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看著她，心跳快得不像話。
麗芙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你...你去洗吧。」
李陽點點頭，沒說話。
轉身往浴室走。
經過她身邊時，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某種花香，很淡，卻莫名地誘人。
他的腳步頓了頓。
想伸手碰碰她，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浴室里還瀰漫著溫熱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
李陽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自己模糊的臉。
他伸手抹開鏡子上的霧氣，露出裡面那張有點紅的臉。
「冷靜點。」
他對鏡子裡的自己說。
「別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洗完澡出來，麗芙已經坐在床邊了。
浴袍領口依舊敞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鎖骨線條分明，往下是柔軟的弧度，被浴袍遮住了大半。
她的手指依舊絞著帶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淺金色的頭髮半干不干地垂著，發梢掃過肩膀。
李陽走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
床陷下去一塊，麗芙的身體輕輕晃了晃。
她往旁邊挪了挪，想拉開距離。
李陽卻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涼，指腹軟軟的，有點濕潤。
麗芙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反而，指尖輕輕動了動，勾住了他的小指。
動作很小，很隱蔽。
李陽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側過頭看她。
麗芙低著頭，睫毛很長，輕輕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耳尖還是紅的，連帶著脖子根都泛著淺粉。
「緊張？」他輕聲問。
麗芙搖搖頭，又點點頭。
最後把臉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
「有一點...」
李陽笑了。
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怕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麗芙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裡面有點委屈，又有點羞惱。
「你剛才...明明...」
她沒說完，但臉更紅了。
李陽挑眉：
「我明明什麼？」
麗芙咬了咬下唇，沒說話。
但手指悄悄握緊了他的手。
李陽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心裡那點痒痒的感覺更明顯了。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
「明明什麼？說清楚。」
麗芙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想往後躲，李陽卻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手臂收得不緊，但足夠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的腰真的很細，隔著浴袍的衣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截纖細的弧度，盈盈一握。
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
李陽的呼吸頓了頓。
他低頭，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能聞到她發間洗髮水的香味，還有脖頸處皮膚溫熱的、乾淨的氣息。
「麗芙。」他輕聲喚她的名字。
麗芙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嗯...」
李陽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手掌貼著她的背，隔著浴袍，能感覺到她背部的曲線，從肩胛骨到腰線，流暢得讓人心癢。
他低下頭，嘴唇很輕地碰了碰她的發頂。
動作很輕，像羽毛掃過。
麗芙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反而，把臉更往他懷裡埋了埋。
手指悄悄鑽進了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相扣。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窗外的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蟲鳴。
房間裡的空氣很安靜，只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李陽才鬆開手。
他伸手，輕輕抬起麗芙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麗芙被迫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對上他的目光。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顯得格外清澈，像結了薄冰的湖面。
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李陽的呼吸頓了頓。
他低頭，嘴唇很輕地碰了碰她的額頭。
這次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能感覺到她皮膚細膩的觸感，還有細微的顫抖。
麗芙的身體僵住了。
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該...該睡了...」
李陽笑了。
鬆開手，站起身。
「好，你先睡。」
他說著，轉身往窗邊走。
麗芙看著他的背影，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閃動。
她張了張嘴，很輕，很軟，帶著點猶豫：
「阿陽...」
李陽轉過頭。
麗芙坐在床邊，浴袍的領口依舊敞著，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手指絞著浴袍帶子，低著頭，不敢看他。
淺金色的頭髮半干不干地垂在肩後，發梢掃過浴袍的布料。
「怎麼了？」李陽問。
麗芙咬了咬下唇，過了好幾秒，才小聲開口：
「你...你不睡嗎？」
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被風吹散。
「床...很大。」
李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麗芙紅透的耳尖，還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泛著粉的脖頸。
喉嚨發乾的感覺更明顯了。
他走回去，在床邊坐下。
伸手，輕輕握住了麗芙的手。
她的手指很涼，指腹軟軟的，輕輕蜷縮在他掌心。
「你確定？」他低聲問。
麗芙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裡面有點羞澀，但更多的是某種堅定。
她輕輕點點頭。
沒說話。
但手指悄悄握緊了他的手。
李陽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鬆開手，起身把煙放回床頭櫃。
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
床確實很大，兩人之間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
麗芙的身體繃得很緊，手指緊緊攥著浴袍的帶子，指節泛白。
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縮著，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李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點躁動慢慢平息下來。
他伸出手，很輕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麗芙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沒有躲開。
反而，手指悄悄鬆開了浴袍帶子。
李陽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麗芙的身體順從地靠過來，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隔著兩層衣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背部的曲線，從肩胛骨到腰線，流暢得讓人心癢。
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還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雪松香氣。
李陽的呼吸頓了頓。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動作很輕，像羽毛掃過。
麗芙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耳尖瞬間紅透。
她下意識想掙開，李陽卻收緊手臂，在她耳邊，用帶著點沙啞的嗓音說道：
「別動。」
她芙便真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