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熱水澡,又換上乾淨的衣服,陳芝虎發出滿意的呻吟。
「老婆,多幫我準備點衣服唄,你弟洗的衣服皺巴巴的。」
床上,他正摟著李冉冉膩歪。
此時已經是十二點,不過他沒什麼睡意,明天傍晚再去香港都沒問題。
「買幾個熨斗放店裡啊,你們店裡的衣服都是靠版型撐著形象。」
「你來幫我買,最近事情好多,還要買黑膠唱片機。」
「吼,剛辭職就讓我幹活。」
「我打電話給周總說辭職的時候她還說你小心眼呢。」
「艸!」陳芝虎罵罵咧咧的給了女人屁股揍了一巴掌。
「睡覺!」
「跟我講一下為什麼說你小心眼?」李冉冉笑嘻嘻的湊到他邊上,挨揍也沒生氣。
「這狗女人。」
「昨天我接待了一個超級富婆.……」
李冉冉瞪大眼睛,瑪莎拉蒂和蘭博基尼?
還有一個碼頭?
和記黃埔大股東?
哇,好有錢,超級有錢。
得知陳芝虎被誤會了,她眼骨碌一轉,「其實是不是誤會不重要啦。」
「放屁,勞資是那種人嗎?」他忿忿說道。
李冉冉眨了眨眼睛,「可以是。」
「我不是。」
「嗬!」
「總有一天,我會比她還有錢。」陳芝虎自信的說道。
茅台股份和騰訊股份都能猛猛買啊,而且騰訊還有機會拿原始股。
星空餐廳與其說是為了賺錢,倒不如說是為了做出他心裡的理想型餐廳。
不然他去五星級酒店當總廚更符合他提升名氣的需求,一百五十萬年薪和星空餐廳占股35%其實沒區別。
短期內他都不會發大財,長期發大財也是必然的。
香蜜湖的兩套房後面隨便都能賣幾千萬呢。
……
第二天上午,陳芝虎親自陪著四個孕婦去產檢一次,譚雯還特地請了個假跟著跑。
在醫院裡又幫著拿b超單,又去買葉酸片,忙前忙後跑的飛快。
她自己還樂在其中。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然後又盯著陳芝虎。
「渣男。」
「騙人家小女孩。」
「給人女娃兒都騙成保姆了。」
「姐夫,你好壞,我好喜歡。」
「嗯?」三女又調轉眼神看向柳瑩瑩,「叛徒!」
「嘻嘻,反正我覺得姐夫挺好。」說著乖巧的躲到男人懷裡撒嬌。
她才不罵姐夫嘞。
正說著話呢,譚雯拿著檢查報告單回來了。
「走了,下午醫生會到家裡跟你們講的。」陳芝虎又牽著她的手,「現在去吃飯。」
「去一店?」
「嗯,看最近菜品提升的怎麼樣。」
有錢之後孕檢也變得簡單,大家集體過來抽血化驗,然後照b超,等醫生下班之後到家裡一個個看就可以了,不用在那等號搖號。
……
可能是受到回歸的影響,今天南海國賓生意非常好,一店中午預定了37個包廂。
陳芝虎一行人進來的時候醒目仔忙的腳打後腦勺,展台擺滿了各種瓷煲。
分割好的牛肉被魚仔急急忙忙的從後廚拎過來鋪在冰塊上,那些肉還在跳動,看的人食指大動。
真嫩啊。
「師父!」魚仔第一時間就看到自家師父和五個師娘,太顯眼了。
「師娘!」
不多會兒功夫大春和劉一鳴也過來了。
譚雯被喊師娘的時候心裡居然有點小雀躍,但又不敢應聲,只能抓著柳瑩瑩的手。
「瀾瀾,你們先點菜。」他讓幾個徒弟去廚房繼續忙,自己則是來到吧檯。
黃浮生看到他帶著五個妞兒過來吃飯,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可惜他沒這個本事。
「黃經理,店裡現在會員情況怎麼樣?」掏出中華遞了一根過去,他自己順勢打開軟體,查看六月份的銷售額。
稍後還要把數據導出去,讓李冉冉做好績效。
「目前兩家店辦理了353個會員,一些老客戶很滿意這種會員制度。」現金社會這種模式很方便的。
現金最大面額是100塊,揣五千塊出門都鼓鼓的,一店的招待酒席可能都不夠。
而內地的信用卡消費就更不用講了,需要電話授權或手工壓單,結算速度太慢。
有些富豪為了方便會特意換一些1000塊面值的港幣日常消費。
現在推出會員卡可是不少人都喜歡。
「一萬塊的黑卡賣了40張。」黃浮生繼續說著戰績,臉上有著欣喜之色。
「這幾天總共充值大概五百萬出頭,銀行上門的時候都陪著笑臉呢。」
南海國賓現金流越來越恐怖了,甚至已經比一些大公司銷售額還高,這就是時代的特殊性造成的。
陳芝虎點了點頭,南海國賓有這個成績不意外。
客戶群體穩定,高端品牌形象也立起來了。
幾天時間沖五百萬,估計汪總和城建的大股東應該高興的睡不著了。
如果星空餐廳有這個體量他做夢都能笑醒。
唔,那220個電話號碼也該打起來。
不過這麼大工程需要回香港讓侍應生幫他一起打才行。
點上香菸,他看到了六月份南海國賓的營業額。
六月份一店730萬,見頂了。
二店生意生意比一店還好,不過人均低一點,六月份賣了520萬同樣到了極限。
陳芝虎翻看了一下帳單。「最近香港客人很多嗎?」
「挺多的,昨天收了十一萬港幣,今晚還有十三桌香港客人。」
最新幾天香港客人都是打折接待,算是慶祝回歸,生意上肯定要好一點。
「三店看來是沒問題了。」
打開香港的客戶市場,福田的生意做起來不要太容易。
掐滅香菸,他便去了後廚,此時廚房還在熱火朝天的忙著。
熱浪不斷侵襲,師傅們的工作服都濕了。
特別是燒味檔口,這邊現在不僅是秦師傅一組人,還有兩個從福建挖過來的蒲燒師傅。
烤爐本身就是熱源,再加上蒲燒的炭火,哪怕排風扇全力運行都熱的不行。
「金師傅,在這裡還算適應吧?」
「陳廚,這裡挺好的。」金師傅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環境有點熱,但也比他以前在師傅那邊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這邊工資高。
他和徒弟兩個人一萬二的基本工資,還有績效獎呢。
「金師傅,你這個醬料熬一次可以放幾天?」陳芝虎指著黑色蒲燒醬問道。
蒲燒的關鍵不是技術,而是這份醬料,當初他在兩岸三地交流會想買配方人家都不賣,只是派了人過來拿工資。
他也想在星空餐廳做一點蒲燒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