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被拒
尖沙咀，陳海天公寓。
深夜十一點多，陳海天從悅來大酒店回到公寓，在樓下停好車，乘電梯上了樓。
打開門，屋裡黑著燈，靜悄悄的。
Mona還沒有回來，大概還在伯爵夜總會忙著。
陳海天換了鞋，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洗完澡出來，陳海天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點了根雪茄。
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升騰，他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難得地放空了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門鎖響了。
陳海天睜開眼，看向門口。
門推開，Mona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著一套黑色吊帶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長發披在肩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紅唇微啟，整個人看起來分外妖嬈，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美女明星。
「天哥，你回來了？」Mona看到陳海天坐在沙發上，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陳海天打量著她，嘴角微微翹起：「嗯，回來了！」
繼而陳海天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道：「今天的你真好看，我都擔心走在街上會被別人搶走！」
Mona咯咯笑了兩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誰能搶得走？我眼裡只有天哥！」
陳海天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後背：「去洗澡吧。」
Mona點點頭，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裙子，搭在衣架上，露出裡面黑色的低胸打底衫，更顯得腰肢纖細、曲線玲瓏。
她走進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海天掐滅雪茄，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水聲，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十幾分鐘後，Mona從浴室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潤。
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本企業GG營銷方面的書，翻開，準備看一會兒。
陳海天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把書合上。
「天哥？」Mona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陳海天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Mona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一下子紅了：「天哥，我還要看書呢————」
「明天早上再看。」陳海天抱著她，朝臥室走去，聲音低沉而溫柔，「今晚，先陪我。」
Mona的臉紅到了耳根，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不再說話，但摟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一些0
臥室的門沒有關，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
陳海天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Mona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眼睛裡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天哥————」她輕聲叫了一句，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陳海天低下頭————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霓虹燈還在閃爍。
第二天上午，陳海天坐在悅容化妝品廠辦公室的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面前攤著幾份文件。
窗外，廠區裡的機器轟鳴聲隱隱傳來，工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阿東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阿東的聲音裡帶著一貫的熱情：「天哥！早上好！」
「阿東，有件事交給你去辦。」
陳海天道：「悅容化妝品已經簽了凌青璇做品牌代言人。
三天後，尖沙咀旗艦店開業，凌青璇會親臨現場剪彩，參加品牌活動。
這個消息，你放出去。
報紙、電視台、電台，能用的渠道都用上。」
陳海天之前有跟凌青璇經紀人溝通過，讓凌青璇在悅容化妝品旗艦店開業的時候過來剪彩。
阿東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提高了八度：「天哥，您說凌青璇？那個大明星凌青璇？她來給咱們剪彩？」
「對。」陳海天笑了笑，「合同簽了，她會參加兩次品牌活動，開業這次是第一次。
「」
阿東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天哥，您太厲害了！凌青璇啊！香港頂流！
她一來，咱們專賣店不得擠爆了？
我馬上就去辦，保證明天全香港都知道這個消息！」
陳海天道：「別光顧著激動，把事情辦好。
開業當天，多叫幾個記者過來，拍照、採訪，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明白！天哥放心！」阿東掛了電話。
陳海天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凌青璇的影響力，他比誰都清楚。
有她站台，悅容化妝品這個牌子，算是真正立住了。
再加上之前連續三期，六合彩的宣傳造勢，悅容化妝品旗艦店生意想不爆都難。
陳海天放下咖啡杯，又拿起電話，撥了澳門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高晉的聲音傳來：「天哥。
「高晉，澳門那邊怎麼樣？」陳海天問。
高晉的聲音沉穩如常：「一切正常。賭場的帳目我查了一遍，有幾筆對不上，但都是小問題，應該是之前的記錄不規範，不是貪污。
何經理配合得不錯，天養義他們三個也幫了不少忙。
天養壯前天晚上還嚇跑了幾個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一拳把人打出去三米遠，再也沒人敢來了。」
陳海天笑了笑：「天養壯那塊頭，確實有威懾力。你繼續盯著，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明白，天哥。」
高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天養思前天晚上在賭場門口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一直在外面轉悠，拍照。
她跟出去查了一下，好像是台灣那邊的。」
陳海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舒展開來：「台灣？知道了。讓天養思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台灣？
那應該就是三聯幫雷公的人了。
他記得在《古惑仔2：猛龍過江》里，三聯幫首領雷公一直對澳門的賭場垂涎三尺，想要把手伸過來分一杯羹。
澳門賭場林立，利潤豐厚，而且還方便洗錢，誰不想咬一口？
洪興在這裡經營多年，三聯幫想插進來分取洪興的賭場股份，必然要跟洪興爆發衝突。
電影裡，雷公派了自己的情婦丁瑤來澳門搞事。
那個女人表面溫柔嫵媚，實則心狠手辣，玩弄權術於股掌之間。
她先是勾搭了洪興在澳門的負責人，然後又殺了雷公設局陷害陳浩南跟山雞，妄圖獨吞一切。
現在賭場門口出現了台灣的可疑人物，說明三聯幫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派人來踩點、拍照、摸清賭場的情況，為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
陳海天眉頭微皺。
他倒不是怕三聯幫。
洪興在澳門經營多年，也有些根基，不是外面的人隨隨便便就能撼動的。
但三聯幫的手段向來陰險，經常從內部瓦解一收買、陷害、挑撥離間，什麼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陳海天想了想，拿起電話，又撥了高晉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天哥。」高晉的聲音沉穩。
「高晉，剛才你說的那個台灣人，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來路。」
陳海天的語氣認真道：「三聯幫，雷公的人。
他們盯上澳門賭場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跟天養義他們說，提高警惕，尤其是賭場內部的重要人員，每一個都要留意。
三聯幫很會收買和滲透。」
高晉沉默了幾秒，然後道：「明白了！我會盯緊的！」
陳海天繼續道：「天養思心細，讓她多留意賭場周圍的陌生面孔。
天養壯能打，但腦子不夠用，別讓他單獨行動。
天養義穩重，有什麼事多跟他商量。」
「明白。」
「還有，」陳海天頓了頓，「如果發現有人被收買，不要聲張，先告訴我。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三聯幫的事，他早就料到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電影裡的劇情正在一步一步變成現實—先是烏鴉和笑面虎，然後是靚坤，現在是三聯幫。
這個港綜世界，從來不會讓人閒著。
但陳海天並不慌。
他知道劇情的走向，知道雷公最後會死在丁瑤手裡，知道三聯幫的陰謀最終會破產。
這就是陳海天的優勢先知先覺。
只要他提前布局，小心應對，三聯幫翻不起什麼大浪。
更何況，他手裡有天養生七兄妹。
這些人是從戰場上走出來的，不是街頭混混能比的。
三聯幫要是敢來硬的，陳海天不介意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鐵血。
陳海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嘴角微微翹起。
「三聯幫————雷公————」他喃喃念了一句，「來吧，看看誰笑到最後！」
壓下心中的情緒後，陳海天又拿起電話，撥了阿華的號碼。
「天哥。」電話接起，阿華沉穩的聲音傳來。
陳海天詢問：「阿華，旺角那邊的場子怎麼樣？有沒有人搗亂？」
阿華道：「一切正常。大飛那邊沒什麼動靜，他的場子生意一般，我們的場子按天哥說的方案做了一些調整，會員卡發出去幾百張，這幾天的營業額漲了一成多。
烏蠅最近很勤快，每天跑場子，跟那些老闆混得挺熟。」
陳海天笑了笑：「烏蠅那小子，嘴皮子利索，跑業務倒是塊料。你們繼續盯著，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明白。」
掛了電話，陳海天把手機放在桌上，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向著好的方向進展。
化妝品廠、專賣店、澳門賭場、旺角場子每一攤都在按計劃推進。
雖然，目前澳門賭場被雷公那條老狐狸盯上了，但是，一切都還在陳海天的掌握之中。
他要打造屬於自己的龐大商業帝國，成為華人首富，或者說，未來的世界首富。
這條路，陳海天已經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醒掌天下財，醉臥美人膝！
這樣的日子，想想都美。
陳海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廠區的景象。
陽光灑在廠房的屋頂上，工人們進進出出，一片繁忙。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關上辦公室大門並反鎖後，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陳海天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傳國玉璽，兌換獨特版奶茶配方！」
眼前金光一閃，傳國玉璽虛影浮現，一行行金字鋪展開來，但這一次他沒有仔細看那些古意盎然的文字，因為他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湧入了腦海：
101款奶茶的完整配方，從原料配比、製作工藝、溫度控制、時間掌握，到包裝設計、營銷話術、成本核算等等一應俱全。
陳海天閉上眼睛，任由這些信息在腦海中沉澱。
過了好一會兒，陳海天才睜開眼，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這101款奶茶，不是市面上那種普通的珍珠奶茶、椰果奶茶。
傳國玉璽給出的配方，每一款都有獨特的風味和賣點：「絲襪奶茶」系列，採用三種茶葉拼配，經過八次拉茶，口感絲滑醇厚，茶香濃郁，是港式奶茶的升級版；
「水果茶」系列，用新鮮水果現切現做，每一杯都是天然果香，清爽解膩；
「奶蓋茶」系列，奶蓋用進口奶油和海鹽打發，綿密濃郁，搭配清爽茶底，一口下去，雙重口感；
「養生茶」系列：加入紅棗、枸杞、桂圓、薑汁等養生食材，既好喝又健康，適合注重養生的女性顧客；
「季節限定」系列：根據不同季節推出限定款，夏天有芒果冰沙、冬天有薑汁奶茶，保持新鮮感；
什麼茶葉用什麼溫度的水沖泡，泡多久，加多少糖，糖漿怎麼熬，奶蓋打到什麼程度————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就連杯子的材質、封口膜的設計、吸管的粗細，都有講究。
陳海天前世見過太多奶茶店，有的生意火爆，有的門可羅雀。
區別就在於產品本身。
同樣的珍珠奶茶，有的店用的是劣質奶精和糖精，喝一口就膩；有的店用的是鮮奶和現煮珍珠，喝一口就知道不一樣。
傳國玉璽給的這套配方，從原料到工藝，都是頂級水準。
如果嚴格按照配方執行，做出來的奶茶，市面上沒有任何一家能比，而且成本控制也設計得很好。
陳海天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的文件櫃前，從裡面拿出一疊專利申請表格。
這是他在註冊悅容化妝品專利時順便準備好的，就等著奶茶配方到位。
他坐下來，提起筆，開始填寫專利申請書每一款奶茶的名稱、配方、製作工藝，都要寫得清清楚楚，一項一項地註冊。
這不是小事。
在這個港綜世界，商業競爭激烈，配方被偷、被仿冒的事比比皆是。
陳海天可不想到時候自己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品牌，被別人抄襲了還打不贏官司。
寫了一個多小時，陳海天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101款奶茶的專利申請書，他寫了幾十款，剩下的還要些時間才能寫完。
但陳海天不急，專利可以先提交核心的幾款，其他的慢慢補。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抿了一口，腦子裡開始盤算奶茶連鎖店的升級計劃。
現在他手裡已經有十幾家奶茶店，都是用的初級配方，生意不錯但沒什麼特色。
等獨特版配方上線，這些店要全部升級重新培訓員工、更換設備、調整菜單、統一裝修風格。
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錢。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搞加盟，打造出一個日進斗金的奶茶配方。
獨特版配方的優勢在於，它有護城河。
別人模仿不了，因為核心配方是專利保護的。
就算有人想山寨，味道也做不到一模一樣。
這樣一來，搞加盟就不是割韭菜，而是真正的雙贏—一加盟商賺錢，他也賺錢。
不過，這件事得慢慢來。
現在陳海天雖然也還缺錢，但更缺人，確切地說是商業型人才。
陳海天皺了皺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廠區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天養生七兄妹的加入，在打手方面暫時不缺了。
高晉是帥才，但只有一個人，現在被派到澳門盯著賭場。
阿積是貼身護衛，小富是尖刀，阿華是管理型人才，烏蠅跑業務還行，阿東腦子活絡但領導力不高。
真正能獨當一面、幫他打理商業版圖的，屈指可數。
化妝品廠需要人管，奶茶連鎖店需要人擴張，加盟業務需要人運作，專賣店需要人盯著，每一攤都需要信得過的、有能力的人。
人才啊，人才！
陳海天嘆了口氣，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在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字：「人才招聘計劃」。
他寫得很慢，一邊想一邊寫。
首先，要從外部招聘。
香港不缺人才，缺的是發現人才的眼睛。
他可以讓阿東去發布招聘GG，招有經驗的化妝品行業管理人才、餐飲行業管理人才。
工資開高點沒關係，關鍵是人要對。
其次，要從內部培養。
烏蠅這些人雖然能力有限，但勝在忠誠可靠。
可以給他們報培訓班，或者自己親自帶，慢慢培養成獨當一面的管理者。
第三，要留意港綜世界裡的那些「隱藏人才」他看過那麼多港片，裡面有不少商業精英、管理高手，只是還沒遇到。
以後要更加留意身邊的人和事，說不定哪天就能碰到一個。
陳海天寫完之後，放下筆。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很多事情急不來。
事急則敗，事緩則成！
陳海天拿起桌上的電話，又撥了阿東的號碼。
「天哥，您有什麼吩咐？」阿東接起電話。
「阿東，剛才說的事之外，還有一件事。」
陳海天道：「幫我在報紙上發布一則招聘GG。
化妝品行業和餐飲行業的管理人才，有經驗的優先。
工資從優，具體待遇面議。」
阿東應了一聲：「明白，天哥。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椅背上，點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霧緩緩升騰。
處理完工廠這邊的事情後，陳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帶著小富出了辦公樓。
黑色奔馳駛出廠區，匯入屯門的車流，朝尖沙咀的方向開去。
車子開出一段路，陳海天把車靠邊停下。
他掏出三張事先寫滿號碼的紙條，遞給小富道：「分三家彩票店買，每家店買兩百注。
第一組號碼每店5注，共15註：
第二組號碼每店35注，共105注；
第三組號碼每店160注，共480注。
總共600注。
戴好鴨舌帽和口罩，分開買，不要讓人注意到，買好後把紙帶回來。」
小富接過紙條，點了點頭，推門下車，很快消失在街角。
陳海天靠在座椅上，點了根雪茄，等著小富回來。
約莫四十分鐘後，小富回來了，手裡拿著厚厚一疊彩票，分成三沓，每一沓都用橡皮筋紮好。
「天哥，三組號碼，每家店各兩百注，一共六百注。
打票的時候我留意了，沒有人注意。」
陳海天接過彩票，數了數，確認數量沒錯，連帶著紙張一起收進公文包，拍了拍：「走，回尖沙咀。」
與此同時，旺角某夜總會包房。
大飛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部手機和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茶几上攤著一份洪興堂主的名單。
他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深吸一口氣，撥了第一個號碼基哥。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基哥啊，我大飛！」
——
大飛的聲音儘量顯得熱情：「今晚有空嗎？我請客，旺角新開了一家海鮮酒樓，聽說不錯，一起嘗嘗？」
基哥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客氣：「哎呀，大飛，今晚不巧啊，我約了個朋友談事情，改天，改天一定去！」
大飛的臉色沉了一下，但還是笑著道：「那行，改天再約！」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肥佬黎的號碼。
「黎哥，我大飛！今晚有空嗎？我請客————」
肥佬黎不等他說完，就開口了：「大飛啊，今晚不行，我這邊有個飯局推不掉！下次吧！」
大飛咬了咬牙，又撥了下一個，大B。
「B哥，我大飛啊！」
大B的聲音很平淡：「大飛，什麼事？」
「今晚我請客，想請B哥吃頓飯，賞個臉？」
大B沉默了兩秒，淡淡道：「今晚沒空，改天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乾脆利落，沒有給大飛任何糾纏的機會。
大飛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又撥了十三妹的號碼。
「十三姐，我大飛。」
「大飛？」十三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隨即變得冷淡，「什麼事？」
「今晚我請客，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
「沒空。」十三妹直接打斷他，語氣乾脆得像刀切蘿蔔，「我今晚約了人，去不了。」
大飛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他握著手機，愣了好幾秒，然後狠狠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燒得他喉嚨發緊，但心裡的火比酒更烈。
大飛又拿起手機，撥了韓賓的號碼。
這一次，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賓哥，我大飛。」
韓賓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短：「什麼事？」
「想請賓哥吃頓飯，不知道有沒有空？」
「沒空。」韓賓只說了兩個字，就掛了電話。
大飛把手機扔在茶几上，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
接下來他又撥打了其他人，但都是拒絕！
大飛不敢相信：十一個堂主，除了太子他沒打，其他十個人，沒有一個答應他的飯局。
基哥推脫說有事，肥佬黎也說有飯局，大B直接掛了電話，十三妹說沒空，韓賓更絕，兩個字就打發了。
剩下的幾個堂主，有的說身體不舒服，有的說在外地，有的乾脆不接電話。
大飛又灌了一口酒，越想越氣。
憑什麼？憑什麼陳海天請客，高朋滿座，太子、十三妹、韓賓、基哥、肥佬黎、大B————一個個都去了，一個個都給他面子。
輪到自己請客，連一個人都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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