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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誅殺禍首

2026-10-05 09:04:49 作者: 怎麼說你好

  漢將張南率三千漢軍,一路疾行追擊。他面色激昂,熱血在體內滾燙地流淌。

  江東士族叛逃,馮習遭受謀害。

  張南怒不可遏,不顧兵力單薄,執意率軍渡江追擊。

  他誓要將叛臣擒殺,為馮習報仇,揚漢軍天威。

  前方煞氣滔天,賊軍佇列赫然。

  張南握緊兵刃,厲聲大喝:

  「一眾江東叛臣,鼠輩爾等,怎敢如此猖狂!今日我定要將你們擒殺,以慰上將英靈!」

  漢軍將士接連獲得大勝,士氣高漲,他們忿怒地加快腳步,朝著敵軍衝殺而去。

  張南一馬當先,武器直指前方。兩側山林反常寂靜得,暗藏殺機。

  突然一聲號響,山林中殺出無數伏兵。

  朱桓身披重甲,手持長刀,猛然發起伏擊。

  「殺!」

  江東兵吼聲震天,揮舞環首刀,帶著滿腔戾氣,直撲張南。

  他們箭雨齊發,化作無盡的蝗災。

  漢軍四處躲藏流矢,被打亂陣型。士卒接連中箭倒地,傷亡慘重。

  張南大驚,慌忙率軍抵抗。

  地勢被壓縮變得狹窄,漢軍兵力難以展開,又遭伏擊,陷入重圍,局勢非常不利。

  朱桓戰力兇悍,宣洩自己的憋屈。

  

  他直奔張南殺去,招招狠辣,誓要將追擊的漢將斬殺當場。

  兩人激戰數十回合,張南倉促應戰,加之遭受伏擊,漸漸力不從心,臂膀多處負傷。

  朱桓一刀劈來,張南勉強抵擋,被震得連連後退,跌倒在地。

  敵軍士卒圍上,刺出長矛。

  張南身陷絕境,危在旦夕。漢軍殘兵拼死上沖,護住主將。

  雙方爆發血戰,兵戈澎湃。

  漢軍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全軍覆沒。張南閉目輕嘆,做好戰死沙場的心理準備。

  千鈞一髮,遠處魏軍陣中,突然傳來清脆的鳴金聲,「鐺鐺鐺」響徹整個戰場。

  「撤!全軍撤回!」傳令兵策馬高聲呼喊。

  朱桓正在酣戰,聽到收兵命令,不禁愣住。

  眼看就要斬殺張南,徹底殲滅追擊的漢軍。

  眼看馬上立下大功,卻被張遼突然叫停,到手的戰功落空。

  朱桓咬牙切齒,卻不敢違抗將令。

  他恨恨地瞪著被困的張南,厲聲下令撤回魏軍陣中。

  重圍散開,刀光劍影散去,露出燦爛的天光。

  漢軍追兵死傷慘重,張南撐著長矛,艱難站起身,看著撤離的敵軍,一臉錯愕。

  自己莫名其妙劫後餘生,撿回了一條性命。

  他身上有傷,體力透支,連忙下令,收攏殘餘漢軍,火速撤離。

  漢軍狼狽退出戰場,脫離險境。

  倖存的將士個個相覷,紛紛感嘆,若非魏軍突然收兵,他們很可能全軍覆沒。

  能死裡逃生,實屬萬幸。

  張南擦拭去臉上的血污,望著廬江方向,心有餘悸。

  他率領殘部退守橫江津,整頓兵馬。

  本想為馮習報仇,一腔熱血率軍追擊,卻因輕敵冒進,落入朱桓包圍圈。

  非但沒能斬殺叛臣,反倒讓麾下折損,自己也險些命喪沙場。

  張南心下煎熬,一拳砸在案几上:

  「是我無能,太沒用了!辜負了大王的信任,辜負了戰死的弟兄,我連一群江東叛賊都追不上、打不贏,我算什麼大漢將領!」

  他閉門不出,拒絕接見麾下將士,挫敗不已。

  營地內的將士,也因主將的頹喪,死氣沉沉。

  兩日光陰,在壓抑的氛圍中緩緩流逝。

  張南茶飯不思,想著怎麼挽回兵敗的屈辱。

  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突然從遠方傳來。

  震撼的馬蹄聲,絕非輕騎的零散聲響,而是千軍萬馬奔騰之音,厚重、磅礴,如同驚雷滾過大地。


  張南猛地掀帳外出,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遠方天際線下,一支旌旗招展、甲冑鮮明的雄師,風馳電掣浩然而來。

  大軍陣列整齊,步伐沉穩,馬蹄踏得大地轟鳴,散發出睥睨天下的凜然氣勢,連風雲都似為之變幻。

  一道身影策馬威肅,格外奪目。

  來者身著一襲青袍,衣袂在風中颯颯飛揚,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自帶威震天下的氣場。

  頜下美髯飄然,烏黑髮亮,顯出沉穩威儀。

  正是大漢武聖,關羽關雲長!

  兩日來頹喪到自閉的張南,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禁紅了眼眶。

  他快步衝出,不顧自身儀態,頭顱深深埋下,聲音哽咽:

  「君侯!末將無能,追擊失利,損兵折將,我太沒用了,請君侯治罪!」

  武聖緩緩勒住戰馬,青袍隨風微動,美髯輕揚:

  「起來吧,此戰非你之過,一切有我。」

  張南猛地抬頭,看著武聖從容篤定的神情,眼眶愈發濕潤。

  營地內的漢軍殘兵,在聽到「一切有我」的承諾,徹底被點燃。

  「是君侯,君侯來了!有君侯在,我等何懼江東叛賊、曹魏鐵騎!」

  將士們紛紛挺直腰杆,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死氣沉沉的營地,突然戰意滔天。

  武聖青袍颯颯,美髯飄然,目光望向廬江方向,凜然氣勢再次升騰。

  他沒有多餘的言辭,沉聲吐出兩個字,威震千軍:

  「出發!」

  一聲令下,戰鼓震天,旌旗高揚。他們飛渡大江,浩浩蕩蕩地下船。

  戰馬嘶鳴,踏著沉穩、鏗鏘的步伐,朝著濡須塢挺進,天地間迸發出銳不可當的鐵血霸氣。

  不過數個時辰,漢軍雄師抵達濡須塢下。僅憑百騎氣勢,便壓得城上守軍喘不過氣。

  江東守軍遠遠望見陣前一襲青袍、還有標誌性的美髯,臉色慘白。

  他們瞪大眼睛拼死看清漢軍大旗上的「關」字,嚇得肝膽欲裂,絕望道:

  「是關公,是關公來了!」

  武聖的威名,震徹江東,斬孫權、平江東,橫掃南土的戰績,讓江東鼠輩聞風喪膽,生不出抵抗之心。

  城頭守軍亂作一團,惶恐不安。

  朱桓親眼看到城下雄師,親眼望見讓他忌憚至極的霸氣身影,渾身氣血僵住,不再流淌。

  他憑藉伏擊,能對抗張南。

  可面對天下武聖,朱桓連交手的勇氣都蕩然無存,一下子魂飛天外。

  以濡須塢的兵力,根本抵擋不住武聖三刀,頑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條。

  他想起張遼的態度,明顯當作棄子來用。留在濡須塢,是準備獻祭給武聖。

  朱桓心中恨意不斷翻湧,根本沒有為曹魏堅守捐軀的念頭。

  沒有絲毫猶豫,他咬牙吐出一句話:「朱桓願降,獻濡須塢,歸順大漢!」

  城上守軍譁然,也讓漢軍錯愕當場。

  張南怒不可遏,拍馬出陣,指著朱桓,厲聲怒斥:

  「狗屁!江東叛賊設伏害我損兵折將,險些置我於死地,如今想輕易投降?你有什麼資格投降!」

  朱桓僵硬地抬起頭,朗聲辯解:

  「我並非懼死而降!張遼賊子,從來沒把我當作己方將士,只把我和顧公當作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張遼為了自保,直接將我等獻祭給君侯,我不甘心為他賣命!」

  「當日,我明明將你逼入絕境,眼看大獲全勝,偏偏張遼無故鳴金收兵,白白斷送勝機,根本就是拿戰事當兒戲!曹魏薄情寡義,桓絕不侍奉!」

  武聖眼神睥睨,美髯鼓盪:「鼠輩,你沒資格投降!」

  朱桓通體一顫,臉色慘白,迎著武聖懾人神威,雙腿忍不住發顫,絕望地哀求:

  「關公,我獻城歸降,殺我,不過是殺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於君侯無益,何必趕盡殺絕!」

  武聖威聲呵斥:「反覆小人,朝秦暮楚,背主求榮,留之何用!」


  朱桓先侍江東,再叛投魏,如今見勢不妙又降漢。

  反覆無常的小人,不配苟活。

  武聖催動坐騎,氣勢直衝雲霄,神威撼動天地。

  單人獨騎,徑直朝著濡須塢城頭衝殺而去。

  青袍在風中狂舞,手中偃月刀寒光霎現,如同一尊無上戰神降臨。

  朱桓嚇得魂飛魄散,喝止麾下士卒:「不許放箭!全都不許放箭!」

  守軍畏懼武聖天威,聞言更是不敢動彈,眼睜睜看著赤兔逼近城門。

  武聖手持偃月刀力劈而下,一聲轟然巨響。

  厚重的城門碎裂崩塌,強烈的刀氣貫徹而入。

  武聖順勢策馬入城,刀勢席捲,徑直衝上城頭,氣勢所向披靡。

  守軍無不退避三舍,生怕成為刀下亡魂。

  不過瞬息,武聖肅立朱桓面前,通體霸氣凜然,壓得朱桓喘不過氣。

  朱桓徹底放棄抵抗,面色灰敗:「關公,我無話可說,你殺了我吧!」

  緊隨大軍入城的張南,厲聲怒罵:「江東鼠輩見風使舵,當真卑鄙!」

  齊野輕聲嘆道:「朱桓若是真心歸降,以關公氣度,說不定真會饒他一命。可惜,我不是關公。」

  武聖冷眼瞥過朱桓,沒有絲毫猶豫。他收起偃月刀,反手抽出腰間環首刀,動作乾脆利落。

  寒光一閃,朱桓當場斃命。

  「用小刀殺你,給你一個體面。」齊野神色淡然。

  武聖身姿挺拔,神威凜凜。

  漢軍昂首挺胸,目光齊刷刷凝聚向傲然的姿影:「君侯威武!君侯威武!」

  張南死死盯著朱桓的屍骸,咬牙切齒:

  「狗賊!江東狗賊!我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馮習是他並肩多年的袍澤,二人一同隨漢中王征戰,又揮師東進,情同手足。

  血海深仇刻進張南的骨血里,他無時無刻不想著為兄弟報仇雪恨。現在朱桓梟首,得償所願了。

  漢軍沉默不語,戰場上的生死離別是常態。心底的那一份仇恨,無人能輕易釋懷。

  他們乘勝清掃戰場,整理戰果,同時派出斥候四下打探江東殘餘勢力的動向。

  沒過多久,斥候快馬趕回,帶來了一則關鍵情報:

  「張將軍,查到了!顧雍沒有退向合肥,他藏身皖城,擔任廬江太守,妄圖固守頑抗!」

  顧雍身為「衣冠北渡」的始作俑者,喜歡與大漢為敵。

  齊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門清道:

  「呵,曹魏任命顧雍守皖城,分明是棄卒保車,想用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緩和南北緊張的局勢,當真可笑!」

  武聖手中偃月刀猛地一振,發出陣陣龍吟:

  「區區皖城,跳樑小丑,也敢擋我漢軍前路!」

  他翻身上馬,任由赤兔馬蹄刨著地面。一人一馬,都按捺不住馳騁沙場的戰意。

  「傳令,全軍整備,隨我奔赴皖城!」

  軍令如山,漢軍將士迅速集結,甲冑鏗鏘,步伐整齊。

  武聖勒緊馬韁,赤兔馬昂首揚蹄,載著他朝著皖城方向飛馳而去。

  長風捲起他綠色的戰袍,長髯隨風飄動。

  身後漢軍鐵騎緊隨其後,馬蹄踏碎大地,揚起漫天塵土,一路朝著皖城狂奔。

  齊野開啟「進行中」功能,赤兔馬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奔皖城城下。

  堅不可摧的皖城,直接被一股滔天戰意籠罩。

  守軍癱坐在城牆上,根本沒有抵抗的心思。

  戰馬的嘶鳴聲,貫徹他們心頭。武聖不可一世的威名,碾碎了所有人的鬥志。

  他們望著城外黑壓壓的漢軍鐵騎,忍不住失聲痛哭。

  整座城池,都籠罩在覆滅前的死寂與恐慌里。

  顧雍孤零零站在城牆上,蒼老的臉龐沒有絲毫血色,死寂瀰漫上眼角眉梢。

  斬殺馮習,背棄蜀漢,拋卻祖輩根基,千里迢迢衣冠北渡,投靠曹魏。

  的確為江東士族謀了一條生路,換來的是被張遼當作棄子,獻祭給關公。

  自己德高望重,本以為投靠曹魏能得安穩,到頭來,進退無路,生死兩難。

  顧雍緩緩閉上雙眼,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頰滑落:

  「老夫一生算計,步步為營,到底圖什麼呢?圖家業盡毀,圖族人流離,圖自己落得千古叛臣之名,走投無路嗎……」

  他圖過權勢,圖過士族存續,圖過後世安穩。

  到頭來,一切都成了泡影。所有的謀劃,都成了一場笑話。

  武聖青袍策馬,手持偃月刀,神威席捲天地,徑直朝著皖城衝殺。

  他縱馬躍起,偃月刀轟然劈下,城門崩塌,漢軍鐵騎順勢湧入。

  顧雍緩緩睜開眼,沒有躲避,沒有求饒,靜靜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苦笑。

  事到如今,生死不由自己,所有的悔恨、不甘,毫無意義。

  武聖抬手揮起偃月刀,凌厲的刀氣席捲而下。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顧雍帶著執念與遺憾,化作一捧塵土。

  齊野沉吟:「江東士族北上,幫了漢室一個大忙。正好藉機,重新劃分江東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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