊的液體順著褲腿往下淌,洇濕了腳下的泥土,可他們連擦都不敢擦,就那麼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哮天從那條人肉讓出的道路上賓士而過,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兩側山匪蒼白的面孔,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它的目標只有一個,堵住寨門,不讓任何人逃走。

  而在哮天的身影漸漸遠去的當口,終於有山匪發現了另一個身影。

  聚義廳的門前,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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