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特工問：「局長，如果目標反抗呢？」
弗瑞看著樓上。
「那就祈禱他們今晚心情不錯。」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彼得站在客廳中央，渾身都疼，心也累。
「我去開？」
艾斯擋住他。
「我來。」
梅姨卻先一步走過去。
「這是我家。」
艾斯停住了。
門打開。
尼克·弗瑞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工。
梅姨看著他們的槍，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半夜帶這麼多人敲門，你們找誰？」
弗瑞取出證件。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長。」
「我們需要帶走屋裡三名不明身份人員。」
梅姨沒有讓開。
「理由。」
弗瑞看向屋內。
路飛正坐在沙發上嚼牛肉乾，艾斯扛著鐵管站在一旁，薩博靠著桌子，手裡還拿著半截毒箭。
弗瑞開口。
「非法入境，危害公共安全，參與街頭暴力衝突，並且涉嫌攻擊執法人員。」
彼得忍不住插嘴。
「他們今天救了我。」
弗瑞看了他一眼。
「孩子，我知道。但這不代表他們可以在街上砸毀車輛，擊傷多人，還把職業殺手打到半死。」
艾斯冷笑。
「那殺手是來殺人的。」
「他還朝彼得射毒針。」
弗瑞點頭。
「所以他會被處理。」
薩博笑了。
「你們剛才在樓下看了多久？」
屋裡安靜了一下。
弗瑞獨眼微動。
薩博繼續說：「殺手出手，你們沒動。殺手被打趴，你們上門。」
「這個時間點，選得真好。」
幾名特工臉色不太自然。
弗瑞沒有否認。
「我們需要了解你們的能力。」
艾斯往前走了一步。
「用彼得當誘餌？」
弗瑞看著他。
「我不會讓平民死。」
艾斯的眼神更冷。
「可你賭了。」
路飛突然舉起手，打破了緊張氣氛。
「喂，獨眼大叔。」
弗瑞看向他。
路飛嚼著牛肉乾，滿臉好奇。
「你是海盜嗎？」
客廳里一片死寂。
彼得絕望地捂住臉，覺得今晚的荒誕程度已經突破了天際。
弗瑞沉默兩秒。
「我不是。」
路飛又問：「可你只有一隻眼，看起來很適合當海盜。」
弗瑞臉頰肌肉微微抽搐。
艾斯嘴角抽了一下。
薩博轉過頭，肩膀微微抖動。
梅姨也差點沒忍住。
路飛興致更高。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海賊團？我以後可是要當海賊王的。」
弗瑞盯著他。
「我現在是在逮捕你。」
路飛愣了一下。
「逮捕？為什麼？」
「非法入境。」
「什麼叫入境？」
弗瑞語塞。
薩博好心解釋。
「意思是，你沒有他們這個世界的登記記錄。」
路飛恍然大悟。
「哦，那我不是入境，我是掉下來的。」
彼得捂住臉。
「你別解釋了，越解釋越像神經病。」
弗瑞看向薩博。
「你們來自另一個世界，這件事我已經知道。」
「正因為如此，你們更應該接受監管。」
薩博把毒箭放到桌上。
「監管可以談，但你帶槍來梅姨家，談判態度很差。」
弗瑞身後的特工紛紛握緊武器。
艾斯把鐵管橫在身前。
「我說清楚。」
「你們在外面怎麼擺陣都行。」
「但誰敢在梅姨家動手，我就把在場所有人的腦袋擰下來。」
一名特工怒道：「你敢威脅神盾局？」
艾斯看向他。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那名特工剛要抬槍，弗瑞抬手攔住。
他看著艾斯，語氣壓得很穩。
「你們很強，但這裡不是你們的地盤。」
艾斯向前一步，地板發出輕響。
「那你猜，我在乎嗎？」
梅姨突然開口。
「夠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梅姨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弗瑞，又看向那幾名特工。
「這是我的家。」
「他們是我的客人。」
「如果你們要談，就把槍放下，在門口好好說。」
「如果你們要抓人，請拿出正式文件。」
弗瑞沉默了。
彼得看著梅姨，眼神複雜。
路飛小聲問薩博。
「正式文件能吃嗎？」
薩博忍著笑。
「不能。」
路飛立刻沒興趣了。
弗瑞看著這群油鹽不進的人，耐心終於快到盡頭。
他抬手按住耳麥。
「B組，上樓。非致命裝備準備。」
彼得臉色一變。
「弗瑞局長，別！」
艾斯手臂肌肉繃起。
薩博也放下了手裡的箭頭。
路飛把最後一塊牛肉乾咽下去，站了起來。
「你們要打架嗎？」
弗瑞剛要下令，公寓內的空氣驟然塌陷。
燈泡劇烈閃爍，窗玻璃發出刺耳震動。
特工們的通訊器齊齊爆出刺耳雜音。
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客廳中央降臨。
弗瑞獨眼微縮。
艾斯握緊鐵管，嘴角卻揚了起來。
薩博抬頭看向扭曲的空間。
路飛興奮地瞪大眼睛。
「啊！」
「卡恩來了！」
客廳中央的空間劇烈扭曲。
燈泡閃了三下，啪的一聲炸開，屋裡陷入短暫黑暗。隨後，暗金色光芒從空氣裂口中溢出，將沙發、餐桌、牆上的毒箭照得清清楚楚。
路飛第一個跳起來。
「卡恩！你來得好慢啊！」
艾斯扛著鐵管，嘴角上揚：「總算來了。」
薩博看了眼門口的弗瑞，又看向空間裂口：「再晚半分鐘，梅姨家的門可能要換第三次。」
梅姨站在門邊，手還扶著門框。
她看著那道裂開的空間，表情已經不知道該擺成什麼樣了。
彼得小聲嘀咕：「我今晚到底還能不能睡覺？」
空間門內，一隻腳踏出。
卡恩緩緩走進客廳。
他身高超過兩米，黑髮垂在額前，十二三歲的臉上沒有半點少年該有的青澀。暗金色光芒在他皮膚表面流動，又很快收斂下去。
他的出現，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尼克·弗瑞站在門口，獨眼盯著卡恩，手指按住了腰間通訊器。
身後的特工同時抬槍。
卡恩看都沒看那些槍。
他先掃了一眼屋裡。
牆上三支毒箭，地板上五枚飛針，窗台邊有腳印，客廳舊地毯下的地板還有裂縫。
然後，他看向路飛。
「你又惹禍了？」
路飛舉手抗議：「不是我！是冰淇淋先被撞飛的！」
彼得滿臉絕望：「這解釋比不解釋還糟糕！」
艾斯指了指門口：「這群人說要抓我們。」
薩博補充：「他們先讓殺手試探，等殺手被打趴了再上門，態度很專業，也很討厭。」
弗瑞開口：「卡恩，我們需要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