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江和趙天祿交換了一個眼神。
「哦?什麼樣的姑娘,能讓孟兄這種都如此念念不忘?」趙天德故作好奇地問。
「一個穿月白長裙的,冷得像塊冰。一個穿紅裙子的,嘖嘖,那身材……」他伸出一隻手,在空氣里比了個誇張的弧度。
臉上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手裡拿的是白色燙火邀請函,估計來頭不小。不過嘛……」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種篤定,「在安遠城這地方,來頭再大,也得講規矩。我孟天壽想辦的事,還沒有辦不成的。」
趙天祿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一絲笑意。「孟兄果然爽快。不過有件事,孟兄恐怕還不知道,知道了那此次獵艷也就沒戲了。」
「什麼事?」
「那位穿月白長裙的姑娘,叫蘇清月。太乙星宮第七星——無涯星的弟子。」趙天祿慢悠悠地說,「孟兄若是想對她下手,怕是得掂量掂量。」
孟天壽的臉色變了變。太乙星宮弟子。這個身份確實分量有些過於沉重了。
蘇清月是第七星的人,第七星雖然新建,但有太乙星宮宮主親自背書,也不是他惹得起的。
於是孟天壽臉色十分鐵青,他也是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害怕對方秋後算帳。
而一旁的趙天祿顯然也看出了孟天壽的退縮行理,便準備添一把火上去。
「唉,孟兄,實不相瞞,那蘇清月與我有些過節。前些日子她當眾讓我下不來台,我一直想找個機會……」
」這不,此次我費盡周章請來了我宗聖子,由聖子大人為我背書,我打算........."
趙天祿說著說著,手上比戳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而孟天壽也明白了趙天祿的意思。
這玄天劍宗和太乙星宮積怨已久,雙方弟子在這安遠城內時有死傷,不過家常便飯。
「嗯?」孟天壽放下茶杯,「趙兄真決定好下手了,不過這樣未免有些便宜那女子了。」
不過隨後趙天祿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唉聲嘆氣起來。
」趙兄這是何意啊,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幫得上忙呢。」
趙天祿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又活了過來,「孟兄,你還別說,此事若是有你相助,我定有十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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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孟天壽犯難了,他當然知道趙天祿說的是什麼事,不過他那便宜老爹,天天叮囑他,凡是涉及兩大霸主之間的爭鬥,一定要離的遠遠的,萬一不下心得罪了什麼通天人物,那可就是連娘都沒得喊了,畢竟他們在二者面前就是個大點的螞蚱。
見孟天壽再次陷入猶豫之中,居中坐著的顧寒江開口了,「天祿,孟兄弟不願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這不此次有我親自出馬,你還在擔心什麼,是不信任本聖子的實力?」
原本還在犯難的孟天壽聽到顧寒江這話,黑豆般的眼睛轉動了起來,若是有顧寒江這顆大樹擋在前面,還怕她個小小的第七星弟子啊。
不過他還是打算試探性的詢問一下,「聖子大人也親自出馬?難道這女子真這麼厲害?」
顧寒江見孟天壽上鉤,嘴角微微翹起,「厲害?非也。只不過此女身上有一件寶物,本聖子看上了,加上之前欠了天祿一個人情,為了此事完美可成,便打算親自出手活動活動筋骨。」
這話一出,孟天壽決定不再猶豫了,並且這次若是表現得好,以後在聖子面前也算是個名人了,而自己那老爹也不能再說自己每天無所事事了。
再加之,他腦海里到現在都還浮現著蘇清月和許流蘇那搖曳的身姿,待到拿下了這二人,聖子只要寶物,趙天祿只要蘇清月死,那死前怎麼處理,他幫個小忙,這點要求想來二人應該不會拒絕。
而且就算事後追究,也追究不到他身上,這簡直就是瞌睡了就來枕頭啊。
於是他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太乙星宮又怎樣?這裡是安遠城,又不是太乙星宮的地盤——」
"哦~孟兄這是打算助在下一臂之力?「
」趙兄受此折辱,我孟天壽實在看不下去,小弟雖然不乍地,但在這安遠城還是能說上呢麼一兩句話,小弟願助聖子和趙兄一臂之力。」孟天壽猛地將身前熱茶一飲而盡。
「好,好,好!!!有了孟兄的加入,此事必成。」趙天祿似是因為即將報仇而興奮的整個人有些漲紅。
「不過,趙兄,小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該講不該講........."
"孟兄儘管說來聽聽,若在下有能力,必盡力滿足孟兄。」
「就是........就是聖子和趙兄能不能不要一下子將那兩位女子給打死了,這樣實在太可惜了,在下想........."
顧寒江和趙天祿露出一副我懂我懂得表情,」我明白了,趙兄真乃'性'情中人,這要求我們滿足了,到時定讓聖子大人手下留情。「
」那小弟就先謝過二位好哥哥了,哈哈哈!!!「
」來,喝茶喝茶。「
隨後三人繼續交談著,開始為他們各自得謀劃為出謀劃策,推心置腹。
而孟天壽也提出了一個問題,」聖子,趙兄,這我們應該以什麼由頭來挑起事情呢,畢竟此次事關重大,怎麼說我們也得先站住個『理』字。「
」好問題,沒想到孟兄心思如此縝密,這點剛才在下倒是沒考慮到,讓我想一想。「
被趙天祿這麼一夸,孟天壽顯然十分吃這一招,哼哼唧唧幾聲,顯得極為得意。
」想到了,孟公子可知道,昨日在望星樓,那蘇清月身邊的小女孩說了什麼?」
「什麼?」
「那小女孩說,望星樓『不好玩』。」
孟天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望星樓是他爹的命根子,也是他橫行安遠城的底氣。有人在望星樓說望星樓不好玩,就是在打他孟天壽的臉。
趙天祿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說:「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居然敢說望星樓不好玩,這傳出去,讓望星樓的臉往哪擱?孟公子,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