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戰了!
孟無涯和府主的話...
讓在場這些天府強者一個個雙眼綻放血光。
希望許深別和人祖一樣。
那麼著急突破,然後就直接去了對面,開始堵著殺。
好歹讓他們過過癮啊!
在天府都多少年了,無聊的都快發瘋了。
要知道,他們這一批人近乎大半...
都是負了重傷從對面撤回來的!
一個個都極為好戰。
現在聽到要開戰消息,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有人已忍不住活動筋骨,一股股驚人的殺氣不斷爆發。
呼吸都變得粗重幾分!
一名平日看起來無比和善,一身白衣仙風道骨的老者。
此刻渾身爆發...魔氣!
「也不知道對面還活著的蒼族...還記不記得老夫名號。」
他咧嘴一笑,看起來很猙獰。
邊上立刻有人嗤笑:「魔老頭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當年你殺進去的時候,把蒼族的一處寶庫都給洗劫了。」
「甚至發現了他們圈養的生靈世界,你發現沒救了,直接給煉了。」
「現在蒼族只要看到你這張臉,指不定都牙根發癢,哪能不記得?」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大笑起來,在虛空中翻湧的殺氣都鬆快幾分。
「該回去拿東西的先回去,東西都帶著的...前往落道關。」
「那位說要開戰,說明就在這幾日,準備好吧。」
蕪走了出來,平靜開口。
「蕪道友,這些年你的傷勢...」
「無妨,此為道傷,只要我不突破,便不會爆發。」
蕪平靜開口,雙眼很平淡。
話音落時,蕪的周身漾開一層淡淡道光。
其中蘊藏著他沉寂了無數年,原本因傷隱去的鋒銳!
此刻...重新浮現在他眼底。
不少強者看著他那副平淡模樣,都收了打趣心思。
只要是從戰場撤回來的,誰都記得當年,蕪孤身守在對面。
一人獨自擋住蒼族三位逆天古君襲殺。
就是為讓他們安全來到灰海。
為此,甚至動用了他們族內禁忌之法。
道傷就是那時留下的。
見說的差不多,有人翻出隨身攜帶的儲物之寶,開始清點資源。
雖說這次不會徹底開戰,但也不知道會來多少蒼族,有備無患。
也有人乾脆直接轉身,身影一閃朝著天府掠去,帶著急切。
沒走的則是聚在一起討論著,低聲核對著各自熟悉的蒼族。
交流對方的弱點。
雖說他們一個個戰意沖天,恨不得馬上大殺一場。
但卻不代表他們不會小心謹慎,甚至比曾經...還要小心!
現在可不是曾經了。
在曾經,他們還有許多戰友,可與他們並肩而戰。
而現在...只剩天府這一群。
反觀對面蒼族。
誰知道這些年會不會不但沒有少,反而更多了。
魔老頭活動一下身軀,筋骨發出爆響。
身上魔氣攪得周圍虛空扭曲起來。
「走了走了,先去落道關。」
「這一次,說什麼也得讓我的萬蒼幡...再多一批蒼族!」
說罷,率先踏空而起。
魔氣在灰海捲動風雲,劃出一道長長痕跡。
後頭跟著好幾個大笑的天府強者,邁步遠去。
「走了,一起。」
......
天府內的強者,不全只有五門,還有一些四門。
此刻也都知道了這消息,但只能眼巴巴看著。
這等戰鬥...他們四門還沒資格參與。
只能留在天府看住這群弟子,不讓他們再出去了。
「前輩,這是發生了什麼?」
「為何天府其餘的前輩們...都離開了?」
「是啊,我師尊匆忙回來了一趟,轉眼又消失了。」
這群弟子明顯也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天府...轉眼空了不少?
一名四門強者看著他們,搖頭一嘆。
「真不知該說你們幸運...還是倒霉。」
「這無數年都不可能發生的事,讓你們這一批遇到了。」
「今日之後,天府封閉,所有弟子不得外出。」
「全部在府內安心修行。」
「未來歲月...整個灰海,都要變成古君的戰場了。」
這群弟子臉色陡然僵硬。
古君的戰場?!
有人忍不住追問:「前輩,蒼族打過來了?」
「難道我們這一群弟子,只能看著,沒法出力嗎?」
那四門強者臉色一沉,厲聲喝斥。
「沒聽到老夫說,那是古君的戰場!」
「莫說你們這點修為,就算老夫這四門巔峰...也只能躲在這裡看著!」
「老老實實待在府里,就是對這場大戰的幫助。」
那弟子被罵得低下頭,不敢再出言。
四門強者看著這群年輕面孔,語氣軟了幾分,輕聲一嘆。
「你們能有這些想法,那些前輩若知道,定會很欣慰。」
「說明萬族這些年,對你們心性培養還算不錯。」
「但...就算真打到天府門口,也遠用不上你們這一群冥造出手。」
「現在這情況,三門過去被波及,都會轉眼隕落。」
「放心吧,若真有一天...需要你們這一群出手。」
「那說明我們都死在了前面。」
他柔和一笑。
「人族有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只要還沒死,那就一直頂著!」
「所有強者死光了...才輪得到你們。」
「人族也好,萬族也罷,都是這無量蒼茫生靈。」
「不管如何自私,只要涉及自身族群後人...」
「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
一名弟子開口:「前輩,我怎麼聽說...」
「曾經煌山族老祖,要血祭整個族人?」
「......」
「你特麼能不能閉嘴?!」
「那只是極少數例子!」
四門強者吹鬍子瞪眼。
此刻天府深處,一片...星河之內。
不錯,就是星河。
誰也不知道,為何天府內會有這東西。
不過隱約可以看到,此刻許深正盤坐在星河之內。
整個人一動不動,所有氣息全部被隔絕。
遠方,孟無涯負手而立,菩提老祖在一旁嘖嘖稱奇。
「你倒是有點意思,為了你家小十一不被打擾。」
「硬生生在這開闢一方獨立空間?」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確實有點意思,本尊也是第一次看到。」
老山羊不知怎麼,也出現在這裡...
菩提老祖嘴角一抽,看向老山羊,呵呵一笑。
「羊道友這話說得,你的見識...可是比我們還要多。」
老山羊斜楞他一眼:「老頭你誰啊,也敢稱本尊道友?」
「我為菩提。」
老山羊明顯呆了一下,隨後露出猙獰笑容。
「哎呀,這不是菩提前輩麼?你怎麼在這裡?」
「剛才是本尊失禮了...」
菩提老祖看著老山羊,搖頭一嘆。
「羊道友,你...」
還沒說完,就被孟無涯打斷。
孟無涯目光看著老山羊,平靜開口。
「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管你,但你現在...」
「明顯記憶有些復甦。」
「我倒想問問你,接近小十一...到底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