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不是不能睡牟賢珉,他其實早就看清,這個女人的內心..早就在之前與他的博弈、權衡中,愛上了他。
他隨時可以睡了牟賢珉,但是他要牟賢珉自己認清,她早就愛上了他這個事實。
他不想在跟牟賢珉做的時候,這個女人還自以為是,她是為了家族、利益,才迎合的他。
牟賢珉抬起頭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然後她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指尖在他後頸的發尾處,微微蜷縮著,用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不加保留的吻回答了他。
她的嘴唇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終於把那層層的算計、權衡、試探,全都剝開之後,露出了最裡面的那個答案。
這次不是試探,不是策略,不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博弈。
是一個女人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之後,用最為原始的方式告訴他——我要。
顧璟他感覺到了,所以他沒有再問。
他在這一刻終於確認了,牟賢珉不是在跟他談條件,她是真的害怕被排除在外。
於是他不再克制,將牟賢珉重新打橫抱起,步伐堅定地走向觀景台角落的,那間私人休息室。
上次在沙發上他替牟賢珉,把襯衫紐扣一顆一顆扣回去,告訴她不想在那種,隨時會有人推門進來的地方,草率地要她。
那時候她說他是怕她改變主意,現在她不會改變主意了,而他也不需要再克制。
休息室的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將窗外首爾的萬家燈火一併關在了外面。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牟賢珉的後背,落在柔軟床墊上時,那一聲極輕的窸窣。
他低頭看著牟賢珉,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長發散在雪白的枕套上,眼眸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亮,帶著微顫的期待,和某種終於放下所有防備的坦然。
牟賢珉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描過他眉骨的輪廓,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他,確認這一切不是她又一次精心設計的棋局。
「我想...我是愛上你了,所以我忽然想要賭一把,賭陳璟俊先生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牟賢珉這輩子,從來沒有為一個男人,繞這麼大個圈子,以後也不會了。」牟賢珉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
顧璟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在牟賢珉的唇上落下一吻,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克制,只有一種等了太久的篤定。
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這種篤定。
他解開牟賢珉的衣扣時,指尖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件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下了的訂單,一直到現在才送到面前的禮物。
牟賢珉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的吻從她唇角滑到耳後,再沿著頸線一路往下。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用冷言冷語來掩飾緊張,只是在他吻到某個位置時,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將他拉得更近。
她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他頸側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然後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他能感覺到她的(此處被刪322字),但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真真切切的微笑。
「你在笑什麼?」顧璟挑了挑眉詢問道。
「你是我的了。」牟賢珉帶著幾分打趣,偷笑著回答說道。
「錯了,是你終於肯承認,你就是我的了。」顧璟一本正經地糾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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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昏暗光線里,兩個人交疊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牟賢珉靠在他懷裡,長發散亂地鋪在他的手臂上,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暴風雨帶來的潮紅。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輕輕划過他鎖骨的輪廓,像是在描摹一件,終於確認歸屬的藏品。
顧璟靠在床頭,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髮絲。
他低頭看著她,發現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的、藏不住的笑意。
和平時冷靜、理性、優雅那個牟賢珉判若兩人,此刻躺在他懷裡的,只是一個終於肯承認自己動心了的女人。
「你知道嗎?你剛才說『你是我的了』的時候,那個得意的勁兒啊,你這個人真的是...連表白都像是在宣布戰果。」顧璟忽然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懶散,但聲音里似乎還殘留著,剛才事後的沙啞。
「本來就是戰果,能從徐旻瑛檢察官手裡分走一半的你,為什麼不得意?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在她面前炫耀。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那是你和她之間的事。
我只要求一件事——以後你再有其他女人的時候,別讓我自己從照片裡看到,我的心臟承受力雖然不錯,但也不是無限的」牟賢珉睜開一隻眼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顧璟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失笑。
她倒是想得開,不過想想也對,牟賢珉也是個財閥二代,想來也是見慣了財閥家三妻四妾、外面彩旗飄飄的場面。
現在位置確認了,她反而比誰都從容。
「所以你現在安心了?」顧璟伸手替牟賢珉把額前,被汗打濕的碎發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和他平時,那副懶散模樣完全不同。
「安心了,我就賭你..不要讓我後悔。」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