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1章 我們不是開善堂的(求訂閱)

第91章 我們不是開善堂的(求訂閱)

2026-10-20 06:06:31 作者: 東星賣耳賊

  第88章 我們不是開善堂的(求訂閱)

  0記總部。

  李文彬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黃志誠站在他身後兩步,手裡捏著一份傳真紙。

  「國際刑警那邊確認了?」李文彬沒回頭。

  「確認了。」黃志誠把傳真遞過去,「蔣天養在曼谷的帳戶上個月轉出去五十萬美金,收款方是一個在馬來西亞註冊的安保公司,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紅蠍組織。」

  李文彬接過傳真,掃了一眼。

  「五十萬美金,大手筆啊,香江得死多少人才夠?」

  「彬哥,現在怎麼辦?」

  李文彬沒有立刻接話。

  他想起了歡喜說過的話:蔣天養在泰國不是養大象,是養粉檔和殺手。

  現在洪興和陸家在新界打得頭破血流,蔣天養作為龍頭,不調停反而往外掏錢請殺手0

  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

  「把蔣天養列為第一優先監控目標。」李文彬把傳真折好放進風衣內袋,「抽一隊

  人,二十四小時盯他,李哲那邊暫時放一放,讓張大勇那組人撤回來。」

  「撤回來?」

  「李哲現在忙著蓋房子,沒空生事,先集中力量,查清楚蔣天養這五十萬美元花在了誰身上。」

  李文彬轉身走出辦公室。

  他準備聯繫一下歡喜,了解一下蔣天養最近的動靜。

  這幫古惑仔,太沒有規矩了。

  陸家書房裡的檀香味很濃。

  陸瀚濤坐在紫檀木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金融顧問剛送來的調查報告,報告不厚,只有六頁紙,但每一頁都貼著便簽,上面是顧問用鋼筆寫的摘要。

  他的長子陸祥鍾死了半個多月,兇手一直沒有找到。

  懷疑的人有很多。

  但總不能因為懷疑,就把對方幹掉吧?

  那香江的其他權貴該怎麼看自己?

  顧問姓許,四十多歲,在滙豐做了十五年後被陸家挖過來管家族基金。

  「太公,祥鍾少爺出事前兩周,通過一家維京群島註冊的公司,投資了一個泰國度假村項目,投資金額不大,兩百萬港幣。」

  「這家度假村的股東結構我查過了,大股東是一個叫頌吉的泰國人,二股東是陳耀妻子的表弟,中文名周泰。」

  書房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陸瀚濤手指敲著桌面:「阿鍾從來不碰泰國的生意。」

  「是。」許顧問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更不會對泰國度假村感興趣,要投資一個他完全沒有去了解過的項目,這說明————」

  許顧問猶豫了一下:「這並不是一個度假村項目,中間也許有貓膩,又或者是我們不知道的賺錢項目。」

  他不能說得太明顯。

  疏不間親。

  陸瀚濤笑了笑,把報告合上。

  他大概知道是什麼生意,知子莫若父,阿鍾生前能力不行,又想證明自己,那還能做什麼呢?

  最暴利的三種生意:米粉、女人和賭博。

  泰國嘛,這三種都有可能。

  甚至三種同時做都可以。

  不過洪興牽扯進來,這倒是他之前沒留意過的事情。

  「查。」陸瀚濤吩咐道,「查清楚阿鍾出事那晚,陳耀手下的人都在哪裡,再查那個周泰,看看阿鍾出事前後,他有沒有來過香江。」

  「是,太公。」

  等許顧問走後,管家低聲道:「如果真是洪興乾的,您打算怎麼辦?」

  陸瀚濤微微一笑:「欠錢還債,殺人償命,洪興不過是一個馬桶,既然蔣家不想好好當馬桶,那就把這個馬桶砸爛。」

  中午時分。

  李哲的辦公室,迎來了一個稀客。

  他那個死鬼老大沙膽勇的結拜兄弟:奔雷虎雷耀揚,也就是東星五虎之一。

  「渡仔。」奔雷虎臉上掛著笑,「我正好路過,就上來打個招呼。」


  李哲也笑了:「揚叔,飯點快到了?廟街那邊的大排檔開了家新的,聽說倪坤都常去,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他雖然沒有混三合會了,但海底還沒消。

  尊老愛幼還是要講的。

  畢竟奔雷虎又沒有得罪他,用不著把對方裝進鐵桶里。

  「不坐了。」奔雷虎擺擺手,「本叔讓我帶句話。」

  「揚叔請講。」

  「你在將軍澳做得不錯,本叔聽說你還拉上了梁家和霍氏,了不起。」

  奔雷虎遞了根煙過來,「不過你也知道,社團最近手頭緊,將軍澳那邊新開的丁權,本叔想以社團的名義入一成乾股,你放心,不白拿,出了事社團會幫你出頭。」

  李哲笑了。

  一成乾股?

  白頭翁這是在開國際玩笑吧,還是誰派他過來探口風的?

  「揚叔,本叔的好意我心裡明白。」李哲接過煙,先幫奔雷虎點上,又給自己點上,「不過丁權我其實只占很小一部分,大部分是梁生和霍生的,你也知道,他們脾氣大,如果本叔能說服他們,我這兒沒有問題,揚叔你看呢。」

  奔雷虎吸了口煙,沒接話,只是盯著李哲。

  好一會兒,他才咧嘴笑道:「行,話我帶到了,剩下的事,跟我無關,渡仔,我們兩叔侄,改日再飲茶。」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李哲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

  陳虎矩低聲道:「要不要————」

  李哲搖了搖頭:「白頭翁是受人之託,來故意探我口風的,看我有沒有脫手賺快錢的想法。」

  房地產是個長期的行業,修一個小區,半年、一年就過了。

  有些人拿塊地,修個圍牆,就開始賣錢。

  快進快出,倒手就跑。

  白頭翁這麼問,就是想知道李哲是不是也有這種想法。

  現在的東星,已經不值得他認真面對了。

  梁文翰和霍景良在前面頂著呢。

  下午,廟街。

  李哲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阿蓮的右腿還打著石膏,擱在輪椅踏板上,手倒是一點不閒著。

  拆的是李哲之前給她防身的那把G17,零件在桌子上擺了一排,她閉著眼睛摸,摸到一個裝上,再摸一個,再裝上。

  呼吸平穩,手指穩健,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

  「有活兒?」

  「暫時沒有。」李哲在對面椅子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想了想又收起來,「頌

  猜那邊還能聯繫上嗎?」

  「能。」

  「你之前說過,紅蠍的人有一個習慣,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在當地黑市租幾間備用的倉庫,專門用來存放米粉和長槍,這些倉庫的具體位置,只有隊伍里級別最高的人才知道,頌猜有這方面的情報嗎?」

  阿蓮想了想:「林進寶有個情人,在旺角一家芬蘭浴當領班,叫代安芬,抓住她,應該能問出不少東西來。」

  「芬蘭浴叫什麼名字?」

  「金多寶。」

  李哲記下了。

  他推開門,走出病房,吩咐陳虎矩:「派人去金多寶,抓一個叫代安芬的領班,把她的嘴撬開。」

  「什麼辦法都可以?」

  李哲笑了笑:「老陳,我們又不是開善堂的,不是她死,就是我們亡。」

  陳虎矩點了點頭。

  眼神里流露著興奮的光芒。

  屯門的夜空很低。

  凌晨三點四十分,廢棄貨櫃碼頭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海風從大嶼山方向灌過來,帶著咸腥味和遠處化工廠的刺鼻氣味。

  月光下,一支隊伍是從東北角的鐵絲網破口摸了進來。

  陳虎矩走在最前面,穿著深色的作訓服,腳下是軟底膠鞋。

  從代安芬那兒得到消息後,他就趕來了這兒。

  至干代安芬嘛,她現在應該又涼快、又安靜,有一個很好的人生歸宿。


  他身後跟著胡和中,再往後是六個人,全都佩戴了防毒面具,腰間別著手雷和彈夾。

  這是胡和中從老部隊帶出來的八個兄弟里,最擅長夜戰的四個,再加上兩個新來的大圈仔,這兩個人心夠狠,但還需要實戰檢驗,也算是納個投名狀。

  一棟鐵皮屋立在碼頭的最深處,背靠大海,三面都是空曠的水泥地。

  唯一的入口是一扇朝東開的鐵門,門口沒有哨兵,但陳虎矩知道,紅蠍的人是殺手,不是普通人,不能大意。

  在距離鐵皮屋三十米的地方,陳虎矩舉起右拳。

  隊伍立刻停下,所有人同時下蹲,槍口朝下,呼吸壓到最低。

  他豎起兩根手指,朝左右各指了一下,兩個隊員立刻貓著腰散開,包抄到鐵皮屋的側面和後牆。

  陳虎矩從腰間摘下兩枚催淚瓦斯彈,拉開保險,等了兩秒,然後從鐵門上的破洞扔了進去。

  瓦斯彈落地的聲音很輕,像一顆石子掉進水裡。

  然後鐵皮屋裡炸了鍋。

  有人用泰語吼了一聲,然後是槍栓拉動的聲音,密集的腳步聲,有人從床上翻下來的悶響。

  但沒有人衝出來。

  紅蠍的人果然訓練有素,知道在瓦斯彈瀰漫的環境中貿然衝出來,就是活靶子。

  陳虎矩等的就是他們猶豫的這幾秒。

  第二波攻擊來了。

  胡和中從側面窗戶投進去兩枚手雷,慘叫聲很快就平息了。

  一陣AK47的瘋狂掃射聲後,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穿著防彈衣的陳虎矩一腳踹開鐵門。

  他戴著防毒面具,視線里是翻滾的白色煙霧和閃爍的燭光。

  突然,一個人影從煙霧中撲出來,手裡攥著一把匕首,速度極快,刀尖直刺陳虎矩的咽喉。

  陳虎矩沒躲,左臂格擋住匕首,右手從腰間拔出軍刺,一刀捅進對方腋下!

  那裡是防彈衣的接縫處。

  軍刺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黑紅色的液體。

  那個人悶哼一聲,身體軟倒。

  陳虎矩越過他的屍體,繼續往裡推進。

  屋內共有四名紅蠍成員,全都死了,林進寶不在。

  整個行動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隊員們開始清理戰場。

  有人在鐵皮屋角落裡找到了三個長條形的鋁合金箱。

  陳虎矩撬開其中一個,裡面是一把拆解了的狙擊槍,槍管、瞄準鏡、槍托分開擺放,每一件都包裹在防潮布里,槍身上還塗著一層薄薄的防鏽油。

  另外兩個箱子裡是十多把沒序列號的手槍,以及幾百發子彈。

  「帶走。」陳虎矩把箱子合上,「一個不留。」

  凌晨四點,兩輛麵包車駛出碼頭,消失在公路盡頭。

  身後,鐵皮屋已經被汽油澆透,火焰轟然騰起,照亮了半個碼頭。

  第二天中午,將軍澳「哲遠.觀海」工地。

  歐陽海潮的日產車剛停下,還沒熄火,她的手機就響了。

  是大口發打來的。

  「潮姐,那些人又來了。」大口發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火氣蓋不住,「這次來了幾十個人,帶頭的是和聯勝的阿樂,他們現在在南門那邊堵著水泥車不讓進,你先別

  下車,如果有危險的話,就趕緊走。」

  歐陽海潮坐在車裡,從後視鏡里看了看自己的臉,補了一下妝,然後推開車門。

  她沒有聽大口發的。

  南門外的沙石路上確實堵著兩輛混凝土攪拌車,四十多個穿著花襯衫的和聯勝混混站在路中間。

  歐陽海潮走過去的時候,大口發已經帶著二十幾個安保隊員圍上來了。

  雙方隔著攪拌車對峙。

  「誰是帶頭的?」

  歐陽海潮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任達化模板的阿樂走了出來,他笑道:「歐陽小姐,我叫阿樂,你們工地的車,撞倒了我兄弟,你說怎麼辦?」


  在人群外面,還躺著一個受傷的青年。

  誰撞的並不重要。

  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更重要。

  「報警。」歐陽海潮從包里拿出大哥大,「讓警察來處理。」

  她是好市民來的,又不是三合會大姐大。

  阿樂的笑臉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對方不按套路來,正常這種情況下,要麼動手,要麼給錢,還沒見過直接報警的。

  「歐陽小姐,報警對你們也沒好處,你們這工地————」

  他伸手指了指裡面,「問題多得是,警察來了大家都麻煩,不如私了,三十萬醫療費,這事就算了。」

  歐陽海潮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打開隨身的手提包,露出裡面的一把黑星,低聲道:「這位先生,如果你不講道理,我想————我可以讓你冷靜一下。」

  在大多數人動刀的時代,敢動槍,就是一種掀桌子的瘋子行為。

  這一招,又出乎了阿樂的意料。

  未來的龍頭棍之主、釣魚專門砸頭的狠人,尷尬地笑了笑,他確實沒想到對方居然敢用槍威脅自己。

  那還能怎麼辦?

  事是幫派的,命是自己的。

  他只是狠,又不是傻,更不是瘋,犯不著跟眼前這個瘋女人硬拼。

  「撤!」

  阿樂揮了揮手,帶著一群手下離開了。

  歐陽海潮笑了笑,轉身走回日產車,直到坐進駕駛座關上門,她的手才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那種獵人看見獵物踩進陷阱時,順著脊背往上竄的快感。

  她握緊方向盤,看著後視鏡里自己雀躍的眼神,用力咬了咬嘴唇。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