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是後退了一步。
朝著公子拱手行禮。
「公子,那妾身就不打擾了,告辭。」
李蒙擺了擺手。
「去吧。」
李如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身向外後花園大門所在方向走去、
那豐腴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搖擺著。
展現出了一幅誘人的美人背影圖。
看著小娘子那曼妙背影。
李蒙暗自嘀咕著。
「本公子要是修煉媚功應該會迷死一大群仙女姐姐吧。」 媚功可不分男女。
男女都可修煉。
直到再也看不到小娘子的曼妙身影時。
李蒙這才悻悻然的收回了目光。
「怎麼,後悔了?」
玉面羅剎那略顯嘲諷的神識傳音響了起來。
李蒙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小娘子消失的方向。
「嗯,是有點後悔。」
「哼,變態。」
李蒙翻了一個白眼。
「前輩,以後不允許再說變態。」
「變態!」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鬱悶。
完了,又讓玉面羅剎學到了一個名詞。
以後玉面羅剎肯定會拿變態當順口溜。
想著未來玉面羅剎一口一個變態叫自己。
李蒙就有些頭疼。
自己可是正人君子。
變態這兩個字很明顯不適合自己。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案桌走去。
李蒙回到了案桌後坐了下來。
手拿起了符筆繼續在符紙上畫符。
「人族小子,你覺得那個女子與她的丈夫會有什麼結局?」 玉面羅剎難得的八卦起來。
李蒙也沒有掃玉面羅剎的興。
「關係肯定回不到以前了,就如同大多數修士道侶那般相敬如賓,各自安好吧,這對那對夫婦而言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修仙者之所以對斷情絕欲有著執念,是因為男女感情的確很誤事,稍有不慎便會栽個大跟頭。」
李蒙手中符筆一頓。
自嘲一笑的搖了搖頭。
他好像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凡俗有一句話說得好。
奸近殺,賭近盜。
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容易引來禍端。
凡俗如此,修仙界亦是如此。
至於何為不正當的關係。
李蒙覺得自己可以當一個例子。 但有些事情李蒙不想去糾結。
一切隨心即可。
自己出身於陰陽道極宗。
身邊註定會出現形形色色的女子。
哪怕自己不主動。
那些女子也會往他身邊靠。
不論她們接近他有何目的。
遇到自己不討厭的女子。
李蒙也不會冷漠的拒之門外。
一切隨緣即可。
至於那些女子身後的恩恩怨怨。
他既然接受了她們的靠近。 就不會害怕麻煩纏身。
李蒙也不會傻到去招惹不能招惹的女子。
「人族小子,你說那個女子會重修儒道嗎?」
「一定會的。」
李蒙回答的斬釘截鐵。
「哦,何以見得?」
「她對儒道有執念。」
執念是很可怕的東西。
很多修士視執念為心魔。
想盡一切辦法抹除執念。
但抹除執念的執念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執念。
這也導致修仙界很多悲慘的倫理事件發生。 比如一位修士上山修道。
他放心不下凡俗的家人。
日思夜想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有的修士會下山利用自己的力量造福家人。
讓凡俗的家人富貴一生。
有的修士則視凡俗的家人為修道累贅。
便選擇手刃親人徹底脫離凡塵。
這樣的修士並不少。
做出這種選擇的修士與正魔無關。
只不過魔道是光明正大的殺。
正道是偷偷的殺。
而且魔道講究的是隨心所欲。 反而比正道更在乎凡俗的家人。
他們對凡俗的家人也更加的照顧。
反而一些正道修士一旦上山修行便斬斷山下一切俗念。
「那女子儒道天賦的確不錯,你小子的手段也很了不得,竟然能夠無害的抹去她的文膽與文氣,這種能力哪怕是儒道五境修士也做不到,你小子真是一個怪胎,身為人族竟然能夠覺醒饕餮一族的「吞噬」神通,比純血饕餮的吞噬神通還要正版,妾身都有些好奇你小子究竟能夠修煉到哪一境了。」
李蒙眉頭一跳。
「這麼說來前輩也不信晚輩能夠羽化成仙?」
「人族小子,五靈根廢體破鏡之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玉面羅剎此話讓李蒙沉默了。
是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無靈根廢體破境有多難。
不論是結丹還是結嬰。
這兩關都讓他品嘗到了何為絕望。
如果他的膽子再小一點。 冒著被丹藥撐爆的危險嗑藥。
他這一生恐怕都難過結嬰這一關。
他之所以瘋狂的修煉八九天功。
被疼痛折磨的快要發瘋。
為了只是增加突破化神的機率。
連玉面羅剎都認為他修煉八九天功無法長久。
可見修煉八九天功是多麼的折磨人。
「晚輩不會放棄的。」
「妾身知道,所以妾身覺得你小子就算是個變態,那也不是太過重要的事情,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吧,這是你應得的。」
李蒙微微撇嘴。
「前輩,晚輩可是人族,可無法像妖族那般隨心所欲,前輩還是不要推波助瀾讓晚輩成為一個真正的變態了。」
「哼,你小子還真是不識好歹,妾身還不是為了你小子好。」 「多謝前輩關心,晚輩很是受用,但真的用不著。」
妖族與人族的道德倫理是完全不一樣的。
應該說妖族完全沒有道德倫理可言。
是真正意義上的隨心所欲。
李蒙再怎麼樣對於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有時候也會感到羞恥。
對有些道德倫理是完全支持並提倡的。
自己也會儘可能的不越界。
實在不行越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蒙可不想因為聽了玉面羅剎的耳邊風。
讓本來就岌岌可危的道德倫理底線徹底崩塌。
若他的道德倫理底線崩塌。
為了修煉他恐怕會做出極為可怕的事情。 比如像妖族那般動不動就血祭萬千生靈。
吞噬萬千生靈的生機壯大己身。
對於擁有吞噬神通的他而言這的確是一條捷徑。
但李蒙從未想過這麼做。
哪怕一生都不能突破化神期。
李蒙也不會去想著血祭萬千生靈破境。
這就是身為人的底線。
既然生而為人。
有些底線就絕不能破。
在這些大是大非面前。
男女那點破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見玉面羅剎不再說話。 李蒙收起了心中的胡思亂想。
專心致志的畫起了符。
也就他能夠在畫符時如此肆無忌憚的分心。
對於尋常的符籙師而言。
如果注意力不集中。
那就代表著畫符失敗。
不像李蒙畫起符來就好像喝水一般簡單。
就算思緒不在符紙上。
拿著符筆的手就好像有著自我意識一般。
依舊能夠不受影響的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