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百騎劫城,斬孟達
武聖帶著百騎,馳騁風電,頻頻圍獵宗賊,迅猛地練兵。
神出鬼沒的百騎,戰力恐怖到令人髮指。
宗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漸漸望風而逃。
越來越多的「宗賊」「山民」,走出深山,拖家帶口,編入戶籍,成為大漢百姓。
田野漸興,炊煙裊裊,百業待舉,歡聲笑語。
王甫樂呵呵地接納,紅光滿面:「享福了享福了,大家一起享福,盛世遲早會到來。」
齊野憧憬回憶:「依然記得第一次帶著十五個貴族之子剿匪的時候,圍獵轉圈的場景,好帥啊。」
百騎滾滾,如踏著浩然的雷霆。
齊野深有感受:「大將軍射鵰不用箭,只需要指個方向,便是萬箭齊發。」
鐵騎一路回到麥城,低矮的城牆恆古地屹立。
守軍一片肅穆,眼神沉毅、堅定。
齊野預感到了什麼,坐直了身子:「定是有事發生!」
武聖掃視四周,威聲:「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趙雲迎上來:「出事了,主公正等著雲長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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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前找機會和皇叔暢談,了解了一些情況,認知愈發深刻。
皇叔沒有明說,話里話外都透著對關公的信任,讓人安心。
趙雲推斷,雲長真的沒事,只是被附身了。天神一般的強者,在幫扶漢室。
想到這裡,他長舒一口氣。
皇叔叮囑「平常心」三個字,趙雲都記在心裡,不敢或忘。
武聖利落:「子龍,走。」
二人聯袂,並肩而行,去往簡樸的縣衙。
陽光透過窗欞灑落,映襯得葦席一塵不染。
劉備跪坐著,眼神邀請入座,臉上不苟言笑,溫潤如玉。
武聖沒有客氣,大大方方坐下,身姿松直。
劉備目光沉凝,緩緩開口:「兩個壞消息,我軍截獲曹魏的重要信件,曹操勒令孫權進攻武陵、公安。」
周倉長舒一口氣,心底後怕:「還好信件截獲下來了,不然真要出大事!東吳要是偷襲,咱們腹背受敵!」
法正神色古怪,打量周倉一眼:「這一看,就是曹魏故意為之。」
他得知關公三刀劈開麥城城牆後,便將關公列入不可招惹的名單中。
凡事小心,不可莽撞,如履薄冰,三思而行。
周倉納悶撓著頭,不解道:「怎麼說?故意把信送給我們?」
武聖不假思索:「禍水東引!」
法正沉穩,頷首道:「沒錯,魏王希望我等,關注東吳。」
周倉咬牙切齒,恨聲道:「遲早得收拾東吳,這幫鼠輩,沒完沒了,老是背後捅刀子!」
劉備面色凝重,繼續道:「另一個壞消息,我收到封兒密報,孟達背叛漢室,投靠曹魏了。申耽、申儀,很可能動搖。」
申耽、申儀兄弟,是劉備立起來的標杆,用來拉攏北方的豪強、士族。二人叛漢投魏,打擊的是漢中王的威望。
劉備遲疑片刻,目光憂切:「算算時間,翼德應該到上庸了,我非常擔心他的安危。山路難行,又逢春汛,也不知他怎麼樣了。」
當初兄弟二人兵分兩路馳援,一人走夷陵,一人走上庸。
按正常情況來說,張飛的援軍肯定更快抵達。
沒想到關羽威武破了江陵,夷陵的吳兵擔心後路斷絕,倉皇撤退了。
張飛走山路,耽擱了下來,至今音信全無,讓人揪心。
武聖雙眸威烈:「我去上庸走一趟。」
齊野摩拳擦掌:「正好,早就想砍孟達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劉備始終沉穩,深思熟慮道:「我也是此意,上庸窮山惡水,不適合大規模行軍。我率軍坐鎮江陵,子龍領軍南下公安增援,雲長入上庸。」
法正神色鄭重,提醒道:「大王,麥城是荊州重要的據點,不容有失啊。此地扼守要道,丟了再奪就難了。」
孟達的背叛,使得他在蜀中,失去了一大盟友。
現在能示好關公,絕不能錯過。
劉備醒悟,點頭道:「我留下兩千人馬,守著麥城。」
武聖不以為意,霸氣回應:「不必執著,麥城城小,不好防禦,守著容易出問題。魏軍要是敢來奪城,我會再奪回來,省得去找他們了。」
劉備持重,微微一笑:「善!」
法正目光深邃,再次提議:「這兩千人馬,不如交給關公統帥。」
齊野暗暗叫苦:「兩千人,得吃多少糧食?養不起,根本養不起。現在的後勤,跟沒有一樣,搶多少都不夠吃。」
武聖威武凜然,一揮手:「一百騎,足矣。」
法正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目光在武聖身上停留片刻,最終明智地選擇閉嘴。
三刀能劈開城牆,實力雄厚,容不得他多嘴。
劉備意味深長地強調:「此去上庸,不管發生什麼情況,全由雲長做主。」
齊野等的就是這句話,想砍誰就砍誰。不管什麼孟達,劉封,養子,統統不在話下。
武聖領了軍令,點齊百騎,浩浩蕩蕩奔赴上庸,旌旗獵獵,氣勢浩然。
「神行」發動,加速行軍,不消耗馬力,鐵騎化風穿山越嶺,如履平地。
麥城距離上庸,直線距離三百里左右,算上曲折的山道,將近四百里行軍。
輕騎白天趕路,晚上休息,需要兩天時間。
齊野盯著看了一會兒,馬蹄聲單調重複,很快覺得無聊,眼皮打架,哈欠連天。
他點開界面「進行中功能」,和三國志九系列相似,不可操作、只能觀看,所有指令自動執行,武將自行其是。
當然,有一點不一樣的是,玩家可以隨時中斷,插進去指揮。遊戲時間線,會過得快一點。
齊野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氣:「現在舒服多了,先去吃點東西。」
不久,他回到屏幕前,隊伍已行軍一天,發現道路狀況。
齊野眉頭一皺,滑鼠輕點,終止「進行中」功能。
周倉策馬上前,抱拳稟報:「啟稟君侯,是劉封的親信,剛從戰場上潰敗下來。」
齊野詫異,心頭一跳:「劉封和孟達,幹起來了?」
一名頭髮亂糟糟的都尉哭訴著上前,聲淚俱下:「關公,我家將軍他,戰死了!」
齊野心神微震:「劉封,死了?怎麼死的?」
武聖沉聲追問:「到底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亂發都尉抹著淚,斷斷續續:「孟達、申耽、申儀背叛,投靠了曹魏,圍攻右將軍張飛。我家將軍馳援,遭受孟達圍攻。敵人人多勢眾,我等不敵,力戰而竭————」
齊野唏噓,嘆了口氣:「劇本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管是歷史上的劉封,還是演義里的劉封,下場都不太好。
齊野以劉封不支援,一直惦記著他的腦袋,心心念念要砍,恨得牙痒痒。
此次增援有機會的話,也考慮過直接砍了他的腦袋,一了百了。
沒想到劉封,竟然義無反顧馳援張飛,以命相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再多的過錯,也該煙消雲散了,還得為他請功。
齊野神色肅然,目光複雜:「劉封,真英雄也。」
意識中,關羽心神震顫:「賢侄他————」
早年,劉備沒有親生兒子,地位非常不穩固。
將軍、士族們,不可能追隨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人心浮動。
劉備意識到以後,果斷收養了劉封,當成親兒子培養,傾注心血,寄予厚望,視為繼承人。
後來,阿斗出生。劉封的地位,越來越尷尬。
現在阿斗十三歲了,劉封顯得礙眼,處境愈發艱難,進退兩難。
劉備進位漢中王,本應該冊立世子,以定國本。
他詢問了關羽的意見,關羽以「螟蛉之子」的回答,讓劉備更加猶豫。
武聖擲地金聲:「我會為劉封復仇。」
都尉淚流滿面,聲嘶力竭:「誓死追隨關公,為將軍報仇!」
上庸殘兵哭泣,追緬劉封,哭聲一片,哀慟不已,迴蕩在山谷。
武聖虎目生威:「我三弟呢?人在何處?」
都尉抹淚答道:「右將軍應該是突圍了,不知所蹤,我們也沒找到。」
武聖又詢問了一些事情,都尉如實回答,一一稟報,不敢隱瞞。
武聖集結百人,追悼劉封,祭案上只有劉封用過的一個頭盔,孤零零地擺在那裡。
眾人默然,心情複雜,如海翻湧。
周倉長嘆一聲:「這麼年輕的生命,去了。」
齊野思緒翻湧,眼神追憶,仿佛又回到了騎砍的大時代:
魯姆,卡拉迪亞下雪了。想起當年我們就一把鐮刀,冒雪出村,你說要在這大陸揚名立萬。
現在我有兵有馬,沒人再敢欺辱我們,只是魯姆啊,再也沒人跟我並肩了。
劉封這樣的人中龍鳳,才華橫溢,勇武過人,尚且舉步維艱,身死名裂,何況天下百姓呢?螻蟻之命,風雨飄搖。
不為強者,民墜塗炭。
齊野精神大振:「好,很好,這樣開砍才有意思!」
武聖翻越萬水千山,跋涉險道,穿越崇山峻岭,抵達上庸城下。
城上漢室的旗幟,已換成曹魏的大旗,在風中捲起作響,刺自驚心。
守軍俯瞰,面帶凶煞,嚴陣以待。
武聖赤紅戰馬,青袍颯颯,不怒自威。
守軍惶恐不安,竊竊私語。
「關公竟然親自來了,怎麼這麼快!消息傳到荊州,再到調兵遣將,怎麼也得十幾天吧!」
「幾十萬魏軍壓陣,數十萬吳軍夾攻,都沒有拿下關公嗎?這怎麼可能?」
「你們都聽說了嗎?關公天人的傳說,殺得吳軍潰不成軍,血流成河!」
城上一人,姿容端正,體態略顯豐腴,正是孟達。
孟達嘴角掛著譏諷,眸子裡滿是得意。
他以酒五十壇,羊肉五十斤,賞賜軍士,早已鞏固了士氣,收買了人心。
將士們酒足飯飽,對他感恩戴德。
孟達對外謊稱,自己接到了漢中王的軍令,因手下將士四處劫掠擾民,遭到漢中王嚴厲斥責。
隨後他對著部下聲淚俱下地哭訴,稱從上到下所有將吏,恐怕都會被一併捉拿問罪,連他自己也難逃牽連,說得繪聲繪色。
孟達安排的親信,在人群中鼓譟,煽風點火:「唯有離開此地了,留在漢營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孟達與部下共圖叛漢之計,一切都是他和司馬懿,設計好的局,環環相扣,天衣無縫。
城內的守軍,根本沒有回頭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被綁上了賊船。
房陵太守被誤殺,也有孟達縱兵劫掠的原因在裡頭。
周倉策馬上前,仰頭大喝:「漢軍天威至,反賊還不投降?」
孟達志得意滿,居高臨下,負手而立:「莫非足下以為,憑著一百騎兵,能攻下上庸?痴人說夢!」
上庸縣三面環堵水、背靠群山,地勢險要,天然屏障極強。
城高池深,外築木柵加固,易守難攻,被稱「金城」
武聖威氣凜然:「孟達,你要試一試,我的大刀是否鋒利嗎?」
齊野哼哼,不屑道:「遊戲在某些方面,可比生活爽。比如,瞧不順眼,能直接開干,不用瞻前顧後!」
孟達破防扭曲,歇斯底里地嘶吼:「關羽,你到底憑什麼囂張!荊州都丟了,你有什麼資格?劉封逼我,你也逼我,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我招惹誰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守軍看著歇斯底里的將軍,莫名心疼起來,不禁面面相覷,泛起酸楚。對呀,他們到底得罪誰了,要遭受這樣的逼迫和磨難?
孟達扯著嗓子,繼續咆哮:「漢中王讓我進攻上庸,我沒有拿下嗎?漢中王讓我鎮守上庸,我沒有好好守著嗎?
你兵敗了,我憑什麼要去救你?不救你還攤上罪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道理!」
周倉怒目圓睜,青筋暴起:「誰說你不增援有罪?你是造反,你是謀逆,你是獻上庸,背棄漢室,投靠曹魏!罪不可赦!」
孟達冷笑,咬牙切齒:「劉備,就是任人唯親。只關注自己兩個兄弟,只重視自己兩個兄弟,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帶著弟兄們發財,有錯嗎?我為大局考慮,守上庸為重,有錯嗎?你們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
一群百姓,探出城牆,衣衫襤褸,苦苦哀求:「孟達將軍無罪,關公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撤出上庸吧。咱們只想過日子,不想打仗了!」
「漢中王天天把體恤百姓掛在嘴邊,現在發起兵亂,置百姓於險境,真的仁義嗎?」
「關公,你又攻不進城來,乾脆退兵吧,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快要春耕了,你可憐可憐我們吧!」
齊野望著城上出現的百姓,吐槽道:「蠱惑無辜的百姓,真是無恥啊。總覺得這一招有點損,真是孟達想出來的嗎?」
周倉咯噔一下,心頭一沉:「君侯最心疼百姓,這下子騎虎難下了,怎麼辦才好。」
沙摩柯歇斯底里,大罵:「一群愚民,真是卑劣,不要命了嗎?」
孟達得意,嘴角上揚,高聲喊道:「你們快撤吧,看在漢中王對我有恩的面上,我不追擊你們。」
沙摩振臂一指,高呼道:「關公擁有非常輝煌的戰績,所向披靡,自麥城決勝以來,還沒有人可以擋他!」
孟達心底湧出那種顫慄般的恐懼,脊背發涼。他又狠狠壓了下去,強撐鎮定,冷笑道:「麥城是小城,真以為和上庸一樣不成?上庸城高池深,豈是麥城可比!」
齊野望了望城頭,甲冑森森,白天敵人準備充沛,戒備肅嚴,沒辦法正面強攻。
武聖沉聲吩咐:「撤退。」
漢軍不甘,咬著牙,恨恨地瞪著城頭,緩緩撤到數里外暫歇,埋鍋造飯,養精蓄銳。
夜幕降臨,萬籟寂靜,星月無光,天地間一片漆黑。
漢軍時刻準備,刀槍在手,人人目光如炬。
齊野籌謀:「硬碰硬,不是我的風格,損失太大了,得想個巧辦法。」
武聖毅聲道:「等我潛行,打開城門。」
周倉心頭一緊,低聲道:「君侯小心!城上人多眼雜!」
齊野觀察小地圖,一路靠近上庸城,右手輕點滑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守軍巡邏緊密,火把明滅,往來穿梭,腳步聲聲,沒有掉以輕心。
齊野開啟潛行技能,武聖周圍出現數個黃色箭頭。
黃色箭頭提示有被發現的風險,而每一個紅色箭頭,都代表著一道能看到角色的目光。
武聖避開守軍,身形鬼魅左閃右躲,凌空二段借力,踏著城牆,無聲無息飛上城頭,比一片落葉還輕盈。
齊野如釋重負:「安全上來了,要是白天,肯定會遭受很多阻礙。」
背包一點,光芒閃過,偃月刀憑空出現在武聖手中,刀身青光流轉,寒氣橫空逼人。
齊野振奮:「開砍,開砍!」
武聖剛一臨近,無數目光如刀般壓來,城頭火把映出憧憧人影,殺氣騰騰。
偃月刀青光一道,內息澎湃,化作江河奔涌。
刀法極盡奧義,全力一擊,震動天地,刀光劈開夜色。
數十人悽厲慘叫,斷臂殘肢橫飛,血霧瀰漫,慘不忍睹,城頭一片哀嚎。
守軍魂飛魄散,嘶聲大喊:「敵襲,敵襲!」
警鐘聲大作,噹噹當響徹夜空,震耳欲聾,傳遍全城。
武聖一路橫掃,摧枯拉朽,無人能擋,殺至城門洞。
齊野定睛一看:「果然被石頭堵上了,要是白天貿然進攻,關公說不定會受傷。」
武聖連續重擊,崩碎堵門的石頭,力量雄渾、蠻橫,碎石彈出。
守軍洶洶聚攏而來,喊殺聲響徹天雲。
齊野冷笑:「真,不知死活,來多少殺多少。」
武聖刀光呼嘯天地間,橫掃八方,殺得賊人鬼哭狼嚎,屍橫遍野。
百姓怯弱地上前,驚恐發顫:「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了!」
守軍拔刀,厲聲威脅:「你們收了錢,敢不沖?上!都給我上!」
百姓被逼衝鋒,哭喊著向前,身不由己。
武聖一視同仁,刀光切得斷肢橫飛,血霧瀰漫,不分軍民。
齊野臉龐冷峻:「拿起武器,就是敵人,管你之前什麼身份!」
小民貪婪,必須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武聖貫徹習氣,一刀青光如虹,碎開城門。
號角聲響起,蒼涼高亢,劃破夜空。
百騎蓄勢待發沖了進來,鐵蹄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武聖飛上赤兔,戰馬長嘶,人立而起,縱橫馳騁,大開殺戒,所向披靡。
齊野熱血沸騰:「這才是騎砍,真正的騎砍!」
百騎在城內肆虐,縱橫,狂殺,殺得流血漂櫓,慘叫連連。
真正的百姓,都躲藏在家中,緊閉門窗,瑟瑟發抖,不敢點燈、喘氣。
齊野看小地圖,有一支人馬要逃,紅點快速移動。
武聖馬蹄烈烈,駕馭赤兔追了上去。
孟達魂飛魄散,嘶聲尖叫:「住手,我投降,我投降!別殺了!」
什麼關公仁義,不殺百姓,全都是騙人的話!
他心中狂吼,滿臉絕望,肝膽俱裂。
武聖飛馳擦身,威烈一刀,斬破夜空。
孟達人頭落地,鮮血噴涌,屍身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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