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無人打擾,是何重禮要本公子移步才能瞧上一瞧?」
李蒙被小娘子所說的重禮勾起了好奇心。
雖說他幫助小娘子只是看在她是呂家之人的份上。
對他而言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
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幫助。
不過禮物嘛李蒙一向是來者不拒的。
畢竟禮物也是一種消除因果的手段。
你不收反倒是你的不是。
李如是抬頭看向了熔爐旁的白衣道童。
「他們只是本公子的紙人符分身。」
李如是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白衣道童與公子有些神似。 原來只是公子的符籙分身。
李如是臉頰泛起了紅暈。
伸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隨著束帶滑落在地。
看著眯著眼看著眼前小娘子的舉動。
「你是想以此報復你的夫君?」
面對公子那打量的目光。
李如是輕咬嘴唇。
她的確有這種想法。
如果不做點什麼她不甘心。
不甘心在這段感情中處於被玩弄的一方。 就算夫君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愛她。
但也無法改變夫君傷害她的事實。
就算她割捨不下這段感情。
兩人也回不到從前了。
李如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一件件衣裳從身上滑落。
不多時便只剩下了青色肚兜與褻褲。
李如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公子。
「公子,這具身體便是妾身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重禮,公子若是不要,妾身自然不會強求,亦問心無愧。」
李蒙強行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這小娘子真是好算盤。
這份重禮不論他要不要小娘子都吃不了虧。 李蒙視線下移到了李如是的褻褲上。
褻褲輕薄如蟬翼。
腰腹下的陰影若隱若現。
李蒙從李如是身上收回了目光。
索幸閉上了雙眼。
「去吧,先做好你要做的事情,事後你若還是執意奉上這份重禮,本公子不會拒絕。」
女色不過紅粉骷髏而已。
這點小小的誘惑李蒙還是經受得住了。
「咦,人族小子,送到嘴邊的美食你都不吃,今日怎麼改性了?」
玉面羅剎那略帶調侃的神識傳音突然響了起來。
「前輩是妖,不會懂的。」
「你再說一遍?」 面對玉面羅剎的淫威。
李蒙心裡還是有點小怕的。
「前輩,人族的情情愛愛是很複雜的,晚輩只是不想成為這對夫婦感情紛爭中play的一環。」
「什麼意思?」
人族小子在說什麼?
說的是人族語言嗎?
「就是那對夫婦利用晚輩在感情紛爭中不斷的拉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再說清楚點。」
「額,愛情嘛,對彼此都有占有欲,如果第三者加入,另一方就會著急,讓對方著急,會讓另一方有一種快感,也能察覺到對方在乎自己,那種來回拉扯的感情會讓一些人沉迷其中。」
「你們人族還真是變態,真夠麻煩的。」
「沒錯,就是變態,前輩,這個詞用的好,人族中的變態可多了。」
「你小子肯定也是個變態。」 「或許吧,晚輩也覺得自己挺變態的。」
李蒙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的瞅了一眼小娘子。
雖說在男女之事上他早就百無禁忌了。
但對於那些碰了就會有麻煩纏身的女人。
李蒙還是敬而遠之的。
李如是本來還在猶豫。
或許這份重禮應該留在事後答謝公子。
若是事後她後悔了。
還有後悔的餘地。
但當發現公子睜開一隻眼睛偷瞄了一下自己。
李如是心中不再猶豫。
對於自己的性格李如是心知肚明。 她是一個心軟的女人。
夫君幾句話說不定就能讓她默默的承受所有的委屈。
她不允許自己那般的無用。
李如是伸出纖纖玉手抓住了公子的手。
放在了腰腹下的陰森上。
異樣的感覺讓李如是嬌軀一顫
美麗的臉龐浮現出了紅暈。
李蒙睜開了雙眼。
一臉平靜的看著李如是。
兩人四目相對。
李如是沒有移開目光。
一臉堅定的與公子對視著。 略帶顫音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公……公子,妾身不想讓自己後悔,哪怕只是現在不後悔,妾身也不允許自己懦弱的接受一切,這是妾身對夫君的懲罰,也是送給公子的重禮,還請公子收下這份禮物,這是妾身的謝禮,也是妾身的誠意,還望公子不要拒絕。」
面對李如是那堅定的目光。
李蒙嘴角抽搐了一下。
此時此刻李蒙很想拿出鏡子照一照。
自己有那麼帥嗎?
怎麼是個女人都想與自己扯上關係。
眼前的小娘子真的是為了報復夫君?
李蒙對此表示懷疑。
或許有報復的原因。
但恐怕還存在著其他原因。
李蒙的手不老實了起來。 李如是渾身一軟。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潮紅一片。
她輕咬嘴唇忍受著公子的欺負。
雖然隔著一層褻褲。
但那種感覺讓李如是難以自抑。
有一種癱坐在地的衝動。
但李如是忍住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李如是緊咬嘴唇。
再也忍不住的癱坐在地。
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
李如是雙手抓著躺椅的護手。 呼吸都略顯急促。
胸前的高聳入雲顫巍巍。
李蒙伸手拍了拍李如是的腦袋。
「本公子說過事後再收下這份禮物,乖,聽話,不要讓本公子說第二遍。」
身為男人的李蒙怎會這般容易就隨了小娘子的願。
他與小娘子之間還得拉扯一番才行。
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是不會被珍惜的。
李如是抬頭看向了公子。
那雙美眸中唯有幽怨。
李如是沒有繼續強求把自己這份禮物送給公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抬手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豐腴的嬌軀起身站了起來。
就在李蒙面前穿起了衣裙。
李蒙眯著眼欣賞著美人穿衣圖。
李如是的姿色還是很不錯的。
也就比清漪差了一點。
再加上身上的那股書香氣。
更為李如是增添了一份魅力。
因此姿色比雪兒還要更勝一籌。
如果穿上一身女子儒袍。
在制服的誘惑下能與清漪旗鼓相當。
很快李如是就穿好了衣裙。
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