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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是不是很湊巧

2026-10-12 04:02:25 作者: 金卸甲

  顧松越意洋洋,自認為勝券在握,沒看到葉辭眼的慌亂,這讓他很不舒服。

  但他是一個嘴上都不肯吃虧的主,在聽到「第三條路」之後,竟笑著說:

  「我可以在你臨死前,讓你看一場好戲。」

  「顧松越,你放開我!」

  柳瑩的俏臉上浮現一抹慍怒之色,她何嘗聽不懂「好戲」是何意思!

  「你真是讓我噁心!我就是死都不會讓你逞的……」

  「死?」

  顧松越放開了她,順勢「啪」的一巴掌抽在那張雪白的臉蛋上,將後者打的臉一揚,撲倒在地上。

  柳瑩眼淚汪汪,吸了口鼻息,罵道:

  「都怨我,沒提前看出你這頭畜生如此歹毒……」

  這時,顧松越壓抑的怒火徹底釋放開來,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還敢罵我?別急,這眠龍草藥效很強,一口少說三四個時辰動彈不,等你體會到當女人的樂趣之後,會知道怎麼選的。」

  說著,他又朝燕青走去:「我也會讓你體驗的……」

  「體驗你娘去吧!」

  燕青絲毫沒有姑娘家的形象,一邊勉強踢腿,一邊怒罵。

  可偏偏這綿軟無力,雙腿扭動的幅模樣,在顧松越看來,更如同少女的欲拒還迎。

  「兩女都很不錯。」顧松越臉上露出驚喜表情。

  「差不多了。」

  聲音傳來,顧松越驚愕回頭。

  他看見葉辭悄然站立起來,山風拂過,黑色勁裝獵獵作響,手中長槍閃爍銀芒。

  「你怎麼能站起來?難道沒吃肉?」

  「吃了。」

  葉辭平靜地望著他:「第一口下去便察覺不對勁。」

  「一口也該起效果。」

  「我有一枚丹藥叫化清丹。」

  + :

  「哦?」

  顧松越沒聽過這種丹藥,看對方能站起來,不明覺厲。

  但不代表他真把眼前的小子放在眼裡。

  

  他乃是抱丹三重。

  若是三位抱丹二重,他或許要有所顧慮,但只有一個,那不會影響結局。

  不過,顧松越從不是一個蠻幹的人,反而笑道:

  「我有個新的提議。」

  「說說看。」

  「你跟燕青是一對,我跟柳瑩是一對,咱們各辦各的事,凝罡草咱們倆對半分,本來四個人的東西,就變成了兩個人的。而且,還瀟灑了一把……」

  「有道理。」

  葉辭點了點頭,目光掃視燕青,在她傲人的胸脯上停頓了幾息。

  瞬間,周遭一片寂靜。

  開始還在叫囂的燕青,瞬間嘴巴張的老大,簡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一直乖巧的師弟變了。

  終究還是覬覦師姐的貌美。

  「其實我覺柳瑩也不錯。」葉辭道。

  柳瑩一雙美眸瞪的渾圓。

  原來男人都一樣!

  「這不行。」

  顧松越拒絕道:「她是我的女人,別人不能碰。」

  葉辭搖頭:「兩個我都想要。」

  顧松越臉色難看了幾分:「不要寸進尺,現在是我在給你機會,而不是在跟你談條件。」

  「沒想到,你還挺專一。」

  事實上,葉辭不想跟他談條件,也知道對方的心思。

  是想用最小的代價拿下自己。

  + :

  最好是猝不及防。

  問題是,兩人都是這麼想的。

  葉辭之前看出顧松越生了悶氣,可同門之間難免會有些嫌隙,但總歸有情誼在,就像蕭華不喜歡王德,可王德被殺時他依然站了出來。

  但眼前之人,居然到了殺人的程度!


  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也不能誰都防。

  所以說,背刺之人最陰毒,明面上生死仇敵往往不致命,真正陰死你的,往往是那些看起來沒有多大仇怨的人。

  當然,葉辭之所以不太懼怕,便是因為出門前帶來化清丹,沒料到真派上了用場。

  可問題在於,他吃了好幾大口肉,化清丹解毒也要一陣子,他想多等會兒的。

  當聽到葉辭說「兩個都想要」時,顧松越卻怒了。

  對他而言,這不過就是佯裝合作,實則要一擊必殺。

  「」「」「小」「說」「網」「首」「發」「」「」「」「」「」「」「.」「」「」「」

  「姓葉的,我是好言相勸,你區區一個抱丹二重,若惹怒了我,別怪我翻臉無情……」

  這時,卻見那青年笑了,黑色勁裝拂動,手掌間有綠芒湧現。

  「抱丹三重?!」

  顧松越臉色變了變,下意識開口。

  三重勁和二重勁最顯著的區別,便是屬性真氣在全力催發的瞬間會有隱現。

  這小子居然一開始就隱瞞了修為。

  一路上燕青說他是抱丹二重……

  謊言!

  「開始我殺那頭蟒蛇時,你沒注意看罷了。」葉辭平靜說道。

  「嗯?」

  驚訝了一瞬之後,顧松越臉色漸漸沉靜下來。

  既是抱丹三重,那便跟自己有一戰之力。

  不過,年輕的天才往往實戰能力不足,與自己還有差距。

  顧松越悄悄瞟了眼三丈開外的位置,之前起身時,將劍丟在地上了。

  + :

  他最拿手的乃是七星劍技。

  可只是這一瞄眼的功夫,只見琉璃槍化作閃電一般,直刺咽喉。

  「娘的!」

  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被偷襲了。

  顧松越又驚又怒,雙掌間一股真氣澎湃湧出,硬生生拍向槍桿。

  噹!

  爆聲刺耳!

  此人真氣極為雄渾。

  葉辭只覺一股子轟然力道傳來,但下一瞬,他身形猛地躍起,手中長槍自上而下劈出,帶著呼嘯的勁風使出一招「天羅覆壓」。

  「來好!」

  顧松越來不及閃身,但氣勢絲毫不弱,大聲讚嘆,再次雙掌法向上托去。

  他修煉三門真氣,所帶來的好處是肉身強韌無比,若真是五行同修,那肉身將更加堅韌,真將五行基礎功法都練到三重勁,那又被稱之為「寶體初成」,那更是強橫無比。

  顧松越同修好幾門,肉身不算差。

  可是,葉辭上一槍在力道上只是稍加試探。

  第二次砸去時,已加上了抱山勁的力道。

  轟!

  在恐怖的力道下,顧松越雙掌一托,「好」字剛出口,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旁邊的燕青和柳瑩雙目呆滯,只瞧見那顧松越腳下的鵝卵石如齏粉般碎開,一股氣勁以二人為圓心,向四周爆開。

  顧松越雙腳被硬生生被砸陷進了地里。

  這是抱丹三重該有的力道?!

  他剛想起身,卻看見頭頂槍影再次砸來。

  對!

  真的是砸來!

  絲毫不講道理的砸來。

  轟!

  + :

  小腿位置被陷住。

  顧松越只覺頭皮發麻,他一身的武技完全派不上用場,劍在一旁,身子被陷住。

  對方只有一招「天羅覆壓」。

  顧松越剛抬起單腳,下一瞬便被再度砸出一個金雞獨立。

  還未徹底穩住身形。

  葉辭又是一槍砸來,還是「天羅覆壓」。

  「此子不可力敵!」

  顧松越心中凜然,自己習練金、土、木三股真氣,竟在對方的甲木真氣下毫無還手之力。


  簡直逆天!

  「噹!」

  「噹!」

  「噹!」

  顧松越雙掌翻飛,渾身真氣鼓盪,催發到了極致,在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地面已是出現一個巨大的土坑,他半個身子已進入坑中。

  咕嘟!

  柳瑩和燕青同時吞了口唾沫,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駭之色。

  兩人見過比武無數。

  第一見過交手過程毫無花哨,硬生生將人當木樁砸了下去。

  每接一槍,顧松越渾身的骨骼便傳來「咯咯」的聲音,這是身體不堪重負的預兆。

  能讓一位抱丹三重不堪重負!

  他心中無比駭然。

  葉辭砸的興起,他本意只是阻止對方去拿劍,但一擊手之後,他忽地覺砸人很舒服。

  很愉悅。

  甚至,他在腦海里竟想起了張冠。

  若是這樣一槍一槍砸下去,比一刀斬了更讓人心潮澎湃。

  「你他娘的只會這一招嗎!」

  + :

  顧松越怒吼:「你這個不練武技的廢物,有本事放我……」

  「出來」兩個字還沒出口。

  又是一招「天羅覆壓」,土坑已蔓至他的胸口。

  葉辭凝視熟練度面板,察覺這種全力砸擊之下,武技熟練度一次能提升5-10點。

  誰說我不練武技。

  這不。

  練著嘛!

  他思忖熟練度變化,是不是當自己與人交手時,比平日的習練更專心,更盡力,亦或者是,心情好加的熟練度更多。

  他不說話,繼續砸擊。

  顧松越真氣漸漸有潰散的徵兆,口鼻溢出瘮人的鮮血,面目猙獰至極。

  葉辭不說話,又是一槍砸下。

  「你他娘的到底練的什麼功法!」

  顧松越覺對方氣力不均勻,時而大,時而小,但他不能賭,所以每次都全力防守。

  實際上是因為葉辭時而動用抱山印,時而不用,主打隨心所欲。

  葉辭聽他聲音中氣十足,便再次加大了些力道。

  轟!

  土坑已蔓至他的胸口。

  再來一下,就要到頸脖子了!

  「我認輸行不行!」

  「噹!」

  葉辭已經不不彎腰砸他。

  「你扮豬吃虎……」

  「噹!」

  「你這麼厲害,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出手,還故意跟我說那種話……」

  他想起剛剛兩人還談論女人來著。

  + :

  這次,葉辭沒有動手砸他,因為對方跪倚在土坑邊緣,渾身浴血,如同喪家之犬,瑟瑟發抖。

  「你說剛才嗎?我在等化清丹徹底化解體內的毒素。」

  「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我根本沒怪你。」

  「葉兄,咱們沒有深仇大恨!我用的也不是什麼毒藥,充其量只能算是蒙汗藥……」

  葉辭搖頭,走到坑邊,俯視著他:「你說不想帶我分凝罡草,其實,我也不想帶你分。」

  轟!

  在這一瞬間,顧松越恰好從土坑中躍起。

  聲音剛剛傳出。

  葉辭一記前刺,就仿佛看穿了一切。

  這一槍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口。

  「畜生!」

  顧松越罵道,就在剛剛他想最後殊死一搏,雄渾力道已盡數灌入雙腿。

  而葉辭面無表情,一槍洞穿胸口。

  血花從後背濺出,噴射出七八尺多遠。

  顧松越眼神中帶著憤怒與驚懼,但已喊不出聲音。

  葉辭挑了挑眉,抽回了槍:

  「是不是覺很湊巧?」

  顧松越跌倒在地,拼命的掙扎,大口呼吸,嘴角流出血腥泡沫。

  自己想逃走,對方就像等著自己一般,根本就是貓耍耗子。

  驚恐!

  他驚恐萬分的盯著前方的青年,想要從眼神中讀出一絲波瀾,但對方眸如深淵。

  他殺人時,手不抖嗎?

  回想自己第一次殺人時,雙手止不住的發顫,之後每次仍會心悸,而對方卻仿佛稀鬆平常一般。

  這哪是什麼普通的小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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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尊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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