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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5)

2026-08-29 18:27:38 作者: 青澀小蘋果

  「小梁啊,你跟小黃先回去。」

  「我和姜老師等會吃好飯去對面的公園逛逛,你們兩個就不用陪我了。」

  「這樣吧,明天早上還是老時間過來接我。」

  晚上7點鐘左右。

  支開秘書梁興和司機。

  劉世陪著稀里糊塗的姜文娟吃了一頓並不豐盛但是卻很暖心的晚餐。

  隨即夫妻倆便真的去對面的寧江公園裡遛了一個彎。

  然而一直到上了計程車,姜文娟才猛然發現車子走的路並不是回機關大院的方向。

  「老劉,咱們這是……」

  車子裡。

  姜文娟滿臉疑惑。

  但是見劉世瞪了自己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臉上明顯多了一絲焦慮之色。

  一直到進了機場的候機大廳。

  

  劉世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口道:「老婆子啊,我劉世一輩子英明,這一次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說著劉世把口袋裡兩張剛剛取出來的機票攤在手裡。

  「這是兩張飛往香江的機票,飛機一個小時後起飛。」

  「到了之後,我們立馬轉機出境。」

  「其他的手續我早就已經托人辦好了。」

  「明天這個時候,你我就會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汪書記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但是我劉世一直都等著這一天。」

  「你我相濡以沫半輩子,是我老劉負了你。」

  「究竟是去是留,你自己做決定。」

  「至於芳芳那邊,我已經給她留了信息,這輩子能不回來就不要回來了。」

  聞言姜文娟整個人差點眼前一陣恍惚直接倒下去。

  好在劉世一把托住她的胳膊,這才總算是勉強站直了身子。

  然而眼眶卻早已經紅成了一片。

  「老劉,就真的沒有一點回頭路可走了嗎?」

  緩了好一會兒。

  姜文娟總算是回過神來問道。

  然而劉世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什麼。

  實際上此前他也猶豫過,然而俞正川的那個電話就像是黎衛彬給他發的最後通牒。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明天的談話恐怕就是一個早已布置好的口袋,就等著他劉世往裡面鑽。

  所幸是黎衛彬手裡恐怕並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

  否則他完全可以立即對一個常委班子的成員動手。

  這才得以給了他一個晚上的時間。

  然而今晚一過恐怕事情就由不得他劉世了。

  一朝金龍殿上客。

  頃刻階前牢下囚。

  他劉世聰明一世,怎麼可能會在這種要命的關頭有所疏忽。

  不得不說黎衛彬下的這盤棋很好,很妙,以一個莫須有的理由來逼他劉世自毀前程。

  可惜他劉世也不是傻子。

  既然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我跟你一起走。」

  「你也說了,我們夫妻兩相濡以沫半輩子。」

  「你老劉是什麼人我心裡有數,但是終歸是對得起我的。」

  「只是……只是芳芳她……」

  說到這裡,姜文娟突然忍不住哽咽起來。

  劉世極快地掃了一眼四周。

  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次立馬拉著姜文娟在一側的凳子上坐下來。

  「放心,芳芳那裡沒事,這些年我給她的錢已經足夠她逍遙一輩子了。」

  「這一遭不管成與不成她都不會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

  就在這時。

  機場內的波音喇叭裡面突然傳出了航班即將登機的聲音。

  劉世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攙扶著兩腿有些發軟的姜文娟驗過票就上了飛機。


  而另一側。

  機關大院。

  一號樓內。

  客廳里黎衛彬面若寒霜地握著話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知道了。」

  「把有關的資料發給安全局吧。」

  「另外,通知班子成員,明天早上9點半開會,一律不得請假。」

  放下手機。

  黎衛彬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瞥了眼身側的楊寶成忽然笑著問道:「小楊啊,這幾天來北海感覺怎麼樣?」

  履新北海已經將近一周多了。

  在秘書這個崗位上,楊寶成的工作的確可圈可點。

  作為一個秘書,臨時跟著領導調任異地,能在短暫的時間內適應好新環境,並且掌握著日常工作需要的基本信息,這一點足以看得出來楊寶成是真的下了功夫。

  實際上這段時間楊寶成的工作黎衛彬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的北海省委氣氛很微妙啊。

  他這個書記同時還兼任了省府一把手,看似大權在握,風光無限。

  然而委府兩院裡可用之人卻並沒有幾個。

  這一次汪東順跟余艷火速雙規,北海省委省府幾乎毫無徵兆可察,自然也毫無事先的準備。

  換句話說。

  目前除了他這個兩個職務一肩挑的領導,幾乎所有的部門人事,權力架構都跟汪東順在任之時毫無區別。

  更為凸顯的是,現在恐怕省委省府都是人人自危,生怕觸怒了他這個新任書記。

  而作為自己的秘書,眾人面對楊寶成恐怕是敬而遠之,既不敢走得太近,又不敢在明面上有所疏遠。

  在這種情況下,楊寶成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能不能聽到真話,能不能抓到有用的信息,沒有點手段怕是不行。

  「領導,其實工作上除了動的心思更多一點,其他的倒是跟在陝南的時候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很多人很多事還不熟悉,強度上要大一些。」

  「真要說感覺吧,北海這邊的氣候是真的比陝南要舒服一點。」

  呵呵笑了笑。

  這一點黎衛彬倒是認同的。

  北海整體的位置偏南,而寧江市更是有著很不錯的季風氣候。

  全年除了春夏兩個季節因為回南天返潮和濕熱以外,秋冬兩個季節反而是最為舒適的。

  尤其是當下。

  即使是隆冬季節,氣溫也普遍在20度左右,體感可謂是十分舒適。

  在這一點上,他跟楊寶成的感覺倒是相似的。

  「關於你個人的職務安排,俞正川那邊提了兩個意見,一個是讓你去綜合一處繼續干處長,另外一個是讓你去省委督查室兼任副主任。」

  「你個人是什麼想法?」

  屋子裡。

  黎衛彬點了根煙笑問道。

  關於秘書楊寶成的職務安排問題,這幾天他的確沒有心思去考慮有關的安排。

  反倒是此前俞正川跟他提過一嘴。

  至於綜合一處處長和督查室副主任這兩個職務,對黎衛彬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都是正處級的崗位。

  無非一個是處室的一把手,一個是部門的副職。

  省委督查室屬於實權部門,在很多監督的職責上,甚至要超過紀委的靈活性和實用性。

  但是自己這個秘書,既然跟著他從陝南到了北海,黎衛彬也不可能會虧待他。

  細數起來,在正處級這個位置上,楊寶成已經有了兩個崗位的經歷,唯有任職的時間上恐怕還不足兩年的提任要求。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秘書。

  或許他從培養人才的角度,自然會有更多的考量。

  但是楊寶成這小伙子運氣不錯,跟林亦維的事情大概率是能成的,讓他在北海這個地方壓一壓也未必不是好事情。

  太年輕了驟然登上高位,他黎衛彬就是走的這條路,然而難度有多大,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楊寶成想在40歲之前走到正廳級幾乎是不可能的,且不說他黎衛彬這一關能不能過,恐怕真成了林清泉的女婿,自己那個老領導也未必會揠苗助長。

  「領導,我還是聽您的安排吧。」

  點了點頭,黎衛彬也沒說什麼明確的決定。

  ……

  寧江市。

  北海省委。

  今天的常委會氣氛無疑詭異到了極致。

  一進會議室,寧江市委書記周廉便猛然發現,按理說應該最後一個到場的書記黎衛彬竟然早已經居中落座。

  按耐住心底那股子油然而生的強烈不安,周廉緩步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這才發現了一個十分詭異的情況。

  原本應該是省委組織部長劉世的那個位置,今天上面坐著的竟然是秘書長俞正川。

  很快。

  隨著眾人紛紛落足後。

  就在眾人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黎衛彬突然咳了咳嗓子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先開會。」

  「劉世同志有點事情上午請假了,今天這個會就先不參加。」

  聞言常務副省長彭金榮立馬和身側的周廉對視了一眼,顯然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尤其是周廉,原本的那種不安頓時就變成了一種恐懼。

  劉世請假了?

  這是什麼情況!

  要知道,今天這個常委會,十有八九是討論怎麼處理陳紅梅的事故問題,而劉世就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人員之一。

  這個時候劉世請假,難不成?

  一時間周廉也只能壓低了腦袋,心底甚至有些懊惱昨天自己打的那個電話。

  如果劉世真的外逃,倘若出逃成功,那自然是萬事大吉,沒有證據,髒水也潑不到他寧江市委書記身上,但是如果劉世落網,那恐怕今天這個會議室他能不能出去都是二話了。

  不過黎衛彬也沒有給眾人太多的反應時間,而是直接開口道:「今天這個會議是臨時增加的安排,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處理陳紅梅墜樓事故。」

  「具體的情況,李碩同志你先做一個基本的情況介紹吧。」

  聞言列席今天這個會議的副省長、省廳廳長李碩點了點頭也不賣關子,立馬把整個事件從寧江市東橋區分局接到報警電話開始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等李碩的介紹結束。

  黎衛彬這才接著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做一個簡單的說明。」

  「整個事件目前並沒有可疑的地方,但是現在有兩個爭議,並且已經形成了巨大的輿論風波。」

  「一個是陳紅梅的父母認為這不是偶然事故,而是一口咬定陳紅梅墜樓存在人為的因素,目前省廳正在做進一步的偵查和調查取證。」

  「一個是當下輿論上對這個問題十分關注,網上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利於案情調查的負面材料,關於陳紅梅同志個人的問題我們暫時不做討論。今天會議的主要議題是研究如何處理這一起事故。」

  「剛剛李碩同志已經把目前掌握的情況和面臨的問題做了一個介紹,該怎麼處理,同志們都談談各自的意見吧。」

  然而會議室卻驟然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對於眾人而言,這一次陳紅梅的問題絕對是黎衛彬一次調整幹部的絕佳機會,甚至不排除這一位會藉此機會大肆排除異己,整頓北海班子。

  在摸不透他的心思之前,自然誰也不願意主動開口,生怕撞到了黎衛彬的槍口上。

  瞥了眼周廉臉上的神色。

  常務副省長彭金榮原本想開口,但是看到這位周書記一言不發,心底頓時也是一動。

  在北海誰不知道周廉跟劉世是穿一條褲子,如今劉世莫名奇妙地在這個時候請假沒有出席今天的會議,而周廉又是這麼一副態度,彭金榮也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好在這時,紀委書記鮮于洲突然笑著了笑道:「那我先說幾句吧。」

  「這次陳紅梅墜樓,從一定程度上的確反映出了我們北海在幹部管理工作上仍然存在不小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有沒有必要上升到刑事案件的層次,我看還是要講究證據的嘛。」

  「剛剛李副省長的話各位都聽到了,目前按照省廳掌握的情況來看,已經初步排除了人為因素的影響,既然如此,那有沒有必要把本來一個意外事故當作刑事案件來處理,恐怕還值得商榷。」


  「依我看,當務之急,寧江市委還是要配合省廳儘快查明事情的真相, 給家屬、群眾和媒體一個交代。」

  「至於是否要啟動刑事案件的偵查程序,還是要以證據為依據,而不是臆斷和猜測,不能被媒體的輿論所干擾。」

  會議室里。

  鮮于洲的話音落下。

  不少人都暗暗皺了皺眉頭。

  就連先前一言不發的周廉也忍不住看了眼這位鮮書記。

  周廉很肯定作為前任書記汪東順最嫡系的人馬,鮮于洲應該是最不可能這麼快被黎衛彬說動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但是鮮于洲如此旗幟鮮明的反對態度還是讓他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不懷疑鮮于洲的立場,然而當下的北海跟以往不同,鮮于洲這個紀委書記如此蹦躂,他就不相信鮮于洲不知道後果。

  既然如此,那鮮于洲到底是在倚仗什麼?

  而另一側。

  坐在黎衛彬左手的位置。

  胡開陽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別人不清楚黎衛彬的為人如何,他在漠北頂著陝南幹部的名義被黎衛彬壓了多少年,如何不清楚這一位的手段。

  鮮于洲的確是眼下北海常委班子裡除書記以外,占據最大話語權的那個班子成員。

  但是以他對鮮于洲的了解,斷然不可能做這種容易招致黎衛彬強烈打壓的事情。

  黎衛彬也不可能是活菩薩,任由鮮于洲推動這麼一個機會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方向發展。

  就在此時察覺到什麼的彭金榮突然呵呵笑了笑道:「我有一點不同的意見啊。」

  「既然輿論和陳紅梅同志的家屬都認為這一次的意外事故存在人為因素,那省委不回應群眾和輿論的訴求,單方面認定此事絕非人為的話,是不是太過武斷了?」

  「再者,剛剛鮮書記也說了嘛,當務之急還是要查清事實依據,給群眾一個交代。」

  說到這裡彭金榮似乎意識到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這一位心底卻不由得冷笑了幾聲。

  在彭金榮看來,鮮于洲這個老狐狸絕對不可能做沒有目的的事情,尤其是在眼下這個關鍵時期,得罪黎衛彬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

  鮮于洲不是初入官場的毛頭小伙子,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既然懂這個道理,鮮于洲仍然一意孤行,那就說明這位鮮書記極有可能已經在悄然之中轉變了立場,靠向了黎衛彬。

  現在兩人這是在配合演一齣好戲。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不介意再添一把火,看看周廉那個慫貨到底是什麼態度。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現在北海的班子裡,誰都不願意做那個出頭鳥。

  然而官場博弈有時候就未必一定要棋高一籌,跑得比邊上的人快也有保命的機會,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

  果不其然。

  彭金榮的話音剛一落。

  整個會議室內立馬就騷動了起來。

  率先開口的是王淦。

  「我不同意這個說法。」

  「這不是單方面武斷做出來的結論嘛,而是省廳前期已經掌握了初步證據的基礎上做出來的判斷。」

  結果話音一落。

  胡清源立馬就呵呵冷笑道:「王書記,證據不是死的,而是隨時可以變化的,目前只是初步掌握的證據,還沒有深入調查下去,誰知道後面會不會有更多的證據被查出來。」

  「依我看,還是等證據有了進一步的突破之後再做討論吧。」

  就在這時。

  居中的黎衛彬終於有所動作。

  只見這一位敲了敲桌子。

  隨即直接把目光看向一側的胡開陽和周廉。

  「開陽同志和周廉同志是什麼意思?」

  此時已然有所察覺的胡開陽半點遲疑都沒有。

  直接就開口道:「我支持鮮書記的意見,這個事情不是單方面的一個事故問題,而是涉及到幹部管理是否規範的問題,建議省紀委對陳紅梅同志的社會關係進行深入調查。」


  不得不說。

  胡開陽這一句話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那一點火星子。

  尤其是此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周廉。

  此時已經忍不住在心底暗罵彭金榮看不清形勢。

  如果是鮮于洲一個人支持徹查此事也就算了,結果原本應該是眾人齊心協力的一個大好局面,竟然生生弄成了要把此事作為徹查北海官場的一個抓手。

  他周廉跟陳紅梅自然沒有什麼。

  但是一旦真的從劉世那個王八蛋身上查出來什麼,第一個要倒霉的就是他周廉。

  想到這裡。

  周廉也打算豁出去了。

  「我不同意這個意見。」

  「陳紅梅是我們寧江市的幹部。」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當務之急我們要做的還是儘快給群眾和家屬一個交代,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最後這個事情就是一個笑話。」

  「難不成跟陳紅梅有關的幹部全部都要查一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看其他的工作也不用做了嘛,我們大家全部撂下手頭的工作去查案子好了。」

  會議室里驟然變得一片寂靜。

  說到底,周廉的這番話還是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查案可以!

  但是如果波及到太多的人,誰身上還沒有一點毛病。

  就算黎衛彬是書記,一把手,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趕盡殺絕,無非是現在誰做那個犧牲品的問題。

  「既然如此,黎書記,我提議做個表決。」

  鮮于洲突兀的一句話瞬間拉回了眾人的思緒。

  一時間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居中的黎衛彬。

  很顯然,只要這一位點頭做表決,那今天北海的官場難免就要迎來一次大風暴了。



  然而就在此時。

  會議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推開,眾人隨即就看到那位楊秘書神色匆匆地跑進會議室內,手裡似乎還拿著一份文件。

  此刻楊寶成並沒有看向眾人,而是拿著文件徑直走到了黎衛彬身側,隨即附身在領導耳側說道:「黎書記,人已經找到了,正在遣返的路上,這是安全局發過來的材料。」

  將文件放在黎衛彬面前。

  楊寶成瞥了眼自己的領導。

  見黎衛彬並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當即便離開了會議室。

  而身後的屋子裡。

  沉悶的氣氛悄然瀰漫開,眾人無一不是死死地盯著黎衛彬面前的那份文件,只有作為知情人的鮮于洲和秘書長俞正川不動聲色地低著頭,那位鮮書記更是捧著茶杯抿了口茶水。

  隨即耳側就聽到了黎衛彬冷得有些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

  「關於陳紅梅的問題,今天就討論到這裡。」

  「表決嘛……我看也沒有必要了,既然有分歧,那就尊重大家的意見,此事全權交由省廳負責查清事實真相,給群眾和家屬一個交代。」

  「另外,這裡我通報一個消息。」

  「就在昨天晚上,劉世未經組織批准和同意,私自攜帶家屬離境飛往香江市,並於今天凌晨1點鐘乘坐航班準備飛往境外,嚴重違反了組織紀律。」

  「目前人已經由果家安全局廣南分局遣送回北海。」

  「我提議,立即免去劉世同志的職務,報批後立即交由相關部門立案調查。」

  完了!

  全完了!

  會議室內。

  隨著黎衛彬的話音落下,整個屋子裡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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