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鵬城的溫度大概在三十五度左右,偶爾下個雨會降「一點點」,然後悶熱的要命。
冬天挺暖和的,但夏天是真遭罪啊。
兩個大孕婦頂著肚子天天都熱的不行,心裡一直惦記著要去貴州玩,這已經是第n次和他提議了。
……
晚上十一點,二棟。
幾個女人都在床上哼哼,吃多了。
美食城好吃的太多了,吃起來一不注意就容易撐著。
李冉冉正在玩「肚子」,把手貼在柳蓉蓉的肚皮上,偶爾會傳來一些動靜。
柳蓉蓉孕期已經六個月了,胎動現象很明顯,偶爾踢一腳都讓她欣喜不已。
作為唯一一個沒懷孕的,李冉冉別提多羨慕了。
正好這個時候肚子頂了一下,讓柳蓉蓉感應到了。
「動咯,瓜娃子今天好安逸,麻麻吃的多,娃娃也吃漲了。」她又興奮起來,還用手拍了拍肚子。
「麼兒,我是你媽。」
「哈哈,娃娃現在又聽不到。」其他三個女人都樂得不行。
其實溫瀾私下也會幹這種事,對著肚子「話癆」。
「嗚嗚,我什麼時候能懷孕啊。」李冉冉欲哭無淚,「我上個月是八號來的,月經不調。」
「這個月到現在也沒來,我都不敢去檢查了。」
「晚上多熱批就好咯。」柳蓉蓉無所謂的說道。
「不准講粗話。」溫瀾沒好氣的給她一下,「以後寶寶都得跟你學壞。」
「曉得,給些面面嘛,莫要在娃娃面前揍我。」
「妹兒,你晚上多陪男人撒,那個阿雯也是個小妖精,不搶哪裡行喔。」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著,偶爾話題還飄到譚雯身上,美食城開業她們已經碰面好幾次了,不過也沒啥反感的。
男人對房事上索求無度,有個乾淨的大學生陪著也不錯。
「狗男人真是帶鉤子的,阿雯那麼乖的大學生都學會偷男人了。」溫瀾無語的說道。
李冉冉被勾搭上可能是因為情慾作祟,再加上她的幾次助攻,但譚雯可就真正是個意外。
僅僅是一次露水情緣,居然開始主動約人去家裡。
「姐兒,你饞不?」柳瑩瑩笑嘻嘻的說道:「晚上讓虎哥給你勾一勾。」
「別說了,一切以寶寶為重。」
她的聲音潮潮的,心裡也潮潮的,僅僅是一句話差點讓她破功了。
最近可是憋狠了,聞到男人身上的味道都讓她欲罷不能。
正聊著呢,門推開,陳芝虎回家了。
……
沖洗了一下,他來到沙發上躺好,隨手把小姨子抱懷裡。
「老公,阿竹說家裡都布置好了,烤爐也買回去了。」溫瀾眼巴巴的看著他。
她要度假,要享受一下涼爽的山風,最好是讓男人每天給她做點吃的,烤爐就是為陳芝虎準備的。
「真想去玩啊?」
「想!」四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行,你們都去了家裡生意怎麼辦。」
「讓阿光和大春看著嘛,和幾個酒樓打招呼,讓他們大額支付直接電話轉帳就是了。」溫瀾立刻說道。
她早就想好了,大春是陳芝虎的親傳弟子,收一些調味料的款沒什麼問題。
阿光負責收貨送貨。
去玩個七八天時間不會出什麼事的。
「那奶茶店呢?」
「招個員工,兩個人干,培養一下等七月份帶到步行街。」
「奶茶店的收銀讓小劉去。」
徒弟是不分公私的,師傅有事,徒弟肯定要幫忙。
「丟,你都計劃好了啊。」
「那是自然。」幾個女人都有些得意。
她們私下都商量過好多遍了,李冉冉也早就開始攢假期的。
「等幾天吧,等香港那邊地基開始澆築再說,而且我還要應聘幾個師傅。」
因為星空餐廳是做會員制的原因,他前期準備招十個人左右,其中以大師傅和自家幾個徒弟為主。
時間上還算寬裕,所以也不急。
至於前廳他準備自己培養一批「專業」的服務員,倒是不用忙著挖人的。
「幾天就行嗎?」幾個女人大喜,沒想到老公真答應她們去貴州玩。
「嗬嗬,馬上餐廳進行主體建設我也幫不上忙的,把南海國賓安排一下就好了。」
等餐廳主體建設好進入裝修階段他才開始忙。
「你們先想好帶點什麼東西過去,對了,順便幫我想個定情信物,我還沒想好送阿竹什麼東西呢。」
「pia!」溫瀾做出拍巴掌的動作。「談戀愛居然讓老婆幫忙,不要臉,呸!」
李冉冉白了她一眼,「我和老公談戀愛你不就是這麼做的,還拉著我去吃早飯。」
「那不一樣。」溫瀾振振有詞的說道:「阿虎都不用給你送東西的,你直接投懷入抱了。」
「哪有!」
「還哪有,我摩托車.……」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李冉冉捂住了嘴。
「要死啦,不准翻舊帳啊。」
幾個女人打打鬧鬧了一會兒,又開始琢磨起去貴州要帶什麼東西過去。
「老公,那邊是不是天冷啊,風衣要不要帶。」
「都帶上,這次兩輛車能放很多東西的,小樓也過去。」
他這麼一大家子出遠門肯定要和阿伯借點人手的,小樓正合適,還能順路帶著女人回娘家一趟。
「對喔,阿竹說讓阿琴也回去,她阿哥要訂婚了。」
阿琴就是小樓的女人,也是和陳芝虎一起去貴州的時候勾搭的。
不過陳芝虎是當晚把人睡了,小樓又是寫信又是寄禮物,開春之後阿琴才過來的。
「老公,要不給阿竹買點金器?」
陳芝虎搖了搖頭,「她們那邊流行銀器,而且當地款式更好看。」
柳瑩瑩若有所思的說道:「姐夫,妹兒好像挺喜歡畫畫的,你給她送一套畫畫的東西?」
「她喜歡畫畫?」陳芝虎有些納悶,他是真不知道。
「嗯嗯,妹兒私下說過,還給我畫過線條畫呢。」她笑嘻嘻的說道,有阿竹在,她就不是家裡最小的。
「你曉得個錘錘,就曉得和人熱批。」柳蓉蓉瞪了他一眼,「人家女娃兒那麼乖都跟你嘞,連喜歡撒子都不曉得。」
如果是譚雯是自找的,那阿竹就純粹是陳芝虎混蛋,饞人家身子。
得知兩人在一起的經過後她們都沒少罵,居然趁著醉酒把人睡了。
「.……」
陳芝虎默不作聲的去陽台抽菸,這點他還不好反駁,因為他和阿竹在一起的大多數時間都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