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的嘴唇印在了洛繪衣的唇上。
柔軟,溫熱,帶著一絲蛋糕的甜味和她身上獨特的香味。
寧淵沒有深入,只是輕輕地貼著。
他能感覺到洛繪衣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然後又放鬆下來。
接著雪松的香味在他的口中炸開。
躺在洛繪衣腿上的凌星月,看著兩人的動作逐漸從溫柔到熱烈。
整個人開始不安地顫動。
那輕微的動作被洛繪衣捕捉到了。
唇瓣分開,洛繪衣的呼吸有些凌亂。
「星月她......是不是醒了?我感覺她在動。」
寧淵低下頭,看向枕在洛繪衣腿上的凌星月。
白金色的短髮鋪散在洛繪衣深色的裙擺上,那張俊秀的臉上染滿了不自然的酡紅。
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應該是喝醉了,頭有些痛吧,一會兒給她做醒酒湯。
「沒呢,她睡得很沉。」
這傢伙,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在這種時候,居然用星月醒沒醒這種話來打斷。
寧淵抬起頭,重新看向洛繪衣紅著的臉,嘴巴因為缺氧而吐氣如蘭。
紅唇微腫,眼神卻如膠似漆得看著自己的眼睛。
好美,好誘人。
「是嗎......」
洛繪衣阻止了寧淵的攻擊,摘下自己的黑絲手套,蓋在凌星月的眼睛上。
「可以了,來.......」
洛繪衣的話還沒說完,寧淵便再一次撲了上去。
這次,寧淵不再是淺嘗輒止。
洛繪衣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但寧淵的手臂早已環住了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一開始還有些抗拒,僵硬地躲閃著,但很快就在寧淵的攻勢下軟化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
寧淵的一隻手攬著洛繪衣的腰,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當兩人的唇瓣終於分開時,眼神依舊拉絲相對。
洛繪衣的臉頰緋紅,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胸前的顫動是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寧淵用拇指輕輕抹去她嘴角的津液。
「這是國王的命令,不是嗎?」
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現在又怪我,小紅毛。
「我......我只是讓你吻我,沒讓你......沒讓你這樣......」
洛繪衣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了寧淵的胸口,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
「這樣是哪樣?」
寧淵故意逗她。
洛繪衣不說話,只是用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
寧淵輕笑一聲,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暗紅色長髮。
客廳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以及洛繪衣腿上,凌星月強做平穩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洛繪衣才從他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還是很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神采。
她看了一眼腿上睡得安穩的凌星月,然後又看向寧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喂,混蛋。」
「嗯?」
「你說,星月寶寶會不會也想要?」
寧淵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頭。
「她剛剛不是已經拒絕了嗎?」
這傢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只是好奇嘛。」
洛繪衣伸出手指,戳了戳寧淵的胸口。
寧淵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指。
「星月她酒量那麼差,你還灌她,現在又說這種話。」
「哼,我那是為她好。」
洛繪衣不服氣地撇了撇嘴。
「要不是我,她現在還在那裡糾結呢。」
「再說了,你沒看到她剛才聞你脖子的時候,那副樣子嗎?」
寧淵回想了一下,凌星月當時確實很……奇怪,是因為是喝醉了吧。
經歷了這些,他早已心亂如麻,那細微紛亂的思緒他再難理清。
「國王遊戲而已,你別太當真了。」
「我可沒有當真。」
洛繪衣掙開他的手,重新環住他的脖子。
「我只是覺得,很有趣而已。」
她說著,主動湊上前,再次吻住了寧淵的嘴唇。
這個吻比剛才的更加激烈,也更加主動。
寧淵也樂於奉陪,他加重了手臂的力量,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沙發上的凌星月,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
「嗯……」
洛繪衣拍了拍寧淵,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我有點累了。」
她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凌星月,然後對寧淵說道。
「去我的房間吧。」
「那星月怎麼辦?」
寧淵指了指凌星月。
「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洛繪衣理所當然地回答。
「當然是把她也帶上。」
寧淵以為自己聽錯了。
「帶上她?去你的房間?」
「對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洛繪衣一臉「這有什麼問題嗎」的表情。
她從寧淵懷裡掙脫出來,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裙擺。
「再說了,我們是家人。」
她回頭,衝著寧淵眨了眨眼睛。
「以後,我們三個,每天晚上都要一起睡的。」
寧淵徹底無言以對。
「好了,別愣著了。」
洛繪衣催促道。
「快點,把我們的星月寶寶抱起來,我們上樓。」
她說完,便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那樣子,就像一個剛剛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寧淵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凌星月。
以後都要一起睡,這就是家人嗎?
寧淵不懂,他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人,哪裡懂這些。
他搖搖頭,走到凌星月身邊,彎下腰,再一次將她抱起。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懷抱,凌星月沒有絲毫掙扎。
反而順勢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腦袋緊緊地貼著寧淵的胸口。
她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襯衫,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寧淵的皮膚上。
抱著懷裡柔軟溫熱的身體,寧淵跟上了洛繪衣的腳步。
「快點快點!別發呆了!」
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洛繪衣回頭催促道。
寧淵抱著凌星月,快步跟了上去。
懷裡的凌星月,忽然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寧淵低頭看了一眼,以為她是因為顛簸,害怕被摔下去。
「別怕,我在。」
他輕聲說道。
凌星月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然後便抱住寧淵不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