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82章 武聖回援

第182章 武聖回援

2026-10-05 09:04:25 作者: 怎麼說你好

  赤兔威凜生風,馬蹄響徹寂寥荒野。武聖綠袍臨風,美髯輕揚,氣勢鋪天蓋地。

  前方探路的江東斥候,遠遠望見赤色神駒,悚然變色,馬蹄不由自主連連倒退。

  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籠罩四方,鼠輩神魂震顫,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他們齊齊生出直覺,繼續靠近半步,魂魄會被徹底吞噬,萬劫不復。

  「那、那就是關公!好恐怖的氣場,根本無法抗衡!」

  「我從心底里害怕,氣血都凍住了,混身動彈不得!」

  「救救我,我沒法呼吸了,威壓太可怕了!」

  斥候們面色慘白,語聲顫抖,深入骨髓的恐懼蔓延。

  齊野淡淡開口:「一群雜魚,沒必要浪費時間。」

  武聖輕夾馬腹,赤兔心領神會,長嘶一聲,風馳電掣向前突進,徑直從呆滯的斥候群中掠過,帶起的勁風直接讓江東鼠輩癱軟在地,不敢追襲。

  前方曠野,豁然開朗。

  數千江東軍肅穆等待,無數寒光凜冽的長矛齊刷刷頂在陣前,組成森嚴矛陣。

  江東鼠輩望著越來越近的赤兔,心頭劇烈震動。

  他們有的人見識過關公的赫赫神威,光是恐怖的氣勢,都讓人心底生出致命警兆。

  

  陸遜身姿昂揚,絲毫不懼滔天威壓,拔劍指向前方:

  「列陣,拒敵!我們才不是什麼江東鼠輩,好好為自己正名。」

  軍令響徹戰場,江東士卒強壓滔天恐懼,死死穩住陣腳,長矛陣愈發森嚴,準備迎接蓋世武聖的衝擊。

  武聖勒馬橫刀,丹鳳眼睥睨江東軍陣:

  「一群鼠輩,膽敢攔關某去路,不怕身死族滅嗎?」

  無敵威勢席捲蒼茫天地,江東士卒個個面露畏怯,手中長矛微微顫抖,陣腳隱隱鬆動。

  陸遜面色平和舒緩,開解道:

  「我少年喪父,自幼跟隨從祖父,在舒縣任所讀書度日。天下大亂,神州鼎沸,我陸氏宗族百餘人,大半死於饑荒與戰亂,苦不堪言。」

  溫和的話語,撫平士卒胸腔里的恐懼。眾人紛紛凝神,齊聲低呼:「都督!」

  陸遜掏心掏肺,繼續道:

  「蒙至尊提攜,我官至令史,卻不甘安逸,主動請纓出任海昌屯田都尉,兼理縣令。海昌連年大旱,我不顧下吏反對,開倉放糧賑濟百姓,組織農耕自救,穩住災情。」

  「又招募兵馬,進討作亂多年的山賊潘臨,平定一方,麾下有了兩千子弟兵。天下間,沒有誰比我更盼江東百姓安居樂業,衣食無憂。」

  李異心中巨震,忍不住沉聲高呼:「都督!」

  陸遜犀利抬眼,鋒芒畢露:

  「我今日講一句實話,旁人的承諾,都是空談,不作數。唯有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成功,才能在亂世掌控自己的命運,方能自己做主!」

  「江東子弟,才真心盼江東子弟好!在關羽口中,我們永遠都只是鼠輩!」

  謝旌心潮澎湃,振臂高呼:「都督說得對,我等絕不能貪生怕死!」

  陸遜語氣陡然拔高,字字鏗鏘:

  「想讓家中老小過上安穩日子,想讓故土不再受戰亂侵擾,上至世家公卿,下至百姓兵卒,誰不是拼盡一生?」

  全軍將士心頭一震,熱血燃遍全身。

  「保家衛國,與賊死戰!」

  「殺!」

  齊野本來要走,先趕去江陵檢視情況。陣前「陸」字的旗號,在曠野中格外醒目,想不注意都難。

  武聖策馬行出數步,馬蹄突然駐足,猛地勒緊韁繩,馬頭兜轉回來,凜冽目光掃向江東鼠輩

  齊野嘴角勾起:「沒想到還藏著一條大魚,絕不能就此錯過。今日若是放任其逃走,日後潛藏暗處,伺機反撲,再想清剿難如登天。」

  曠野天風呼嘯,武聖橫握長刀,一身磅礴威壓再度鋪開,殺機驟起。

  陸遜擲地有聲:「自古殉國,是江東子弟一等一的死法。即便生前惡名昭彰,但若為大義赴死,便能在史書上,得到重新認可。」

  李異心頭一沉:「總感覺,都督一直在等待一個以命相托的時刻。」


  武聖冷喝一聲:「插標賣首鼠輩,也敢妄談大義!」

  赤兔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化作赤色閃電狂襲而出,氣勢霸道無匹。

  一騎浩然朝著江東軍陣衝撞而去,氣流都被攪動得劇烈翻滾。

  陸遜臉色緊繃,厲聲下令:「放箭!全力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鋪天蓋地,朝著武聖傾瀉而去,欲將其徹底鎮壓。

  武聖周身凜然氣勁洶湧迸發,硬生生將襲來的箭矢輕描淡寫彈開。

  漫天箭雨橫貫穿梭,看似威勢無窮,實則無一支能傷及關公分毫。

  李異雙目震驚,失聲嘶吼:「這……這還是人嗎?簡直是天神下凡!」

  謝旌渾身發抖,絕望喊道:「如此神威,我等該如何阻擋!」

  武聖氣場全面爆發,如火山噴涌席捲全場,手中偃月刀揮出,一道青光暴漲,絢爛熾盛。

  耀眼到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震顫心神。

  江東軍陣轟地撕裂,前排士卒如同稻草被斬落。

  所謂的嚴陣之陣,在武聖面前不堪一擊,頃刻破滅。

  李異咬牙嘶吼:「我受都督大恩,今日願先行一步,以死相報!」

  他抖動韁繩,妄圖催動坐騎。

  戰馬感受到武聖的滔天恐怖,四肢僵硬,任憑主人如何驅趕,都一動不動。

  「畜牲,快動啊!」李異急得雙目通紅。

  武聖偃月刀斬下,威壓如烈日凝聚,綻放出不朽威光。

  李異身首異處,倒斃陣前。

  不遠處的謝旌渾身大震,悲痛長嘶:「李兄!」

  偃月刀的餘威還在曠野間激盪,武聖周身散發出的煞氣滔天徹地,恐怖到了極致。

  那是凌駕萬千士卒之上的蓋世威壓,如同上古戰神臨世,每一縷氣息都讓天地震顫。

  江東剩餘將士再也撐不住,渾身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不止是身軀,他們的神魂都在極致的恐懼中瘋狂顫慄。

  眼前這尊武聖,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存在,他們正遭受深入骨髓、無法掙脫的絕望。

  謝旌心底最後的戰意崩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面色慘白,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人間煉獄。

  武聖看著倉皇逃竄的謝旌,神色沒有絲毫波瀾,輕描淡寫地揮出一刀。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反而古樸自然,仿若大道至簡。

  直到刀身釋放出璀璨奪目的驚人青光,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徑直朝著謝旌斬去。

  逃竄中的謝旌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被青光吞噬,瞬間殞命,屍體跌落馬下。

  方才還喊殺的江東鼠輩,陷入死寂。

  風掠過荒野屍骸,帶起血腥氣息,愈發顯得森森恐怖。

  江東剩餘士卒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們徹底被絕世神威震懾,再無一人敢有異動。

  武聖緩緩收回偃月刀,馬蹄一步步朝著陣前孤立的陸遜逼近,清冷道:「雜魚,都死絕了。」

  全場死寂,唯有一道綠袍身影,帶著蓋世神威,不可一世前行。

  陸遜驚魂未定,下意識攥緊劍柄,清醒道:

  「你不是關羽!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無數次聽聞武聖的赫赫霸威,那是凌駕天下諸侯的絕世氣魄。

  今日第一次親見,才知所有傳聞都太過蒼白。

  那股撲面而來的氣勢,直如神跡降臨,讓人神魂顛倒,生出鑽骨的敬畏。

  誰能抗衡?

  天下第一的呂布重生,與武聖對壘也難撐一合。

  聰慧如周公瑾,遇此神威,怕是也難施任何巧計。

  江東眾卒心底一片冰涼,絕望翻湧。

  武聖威壓如天羅地網籠罩全場,緩緩舉起偃月刀,沉聲道:「這是你的遺言嗎?」

  陸遜猛地昂首,擲地有聲:

  「我江東子弟抗衡至今,浴血奮戰,難道在足下口中,依舊是不值一提的鼠輩嗎?!」


  武聖沒有開口說話,偃月刀驟然斬下,回應一切!

  一道凌厲至極的青光漸漸放大,直貫天日,化作能鎮壓諸天萬道的神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劈向陸遜的血肉軀殼。

  「噗嗤——」

  陸遜連人帶馬被一分為二,鮮血噴涌飛濺,殘軀與戰馬一同栽倒在地,再無聲息。

  傾盡謀略,穩住軍心,以大義激勵江東將士,奮力死戰。

  到最後,在關公眼底,不過是不值一提的鼠輩。

  壯志未酬,身殞陣前。

  滿腔抱負與江東崛起的執念,換不來強者的正視。

  「江東鼠輩」四字不甘,陸遜至死難平。

  江東軍陣再次陷入死寂,好半晌醒悟過來,齊齊倒退數步,渾身寒毛炸立。

  武聖絕世一刀的恐怖餘威,讓全場鼠輩銘記一生一世。

  武聖信馬由韁,緩步踏過鮮血浸染的戰場。

  他美髯迎風,臉上沒有得勝的狂喜,也無絲毫殺伐後的波瀾。

  方才斬將破陣,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赤兔馬蹄輕揚,踏過倒伏的江東旌旗,朝著江陵的方向迅猛前行。

  身後江東殘兵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抬頭追視的勇氣都沒有,任由蓋世身影從容離去。

  天風拂過原野,吹散濃重的血腥氣,慘烈無比的戰場經過鮮血澆灌,隱隱透出生機。

  大地重回暖意,萬物逢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