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拙還是低估了自己這位少爺的號召力。
當他將消息散布出去之後的第三日。
無量酒館外邊出現人潮人海的景象。
公羊拙看的瞠目結舌嘴唇微動:「姐,我好像以後得改名叫老爺了。」
「少爺這個稱呼還是不夠啊。」
公羊婉也是嘴唇輕動,隨後輕聲道:「想入酒館的人如此之多,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挑選吧。」
「總不能讓公子親力親為吧。」
可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之情。
這他們可怎麼想啊!
公羊婉當即回到樓上稟告了李無量。
李無量輕聲笑道:「這是正常的,去和他們說,凡是想當酒徒的人,也是需要血髓來獲得考核資格的。」
「並且只要參加考核的人,都可得酒一壺。」
「人多,便篩嘛。」
他端起酒杯,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李無量清楚,自己的做法和未來的守夜人有異曲同工之處,各地駐紮,各自發展。
這個時代沒有便捷的交通工具,也沒有手機這種通訊工具。
每一個分店老闆,要是連一瓶血髓都搞不定,那便就當一個普通人好了,無需參與進入危險的世界。
公羊婉有些驚愕,「這能行麼?」
李無量輕聲道:「我們給的並不是一條活路,而是一條面向深淵不歸路。」
「沒有覺悟的人,還是勿入此門的好。」
貪生怕死之人,是會給其他人帶來危險的,尤其是面對邪祟,一人逃跑就意味著其他兩人將會犧牲。
公羊婉有些躊躇的回到了門外。
角落裡,
四位公子齊聚,但並沒有參與進來,其他早早就參與過競拍的客人也是如此。
他們都在觀望。
公羊婉這時看向眾人,聲音伴隨著一道勁力發出:「諸位,無量酒主有令,凡是前來參加考核之人需拿出一份邪祟血髓,並且皆可得酒一壺。」
「這一次無量酒館廣開門庭,要在大漢各處皆設立分館,還望各位量力而行。」
此言一出,
原本鼎沸的人群頓時寂靜下來。
反倒是之前的那些酒客非常理解。
空公子看向一旁的毒公子道:「瞧見了,我說過,人很快便會散去大半,我們何至於著急。」
毒公子面容清秀,只是眉眼之間有些戾氣橫生,聞言也是說道:「哼,算他們識相,無量酒主的酒徒,我是當定了。」
「你們如何想?」
其他人則是面露笑容,早已有了決定。
甚至他們一直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又豈會錯過?
不多時,
現場眾人便徹底散開,只有十數人留了下來。
他們每個人都早有預料,所以便提前帶著血髓前來,而離開的人只有部分人是去尋找邪祟,取得血髓。
剩下的,便只能藉此無奈離場。
面對邪祟,首先要緊的便是膽氣,可他們並沒有這關鍵的一點。
看著面前幾位熟客,公羊拙開口笑道:「多餘的就不說了,老爺會給你們考核題目的。」
砰!
當最後一人走入之後,大門關閉。
李無量坐在桌前,抬起頭看向眾人。
眾人當即拱手一拜道:「我等拜見酒主。」
李無量淡然笑道:「不必拘於禮數,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給你們的考核內容其實也很簡單,還是邪祟,只不過難度會加大許多,你們若是想退出的話,現在就可去小拙那邊領取一壺靈酒。」
然而,
眾人不為所動,皆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李無量。
「還請酒主明示吧。」一人出聲道。
李無量點了點頭:「之前我和你們說過如何感知邪祟的境界,以及如何分辨。」
「所以這一次的考核,我便是要你們去獵殺克萊因境的邪祟,你們幾人一組我不管,但每3人可靠一隻克萊因境的邪祟通過考核。」
眾人頓時神情緊繃起來。
在他們眼裡,一隻克萊因境的邪祟,可就是如同山君一樣的存在,實力強橫至極,手段更是殘忍。
李無量隨即繼續道:「還有一種考核辦法,便是收集情報。」
「每二十份邪祟的情報,可通關一人。」
這個時代既然缺少關於神秘的信息,那就專門收集整理,等人多了之後,這些情報的重要性也就能體現出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
這兩個的難度可以說不相上下,看似收集情報容易,但也是深入邪祟所處之地去調查,還要知道其能力。
危險係數甚至要比組隊擊殺一隻克萊因境的邪祟要大的多!
李無量繼續道:「這一條路並不好走,我也希望你們有了決心在進行考核。」
「一百個分館全部建立之後,我便會停止招收酒徒。」
「我別的無法給予你們,但是,酒管夠。」
不多時,
當眾人走出酒館,便是已經分好了組。
只有一隊人選擇了情報路線,其他人則是選擇獵殺克萊因境的神秘。
看著眾人離去,
公羊拙不解的看向李無量道:「老爺,他們能打得過麼,考核是不是標準高了。」
李無量出聲道:「自然可以,這些老酒客都是異士,精神力攀升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尤其是最後給他們的酒,也可幫他們一把。」
他每個人都送了一壺酒,不是別的,正是六階靈酒·炙清瓊!
要知道,
蘇哲他們幾個喝了之後,都可以跨境對敵,起碼不會大敗。
尤其是體質淬鍊之後,精神力的提升速度也會加快,用不了多久,他們便能在提升一個境界。
公羊婉這時說道:「此酒如此珍貴,公子您恐怕手中也不多吧,難道日後每個人都要送上一壺?」
李無量點頭道:「只要是來考核的我都送。」
「婉兒,不要太小氣了。」
公羊婉也是輕嘆一聲,隨後說道:「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會有多少人能通過考核,成為酒徒。」
李無量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他此刻倒是有些理解葉梵了,如果天天看到自己一手培養的人犧牲,怕是也會選擇封閉內心,表現的近乎無情。
這確實是一種折磨。
但李無量等不及了。
他無法看著這些鬼東西去繼續摧殘大夏百姓,這一步,他不跨出,便是要等四年後霍去病才能領悟。
李無量對此也很矛盾,不然也不會用那一道問題去考核霍去病,催動鎮邪司的建立。
也算是兩手準備。
不管哪一手成了,對大夏百姓來說,都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