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忠誠
「天哥，我花了三天時間，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終於查到了。」
阿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但更多的是謹慎：「法官、縮骨、狂牛、雞精這四個人，就藏在西九龍的一間破賓館裡。
地址是西九龍XX道XX號，叫新興賓館」，三樓，最裡面那間房。那地方很偏，周圍都是舊樓，魚龍混雜，不容易被發現。」
陳海天腦子裡飛速運轉。
西九龍，偏僻的賓館，這夥人倒是會選地方，藏得夠深。
「還有呢？」陳海天問。
阿東壓低了聲音，語氣更加凝重道：「天哥，我還打聽到一個消息。
法官他們最近搞到了一批軍火。
除了普通的黑星手槍外，還有一批大傢伙。
有衝鋒鎗，有霰彈槍，還有————手雷。」
陳海天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法官這夥人還真是悍匪，衝鋒鎗，霰彈槍，手雷，真是把自己武裝到了牙齒。
「消息可靠嗎？」陳海天略一想後，詢問道。
「可靠！」
阿東道：「衝鋒鎗是摺疊托的，霰彈槍是鋸斷了槍管的，手雷兩顆，黑色的，像是軍用品。」
陳海天沉默了片刻，然後道：「阿東，這件事你辦得很好！
但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要再靠近那間賓館。
那伙人手裡有槍，警覺性很高，不要打草驚蛇。」
阿東連忙道：「明白，天哥。
我已經撤出來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好！你繼續留意他們的動靜，但只外圍觀察，不要靠近。
有什麼新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衝鋒鎗、霰彈槍、手雷，這幫傢伙的火力，比電影劇情中的還要猛。
電影裡可沒有手雷。
如果法官他們真的去搶地產公司，單憑普通警員根本攔不住，只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陳海天決定，先不把這個消息放給黃炳耀。
車子駛到尖沙咀辦公室樓下。
陳海天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坐在車裡想了一會兒。
然後他推開車門，對小富說：「小富，跟我上樓，有事交代你。」
小富點了點頭，跟著陳海天上了樓。
阿積留在車裡等著。
辦公室里，陳海天坐在辦公桌後面，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寫下賓館的詳細地址、樓
層、房間位置，以及法官四人照片遞給小富。
「小富，交給你一個任務。」
陳海天的語氣認真而嚴肅道：「去那間賓館附近找個房間住下，盯住法官那伙人。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最好能錄下他們的談話。」
小富看著那張紙，把每一個字都記在腦子裡，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道：「天哥，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陳海天道：「他們手裡有槍，火力很猛，你千萬小心。
不要靠近他們的房間，不要被他們發現。
安全第一，任務第二。」
小富點了點頭：「天哥放心，我明白。」
陳海天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套監聽、錄音設備，遞給小富：「這些設備你用過，知道怎麼裝。
趁他們外出的時候，想辦法把竊聽器裝進去。
如果找不到機會，就不要勉強。」
小富點點頭，接過設備，檢查了一下，確認完好，然後裝進一個黑色的旅行袋裡。
接著，小富走到角落，從柜子里拿出那個熟悉的不鏽鋼臉盆，又拎起前次那箱沒吃完的泡麵，整整齊齊地塞進旅行袋的空隙里。
陳海天忍不住道：「小富，我不是跟你說過，執行任務，不要再吃泡麵嗎？」
小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天哥，泡麵方便，不用等，我也喜歡吃。
而且省錢。
另外，做這種監視任務，出去買房或者叫人送飯，都不好。」
陳海天聞言，覺得小富說得也有道理。
他擺了擺手，陳海天道：「去吧。到了之後給我發個消息，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
「好的，天哥！」小富拎起旅行袋，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陳海天站在窗邊，看著小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天哥。」電話那頭傳來天養生的聲音，沉穩而乾脆。
「天養生，這幾天你那邊怎麼樣？」陳海天問。
「一切正常。」天養生的語氣平靜道。
陳海天道：「好的，你那邊還有幾個人閒著？」
「我、天養志、天養峰、天養達都在。
天養義、天養思、天養壯在澳門幫高晉。」天養生回答道。
「好！這幾天可能有事讓你們去做，等我消息！」陳海天道。
「明白！」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椅背上，點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升騰。
晚上十點，陳海天回到了尖沙咀的公寓。
Mona還沒回來，屋裡黑著燈，靜悄悄的。
他換了鞋，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換上浴袍，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一份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翻了翻。
但腦子裡還在想著法官那伙人的事，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把書放下，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陳海天拿起一看，是周店長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周店長，這麼晚了，什麼事？」
「天哥！」周店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消息！今天的營業額出來了！」
陳海天坐直了身體，頗為感興趣道：「多少？」
「五十萬！
天哥，整整五十萬！」
周店長的聲音都在發抖：「庫存都快清空了，要不是下午廠里又送了一批貨過來，早就斷貨了！」
陳海天愣了一下。
五十萬。
他預料到開業第一天生意會不錯，但沒想到會這麼火爆。
五十萬，扣除各種雜七雜八的成本和費用，淨利潤至少三十多萬。
一天賺三十多萬，這可是真正的日進斗金啊，並且，這些錢都是乾乾淨淨的錢。
「天哥？您在聽嗎？」周店長的聲音傳來。
「在聽。」
陳海天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你帶店員去吃宵夜，然後跟店員們說，這個月每人增加1000元獎金！周店主你，加3000元獎金！」
周店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謝謝天哥！我替姐妹們謝謝您！」
「這是你們應得的，大家都辛苦，不用謝！」
陳海天道：「對了，明天的貨夠不夠？」
「夠的，夠的。
李廠長下午又送了一批過來，夠賣兩三天的。
不過天哥，按照今天這個速度，我們得儘快補貨————」
「我知道。」陳海天道，「你先撐著，我讓廠里加班生產。」
「好的，天哥！」
掛了電話，陳海天靠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五十萬。
一天五十萬，一個月就是一千五百萬營業額。
當然，以後的生意不可能天天這麼火爆，畢竟開業第一天，各種GG效應存在不一樣o
但是再差，應該也能夠維持住5萬以上的營業額。
有凌青璇這個頂級代言，有連續中彩票的熱度，悅容化妝品這個牌子已經打出去了。
只要產品質量過硬，口碑傳開，生意只會越來越好。
對於產品質量，陳海天是放心的。
悅容化妝品的全套配方都是傳國玉璽出品，必屬精品，在化妝品的經營管理上，產品質量控制上，陳海天也是有信心。
接著，陳海天腦子裡開始盤算下一步：
開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專賣店，把悅容專賣店鋪滿香港。
九龍、銅鑼灣、中環、旺角、屯門————每個分區至少開一家旗艦店。
只要資金到位，半年之內就可以鋪開。
但是，陳海天又有些犯難了，人手不夠。
對，他目前還是很缺人才！
高晉在澳門盯著賭場，阿積是貼身護衛，阿華在旺角管場子，小富在盯悍匪，阿東在跑腿。
天養生七兄弟，那是「殺人」的刀，無法用在經營管理上。
如今真正能獨當一面、幫陳海天打理生意的，屈指可數。
化妝品廠需要人管，奶茶連鎖店需要人擴張，專賣店需要人盯著，每一攤都需要信得過的、有能力的人。
陳海天皺了皺眉，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尖沙咀的夜景璀璨奪目，萬家燈火。
他看著那一片繁華，心裡想著：人才啊，人才！
這個港綜世界裡，一定還有很多隱藏的人才等著他去發現。
必須要抓緊時間，挖掘更多的可用之才！
此刻，西九龍，新興賓館對面的一棟舊樓，一間靠街的房間，窗戶正對著那家賓館。
房間不大，十幾平方，一張床，一張桌子，牆上貼著發黃的牆紙，空氣里有一股霉味。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視野好，能看到賓館的大門和三樓的窗戶。
小富正坐在桌前，從旅行袋裡拿出不鏽鋼臉盆，又拿出十二包泡麵、十二根火腿腸、
十二個滷蛋，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出任務的時候，他還是喜歡泡麵+火腿+滷蛋。
小富在來到這裡之前，又特意去買了一些泡麵、滷蛋和香腸。
他拆開泡麵，一包一包地倒進盆里，加上火腿腸和滷蛋，然後拿起暖水瓶，把開水嘩啦啦地倒進去。
熱氣升騰，泡麵的香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不久，小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著，很是滿足。
同時，他心裡也惦記著對面那間房。
吃了大半盆，耳機里忽然傳來「咔嚓」一聲，是門鎖的聲音。
小富立刻放下筷子，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
腳步聲，開門聲，關門聲。
「叼，今天外面真他媽熱。」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暴躁。
這是狂牛。
「少廢話，把東西放好。」另一個聲音冷冷的，帶著一股陰鷙。
這是法官。
小富屏住呼吸，手指按在錄音機的錄音鍵上，輕輕按了下去。
「老大，今天我去永昌大廈附近轉了一圈。」這個聲音猥瑣，帶著幾分諂媚。
他是縮骨。
法官詢問：「怎麼樣？」
縮骨匯報導：「大廈的保安換班時間摸清楚了。
早上七點半一班，晚上七點半一班，每班四個人。
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在側邊，有一個保安崗亭，但晚上六點以後就沒人了，只有監控。
監控室在一樓大堂後面，兩個人值班，輪流看監控。」
「貨梯呢？」法官問。
「貨梯在停車場角落，需要鑰匙才能開。
鑰匙在保安手裡，每班一把。」
法官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雞精，你那邊呢？」
雞精的聲音冷靜而狠辣：「搞定了。
一輛黑色轎車，是失車，查不到我們頭上。」
「好。」
法官的聲音裡帶著滿意：「這周三，早上七點半，我們在停車場集合。
雞精，你負責搞定保安，拿到貨梯鑰匙。
拿到鑰匙之後————」
「明白。」雞精道。
「縮骨，你在樓下負責開車接應。
車停在停車場出口附近，不要熄火。
得手之後，接應我們，直接開車前往避風塘的XXX廢棄偷渡碼頭。」
「明白。」縮骨道。
「狂牛，你跟我上十八樓。」
法官的語氣更加冷峻：「進了會議室之後，你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我用槍控制全場，讓他們把錢交出來。
誰敢動，你就開槍。」
狂牛瓮聲瓮氣地說：「老大，要不要先放兩槍嚇嚇他們？」
「不許亂開槍。」
法官的聲音嚴厲起來：「我們要的是錢，不是命。
槍是用來威懾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除非有人不聽話，否則不許開槍。
而且，開槍的話，很容易引來條子。」
狂牛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縮骨小心翼翼地問：「老大，你說那個鄭永昌，真的會乖乖給錢？」
法官冷笑了一聲道：「鄭永昌那個王八蛋，買賣土地、搞地產生意，收割市民，不知道搞了多少黑心錢。
他那個身家，五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簡直就是毛毛雨。
他要是聰明，就會給。
他要是不給法官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雞精道：「老大，我聽說鄭永昌身邊有保鏢，萬一
「保鏢？」法官的聲音里滿是不屑，「幾個保鏢而已，能擋得住子彈？」
縮骨幹笑了兩聲，換了個話題：「老大，你說咱們搶了這五千萬，怎麼分？」
法官道：「五千萬，每人一千萬，剩下的一千萬留著跑路用。
拿到錢之後，我們先去東南亞躲一陣子。
等風聲過了，想去哪就去哪。」
狂牛瓮聲瓮氣地笑了：「一千萬————老大，我狂牛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到時候我要去買個大房子，再買輛好車，天天喝酒吃肉。」
雞精冷笑了兩聲：「你就這點出息？一千萬，做什麼不行？開個店，做點生意，安安穩穩過日子。」
「開什麼店？」狂牛不服氣，「老子除了打打殺殺，什麼都不會。」
「不會可以學。」雞精道，「總不能打打殺殺一輩子。」
縮骨搓著手，聲音里滿是貪婪：「一千萬，夠我花一輩子了。
我要去泰國，那裡姑娘多，消費低，活得像皇帝。」
法官沒有說話。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法官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幾天，大家都別出去了。
就在屋裡待著，養精蓄銳。
等周三，幹完這一票，我們就自由了。」
「自由了————」狂牛喃喃念了一句，然後發出粗獷的笑聲，「老大，我狂牛跟了你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行了，別廢話了。」法官道，「我累了，睡覺。明天縮骨再去踩點，把大廈的內部結構再確認一遍。」
「明白。」
燈關了，屋裡陷入黑暗。
小富緩緩摘下耳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錄音設備上的紅色指示燈還亮著，他按下停止鍵。
「下周三，早上七點半————雞精，你負責搞定保安————狂牛，你跟我上十八樓————五千萬，每人一千萬————」
聲音清晰，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小富把錄音帶取出來，小心地放進盒子裡，塞進內衣口袋。
然後他重新戴上耳機，繼續監聽。
對面屋裡沒有聲音了，不久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這些悍匪應該睡著了。
小富摘下耳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手裡的筷子夾起一筷子泡麵，塞進嘴裡。
泡麵已經涼了，但他不在乎。
小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幫人，真的是要干大案子！
第二天上午，小富從賓館對面的房間裡出來，坐上一輛計程車，直奔尖沙咀。
八點多，他出現在陳海天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陳海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富推門進去，陳海天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
小富走到桌前，從內衣口袋裡掏出那盒錄音帶，雙手遞過去：「天哥，錄到了。他們昨晚詳細說了計劃。」
今天一早小富就給天哥發了信息，說上午送帶子過來，所以，陳海天才沒有去屯門的場子，特意在尖沙咀辦公室等他。
陳海天接過錄音帶，放進桌上的錄音機里，按下播放鍵。
「下周三，早上七點半————雞精，你負責搞定保安————狂牛，你跟我上十八樓————避風塘廢棄碼頭————五千萬，每人一千萬————」
陳海天靜靜地聽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五千萬，每人一千萬————這幫傢伙的胃口倒是不小！
如果這筆錢，能夠被自己所用，那麼他陳海天的商業版圖定能更加快速的擴大。
他想著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錄音放完了，陳海天按下停止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小富，做得好！」
陳海天道，「你繼續回去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他們這兩天應該會老老實實待在賓館裡，不會出去。
你注意觀察，有沒有其他人來找他們。」
小富點了點頭：「明白，天哥。」
陳海天又從抽屜里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他：「拿著，自己買點好的吃。別老吃泡麵，對身體不好。」
小富接過錢，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陳海天坐在辦公桌後面，盯著那盒錄音帶，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周三，早上七點半，永昌地產大廈。
法官一夥要動手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天哥。」天養生沉穩的聲音傳來。
「天養生，你帶著天養志、天養峰、天養達，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有任務！」
「好的，天哥！」天養生服從道。
半個小時之後，天養生、天養志、天養峰、天養達四個人出現在陳海天辦公室門口。
天養生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面容冷峻；
天養志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天養峰穿著一身運動裝，面無表情；
天養達跟在最後面，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天哥。」四人齊聲道。
雖然，四人神態不一，但是，陳海天能夠感覺得出他們對自己的恭敬。
他知道，自己能讓這群殺人不眨眼地悍匪們，俯首稱臣，聽從調遣，除了自己展現出碾壓的武力值和跟著自己有前途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擁有4.9的領導力。
領導力，能大幅度增強手下的忠誠度和服從度。
陳海天對掌握這群悍匪，成為自己手上的刀，很有把握。
陳海天收斂心緒，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四人坐在沙發上，腰杆挺得筆直，目光都落在陳海天身上。
陳海天把錄音帶放進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法官的聲音再次在辦公室里迴蕩。
天養生聽著聽著，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天養志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什麼。
天養峰面無表情，但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天養達停止了嚼口香糖，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錄音放完了，陳海天按下停止鍵，看著四人，緩緩開口：「周三，這夥人要去搶永昌地產公司。
他們有黑星、衝鋒鎗、霰彈槍、手雷，火力很強。
我要你們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將罪犯們一網打盡。」
天養生四兄弟，沒有任何猶豫，齊聲道：「是，天哥！」
接著，天養生詢問道：「天哥，我們要在哪裡動手？是幹掉他們，還是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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