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面蒼族突如其來暴喝,呂洞賓都呆了一下。
啥玩意啊?
什麼叫我地星強者在埋伏?
什麼叫我裝的正直?
一劍逼退這群蒼族,目光轉瞬投向遙遠地星。
當他看到地星空蕩蕩一片,沒有任何蒼族時候。
像是明白了什麼。
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我人族強者何等智慧?」
「難道還會猜不到你們想做什麼?」
「實話告訴你...一切都在我等算計之中!」
「你們敢來...便留下吧!」
呂洞賓不知道是誰出手。
他轉瞬想了一堆可能出現的人物。
但都無法確定。
現在人族...強者已經戰死極多。
少數一些活下來的,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都被送到一處地域療傷了。
就連自己也是因為沒什麼強者。
才不得不拖著重傷之體走出。
不然這些平平無奇古君,如何拖的住他?
所以...到底是誰?
「哼!我等先行斬了你,最後一起降臨地星,滅去那些螻蟻。」
「不管你們還有什麼強者在...最終都要隕落。」
一名古君冷漠開口,逼近上前。
但還沒走上兩步,就聽到一聲冷漠聲音迴蕩。
「是嗎?連我都敢殺?」
一抹黑白刀光劃破時空,轉瞬穿過開口的古君頭顱。
噗呲!
這古君一絲反應都沒有,頭顱炸開。
魂魄本源被斬碎,當場隕落。
「誰?!滾出來!」
其餘古君面色劇變,身子瘋狂倒退,一身冷汗都下來了。
此人連身影都沒顯化,直接斬了一個五門?
這是何等可怕!
難不成...六門聖尊?
又或某個逆天古君?
「聒噪。」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
依舊是一道刀光!
撲哧!!
開口那個蒼族古君被一刀立劈,血灑星空。
呂洞賓呆住了,這...哪來的強者?
這種力量和神通,他竟從未見過。
嗡!!
下一刻,整個宇宙像是旋轉起來。
星空劃分陰陽二色,宛若太極圖,不斷轉動擴散。
將在場的一切蒼族全部籠罩。
像是有冰冷目光掃過天地。
隨後...一道極為虛幻模糊,只能看出是男子身影。
從陰陽交界線之中降臨!
對方一言不發,若隱若現眸子看了一眼蒼族所在。
一手抬起...驟然揮動!!
轟!!
像是星空風暴,又像一股滅世之風。
捲動這陰陽二色吹起,吹過了那些蒼族。
所過之處,他們的血肉血液、屍骨...
全部被這股黑白之風化作碎屑!
轟!!
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古君,頓時引起蒼族強者注意。
數道目光破碎宇宙,直接降臨而來,落在許深...本體身上!
可這些目光僅僅看了一眼,都是眼神變換一下!
這是哪裡來的人族?!
他們竟看不清此人身上氣息,甚至一切因果之類...
都是模糊混沌的!
「跨越歲月降臨的人族?這不可能...你不屬於這個時代...」
「竟能如此肆無忌憚出手!?」
「還是一個五門?」
無情聲音在迴蕩,他們甚至都沒有出手。
他們雖能看清此人修為...
六門聖尊洞悉因果,同樣也對因果最為忌憚。
尤其是這種肆無忌憚出手,還沒被時代規則鎮死的存在。
誰知道背後有什麼通天存在。
一口道破許深來歷的,同樣是一名修行歲月的聖尊。
他對這種氣息很敏銳。
「呵...你們這些蒼族活了這麼久,知道的倒是不多。」
「我需要與你們多言?要戰便戰,不然就滾!」
「不怕與我牽扯因果的,儘管出手。」
許深平淡開口,但一滴人祖精血,卻是隨時準備爆發。
至於時代規則壓制...其實從他去了洪荒時代開始。
一直都有一種可怕鎮壓之力,無時無刻壓在他的身上。
他之所以沒表現出來,原因很簡單。
對他沒什麼用。
師尊為何放心他獨自前來,便是因為時代規則的特殊性。
若許深只是至尊滄溟,這股鎮壓在他出手那一刻,真會鎮死他。
逆天級那個級別的話,雖說不至於死去。
但也會被壓制的減少一半實力。
但在許深這裡,不論是他的肉身,又或魂魄本源...
都可硬抗鎮壓!
時代規則的鎮壓...是視修為而定!
想要跨越時空插手某個時代之事。
起碼也要過了這一關才勉強有資格
「哼!垂死掙扎,不論你做了什麼...未來結局是註定的。」
「就算改變了軌跡,最後一切還是走向原本結局。」
「反倒是你...不知死活,無法洞悉因果,便敢這般做...」
「我等不會出手,你終會被歲月因果反噬。」
那名聖尊聲音悠悠迴蕩,最後他們散去目光。
幾個古君罷了,死了便死了,沒必要因此牽扯到此人因果。
一個連因果線都看不到的存在,誰知道什麼時候...
就會暴斃身亡。
聖尊目光退去,呂洞賓見此也是心底鬆了口氣。
原本正常的面色飛速蒼白下來,嘴角溢出血液。
他看向許深,抱拳開口:「不知...」
還沒等說完,就看到一株寶藥被對方甩來。
看到這株藥,呂洞賓眼色一變,這是...
「此藥贈您,您的本源傷勢太重。」
許深遮掩自己聲音,身影漸漸開始消散。
「等等!道友你可是後世來者?!」
「此藥太過貴重!」
許深沒有停下,只是說了一句。
「年少之時曾修行您的劍訣,助我渡過了很多危險。」
「前輩,還請收下。」
身影徹底消失,這一片宇宙空蕩蕩的,唯有呂洞賓沉默不語。
許久,他輕吐口氣,嘴角像是有著笑容。
「後來者,比我們更強。」
「好,好啊...」
......
走出地星附近後,許深沒有馬上離開這個歲月節點。
而是眸光掃過這一片星空,眉頭皺起。
強者已經沒有多少了,他若沒記錯的話...
再往後一些歲月,便是人祖崛起的時代。
那個時候已經是萬族凋零,與蒼族停戰,開始休養生息。
如此推斷...再往前一些歲月,便是戰亂之時?
許深沉默思索一會,他依稀記得。
神話時代不是短時間打空了強者。
這場戰爭...持續了一段很長歲月。
「接下來,要去六師兄的時代。」
「六師兄是正常回歸,他在塵焉之始記憶沒法保留下來。
「所以,我不能去六師兄從那邊回來的時候。」
「就算去了他也不認識我。」
「我應該去...他還沒進入的時間點。」
「只有這樣,才能試著救下各位師兄師姐。」
許深喃喃著,只要他接觸過六師兄。
就可以通過與對方的因果氣息,尋找他存在的痕跡。
只不過最強烈最明顯的,還是在六師兄回來的那個時間點。
因為那個時候六師兄已經和他接觸很久。
越往前歲月探索對方氣息,越是艱難模糊。
但對許深來說,是必須要做的。
有多難無所謂,他只要...達到目的。
「走吧,去見見我那些師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