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塔
婚後沒多久,柯重嶼抽空帶姜萊去了一趟白塔。
姜萊一直知道白塔的存在,也隱約猜到白塔屬於柯家的隱形地下勢力,但沒想過把白塔和自己佩戴的黃銅雕花鑰匙聯繫起來。
她知道黃銅雕花鑰匙重要,但不知道這麼重要,居然可以開啟白塔的信息中心,還可以走進柯家的地下寶庫。
姜萊回想起來這個黃銅雕花鑰匙還是在她們沒確定關係之前送的。
有點心驚。
柯重嶼還說這個黃銅雕花鑰匙開不了門,戴著玩兒!
伴隨著面前的重門開啟,姜萊斜了柯重嶼一眼:「你騙我。」
柯重嶼辯解:「沒有,它確實不像平常鑰匙一樣插進鎖孔里開門。」
姜萊深吸一口氣。
對,確實不需要插進鎖孔里開門,但只是放進牆上的凹槽里就開了門。
她摸了摸黃銅雕花鑰匙:「是晶片?」
柯重嶼搖頭:「機關。」
這把黃銅雕花鑰匙造出來的時候,還沒有科技晶片這種東西。
姜萊點了一下頭,又突然有件事想不開:「那為什麼顧家祭祖那次你能進來那麼快?我一直以為是這把鑰匙有錄音或者定位。」
「顧家裡有人給我通風報信而已。」柯重嶼拉著姜萊的手走下台階,按下開關,昏暗的地庫亮起來。
雖不是亮如白晝,也能將一切看得清楚。
牆上掛著不少古董字畫,木柜上存放著古董瓷器,還有一面玻璃櫃裡裝著的是名貴珠寶等等。
這些上面都有空位。
寫著物品名稱的標籤還在,存放的東西卻不見了。
柯重嶼解釋是被取走了。
至於是誰取走的,取去做什麼都有登記,紙質登記冊存在銀行保險柜,電子登記冊就在白塔里。
姜萊在寫著粉鑽之心的地方停下:「婚戒是從這裡取出去做的?」
「對。」柯重嶼點頭,掃了一眼周圍,這裡面不少東西都是被家族掌權人取出去做聘禮的,他也取了一部分去給姜萊。
姜萊正在看自己的無名指,上面戴的是普通鑽戒,主要是那顆粉鑽太扎眼,不是跟隨柯重嶼去參加重要場合,她一般不戴。
不常戴是對的,那東西價值連城。
柯重嶼又帶她往裡面去,有一面牆上掛著的全是照片。
她一眼認出年輕時的公婆。
「爸媽結婚的時候?」姜萊驚喜地看著照片。
婆婆盤著高高的頭髮,大紅唇,紅耳環,一身紅色套裝,腰間繫著黑色的腰帶,腳上是紅色皮鞋。
公公穿著褐色西裝,手裡端著一盤瓜子花生和喜糖,另一隻手正在扔喜糖,婆婆白嫩的雙手正在盤裡抓喜糖。
雖然都沒看鏡頭,也能看清兩人臉上帶著的絲絲笑意。
柯重嶼挑眉:「喜歡這樣的婚紗照?我們還可以再去拍。」
姜萊擺手:「不拍了,只是有點好奇爸媽的故事了。」
柯重嶼:「有空講給你聽,去那邊看看,也有我們訂婚結婚時的照片。」
姜萊看見了,她問:「視頻呢?」
柯重嶼:「白塔的信息資料庫里,家裡也有備份。」
姜萊還看到了他送給柯重嶼的晶片,最後竟然被珍藏在這個地方。
柯家的地下寶庫名貴東西可真多。
柯重嶼告訴她:「只要這些東西還在,柯家就不會有資金鍊斷掉的一天,如果窟窿太大填補不上,這裡面的東西也足夠柯家東山再起。」
姜萊為之震撼。
出去後,她忍不住問:「你當初怎麼就敢把這把鑰匙送給我?」
柯重嶼與姜萊十指緊扣:「想好要麼孤家寡人要麼和你共度餘生就給了。」
姜萊的心臟怦怦跳:「你怎麼能確定心意這麼快?」
柯重嶼:「在柯氏做決定做多了,喜歡當機立斷。」
姜萊朝他靠近一點,夸道:「難怪你能坐高位,還坐這麼穩。」
柯重嶼柔聲:「謝夫人誇獎。」
姜萊輕笑:「貧嘴。」
……
(二)各地房產
姜萊突然多了一條好友申請,對方備註是她的私人管家。
她沒有第一時間通過,而是去問柯重嶼,柯重嶼讓她通過就行。
通過以後,私人管家先進行自我介紹。
準確地說這是她的房產管家。
姜萊數一數自己名下的房產,宴平路十號院,以及聘禮里柯家給的五套房,嫁妝里師母、父親和大哥各準備的一套,統共九套。
這需要專門的私人管家嗎?
正疑惑之際,私人管家發來她名下房產列表,長長的一串。
姜萊瞳孔一震。
當即決定和私人管家通個電話。
管家尊稱她為太太。
姜萊開門見山道:「我哪來這麼多房產?」
管家:「柯總沒告訴太太嗎?柯總為太太在每個省份都買了一棟別墅,B市不一樣,是當初柯總名下的大平層,G省的K市是一棟酒店。」
姜萊正在沉默。
管家繼續述職:「太太的工作性質避免不了出差,太太確定出差行程後可以告訴我地點和行程信息,我會派車去接太太,每棟別墅都配有一輛車和司機,柯總還特地叮囑過要低調。」
後面還詢問起關於各地房產情況是做季度匯報還是做年度匯報。
姜萊逐漸回神,說年度匯報就行。
掛斷電話後,她去辦公室找柯重嶼,把手機上的報表給他看。
「什麼時候的事?」
「你回B市抽血驗親那段時間。」
原本還算平靜的姜萊有點不平靜了:「這麼早?」
這是在訂婚之前。
比送黃銅雕花鑰匙好點,好歹那會她和柯重嶼已經在一起。
姜萊靜靜地看著柯重嶼:「你老實交代吧,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柯重嶼放下工作,一隻手放在姜萊的腰間,兩人的腿挨著。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應該也沒多少,生氣了?」
生氣不至於。
這種好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姜萊就是覺得,自從跟柯重嶼在一起以後,人生還真是處處是驚喜。
她對柯重嶼說謝謝。
柯重嶼指向自己的唇。
姜萊彎腰在他唇上親了親。
這一親,辦公室的門必須要反鎖不許有人闖進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